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自杀?!”

胡鑫宇,县重点高中的寄宿生,因成绩落差陷入自我怀疑,用录音笔追赶进度,却在某天晚自习后离奇消失。

警方、师生地毯式搜寻无果,直到山林中发现他的遗体,那支失踪的录音笔才揭开更惊人的谜团。

他的绝望,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恐惧。

当录音里的声音渐次清晰,这个被认为因学业压力自杀的少年,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胡鑫宇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务工人员,哥哥在外地工作。

家里并不富裕,但也算得上温饱。

因为父母早年吃过没有文化的亏,他们尤为重视孩子的教育,期望他能够好好读书,考上大学。

胡鑫宇从小乖巧懂事,是老师眼中的“省心”学生,成绩也一直在班级前列。

到了初中,他的成绩依旧保持在班级前几名,并成功考入了县里最好的寄宿高中。然而,从高中开始,胡鑫宇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压力。

他的班级是重点班,班上56名同学几乎都是各初中的佼佼者。

胡鑫宇入学时成绩排在倒数第六,位居40名左右。这样的成绩让他非常沮丧。

第一次月考,他仍排在40名,第二次月考,他掉到了54名。他开始在日记本里写下自我怀疑的话:“是不是我不够聪明?大家看起来都轻松,为什么我要花两倍的时间才能跟上他们?”

胡鑫宇也曾和母亲倾诉过:“妈,我好像跟不上他们……”

母亲叹了口气,温柔地安慰道:“不怕,尽力就好,你已经很棒了。”为了追赶进度,胡鑫宇请求哥哥为他买了一个录音笔。

白天上课时,他悄悄录下老师讲解,晚上晚自习后,他戴上耳机反复听。渐渐地,他的成绩开始回升,从54名回到了40名左右,胡鑫宇也开始对自己有了一些信心。

然而,就在他逐渐找到节奏时,他却突然失联了。

当天晚自习时,老师点名发现胡鑫宇未到,立即给他发了信息,并让室友拨打电话、发短信,但电话无人接听,信息也没有回复,同学们也表示没见过他。

宿舍里,胡鑫宇的电话、钱包、书本都在,唯独没了他的人影。

经过多次拨打电话无果,老师和家人决定报警。

警方介入后展开调查,调取了监控,发现胡鑫宇放学后曾去食堂吃饭,然后返回宿舍。

17:49,他走出宿舍去操场,和篮球场的同学打了个招呼,随后又回到了宿舍。18:03,他第三次走出宿舍,但之后的监控画面中没有再出现他的身影。

警方逐步排查了学校的出入口,校园卡没有被刷过,校门岗亭工作人员也没看到胡鑫宇离开,且周围的交通监控也没有他出现的踪迹。

更奇怪的是,胡鑫宇的录音笔也在这一刻失踪了。

一个普通少年,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园内部,似乎凭空消失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不安的阴影。

02

警方一方面继续搜寻,一方面展开对胡鑫宇的日常行为和心理状态的调查。民警首先找到了胡鑫宇的父母。

“最近孩子有什么异常吗?情绪有波动吗?”民警询问。

胡母摇头,眼圈红肿,“我们……不了解。他一直住校,一个月也就视频几次,他总是说‘挺好的,别担心’。”

胡父也简单回答:“他从小就内向,不爱说。”

“那他会不会因为学习压力大,选择离家出走?”警方问道。

胡母迟疑后回答:“不可能。虽然他说过‘跟不上’,但他从来没说过要放弃,还让哥哥给他买了录音笔,他是认真的。”

警方也开始调查学校,逐一走访了胡鑫宇的老师、室友、同学。

“胡鑫宇是个努力的孩子,最近两次考试成绩有了明显的提升。”数学老师说道。

“他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但并不是孤僻。”室友们纷纷表示,他一直都在努力,晚上戴着耳机复习。大家都说他没有情绪崩溃的迹象,也没有表现出想回家或逃避什么。

民警开始调查胡鑫宇的社交情况。

“他有没有和人发生过矛盾?有没有亲密的朋友或特别疏远的人?”

调查结果却异常平静。没有人曾抱怨过胡鑫宇,也没有激烈的争论或亲密的情感往来。他的社交轨迹简洁无比,没有任何异常的行为或迹象。

“他最多和室友偶尔说几句话,也不显得和任何女生特别亲近。”辅导员补充。

警方调取了胡鑫宇最近三个月的消费记录,校园卡的刷卡记录也显示他的一日三餐都很规律。

随着时间的推移,警方扩大了搜寻范围,包括周围的山林、废弃建筑和水道等。但依旧没有胡鑫宇的踪影,他仿佛彻底消失了。

学校方面也积极配合警方,组织了全校师生参与搜索。

校方协调了老师、学生和志愿者,组成了约800人的搜索队伍,他们遍布学校周边,进行了全方位的地毯式搜索。尽管投入了大量人力,依然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然而,几天后,舆论的关注开始转向另一个方向。

媒体报道持续发酵,越来越多的网友提出质疑:“一个15岁的孩子,在有监控、有宿管的校园里失踪,怎么可能不留下任何线索?”

有网友指出,这所学校自2015年起已有8名学生曾失联,其中两名至今下落不明。

而且在胡鑫宇失踪前半年,曾发生一起未公开的跳楼事件。家属控诉学校没有保护好孩子,引发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此时,网络上的质疑声音越来越大,胡鑫宇失踪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学校的回应被认为态度模糊,警方也被迫召开发布会,强调目前未发现监控有删改痕迹,但将进行进一步的技术复核。

而胡鑫宇的家人,特别是他的哥哥,始终坚持:“哪怕是最坏的结果,我们家也要知道真相。”

03

时间一天天流逝,案件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随着一周、一月的过去,警方发布了初步的分析报告。排除了劫持、绑架、买卖等可能性,也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痕迹或可疑人员进出记录。

最终,调查的方向指向了两个字:自愿。简而言之,胡鑫宇可能是自己离开的,而这种“离开”或许并非为了逃避,而是为了终结一切。

警方获得了一条模糊线索:有学生曾在案发前几天,看到胡鑫宇在傍晚时分独自一人站在宿舍楼天台的边缘位置。

这个目击成为警方怀疑胡鑫宇可能有轻生念头的依据。然而,胡鑫宇的父母坚决否认这一猜测。

“他不可能自杀!”母亲几乎崩溃地说道,“他还说要考好大学,要给我买一台洗衣机。”

“一个好端端的孩子,怎么会自杀?!”父亲怒拍桌子,“你们凭一个‘天台’,就断定他死了?找到人了吗?”

警方明白,没有遗体,一切推测都无从证实。

胡鑫宇依旧是“失踪”,而非“死亡”。案件陷入了僵局,任谁也未曾料到,胡鑫宇竟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

2023年1月28日,胡鑫宇失踪已过106天。

当天,学校西北方向靠近粮库的小型山林里,一位值守人员正在寻找走失的母鸡。牵着一只土狗,他进入山坡后灌木区,地面湿滑,狗却突然变得异常激动,鼻子频频嗅动,耳朵竖起。

“怎么了?”他低声咕哝。

狗猛然挣脱牵引绳,快速冲进了深处。他赶紧追了上去。

越过茅草坡,他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味,混合着尸体腐烂后的气味,扑面而来。

“什么东西……”他掩住口鼻,停下了脚步。

狗在一棵大树下打转,低声呜咽,他靠近几步,目光瞥见树干下,竟是一具已经严重腐败的悬吊尸体,面目全非,尸体腐液浸透树根,苍蝇与黑色昆虫爬满表面。

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下山,冲回粮库后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方和法医迅速抵达,封锁现场并搜集证据。

尸体穿着校服,校徽虽然褪色但仍可辨认,左胸印着学校名称,裤脚处有未完全褪色的泥点,鞋子一只脱落,另一只斜挂在脚踝上。

法医初步勘验后指出,尸体腐败严重,死亡时间大致在胡鑫宇失踪后的二至三个月,符合时间线。

而尸体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进了社会舆论的池塘。

“怎么现在才找到?”

“那不是早该搜过的区域吗?”

网友们的质疑纷至沓来,粮库山林距离校园仅两公里,失踪初期警方曾划定过此处为重点排查区域,然而为什么偏偏遗漏了?

“那棵树离主干道不到二百米,怎么三个月没人看到?”

“粮库不是封闭场所,为什么志愿者没进去?”

“尸体腐败如此严重,是否曾被移动?”

这些问题在社交平台上引发了激烈讨论。

学校与警方一度保持沉默。

一位参与初期搜救的志愿者匿名透露:“当时我们走到粮库边界,但有人说那里属于单位内部,必须等通知,结果后来没人组织,我们也就没进去。”

另一名村干部低声透露:“那片林地属于粮库后勤管理区,以前也有野猫、流浪狗死在里面,味道大,大家习惯了,不会轻易靠近。”

但解释并未消除公众的疑虑。

04

与此同时,胡鑫宇的父母终于得知了消息,连夜赶往市公安法医中心。站在尸检室门外,他们的心情愈发沉重。

母亲瘫坐在冰冷的走廊上,双膝紧紧跪地,身体蜷缩,嘴里重复着:“那不是我儿子……”她的声音沙哑,毫无泪水,仿佛所有泪水都已被悲痛抽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父亲紧握病历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似乎能看穿那扇钢门背后的真相。他心中唯一的念头,是校服上的粗针脚——是他亲手修补过的,而鞋子,是哥哥带回来的礼物。

所有细节,都在撕裂她对希望的最后寄托。

法医团队开始了更为详细的尸检。

他们注意到死者脖部有一道深深的压痕,颜色暗黑,横穿整个脖部,几乎嵌入了颈椎。

“这压痕,明显是自缢所致。”

法医发现,死者的鞋带被用来悬挂,鞋带变形,打结,显示出自杀意图。

然而,尸体的其他部位并未显示搏斗或束缚痕迹,骨骼完好。

法医初步下结论:“自缢,无外力致死证据。”

但就在报告快要完成时,法医助手发现死者右手有些不自然——五指紧握。

“这不正常,尸体应该处于弛缓状态。”

几位法医立刻开始解开右手,发现他手掌中藏着一块金属塑壳物,经过清洗后,确认是胡鑫宇丢失的录音笔。

法医播放录音时,杂音过后,一声微弱而坚定的声音响起:“刘队,你最好通知家属,亲自过来看看!”

当声音传出时,胡鑫宇的父母再也无法承受,仿佛整个世界都塌陷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们越听越不对劲,其中一句话,他竟然连续说了两遍,难道儿子是……两人如遭雷击,嘴唇颤抖着失去血色:“这,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