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90年代初，中国到处都刮起一股出国风潮，那时候很多人觉得国外就是天堂，挣钱容易，生活富裕。尤其是大城市里的一些人，听说国外打工一个月顶国内好几年工资，就心痒难耐。
天津有个叫黄莹的姑娘，就是这股热潮里的一个典型。她家境本来不错，父母是公职人员，她自己也有份稳定工作，可她还是选择了通过跨国婚姻出国，嫁给一个日本山形县的农民。时间过去这么多年，她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呢？
黄莹出生在天津一个普通干部家庭，父母工作体面，从小她没吃过啥苦。长大后进了企业上班，收入够用，日子过得挺滋润。20多岁那会儿，她结过一次婚，生了个儿子，但夫妻俩感情不和，没多久就离了。
离婚后她带着孩子回娘家住，虽然不缺吃喝，可总觉得生活没啥奔头。正好赶上出国热，身边朋友有的通过各种门路出去了，回来讲国外多好，她听着也动心。自己试着正规渠道申请，可条件不够，没成事儿。后来她在街上看到跨国婚介所，就进去问了问，发现这能以配偶身份出国。她一合计，挑了日本，因为觉得那儿发达，就算嫁过去也不会太差。
婚介所动作快，给她介绍了个40岁的日本男人，住在山形县农村。见面就半小时，语言不通，全靠翻译传话，她对对方情况一无所知。可她想，日本再穷也比国内强，就同意了。男方出了50万日元彩礼，换成人民币不到3万，手续办得飞快。
黄莹把儿子留给父母，坐飞机去了日本。下了飞机，丈夫开车接她，那车老旧，尾气直冒。她一路看风景，发现周边都是低矮房子，和想象中的日本大不一样。到了家，更是失望，屋子破旧，家具简单，婆婆出来也没啥热情。
刚到日本，黄莹就发现山形县是日本穷地方，农村生活远没城市光鲜。丈夫是农民，40岁没娶上媳妇，因为本地女人看不上这种条件，只能通过中介找外国媳妇。黄莹嫁过去后，婆婆对她防备心重，总觉得中国人会偷东西，把锅碗瓢盆藏起来，只做饭时拿出来盯着用。
丈夫也一样，家电锁柜里，用时才开。黄莹第一天就给妈打电话，说这儿条件差，想回去，可事儿已定，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她开始跟着丈夫下地干活，插秧、收割啥的，还得做家务。婆婆对中国人的偏见根深蒂固，常在村里说中国人坏话，比如看到黄莹开车，就跟人嘀咕中国人开不好车。
适应了几个月，黄莹学会点日语，就去附近工厂打工。工作是流水线，拧螺丝、贴标签，枯燥单调，和她在天津坐办公室差远了。可她得挣钱养家，工厂里还遇到其他中国媳妇，有当过律师的、老师的，都是90年代出国热时来的，后悔但回不去。
黄莹嫁过去一年多，没吃过苹果，因为家里穷，丈夫带回一个还切三份分着吃。她想念儿子，一开始想接过来，可丈夫不同意，希望她生个自己的孩子。后来查出丈夫不育，才在第六年同意接儿子来。儿子11岁时来了，改随夫姓，上当地学校。黄莹叮嘱他别说自己是中国人，怕受歧视。儿子长大后在日本找了普通工作，日子平平。
黄莹的日本丈夫条件差，本地女人不愿嫁，他花大钱娶媳妇，主要为传宗接代和干活。婆婆年纪大，还保持着对外国媳妇的警惕，从不把黄莹当家人。黄莹自己反思，早年很多中国女人以为国外好，放弃国内稳定生活，结果到日本农村才知道苦。
像她这样的天津城里人，现在很少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东北农村女人，更能适应苦日子。黄莹嫁到日本第四年时，买了辆小车代步，花了100多万日元，她开着上下班。丈夫对她没啥感情，语言障碍大，她说过几年想回中国，他也没反对。离婚的事儿她暂时没想，觉得丈夫可怜，人财两空不好。
时间飞逝，转眼黄莹在日本住了几十年。她没回过中国，或许觉得当初决定错，没脸见人，或许已经习惯了那儿的穷日子。中国发展快，她通过媒体知道国内变化大，高楼林立，经济腾飞。要是没出国，她在天津的生活肯定更舒适。
儿子在日本过得一般，她有时想，要是留儿子在国内，发展说不定更好。可路是自己选的，后悔也没用。其他中国媳妇情况类似，跨国中介联系不上，只能认命留下来。黄莹现在60岁出头，还在工厂干活，婆婆更老了，丈夫退休在家。家庭关系没改善，防备心还在。
这事儿反映出90年代出国热的盲目性。那时候信息闭塞，很多人对国外有幻想，以为到处是机会。黄莹这样的城市女性，本来有好工作，却赌上婚姻，结果掉进农村苦坑。山形县穷，生活条件差，日本农村男人娶外国媳妇多为实用，不是爱情。
婆婆的偏见源于文化差异，对中国人有成见。黄莹没逃跑，部分因为同情丈夫，部分因为儿子来了，扎根了。相比之下，现在出国更理性，信息发达，不会轻易信中介。黄莹的故事提醒人，决定前得想清楚，国外不全是金子。
黄莹的经历不是孤例。90年代不少中国女人嫁到日本、韩国农村，初期后悔的多。有的适应了，有的离婚回国。黄莹留下来，成了日本社会一部分。中国媳妇在日本农村贡献大，吃苦耐劳，但也付出代价。
丈夫家庭的冷漠，让婚姻缺温暖。婆婆的举动，像藏东西、说坏话，暴露了对外国人的歧视。黄莹没美化这些，坦言婆婆瞧不起中国人。儿子一代在日本长大，身份认同复杂，不喜欢日本却得待着。
如今看，黄莹的生活稳定但单调。工厂工作持续多年，没啥晋升。家庭经济靠她和丈夫维持，穷日子过惯了。相比中国同龄人，她错过发展机会。
出国热退潮后，这样的故事少见，但留下的教训深。黄莹或许通过媒体看到中国进步，感慨万千。可她没行动回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丈夫不育后，家庭靠领养儿子延续。婆婆年迈，防备没减，但无力管事。黄莹成了家里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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