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3岁的小雨站在饺子店门口,瘦弱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店主王师傅看着这个经常在附近乞讨的孩子,心软地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猪肉韭菜饺子。
小雨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突然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整个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师傅愣住了,这个从来不哭不闹、麻木如木偶的孩子,为什么会因为一口饺子情绪崩溃?
他急忙蹲下身想要搀扶她,却听到小雨在哭声中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着什么。
那些模糊不清的话语中,有一个词让王师傅如遭雷击...
01
北风呼啸的十二月,新华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厚厚的羽绒服,匆匆赶路。只有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那是13岁的小雨。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白,脚上的鞋子早已开了口,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面前摆着一个破碗,里面零星地躺着几枚硬币。
"可怜可怜我吧,给点钱买口饭吃。"小雨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路过的行人大多匆匆而过,偶尔有人停下来,也只是看她一眼就走了。
这样的日子,小雨已经过了整整七年。
从6岁到13岁,从一个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小女孩,变成了街头麻木的乞讨者。七年来,她辗转过无数个城市,在无数个街头角落度过了数不清的寒冷夜晚。
小雨记不清自己的真名,也记不清家在哪里。那些关于家的记忆,就像雾中的影子,模糊而遥远。她只记得有个声音曾经温柔地叫她"小雨",还有一双温暖的手曾经为她擦去眼泪。
但这些,都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小雨!"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雨立刻打了个哆嗦。她知道,那是刀疤在叫她。
刀疤是控制她的头目,脸上有一道从左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疤痕,看起来格外凶恶。小雨不敢怠慢,赶紧收拾破碗,朝声音的方向跑去。
"今天收了多少?"刀疤伸出脏兮兮的手。
小雨颤抖着把破碗递过去,里面只有不到十块钱的零钱。刀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就这点?你是不是偷藏了?"
"没有,真的没有。"小雨连忙摇头,"今天天冷,路上人少。"
刀疤一把抓住小雨的胳膊,用力拧了一下。小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敢哭出声。她早就学会了,在这些人面前,眼泪是没有用的,只会招来更多的折磨。
"明天再这样,你就别想吃饭了。"刀疤恶狠狠地说道,然后把破碗扔给她,"滚吧,明天继续。"
小雨捡起破碗,默默地走向他们临时住的那个破旧仓库。
那里还有十几个和她一样的孩子,最小的只有四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岁。他们都有着同样麻木的眼神,同样瘦弱的身体。
仓库里没有暖气,只有几床发霉的破被子。孩子们挤在一起取暖,谁也不说话。小雨找了个角落坐下,抱紧双膝,试图为自己保存一点体温。
饿。这是小雨最熟悉的感觉。刀疤他们只给孩子们吃最便宜的窝头和咸菜,而且还不让吃饱。用刀疤的话说,只有饿着肚子,乞讨的时候才能看起来更可怜。
小雨记得,刚被带走的那些日子,她还会哭,还会闹,还会喊着要回家。
但换来的只是无情的打骂和威胁。渐渐地,她学会了沉默,学会了顺从,学会了把所有的情感都深深地埋在心里。
七年了,她已经几乎忘记了什么是快乐,什么是温暖,什么是被人疼爱的感觉。
02
小雨的七年乞讨生涯并不是在一个地方度过的。刀疤这个团伙流动性很大,每隔几个月就会换一个城市。
他们有一套完整的作业流程:先踩点,找到人流量大、监管相对松散的地段,然后安排孩子们分散乞讨。
在这七年里,小雨去过的城市自己都数不清。有繁华的大都市,也有偏远的小县城。
每到一个新地方,她都要重新适应当地的环境,学会在不同的街头生存。
最痛苦的是那些寒冷的冬天。有一年在东北的一个小城市,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
小雨穿着单薄的破衣服坐在街头,脚趾都冻得失去了知觉。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街头,但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她奇迹般地又站了起来。
也许是求生的本能,也许是心中还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希望,支撑着她一次次地熬过那些绝望的时刻。
刀疤对手下的孩子们有着严格的管理制度。每个孩子都有固定的乞讨时间和地点,收入必须全部上交。如果有人试图逃跑或者反抗,等待他们的就是残酷的惩罚。
小雨见过太多同伴被打得遍体鳞伤,也见过有孩子因为生病得不到及时治疗而永远地离开了。在这个团伙里,孩子们只是赚钱的工具,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
为了生存,小雨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恰当的时候表现出足够的可怜,也学会了在危险来临时保护自己。她变得机警而冷漠,对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
有时候,她会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温暖的怀抱,轻柔的歌声,还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但这些记忆就像肥皂泡一样,一碰就破,让她更加痛苦。
所以后来,她干脆选择了遗忘,把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都封存起来。
在无数个寒冷的夜晚,小雨经常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想象着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也许有人在想念她。
但这种想象也会带来痛苦,因为她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存在,是否还记得她。
七年的流浪生活,让小雨的身体留下了无数的伤痕。
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比同龄人瘦小很多,长期的户外生活让她的皮肤粗糙暗黄。
但最严重的伤害是心理上的。她几乎失去了对人的信任,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在刀疤的团伙里,孩子们之间很少交流。
大家都明白,在这里建立友谊是危险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哪个同伴就会消失不见。
小雨学会了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学会了把眼泪咽进肚子里。
但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中,小雨心中还是保留着那么一点点人性的光辉。
她会偷偷地把自己分到的一点点食物留给更小的孩子,会在同伴生病的时候尽力照顾他们。
这些微小的善良行为,也许是她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个被爱着的孩子的证明。
03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雨渐渐掌握了一些生存的技巧。
她学会了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更容易得到路人的同情,学会了用什么样的表情和姿态能够触动人们的恻隐之心。
但她从来没有学会欺骗。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小雨也没有选择撒谎编造悲惨的故事来博取同情。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她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用最简单的话语请求帮助。
也许正是这种真实的无助,反而让她比其他孩子更容易获得路人的施舍。
但这点微薄的收入,在刀疤那里从来不够。每当交不够"定额"的时候,等待小雨的就是饥饿和责骂。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心理压力,让小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她经常感到头晕目眩,有时候会突然晕倒在街头。但即使这样,刀疤也不允许她休息,更不会带她去看医生。
"死了就死了,反正还有别的孩子。"这是刀疤经常说的话。在他眼里,这些被拐来的孩子就像消耗品,坏了就换新的。
小雨见过太多同伴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离开。
有的是生病得不到治疗,有的是承受不了心理压力选择了极端的方式。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小雨也会想,如果自己就这样消失了,会不会有人难过?
但每当这种想法出现,心中就会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不能死,还要等一个人。"至于要等谁,小雨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有种模糊的感觉,觉得在某个地方,有人在等她回去。
为了在这个残酷的环境中生存,小雨学会了许多成年人才会的技能。
她会观察路人的表情,判断哪些人可能会施舍;
她会选择最安全的角落过夜,避免遇到危险;她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医疗知识,为自己和同伴处理外伤。
但这些技能的背后,是一个孩子过早的成熟和对世界的失望。小雨再也不会像普通孩子那样天真地笑,再也不会毫无保留地信任任何人。
她的心被厚厚的壳包裹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有时候,小雨会在夜里偷偷地摸摸自己手腕上的一个小小胎记。那个胎记的形状有点像花朵,是她身上唯一让她觉得特别的地方。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摸到那个胎记,心里就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那里连接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七年来,小雨换过无数件衣服,但都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旧衣物。
她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从来没有睡过干净的床,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对她来说,那些普通孩子习以为常的东西,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最让小雨痛苦的是,她几乎忘记了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她不记得上学是什么感觉,不记得和同龄人一起玩耍是什么样子,甚至不记得被人关爱是什么感觉。她的世界里只有乞讨、挨打、挨饿,还有那些永远不会结束的寒冷夜晚。
但即使在这样的境况下,小雨心中还是保留着一些美好的碎片。
有时候她会梦到一个温暖的地方,那里有温柔的声音,有好闻的香味,还有让她感到安全的怀抱。醒来后,她总是会哭,因为现实和梦境的巨大反差让她感到绝望。
04
王师傅经营着新华路上的一家小饺子店,店名叫"老王饺子馆"。这家店开了快二十年,在附近小有名气。王师傅今年47岁,为人厚道善良,经常会帮助一些有困难的人。
每天早上,王师傅都会早早地来到店里,开始准备一天的食材。调馅、擀皮、包饺子,这些工作他已经做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但他从来不觉得单调,因为看到客人满意地享受着自己做的饺子,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王师傅有一个特别的习惯,就是喜欢观察来来往往的路人。他的店正好面对着街道,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时间长了,他对附近的情况都很熟悉。
最近这几个月,王师傅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身影——那个总是蜷缩在商场门口乞讨的小女孩。
第一次看到小雨的时候,王师傅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这个孩子看起来太瘦了,而且那种眼神让人心疼。不是一般孩子的天真无邪,而是一种过早的成熟和麻木。
王师傅见过很多乞讨的人,但这个小女孩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她从不主动向路人哭诉,也不会表演什么悲惨的故事,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说一句"可怜可怜我吧"。这种安静反而更让人心疼。
有几次,王师傅想要给小雨送点吃的,但都被一个凶恶的男人阻止了。那个男人脸上有道疤,看起来就不是好人。
每次看到王师傅靠近,他就会恶狠狠地瞪过来,还会威胁性地做手势。
王师傅明白,这个小女孩是被人控制的。这让他更加心疼,但也更加无奈。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店主,没有能力和那些人对抗。
但王师傅还是会时不时地关注小雨的情况。他发现这个孩子特别能忍受痛苦,无论天气多么恶劣,她都能坚持坐在那里。雨天的时候,她会找个能遮雨的地方;
雪天的时候,她会缩成一团尽量保暖。
有一次,王师傅看到小雨突然晕倒在街头。
他立刻冲出店门想要帮忙,但那个刀疤男人比他更快地出现了。刀疤只是粗暴地把小雨拖到一边,连看都没看她的伤势。王师傅想要上前,但刀疤凶恶的眼神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那天晚上,王师傅失眠了。他一直在想那个小女孩,想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照顾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他又能做什么呢?
王师傅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小雨。他发现这个孩子有一些奇怪的习惯:她总是用右手摸左手的手腕,好像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在发呆的时候,嘴里会无声地动,好像在说什么话;最奇怪的是,每当有人吃饺子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总是会多看几眼,眼中会闪过一丝特别的光芒。
王师傅是个心细的人,这些细节他都记在心里。他觉得这个小女孩身上一定有什么故事,但他不知道是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师傅对小雨的关注越来越多。他开始把一些食物悄悄地放在小雨可能经过的地方,虽然不能确定她能不能吃到,但这是他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有时候,王师傅会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他想到了责任,想到了善良,想到了一个普通人在面对苦难时应该做些什么。也许他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但至少可以试着温暖一个孩子的心。
王师傅决定,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帮助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他不知道这个机会什么时候会来,但他会一直等着。
就这样,王师傅和小雨之间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系。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话,但王师傅觉得这个孩子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每天看到她安全地坐在那里,他就会觉得心安;如果哪天没看到她,他就会担心一整天。
这种关注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目的性。王师傅只是觉得,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总要有人关心那些最弱小的生命。
05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天空飘起了雪花。新华路上的行人更加匆忙,都想早点回家过年。只有小雨还坐在商场门口,破碗里只有几枚可怜的硬币。
雪越下越大,小雨的头发和肩膀上很快就积了一层白雪。她的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就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动物。
王师傅透过玻璃窗看到这一幕,心里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个孩子可能真的会出事。他看了看四周,那个刀疤男人今天没有出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王师傅快速地盛了一碗刚出锅的饺子,那是他的招牌——猪肉韭菜馅。热腾腾的饺子在碗里冒着白气,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他还特意加了一勺辣椒油,这样能让孩子暖身。
"孩子,过来。"王师傅轻声叫道。
小雨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当她看到王师傅手里的那碗饺子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向王师傅。
"给你的,趁热吃。"王师傅把碗递给小雨,声音尽量温和。
小雨接过碗,双手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激动。她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热腾腾的食物了,更不用说是饺子。
小雨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饺子,轻轻地咬了一口。
就在这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饺子的味道一进入口腔,小雨的整个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紧接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呜呜呜..."小雨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不是普通的哭泣,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悲伤。她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双手捧着那碗饺子,哭得撕心裂肺。
王师傅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坏了。他急忙蹲下身,想要扶起小雨,但小雨哭得更厉害了。
"孩子,怎么了?别哭,别哭..."王师傅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但小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她在哭声中开始说胡话,声音断断续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