“不是我真服了,隔壁老太太能安静一会吗!”正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广场舞顾名思义就是在宽阔的广场上跳的舞蹈,什么时候也能被搬上列车了?

7月27日有网友吐槽自己在火车上的遭遇,本来休息的好好的,突然窜出来一群老太太,在卧铺车厢的走廊中跳广场舞,音乐声还放的非常大,已经严重打扰到其他乘客了,不懂就问,现在的老太太们都这么没素质的吗?难道就没有人能管管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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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火车当成自家客厅了?

外出旅游,高铁太快,公交车太难受,这时候火车卧铺是最好的选择,能一边休息、一边欣赏风景,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躲过了捣乱的熊孩子,却躲不过为老不尊的大爷大妈。

在火车卧铺车厢的过道里,大爷大妈们踩着节拍,音箱里放着震耳欲聋的舞曲,那架势仿佛不是在穿越隧道,而是在自家小区的广场上,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健身。

无独有偶,同样是7月27日当天,只是地点换成了高铁商务座,一位精英人士的电话会议,从上车一直开到下车,八小时的车程他贡献了七个半小时的背景音,把整个车厢的乘客,都变成了他工作汇报的免费听众。

这些画面你是不是很熟悉?我们总爱把这些行为归结为“没素质”,但在这个标签之下,是一种更深层的错位,他们分明就是把公共空间,理所当然地当成了自家客厅的延伸。

广场舞在广场上是烟火气,是老年生活的一抹亮色,可一旦把它原封不动地搬进狭窄、封闭、需要安静的卧铺车厢时,它就变了味,这不再是自娱自乐,而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说他们没素质还真的说对了。

同样在高铁上办公,虽然体现了现代人的高效和拼搏,但当这种高效以牺牲一整车厢人的安宁为代价时,所谓的“敬业”不过是极度自私的另一种表达。

说到底他们不是坏,可能只是“又聋又瞎”,他们的眼睛里看不见空间的边界,耳朵里听不见旁人的叹息。

公用场合,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吗?

我就跳个舞怎么了?我工作需要打电话,有错吗?当你站出去指责他们的不文明行为时,对方很有可能发出这些理直气壮的反问,他们身上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思维,那就是他们的自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至于你的感受,那是你的事,和他们无关。

这种逻辑把个人权利无限放大,却唯独忘记了义务,在公共空间里,我们享受着便捷和舒适的权利,也天然地背负着不去打扰他人的义务,这是一个看不见的社会契约,维护着最基本的体面。

可惜总有人觉得自己的票价里,包含了整个车厢的“使用权”,他们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孤岛,用噪音筑起高墙,墙内是自己的世界,墙外与他们何干?

这种心态比噪音本身更可怕,因为它斩断了人与人之间最基础的共情,让本该是萍水相逢、相互体谅的旅途,变成了一场关于地盘和音量的暗战。

当一个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就成了周围所有人眼中的“入侵物种”,不抵制他们抵制谁?这一切不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吗?

面对这些闹剧,不少人都盼望着列车员出现,把这些扰乱公共秩序的人“绳之以法”,可惜要让大家失望了,列车员的出现往往更像一个尴尬的调停者,而非秩序的维护者。

列车员会温声细语的的提醒乘客音量小一些,但换来的多半是白眼或者振振有词的争辩,为什么?因为规则是模糊的,大声喧哗?多大的声音算大声?这些并没有标准,至于打电话、跳舞,哪条法律禁止了?没有依据。

乘务员手里没有武器,他们既不是警察,没有强制执法的权力,他们也不是法官,无法现场裁决谁对谁错,他们的职责是安全和服务,任何可能激化矛盾的行为,都是他们极力避免的。于是提醒和劝阻成了最安全的选择,但这样的提醒往往是没有人听的。

不过列车员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12306硬核喊话网友,遇到这种情况不用多说,直接投诉,虽然他们没有执法权力,但不代表其他人没有,也不代表要任由这些老人为所欲为。

而更可悲的还得是乘客自己,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即便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但脸上依然是波澜不惊,我们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忍让哲学,宁愿戴上耳机,用更大的噪音对抗噪音,也不愿站出来说一句“请安静”。

这会让那些发出噪音的人更加肆无忌惮,你看都没有人出来阻拦,他们为什么要避让?其实也算是我们不想管,而是不敢管,对面的大爷大妈都是上了年纪的,万一被我们气出个好歹,怎么办?万一对面的人是有权有势的,我们这些普通人上哪说理去?

堵不如疏,给喧闹一个出口

谴责和抱怨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要让火车安静下来,需要的是更聪明的办法。

一个叫“静音车厢”的东西出现了,这是个了不起的进步,但这还远远不够,我们能不能更大胆一点,把火车设计成一个功能分区的“移动社区”?

想睡觉、看书的请去“静音区”,这里连呼吸都要放轻,需要聊天、工作的,可以去“交流区”,允许正常的交谈,甚至可以设立一小块“亲子活动区”或者隔音的“电话亭”,让孩子的天性和成人的需求,都有一个不打扰别人的释放空间。

这就像大禹治水,堵是堵不住的,得靠疏导,把不同需求的人,物理隔离开,矛盾自然就化解了一大半,这考验的不是技术,而是铁路运营方的服务理念,是否愿意从“把人运到目的地”,升级为“让人舒适地抵达目的地”。

同时规则也要长出牙齿,可以更细化,比如明确禁止电子设备外放,对长时间高声通话进行劝离,给乘务员配个简单的分贝仪,让劝导有据可依,对于那些屡教不改的“惯犯”,是否可以与购票信誉挂钩?让规则清晰,让执行有力,才能让文明不再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说到底,再好的设施、再严的规定,也管不住一颗只想着自己的心,文明的本质不是学会多少繁文缛节,而是在心里为别人留个位置。

在你打开音乐外放之前,扫一眼周围昏昏欲睡的乘客,在你准备开始一场电话会议时,想一想邻座那位紧锁眉头的姑娘,这份“多想一步”的体谅就是教养。

我们每个人既是公共秩序的享受者,也应该是它的捍卫者,下一次当你被噪音骚扰时,一个礼貌而坚定的提醒,或许就能唤醒一个沉睡的灵魂,打破沉默不是为了挑起战争,而是为了守护我们共同的安宁。

旅途的意义,不只是窗外的风景,更是车厢内的风景,它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每一个人的样子,当一列火车安静下来,我们听见的,将是整个社会文明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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