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秀兰...这鞋...交给你了...」

病床上的老伴老周颤抖着从枕头下摸出个蓝布包,里面是双褪色的绣花鞋。

鞋面金线斑驳,左脚内侧沾着可疑的褐色痕迹。

女儿周敏一把抢过:「爸!您留这破鞋干啥?」

说着就要往垃圾桶扔。

我死死攥住鞋子:「这是你爸的念想!」

三个月后,故宫文物鉴定中心。

白发老专家捧着鞋的手直发抖:「这鞋里藏的密信,改写了庚子年那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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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周躺在病床上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一周时间。

他整天昏昏沉沉的,偶尔清醒一会儿也说不出话来。

那天下午,护士刚给他打完吊针,老周突然睁开眼,拽住我的手:「秀兰,过来。」

我赶紧凑近,他的声音轻得风都能刮跑:「枕头下面,有个包。」

我摸了摸,果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

蓝布包着,看着挺旧的,上面还有股樟脑丸的味道。

打开一看,是双女式绣花鞋。

鞋面上绣着牡丹花,金线都褪色了,有些地方已经开线了。

鞋底是千层底,密密麻麻的针线,看着有些年头。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

老周咳了两声,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他在颐和园当过杂役,伺候过西太后身边的嬷嬷。

说这鞋有来头,让我一定要传下去。」

我仔细看了看鞋子,确实做工精细。

鞋头绣的牡丹花栩栩如生,金线虽然褪色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华贵。

最奇怪的是,鞋子保存得很好,除了褪色就没什么损坏。

「你爷爷到底跟你说过什么?」

老周努力想了想:「他说...说这鞋是宫里嬷嬷给的...里面有东西...关键时候能救命...」

说着说着,老周又迷糊了。

女儿周敏刚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盒:「妈,我给爸买了小米粥。」

看见我手里的鞋子就皱眉:「爸,都什么年代了,您还留这些破烂?」

女婿李强也跟着进来,瞥了一眼鞋子,嫌弃地摆摆手:「妈,这鞋看着就不卫生,还有血迹呢,多晦气。

赶紧扔了吧,别让孩子看见了。」

老周瞪了他们一眼,声音虽然虚弱,但很坚决:「这是传家宝!」

「传家宝?」

周敏翻个白眼,拿起鞋子翻来覆去地看,「爸,您看这鞋都什么样了,布料都发霉了,还有这些褐色的斑点,多脏啊。」

「那不是血,是泥!」

老周急得声音都劈了,想从床上坐起来,「我爷爷说过,这鞋关键时候能救命!

他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保管好,将来会有用的!」

李强在旁边嘀咕:「都民国多少年了,还信这些封建迷信。

爸,您就是念旧,什么破烂都舍不得扔。」

我心疼老周激动的样子,赶紧把鞋收起来:「行了行了,爸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是他的心意,咱们就好好保管着。」

老周这才松了口气,紧紧握住我的手:「秀兰,你答应我,一定要保管好。

我爷爷说这鞋有秘密,将来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

「我答应您。」

看着老周虚弱的样子,我心里酸得很。

结婚四十多年,他从来没这样郑重其事地托付过什么事。

这双鞋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三天后,老周走了。

临走前,他又拉着我的手,嘴里嘟囔着什么「爷爷...鞋子...宫里的东西...」

然后就再也没醒过来。

整理遗物的时候,周敏又提起那双鞋:「妈,现在爸走了,这破鞋您也该扔了。

家里地方本来就小,放这些没用的东西占地方。」

李强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妈,您看这鞋多旧啊,放在家里影响心情。

不如趁早扔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二话不说,把鞋装进了陪嫁的樟木箱最底层。

那个樟木箱是我妈给我准备的嫁妆,结实得很,里面放着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结婚照、孩子的胎毛、老周的军功章。

现在又多了这双绣花鞋。

那天晚上睡不着,我又把鞋拿出来仔细看。

鞋底有些凹凸不平,用手摸着像是刻了什么字。

但字太小了,我老花眼看不清。

只能摸出来是一些线条,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02

两个月后,社区居委会搞活动,叫「老物件故事会」。

说是为了丰富老年人的文化生活,让大家拿出家里的老东西,一起聊聊过去的事。

居委会主任小王特别热心,挨家挨户地动员:「王奶奶,您家肯定有不少老物件,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我想来想去,除了那双绣花鞋,家里也没什么特别的老东西了。

别的都是些搪瓷缸子、老式暖水瓶什么的,没什么稀奇的。

活动当天,社区活动室里热闹得很。

张奶奶带了个民国的铜镜,说是她奶奶的嫁妆。

王大爷拿了把康熙年间的折扇,扇面上有文征明的字。

李阿姨带了个清代的鼻烟壶,小巧精致。

轮到我的时候,我把鞋放在桌上:「这是我老伴爷爷传下来的,说是颐和园的东西。

具体什么来头我也不太清楚,就是老伴临走前特别交代要保管好。」

大家围上来看,都觉得稀奇。

「这鞋做工真精细啊!」

张奶奶拿起鞋子端详,「你看这针脚,密得像机器做的一样。」

「这金线虽然褪色了,但还能看出来当年多华贵。」

王大爷也凑过来,「我看这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码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这时候,旁边一个小伙子突然凑近了:「老奶奶,您这鞋我能仔细看看吗?

我觉得有点特别。」

小伙子姓张,二十多岁,戴着眼镜,看着挺斯文的。

他说他在文物局实习,专门学文物鉴定的,今天是陪奶奶来参加活动的。

他拿起鞋子翻来覆去地看,时不时用手电筒照照,还拿放大镜仔细观察。

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停住了:「您看这鞋垫,边缘有点翘。」

我凑近一看,鞋垫确实有个小角翘起来,平时没注意到。

小张轻轻撕开一点,里面竟然夹着层油纸!

油纸发黄发脆,看着年代久远。

「天哪!」

围观的人都惊呼起来。

「这里面还有东西!」

小张小心翼翼地取出油纸包,生怕弄坏了。

油纸里面是张发黄的纸片,比现在的纸要厚一些。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字体是繁体的,还有个奇怪的印章。

「这是储秀宫造办处的水印!」

小张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拿着纸片对着灯光照,「老奶奶,这可了不得!

储秀宫是慈禧太后住的地方,造办处是专门制作宫廷用品的机构!」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周说的是真的?

这鞋真的是宫里的东西?

其他人也都围过来看,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字写得真好看!」

「看这纸质,肯定有年头了!」

「会不会是仿造的啊?」

小张摇摇头:「从纸质和墨色来看,应该不是仿造的。

而且这个水印工艺,现代很难做出来。」

活动结束后,小张拉着我到一边:「老奶奶,这东西很可能是真的清宫文物。

您千万别随便给别人看,最好找专业机构鉴定。

如果真的是文物,价值可就大了。」

我紧张地问:「那我该怎么办?」

「您先收好,别声张。」

小张掏出名片,「这是我导师的电话,他是故宫的专家。

如果您想鉴定,可以找他。」

回到家,我把这事告诉了周敏。

她听了直摇头:「妈,您别被人忽悠了。

现在骗子多,专门骗您这样的老人。

什么文物不文物的,都是他们编出来哄您高兴的。」

「可是那个小伙子看着挺实在的。」

「看着实在的骗子更可怕!」

周敏一脸担心,「妈,您想想,如果真是什么宝贝,爸怎么会不告诉我们?

他又不是什么古董专家,怎么知道鞋子里有东西?」

我想想也是,老周生前从来没说过鞋子里有纸片的事。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可是第二天,李强的态度突然变了。

他主动跟我聊那双鞋的事,还说要帮我拍照留念。

「妈,这鞋既然是爸传下来的,咱们应该好好保存。

我给您拍几张照片,做个纪念。」

我觉得奇怪,李强平时对这些老物件最不感冒,怎么突然这么积极?

果然,当天晚上我就发现他在房间里偷偷拍鞋子的照片。

还把那张纸片拿出来,用手机对着拍。

「你干什么?」

李强被我逮个正着,赶紧把手机藏起来:「没干什么,就是觉得这鞋挺有意思的。」

我心里明白了,这小子肯定有什么鬼心思。

03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老朋友刘教授。

刘教授是师范大学历史系退休的,专门研究清史,在这方面是专家。

我们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他人老实,不会骗我。

我把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刘教授戴上老花镜仔细看。

他先看了看纸质,又闻了闻味道,然后拿放大镜观察字体。

看了半天,他的手开始发抖:「秀兰,这...这不得了啊!」

「怎么了?」

「这是光绪二十六年的东西,就是1900年,庚子年!」

刘教授激动得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这上面记录的是颐和园文物的藏匿地点!」

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八国联军进北京那年,宫里的太监提前把一些贵重文物藏起来了。」

刘教授指着纸上的字,一行一行地念给我听,「你看,这里写着'佛香阁地宫三尺深,金器十七件',还有'谐趣园假山东侧,瓷器若干'。」

我睁大眼睛:「这些地方真的有文物?」

「很可能!」

刘教授越看越兴奋,拿着纸片在灯下照,「这个太监叫德海,是储秀宫的管事太监。

历史上有记载,他确实在庚子年间藏匿过宫中宝物。

但具体藏在哪里,一直是个谜。」

刘教授又指着纸上的印章:「你看这个印,'储秀宫造办处',这是慈禧太后的寝宫造办处的印章。

说明这张纸确实出自宫中,而且级别很高。」

我越听越糊涂:「那这鞋子怎么会到我老伴爷爷手里?」

「这就要从当时的情况说起了。」

刘教授坐下来,给我详细解释,「八国联军进北京前,宫里的人都知道要出大事。

太监德海提前把一些重要文物藏了起来,并且写下了这张藏宝图。

但是联军来得太快,德海来不及取回这些东西,自己也在混乱中死了。」

「那这张纸怎么会在鞋子里?」

「德海临死前,很可能把这张纸交给了信任的人。」

刘教授推测,「你老伴的爷爷在颐和园当杂役,说不定就是德海的朋友。

德海把这张纸藏在鞋子里,托付给他保管。」

我心里又高兴又担心。

高兴的是老周没骗我,这鞋真是宝贝。

担心的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一个老太太能保管得了吗?

刘教授也看出了我的担心:「秀兰,这事太大了,不是咱们能处理的。

我建议你赶紧上报给文物部门,让专家来处理。」

回到家,周敏正在厨房做饭,李强在客厅看电视。

看见我进来,李强赶紧关了电视:「妈,您去哪了?」

「找老刘看了看那纸片。」

李强眼睛一亮:「怎么样?真的是古董吗?」

我刚想说,电话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对方自称是电视台「鉴宝」节目的导演。

「您好,是王秀兰女士吗?

听说您手上有个清代文物,我们节目组很感兴趣。

能不能请您来参加我们的节目?」

我愣了:「您怎么知道的?」

「有人给我们发了照片,如果这件文物是真的,我们愿意出80万收购。」

80万!

我差点把电话摔了。

挂了电话,我瞪着李强:「是你!」

李强满脸堆笑:「妈,我这不是为了咱家好吗?

您想想,80万呢,够您养老的了。

而且电视台是正规机构,不会骗人的。」

「这东西不卖!」

「妈!」

周敏也从厨房跑出来,「您一个人守着这些破烂有什么用?

卖了钱,咱们一家都能过好日子。」

我抱着樟木箱跑回卧室,锁上门。

心里乱得很,老周走之前说这鞋关键时候能救命。

04

接下来几天,电话就没停过。

先是电视台的人天天打电话,从80万涨到100万,说什么收视率保证,全国观众都能看到。

然后是一些古玩商,打着各种旗号要上门收购。

最离谱的是,还有人说是海外收藏家的代理人,愿意出200万,而且可以现金交易。

李强听说200万,眼睛都绿了:「妈,您就卖了吧!

200万啊,咱们能在海南买套房子了!

您想想,您现在也六十多了,这么多钱够您享福一辈子的!」

可是刘教授的话让我犹豫了。

他说,如果那张纸上记录的地点真的有文物,那价值就不是几百万的问题了。

那是国家的文化财富,无价之宝。

「妈,您别听那老头子瞎忽悠。」

周敏也着急了,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万一是假的怎么办?

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人家电视台是专业的,有专家鉴定,不会看错的。」

我心里也没底,毕竟我就是个普通老太太,哪懂什么文物不文物的。

就又去找刘教授商量。

刘教授把那张纸拿到灯下仔细研究,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

突然,他指着一个角落:「你看这里!」

我凑近看,纸上画着个复杂的图案,看着像地图,又像建筑图纸。

「这是地宫的机关示意图!」

刘教授激动得手都抖了,「德海不光记录了藏宝地点,连怎么打开都画出来了!

你看这些线条,标注的是机关的位置和开启方法。」

这下我更不敢卖了。

如果真的有地宫,里面的文物该有多珍贵啊!

回到家,李强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谈话。

男人四十多岁,戴着金框眼镜,看着挺有钱的样子。

「妈,这是拍卖行的王总,专门来看您的古董的。」

王总站起来握手,笑得很客气:「王女士,久仰大名。

我们拍卖行专门经营高端文物,您这件东西如果拍卖,起码能拍到500万。

但是拍卖需要时间,而且有风险。」

500万!

这数字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王总话锋一转,「拍卖有风险,万一流拍就麻烦了。

而且拍卖行要收取20%的佣金,您实际拿到手的钱要少很多。

我个人很喜欢这件东西,愿意先付200万定金,把东西收下。」

李强在旁边使眼色,意思是让我答应。

我摇摇头:「我再考虑考虑。」

王总走后,周敏就不高兴了:「妈,您到底想怎么样?

这么好的机会,您还犹豫什么?

人家王总多有诚意,200万现金,说给就给!」

「我想上报给国家。」

话一出口,客厅里安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李强第一个跳起来:「妈!您疯了?

上报给国家,咱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您想想,这200万能解决多少问题?」

「国家会给奖励的。」

「奖励能有200万吗?」

周敏也急了,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妈,咱们现在就缺钱!

我和李强的房贷还没还清,每个月还款八千多。

孩子上学也要钱,现在补习班一年就要两万多!」

我看着这对夫妻,心里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我就是这么省吃俭用把周敏拉扯大的。

她上大学的时候,我卖了老家的房子给她交学费。

结婚的时候,我又把积蓄都给了她买房。

现在她为了钱,竟然要我把国宝卖给外国人。

「这事我已经决定了。」

「您决定个屁!」

李强急眼了,爆了粗口,「这东西在咱家,就是咱家的!

您一个老太太能管到什么时候?

等您百年之后,这东西还不是我们的?」

我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你给我滚出去!」

05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姐妹们都劝我上报国家,说这是爱国的表现。

可女儿女婿的话也让我心烦,毕竟血浓于水,我也不想看着他们过苦日子。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先弄清楚那张纸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如果是真的,再考虑该怎么办。

凌晨三点,我被玻璃碎裂声惊醒。

客厅里有动静!

我抄起床头的拐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门缝里能看到客厅的情况,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两个黑影正在翻找樟木箱。

其中一个人的身形我有些熟悉,他正蹲在箱子前面,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下一刻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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