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林，你爷爷刚走，但有些事不能断。"
大伯林国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冷得像冰块。我刚从火葬场出来，眼睛还红肿着，手里拿着爷爷的骨灰盒。秋日的阳光刺眼，但我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每个月2000块房贷，从下个月开始你来交。"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侄子小浩的房贷，你爷爷生前一直在帮他还，现在你接手。"林国栋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宣布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
"凭什么是我？"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震惊。
"因为你是老三家的，你爸走得早，这个责任就落到你头上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是小浩的声音："叔叔，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没钱还了。"
我握着骨灰盒的手在发抖，刚刚还沉浸在失去爷爷的悲伤中，现在却要面对这样荒诞的要求。爷爷才刚刚化作一盒骨灰，他们就开始算计我的钱包。
然而，当我走进灵堂看到眼前那一幕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01
灵堂里烟雾缭绕，香火的味道混合着鲜花的香气，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白色的挽联从天花板垂下，上面写着"德泽千秋"四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亲戚们围坐在折叠椅上，表面上在为爷爷守灵，实际上却在小声议论着钱的事情。
我刚一进门，所有的对话声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那种感觉就像被架在火上烤。
二伯林国华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小林回来了，正好，我们刚在商量小浩房贷的事。你爷爷生前每个月给他2000，现在老爷子走了，这个责任得有人接手。"他说话时眼神闪烁，明显有些心虚。
我小心翼翼地把骨灰盒放在供桌上，就在爷爷遗像的旁边。遗像里的爷爷慈眉善目，仿佛还在注视着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为什么是我？你们三兄弟，我排最小，按什么道理都轮不到我。"
大伯林国栋从角落的太师椅上站起身，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看起来道貌岸然："道理很简单，你大伯要养家糊口，我有两个孩子要供，压力大得很。你二伯身体不好，前年刚做了心脏手术，哪能再给他添负担？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条件最好，最合适。"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就活该被你们安排？"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单身就不是人了？就应该被你们压榨？"
这时候小浩从灵堂后面的休息室里走出来，他穿着白色的孝服，但是里面的T恤我认得，是某个奢侈品牌的，至少要上千块。他走到我面前，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叔叔，我真的没办法了，工资才8000块，光是房租、水电、吃饭就要5000多，剩下的钱根本不够还房贷的。"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24岁的年轻人，他皮肤白净，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不便宜的手表。这哪里像是个穷困潦倒的人？
"你一个月8000，还2000房贷有什么困难？剩下6000块，一个人生活绰绰有余。"我说道。
"你不知道现在年轻人的压力多大！"小浩的女朋友刘美悦突然从旁边冒出来，她烫着波浪卷，化着精致的妆，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刺鼻。"光是基本生活费就要4000多，还要社交，还要买衣服，还要给父母孝敬钱，哪里还有多余的钱？"
她说话时手舞足蹈，我注意到她的指甲做了美甲，钻石闪闪发光，这一套美甲至少要几百块。
在场的几个婶婶开始帮腔：
"是啊，年轻人确实不容易，现在什么都涨价。"
"小林，你一个人过日子，花销小，帮帮侄子怎么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血浓于水，这点忙都不帮，以后在家族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三婶李芳华更是直接站起来，指着我说："你爷爷活着的时候最疼你，给你交学费，给你买衣服，现在他走了，你连个侄子都不愿意帮，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灵堂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所有人都在用道德的枷锁绑架我。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被告席上，周围都是控诉的声音。香火的烟雾越来越浓，让人有些窒息。
"我凭什么要承担这个责任？"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八度，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爷爷帮他是爷爷的选择，但不代表我有义务继续！"
林国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凌厉："你这话说的，你爷爷在天之灵听到会怎么想？他白疼你这么多年了？"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连在一旁帮忙收拾花圈的邻居都停下手，偷偷往这边张望。爷爷的遗像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诡异，仿佛也在注视着这场闹剧。
02
小浩见势不妙，立刻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走到我面前，眼眶都红了："叔叔，我知道这样要求你不合适，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和美悦马上就要结婚了，如果房子被银行收走，我们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银行APP的余额页面："你看，我卡里真的只有300块了，下个月15号就要还房贷，我真的没钱了。连吃饭都成问题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看起来确实很无助。
我瞥了一眼他的手机，这是今年刚出的最新款，市场价格至少8000起步。屏幕上还贴着钢化膜，看得出来保护得很好："你这手机多少钱买的？"
小浩脸色微微一变，支支吾吾地说："这个...是分期付款的，每个月才500块，不算什么。"
"每个月500，一年就是6000，两年就是12000，足够你还6个月房贷了。"我冷笑道，"一个连房贷都还不起的人，却要买万元手机？"
"手机是必需品，现在哪个年轻人不用智能手机？"刘美悦立刻为男朋友辩护，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我这个也是分期买的，现在手机就是生产力工具，不能省。"
我注意到她的手机壳是某个奢侈品牌的，上面镶嵌着水钻，价格不菲。
"生产力工具？"我忍不住笑了，"我看你朋友圈，昨天你还在晒那台2万块的游戏设备，那也是生产力工具？"
小浩的脸刷地红了，像被当面戳穿谎言的小孩："那个...那是我省吃俭用很久才攒够钱买的，主要是为了放松压力。"
"省吃俭用？"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他的朋友圈给在场的人看，"你昨天中午外卖点了158块的日式料理，晚上又点了120块的川菜，这叫省吃俭用？"
照片上的日料精美诱人，有新鲜的三文鱼、海胆，还有各种精致的小菜。我继续翻："还有这张，三天前你在江城最贵的那家日本料理店吃饭的照片，人均消费300起步，你一个人就花了400多。"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拆穿小浩的谎言。照片上的小浩笑容灿烂，面前摆着各种高档料理，旁边还有一瓶不便宜的清酒。
林国栋有些恼羞成怒："你查人家小孩的消费记录，这像话吗？当叔叔的这样对侄子？"
"我没查，这些都是他自己发在朋友圈里炫耀的。"我把手机屏幕举高，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还有这条，上周去按摩会所，花了680块。这个月去健身房办了年卡，3000块。"
小浩的女朋友刘美悦脸色也变了，她小声质问小浩："你不是说没钱了吗？怎么还去这么贵的地方消费？"
"我...我那是陪客户吃饭，会所按摩也是为了谈业务，这些都是公司报销的。"小浩急忙解释，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
"公司报销？"我继续追问，"那你的工作性质是什么？什么样的客户需要你陪着吃日料，去按摩会所？"
小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红着脸低声说："我...我在一家小公司做客服工作......"
客服？需要陪客户吃300块一顿的日料？需要去680块的按摩会所谈业务？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谁都听得出这话里的破绽。
二伯林国华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算了算了，年轻人嘛，总要有点社交生活，工作压力大，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
"社交生活可以理解，但不能指望别人买单。"我的态度很坚决，"他有钱买奢侈品，有钱去高档消费，就不能说自己还不起房贷。"
"叔叔，你误会了。"小浩急忙解释，"那些消费都是特殊情况，平时我真的很节约。"
我冷冷地看着他："节约？我再给你看看这些。"
我继续翻着他的朋友圈，一条一条地念出来："两天前，某奢侈品店购物，花了2800。一周前，和朋友聚餐，人均200的火锅。半个月前，买了一双限量版球鞋，1500块。"
每念一条，小浩的脸色就白一分。在场的亲戚们也开始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之前并不知道小浩的真实消费水平。
"我不会接手这个房贷，这是我的最终决定。"我斩钉截铁地说。
03
我的话像炸弹一样在灵堂里爆炸，沉寂了几秒钟后，所有人都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我。
"小林，你这样太绝情了！都是一家人，怎么能这样见死不救？"
"亲戚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这样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小浩再怎么说也是你侄子，血浓于水，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林国栋更是气得脸都红了，他一巴掌拍在供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把旁边的香炉都震得晃了晃："你就是自私！一点亲情都不讲！你爷爷在天之灵都不会原谅你！"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自私？"我也怒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承担这个责任？你是大哥，按理说家族的事情你最应该管！"
"我要养家糊口，房贷压力大得很！"林国栋理直气壮地说，"我两个孩子都在上学，每个月光是学费、生活费就要5000多，我哪有多余的钱？"
"我就不用养家了？我就没有压力了？"我反驳道。
"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能有什么压力？"林国华在旁边帮腔，"我们都有孩子要养，有老人要赡养，有房贷要还，你不一样。你工作稳定，收入不错，最有条件帮助小浩。"
"所以因为我单身，就活该被你们压榨？就应该承担别人的债务？"我感到一阵悲哀，"在你们眼里，单身就是原罪？"
"什么叫压榨？这是互相帮助！这是亲情！"三婶李芳华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站起身来，用手指着我，"你爷爷活着的时候最疼你，供你上大学，给你买房子的首付，现在你连个侄子都不愿意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爷爷疼我是一回事，但这不代表我有义务承担他留下的所有责任！"我据理力争，"而且，爷爷给我的钱我都还了，大学学费我毕业后全部还给了他，买房首付的钱我也分期还清了。我没有欠你们任何人的！"
"钱是还了，但情分呢？"林国栋的声音越来越大，"血浓于水的情分，你也要算得这么清楚？"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所谓的亲戚，心里涌起一阵悲凉。爷爷的遗体刚刚火化，骨灰还温热着，他们就在他的灵前为了钱争吵不休。
我冷静下来，决定和他们算算这笔账："你们算过这笔账吗？2000块一个月，小浩的房贷还要还多少年？"
小浩小声说："还有...28年。"
"28年！"我简直不敢相信，"2000乘以12个月，再乘以28年，总共672000块！接近67万！"
这个数字一说出来，现场瞬间安静了。显然很多人都没有算过这笔账，67万对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这相当于普通家庭好几年的收入总和。
小浩的脸色变得苍白，刘美悦也瞪大了眼睛。
"那个...房贷利率可能会下降的，实际上不用这么多钱。"小浩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连他自己都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就算利率下降，就算提前还贷，也要五六十万。"我看着这些亲戚，语气变得冰冷，"你们哪个愿意为了侄子承担50万的债务？"
没有人说话，连刚才最积极劝我的李芳华也闭上了嘴。67万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清醒了，这不是小钱，这是一笔巨款。
林国华咳嗽了两声，试图缓和气氛："也不用一次性拿出来，就是每个月2000，分摊到月份上也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我冷笑，"那你来承担啊，每个月2000，连续28年，你愿意吗？"
林国华立刻闭嘴了。
林国栋见势不妙，恼羞成怒地说："你这样算计，锱铢必较，还有亲情可言吗？还算是个人吗？"
"亲情不是用来绑架的！"我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震得供桌上的香灰都抖了抖，"如果你们真的关心小浩，就应该教他学会承担责任，学会量入为出，而不是让他习惯性地依赖别人！"
我指着小浩，"他现在24岁了，不是小孩子！他有手有脚，有工作有收入，为什么不能自己承担责任？为什么要让别人替他买单？"
04
正当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刘美悦突然站起来，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你们都别说了，我来说两句公道话。"
她整了整头发，摆出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小浩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我也经常批评他，但你们要理解，现在年轻人的压力真的很大，不是你们那个时代能比的。"
她说话时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口吻，明明才22岁，却表现得像个人生导师。
"什么压力？"我忍不住问道。
"你们不知道，小浩为了工作，每天都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所以必须吃好一点，穿好一点。"刘美悦说得头头是道，手舞足蹈，"现在客户都很挑剔，如果形象不好，很容易丢失客户。还有，现在同事之间的社交也很重要，不能太抠门，否则会被边缘化。"
我听得目瞪口呆："所以他花2万买游戏设备也是为了工作？"
"那是为了缓解压力！"刘美悦理直气壮地说，"你们不知道现代人的心理健康多重要，工作压力大，如果没有适当的娱乐方式，很容易得抑郁症。这2万块的设备，相当于心理治疗费，是必要投资。"
在场的几个长辈面面相觑，显然被这套理论给绕糊涂了。
"那我问你，他每个月花在游戏上多少钱？"我继续追问。
小浩在旁边拼命地给女朋友使眼色，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她别说，但刘美悦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在为男朋友辩护。
"也就3000多吧，在年轻人中算是正常水平。"她毫不在意地说，"男人嘛，总要有点爱好，不能把他们逼得太紧。"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3000多？这比房贷还多！在场的亲戚们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着小浩，发现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你每个月花3000多在游戏上，却要我帮你还2000的房贷？你觉得这合理吗？"
"那个...美悦说错了，没有那么多钱......"小浩急忙解释，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没说错！"刘美悦还在为男朋友辩护，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帮倒忙，"上个月你充值了5000，这个月又充了2000，平均下来不就是3000多吗？还有那些游戏皮肤，装备，加起来更多。"
小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拼命地给女朋友使眼色，但刘美悦已经停不下来了。
在场的亲戚们也都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原来小浩不是没钱，而是把钱都花在了游戏上。
林国华咳嗽一声，有些尴尬地说："小浩，你这样确实不太合适......"
"二伯，您别听她胡说。"小浩急忙否认，"我真的没花那么多钱，她记错了。"
"记错了？我天天看着你充值，怎么会记错？"刘美悦不满地说，"你还说我记错了，你们看他的手机账单就知道了。"
说着，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了很多截图："我这里都有记录，每次充值我都有截图，因为怕他乱花钱。"
我接过手机一看，差点被气笑了。除了游戏充值记录，还有各种奢侈品消费的截图：一双2000块的限量版球鞋，一件1500块的设计师T恤，一条800块的腰带，甚至还有680块的理发费，300块的护肤品。
"小浩，你告诉我，一个月收入8000的人，怎么能花得起这些钱？"我把手机屏幕给在场的人看，"这一个月的消费就超过了8000块，你的工资根本不够花。"
小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脸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刘美悦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他平时真的很节约的，这些都是必需品。而且有些是我买给他的，不全是他自己花的钱。"
"680块理发是必需品？"我忍不住笑了，"我理发20块钱，是不是活得太寒酸了？"
"那不一样，小浩是要见客户的，形象很重要。"刘美悦还在狡辩，"而且那家店的技师很专业，还包括洗剪吹护理，性价比很高。"
"客服见什么客户？电话客服还是在线客服？"我步步紧逼，"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他在小公司做客服吗？什么样的客服需要680块的发型？"
刘美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有些慌张。
小浩的谎言彻底被戳破，他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刚才的理直气壮。
05
看到小浩被彻底揭穿，林国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开始转换策略，从道德层面进行攻击。
"好，就算小浩花钱确实大手大脚，年轻人不懂事，但血缘关系在那里摆着，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他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见死不救？"我被这个词逗笑了，"还不起房贷就要死了？那全国有多少人要死？银行每年收回多少房子，那些人都死了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国栋恼羞成怒，"你就是要跟家里人作对，就是要看我们笑话！"
"我没有要跟谁作对，我只是不想当冤大头。"我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变得冰冷，"你们凭什么认为我应该为别人的选择买单？凭什么认为我的钱就应该给别人花？"
这时候，三婶李芳华忍不住了，她站起来，用手指着我："因为你有这个能力！你一个月工资12000，除去自己的花销，剩下的钱还不是闲着？帮帮侄子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工资数额？"
"小道消息嘛。"李芳华得意地说，"你在银行工作，待遇不错，大家都知道。而且听说你这些年存款不少，买房也是全款，手头很宽裕。"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我承担房贷，为什么开口就是28年的长期承诺，原来是早就调查过我的经济状况。他们把我当成了肥羊，认为我应该为整个家族的经济困难买单。
"你们还调查了我什么？"我冷笑道，"是不是连我银行卡里有多少钱都查清楚了？"
"没有调查，就是听说你存款不少，手头比较宽裕......"二伯林国华有些心虚地说，眼神闪烁不定。
"听说？听谁说的？"我追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钱就应该拿出来给大家花？"
"不是应该，是希望你能帮助一下家里人。"林国栋试图缓和语气，但话里的意思还是没变，"大家都是一家人，有困难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希望？"我回想起刚才他们的态度和语气，"刚才可不是希望的语气，而是命令的语气。你们根本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而是直接告诉我必须承担这个责任。"
现场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小浩这时候突然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跪在了地上："叔叔，求求您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知道我以前花钱确实大手大脚，但我会改的，我会省钱的。"
这个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连正在烧纸钱的邻居都停下手，张大嘴巴看着这边。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赶紧去扶他。
"我不起来，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小浩抱着我的腿，眼泪都出来了，"我房子要是被银行收回去，我和美悦就真的没地方住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不能没有房子啊。"
刘美悦也跟着哭起来："叔叔，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我爸妈那边条件也不好，帮不了我们。"
这一哭，在场的几个婶婶也开始掉眼泪，场面一时间失控了。哭声在灵堂里回荡，和香火的烟雾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小林，你看孩子哭成这样，你就不能心软一点吗？"李芳华也哭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僵？"
"是啊，小浩从小就苦，好不容易有了房子，你就帮帮他吧。"另一个婶婶也劝道。
"你们这是道德绑架！"我怒道，"用眼泪能解决问题吗？如果哭有用，银行也不会收房子了！"
但是哭声越来越大，小浩抱着我的腿不放，刘美悦在一旁抽泣，几个婶婶也在抹眼泪。整个灵堂里弥漫着悲伤和压抑的气氛。
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里涌起一阵厌恶。爷爷的灵前，他们为了钱争吵哭闹，这就是所谓的亲情？这就是所谓的家族和睦？
"够了！"我大声喊道，"都给我住手！"
我的声音在灵堂里炸响，震得供桌上的香炉都晃了晃。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震住了，哭声逐渐停下来。
"我不会承担这个房贷，这是我的最终决定。"我斩钉截铁地说，"谁也别想用眼泪和道德绑架来改变我的想法。"
06
正当场面僵持不下，气氛降到冰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在这安静得令人窒息的灵堂里，敲门声显得格外刺耳，就像炸弹爆炸一样突然。每个人都愣住了，因为按理说所有该来的亲戚都已经到了。
敲门声很有节奏，"咚咚咚"三下，停顿，再"咚咚咚"三下。这种敲门方式很奇怪，不像是普通访客。
小浩听到这个敲门声后，整个人瞬间僵硬了，就像被雷击中一样。他从地上猛地站起来，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慌。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就..."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厉害。
敲门声又响了一遍，还是同样的节奏。这次小浩直接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开始发抖。
林国栋看到小浩的反应，脸色也瞬间大变。他快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隙往外看，当他看清楚门外的情况后，整个人都瘫软了。
"怎么办...怎么办..."林国栋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时间不应该这么快的...还没到时候啊..."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敲门声还在继续，但没有人敢去开门。
敲门声还在持续，越来越急促。
林国栋和小浩面面相觑，两人的脸色都白得吓人，但谁也不敢去开门。
"必须开门...不然会更麻烦..."林国栋咬牙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钟，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在场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门口，屏住呼吸等待着。
然而，当我看清楚门外站着的人时，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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