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作家自以为写了后现代的文学作品,要标榜清高,标榜与众不同,却最终不被市场接受,主要还是读者看不懂。这种文学创作存在的合理性受到质疑,甚至很多人接受不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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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作品创作要力求创新,在创新的基础上有所发展,而不能总是拾人牙慧。知名的作家也不可能总是在原有作品基础上吃老本,不能重复原有的作品。但现实中很多人都在重复原来的作品,重复古人的作品,甚至把一篇叙事散文扩展成小说,把小说弄成叙事散文,在文体之间不停转换,只不过为了多拿点稿费,却不是为了文学艺术的创新。作为一个作家,应该具备社会良心,努力写真事,说真话,抒真情,而不能总是虚与委蛇,旁敲侧击。虽然社会有书报审查制度,会进行关键字的审核,但作家仍然要有高度的理论自觉,应该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作家要揭露社会真相,要代表人们叩问权力系统。但作家遭遇了时代的无奈,发表作品之前要经过审核,一旦作品中带有“毛刺儿”,或者说作品具有讽刺的锋芒,就会被限制发表。作家不得不做出修改,改得圆滑事故,了才可以发表,甚至只是用华词丽句来描述故事,来抒发情感,只要不涉及社会热点事件,不涉及伟大人物的名字和伟大企业、公司的名字,就可以顺利发表。这些发表的文章大同小异,大多没什么看头,却可以顶着某些名人的光环,甚至顶着某些文学奖的光环,到处兜售。诚然,作家要搞一定的创新,但并不能为了创新而创新,不能总是耍花活,弄一些别人看不懂的句子来展现,最终糊弄了读者,还说是后现代主义风格。

有的作家发表作品之后,读者大呼看不懂,但作家圈内的人却说可以看得懂,还要吹捧这样的作品,说是后现代主义的作品,可能要写给未来的读者,当代的读者当然看不懂。似乎后现代成了一种避风港,只要读者看不懂的作品就属于后现代作品。作家写作的时候明明可以写得通俗易懂,可以让每一个人都读懂,但为了所谓的创新,就要用一些支离破碎的句子,用一些生造的词语,用一些破碎的境界来展现,最终弄成了病态的展现,却还说是文学的创新。当然并不能说病态的展现不是文学的创新,而是说后现代的病态展现本身就是对传统的反叛,是对已有风格的反叛,当然有存在的价值,但反叛的过于彻底,让读者读不懂,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读者群并非完全都是文化水平低的群,很可能有的读者是高级知识分子,在读的过程中也遇到了很大的阅读障碍,基本上读不懂,当然就会放弃了。谁也不愿意在读文学作品过程中费尽心思,绞尽脑汁,进行各种各样的解读和联想。除非研究者这样干,一般的读者不会这样干,甚至只是随手翻一翻,泛泛而读,能读懂就理解了,不能读懂就过去了,从来不会深究。但读者这种随意性阅读并不是作者造假的理由,也不是出版社随意出版赚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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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流量为王的时代,作者要把握流量密码,而出版社也要唯流量是从,会出版知名作家的作品,出版一些流量大的网络小说,还要和影视公司签约,把小说改编成电影或电视剧,继续圈钱。难能可贵的是,所谓后现代的作品很多无法改编成电影或电视剧,读者都读不懂,就更别提导演转化成影视剧了。想要转化成影视剧,就要对作品大动手脚,改变成读者能够看得懂的,但作者又不愿意了,因为这样的改编很容易改变作品原有的意思,而作品原有的意思是什么,似乎连作者都无法说清楚,还有什么值得坚守的呢?作者写作所谓后现代作品的时候,总是进入癫狂的状态,甚至写成了通俗易懂的作品之后,故意打乱章节,说是解构主义。还有的胡乱抄袭,从很多作品中抄一些句子和段落,凑成另一部所谓新的作品,而且让读者读不懂,就标榜为后现代主义作品,还要说给未来的读者看,怎么说都是骗钱的行为。后现代似乎是反差、断裂、游戏、无主题、去中心、去道义,非科学、讲理论故事……凡是这些难以被深受科学神话渲染的人所理解的玩意儿,一旦加上后现代这个说法,往往就可以被轻松打发了。

无论是卡夫卡的《城堡》,还是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亦或是海勒的《第二十二条军规》,都算是现代派的作品,但后现代派似乎更加迷茫,更加癫狂,甚至拿生命开玩笑,似乎是文学的一种创新,也是艺术的一种创新,但这种创新往往是颓废的花,或者说流出的鲜血像一朵花,溃烂脓疮像一朵花,怎么说都是不正常的。虽然不正常的东西,可以算是一种违背常态的创新,深有着深刻的反传统的意义,但这样的创新起码要让人看得懂,而不能总是展现病态的思想和实践,最终把读者带进了沟里。对于病态的描述古已有之,很多志怪和神话传说都有关于人心理病态的描写,鲁迅的《狂人日记》,郁达夫的《沉沦》,都有关于人类病态心理的描写,会成为那个时代的经典。而到了现在,一些作家故意写出让读者读不懂的作品,就称其为后现代主义作品,怎么说都在糊弄读者,在骗钱。但又不能完全怪罪作者,因为作者想要正常发表某部作品,就要经受权力系统的审核,甚至要接受资本的运作,要自动筛选关键字,用其他的文字来代替。很多自媒体主播都在筛选关键词,还用了代称,以至于播出的内容充满了代称,就像土匪黑话,分明透出了可笑的成分。写后现代主义作品的作者也有这种无奈,只能用癫狂、自残、断裂、变态等等心态来写故事,还要故意打乱结构,最终弄得作品无法解读。而在快节奏的生活和工作过程中,人们已经没有心思去解读后现代文学作品了,转而投向了解读更加简单的短视频的怀抱,那么所谓的后现代主义作品也就失去了很多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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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现代的文学创作并不是文学创作的主流,很容易成为边缘化的创作,即便一些著名的作家写了所谓的意识流小说,也没几个人愿意去看。意识流小说只能算是现代派的作品,后现代的有反意识流的,有故意弄得故事断裂、情感匪夷所思的,怎么说都走了岔道。后现代主义的文学作品存在,只能说是一种文学创作风格的存在,并不是文学的主流,但这样的作品很容易投机取巧,也很容易蒙骗读者。倘若这样的作品发起对权力系统的质疑和挑战,那么就具有了鲁迅那样的风格,却很难发表,于是作家只能转而求诸内心,以至于出现了心理变态和意识的畸变,至于市场怎么样,读者能不能接受,就不在他们考虑之列了。写作这样的作品固然痛快,但很容易出现问题。倘若作者没有文学圈的人脉关系,没有人来吹捧,也没有资本造势,那么作者就会成为真正的疯子,即便作品再好,也无人赏识,还不如搞现实主义文学创作,似乎可以迎合普罗大众的需求,赚钱之后,或者说有了一定的名气之后,再搞一定的创新,读者也就慢慢接受了,但创新并不是搞怪,也不是完全心理变态,不是后现代的那种写法,也不是自以为是的标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