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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建国疯了!居然要娶个要饭的!”
“就是啊,好好的木匠,非要找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女人!”
“这下李家的脸算是丢光了!”1977年秋天,李家村炸开了锅,35岁的木匠李建国竟然要娶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女子。
全村人都觉得他被迷了心窍,亲戚朋友轮番劝阻,村里长辈集体反对,就连最疼他的三叔也拍着桌子大骂:“你这是要气死祖宗啊!”
面对铺天盖地的反对声,李建国却紧握着那个瘦弱女人的手,眼神坚定如铁:“我认定她了,谁也别想拦我!”
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女人身上,竟然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7年后,当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陌生男人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出现在李建国面前时,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李建国接过照片的瞬间,双手开始剧烈颤抖,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让他彻底震惊了...
01李家村炸开了锅。
秋日的午后,村里的女人们聚在井台边洗衣服,嘴里讨论的全是一件事——李建国要娶个乞丐。
“我的天哪,建国这是着了什么魔?”王婶用力搓着衣服,嘴里啧啧有声,“好好的木匠,手艺那么好,非要找个要饭的?”
“就是啊,”张大娘接话道,“咱村里好闺女多的是,刘家的二丫头不是一直等着他吗?偏偏看上个不知道从哪来的野女人。”
井台边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连路过的男人们都停下脚步加入讨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李建国这次真的是糊涂了。
李建华从学校回来,听到这些议论,脸都绿了。作为李建国的堂弟,也是村里唯一的教师,他觉得这事简直丢尽了李家的脸。
“三叔!三叔!”村里的小子们跑过来,“你大哥真的要娶那个要饭的女人吗?”
李建华黑着脸没说话,大步朝李建国家走去。
推开院门,就看见李建国正在院子里劈柴,那个女人坐在屋檐下,安静地看着他干活。
“建国!”李建华走过去,压低声音说,“你到底在想什么?全村的人都在说咱家的闲话!”
李建国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了看堂弟,又看了看坐在屋檐下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件破旧的蓝布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五官端正,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水。
“建华,你不了解她。”李建国放下斧头,走到井边洗手,“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李建华急了,“她是个要饭的!你知道她从哪来的吗?知道她以前干过什么吗?就这么把人领回家,还要娶她?”
女人听到这话,脸色更加苍白,身子缩了缩,好像想要躲起来。
李建国看见了,心里一疼,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没事的。”
这个举动把李建华气得够呛:“你疯了是不是?为了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女人,连家族的脸面都不要了?”
“什么叫不知根不知底?”李建国的声音提高了,“我跟她相处这么久,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你们这些人,就会看表面!”
这时候,村长老刘也来了,身后跟着七八个村里的长辈。大家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是为了这事专门来的。
“建国啊,”村长开口了,“你这事闹得太大了。全村的人都在说,这样下去怎么行?”
“是啊,建国,”另一个长辈说,“你也三十五了,该成家了我们都理解,但总得找个知根知底的吧?这女人连户口都没有,你娶了她算什么?”
李建国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各位叔伯,我李建国做事从来不后悔。这女人我是娶定了,谁也别想改变我的主意。”
“你!”李建华气得说不出话来。
村长叹了口气:“建国,你真的想清楚了?这事传出去,咱李家在十里八村还怎么抬头?”
李建国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她正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整个人看起来既委屈又害怕。他的心里涌起一阵保护欲,声音更加坚定:
“各位长辈,我李建国今年三十五,父母早亡,这些年一个人过来的。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人,就算全世界反对,我也要娶她。”
说完这话,他走到女人身边,伸出手:“雅琴,咱们进屋。”女人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轻轻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看着两人进屋的背影,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村长摇摇头,带着人离开了。
李建华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最后也气冲冲地走了。
屋子里,李建国给女人倒了杯热水:“别难过,他们说什么都不重要。”
女人接过水杯,声音轻得像蚊子:“建国哥,要不...要不我走吧。我不能连累你。”
“说什么傻话!”李建国在她对面坐下,“我说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你放心,过几天咱们就成亲,到时候看谁还敢说三道四。”女人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掉下来。她哭得很安静,就像她平时说话一样,轻声细语的。
李建国看着心疼,伸手轻抚她的头发:“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
外面,夕阳西下,李家村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家家户户的晚饭桌上,讨论的都是李建国要娶乞丐的事。有人说他肯定是被迷了心窍,有人说那女人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人打赌这婚事成不了。
李建华回到家,越想越气,拍着桌子对老婆说:“这个建国,真是不可理喻!为了一个要饭的,把祖宗脸面都丢光了!”
他老婆劝道:“别生气了,也许那女人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建国哥从小就有主见,他决定的事,咱们也改变不了。”
“特别?能特别到哪去?”李建华冷笑,“一个要饭的,还能是天仙不成?”
夜深了,李建国家的油灯还亮着。他坐在桌边,正在做木工活,女人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月光从窗子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雅琴,”李建国突然开口,“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
女人点点头,声音轻柔:“建国哥,你救了我,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李建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娶你,不是因为可怜你,是因为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一样。”
女人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李建国继续说,“我们是互相选择的。我选择你,你也选择我,这就够了。”
村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秋虫在低声鸣叫。这一夜,李建国睡得很踏实,因为他知道,不管外面的风风雨雨有多大,他都要守护好身边这个女人。
02
时间要回到两个月前。
那是1977年的夏末,李建国从县城给人做完家具回来,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走到村口的时候,他看见路边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有些乱,看起来确实像个乞讨的。
李建国本来打算直接回家,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个破碗,看起来很是可怜。
“这位...姑娘?”李建国走过去,试探着问,“你是从哪来的?”
女人抬起头,李建国一愣。这张脸虽然因为风吹日晒有些憔悴,但五官清秀,特别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让人心动。更重要的是,她看人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绝不像一般的乞丐。
“我...我没有地方去。”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南方口音。
李建国心里一软,从兜里掏出几个饼子:“先吃点东西吧。”
女人接过饼子,没有立刻狼吞虎咽,而是小口小口地吃,动作很优雅。这让李建国更加确定,这女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你叫什么名字?”李建国蹲下来问。
“苏...苏雅琴。”女人犹豫了一下说。
“雅琴,好名字。”李建国笑了笑,“我叫李建国,是这村里的木匠。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要不今晚先到我家里住一晚?”
苏雅琴惊恐地摇头:“不不不,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没事的,我家就我一个人,有空房间。”李建国诚恳地说,“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在外面不安全。”苏雅琴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犹豫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回到家,李建国给苏雅琴收拾了东西屋,又烧了热水让她洗漱。等她收拾干净出来的时候,李建国惊呆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苏雅琴,简直像变了个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虽然还是很瘦,但气质出众,哪里像个要饭的?
“你...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李建国忍不住问。
苏雅琴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我不记得了。”
李建国觉得她是不愿意说,也没有追问。
接下来的几天,苏雅琴就住在李建国家里。她很勤快,主动帮忙做饭、打扫,干活的时候动作利索,一点都不像没干过家务的样子。但有时候,李建国会发现她做事的方法很特别,比如摆碗筷的时候,她会摆得很精致,像有什么讲究似的。
最让李建国奇怪的是,苏雅琴说话的语气。虽然声音很轻,但用词很准确,语法也很标准,绝不像没读过书的人。
一天晚上,李建国从外面回来,发现苏雅琴坐在院子里发呆,月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画一样。
“在想什么?”李建国走过去问。
苏雅琴抬头看他,眼中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建国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村里的人都在议论。”
“议论什么?”李建国在她身边坐下。
“他们说我是乞丐,配不上你。”苏雅琴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建国心疼地看着她:“雅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这些天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苏雅琴转过头看他,眼中有惊讶,也有感动。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李建国继续说,“虽然你不愿意说过去的事,但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就在这时,苏雅琴突然说了一句话,让李建国彻底震惊了:“建国哥,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的身份,你会后悔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李建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里涌起千万个疑问。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她的过去藏着什么秘密?
夜风轻抚,两人就这样坐着,各自心里都有着不同的心事。
从那以后,李建国更加留意苏雅琴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她虽然干农活很卖力,但手法明显不熟练,倒是在整理屋子的时候,总是能把东西摆得很有条理,很雅致。
还有一次,邻居家的孩子发烧,苏雅琴主动去看,居然知道用什么草药,还知道怎么按摩穴位退烧。孩子的烧很快就退了,这让村里的人都很惊讶。
“这女人懂医术?”王婶私下里嘀咕,“哪个要饭的会这些?”
但李建国听了,心里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苏雅琴绝对不是普通人,她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又过了几天,李建国决定向苏雅琴表明心意。
那天傍晚,他从县城回来,给苏雅琴买了一朵绢花。虽然只花了几分钱,但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很贵重的礼物了。
“雅琴,”李建国把花递给她,“我有话想对你说。”
苏雅琴接过花,脸红了起来。
“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李建国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可能有什么难处,但我不在乎。我想娶你为妻,照顾你一辈子。”
苏雅琴听了,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她哭得很伤心,但又带着一种释然。
“建国哥,”她哽咽着说,“我配不上你。我...我的身份...”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李建国打断她,“我只知道你是苏雅琴,是我喜欢的女人。”
苏雅琴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扑进李建国的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我愿意,”她在他怀里说,“我愿意嫁给你。”
就这样,两个人的感情确定了。但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在村里掀起多大的风波。
当李建国向村里人宣布要娶苏雅琴的时候,整个村子都炸锅了。男人们觉得他疯了,女人们觉得他被迷了心窍,长辈们觉得他丢了李家的脸。
但李建国不在乎,他认定了这个女人,就要保护她一辈子。
至于苏雅琴的真实身份,那时候的李建国还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
03
确定关系后的日子,李建国和苏雅琴都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份感情。
每天早上,李建国会比平时早起半个小时,给苏雅琴烧好洗脸水,然后再去干活。苏雅琴也会起得很早,给他准备早饭,虽然手艺不算很好,但每一样都做得很用心。
“建国哥,你慢点吃,别烫着。”苏雅琴坐在对面,看着李建国喝粥,眼神温柔得像水。
“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李建国夹了个咸菜给她,“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重复,平凡得像所有相爱的人一样。但李建国能感觉到,苏雅琴心里还有顾虑,她总是在高兴的时候突然安静下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有一天,李建国从县城回来,看见苏雅琴正在院子里浇花。她浇花的动作很轻柔,还会跟花说话,就像对待老朋友一样。
“花开得真好,”李建国走过去说,“你很会照顾它们。”
苏雅琴回头笑了笑:“我小时候...我是说,我很喜欢花。”
她刚才说“小时候”,但马上又改了口。李建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追问。他知道苏雅琴不愿意提过去的事,他也不想逼她。
“雅琴,”李建国突然说,“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现在你有我了。”
苏雅琴的眼圈红了,她放下水瓢,轻声说:“建国哥,万一有一天...”
“没有万一,”李建国打断她,“我说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
这时候,村里的孩子们跑过来玩。苏雅琴很喜欢孩子,总是很有耐心地跟他们说话。有个叫小虎的孩子特别喜欢她,经常跑过来听她讲故事。
“雅琴阿姨,你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吧!”小虎拉着她的衣角撒娇。
“好啊,你们想听什么?”苏雅琴蹲下来,温柔地摸摸孩子的头。
“讲个公主的故事!”孩子们异口同声。
苏雅琴想了想,开始讲一个公主的故事。但让李建国奇怪的是,她讲的故事跟一般的不太一样,细节很丰富,就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从前有女人,住在很大很大的房子里,房子里有很多很多的书...”苏雅琴的声音轻柔而动听,孩子们听得入了迷。
李建国在一旁听着,心里的疑问更深了。这些故事里的细节,不像是听来的,更像是回忆。
讲完故事,孩子们高高兴兴地跑开了。苏雅琴还坐在那里,眼神有些迷茫,像是陷入了回忆。
“雅琴?”李建国轻声叫她。
苏雅琴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事,刚才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李建国关心地问。
苏雅琴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不重要。”
李建国看出她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但他心里明白,苏雅琴的过去一定不简单。
晚上,两人一起坐在院子里乘凉。夏夜的星空很美,苏雅琴仰头看着星星,眼神里带着一种向往。
“建国哥,你说人为什么会有命运?”她突然问道。
李建国被这个问题问愣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有时候想,如果我没有遇到那些事,如果我没有变成现在这样,如果...”苏雅琴的声音越来越小。
“如果怎样?”李建国轻声问。
“如果我还是以前的我,我们还能相遇吗?”苏雅琴转头看着他,眼中有期待,也有不安。
李建国伸手握住她的手:“雅琴,我不知道什么叫命运,我只知道现在你在我身边,这就够了。”苏雅琴的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建国哥,你真好。”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这辈子能遇到你,真的很幸运。”
“应该是我幸运才对,”李建国轻抚她的头发,“遇到了你这么好的女人。”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夜虫的鸣叫,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不过,村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白天李建国出去干活的时候,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把建国迷成这样?”
“我看啊,肯定有问题。哪有要饭的长得那么好看的?”
“就是,而且你们没发现吗?她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乡下人。”
这些话传到苏雅琴耳朵里,让她更加不安。有时候,她会偷偷哭泣,但总是在李建国面前强装笑容。
李建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苏雅琴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但他能做的,就是用更多的爱去保护她。
一天傍晚,李建华又来了,这次他带着老婆一起来。
“嫂子好。”苏雅琴主动打招呼,声音很客气。
李建华的老婆打量着苏雅琴,眼中有惊讶。她没想到这个被村里人说成乞丐的女人,竟然长得这么清秀,气质这么好。
“建国,”李建华还是不死心,“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李建国的态度很坚决。
李建华的老婆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小声说:“这姑娘看起来不错啊,人也有礼貌。”
“什么不错?”李建华压低声音,“你没听村里人怎么说的?”
“村里人的话不能全信,”他老婆说,“我看这姑娘挺好的,建国哥既然喜欢,就让他们在一起吧。”李建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苏雅琴端着茶水过来,主动给他们倒茶,态度恭敬又不卑不亢,心里也有些动摇了。
“谢谢三弟妹。”苏雅琴的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这句话让李建华的老婆更加好感倍增。在那个年代,能这样有礼貌的女人确实不多见。
送走了李建华夫妻,李建国对苏雅琴说:“他们会慢慢理解的。”
苏雅琴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担忧:“建国哥,我真的配得上你吗?”
“傻丫头,”李建国抱住她,“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女人。”
苏雅琴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她想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想告诉他自己的过去,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怕他知道真相后会离开她,怕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会消失。
李建国能感觉到她的不安,但他选择等待。他相信,总有一天,苏雅琴会愿意把一切都告诉他。
夜深了,两人各自回房休息。但他们都睡不着,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这份感情能走到最后吗?
李建国望着天花板,心里很坚定。不管苏雅琴是什么身份,不管她的过去有什么秘密,他都要娶她。
苏雅琴躺在床上,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起了自己的家,想起了父母,想起了那个已经回不去的世界。但现在,她有了李建国,有了新的希望。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04
1977年深秋,李建国和苏雅琴的婚事终于定了下来。
那天早上,李建国去找村长商量婚礼的事。村长老刘看着他,叹了口气说:“建国啊,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李建国点点头,“就下个月办,简单点就行。”
“行吧,”村长无奈地说,“既然你坚持,我也不拦着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来不来人,我可不保证。”
李建国知道村长的意思。村里很多人对这门亲事都有意见,到时候可能没几个人会来参加婚礼。但他不在乎,只要能娶到苏雅琴,就算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无所谓。
消息传开后,李建华急匆匆跑来找他:“建国,你疯了吗?就这样草草了事?”
“怎么叫草草了事?”李建国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该有的都会有。”
“那你想过没有,万一那女人...”李建华话说到一半,看见苏雅琴从屋里出来,赶紧闭了嘴。
苏雅琴看出了他们在为自己的事争吵,心里很不好受。她走到李建国身边,轻声说:“建国哥,要不我们再等等?”
“等什么?”李建国握住她的手,“我等不了了,我想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李建国的妻子。”苏雅琴被他的话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婚礼前一天,苏雅琴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李建国给她买的新衣服发呆。那是一套朴素的蓝色棉布衣服,在那个年代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王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对银镯子:“姑娘,这是我的,借给你明天戴。”
苏雅琴惊讶地看着她:“王婶,您...”
“哎,”王婶坐下来,“虽然村里人议论纷纷,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姑娘。建国这孩子从小就有眼光,他选的人错不了。”
苏雅琴眼泪止不住地流:“谢谢您,王婶。”
“别哭了,明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王婶拍拍她的手,“以后在这村里,就是一家人了。”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的院子里布置得很简单,但很温馨。红纸拉花,贴着双喜字,虽然简陋,但充满了喜庆的气氛。
来参加婚礼的人不多,除了王婶一家,就是几个关系比较好的邻居,还有村长。李建华夫妻也来了,虽然心里还有意见,但毕竟是一家人。
苏雅琴穿着那套蓝布衣服,头上戴着王婶给的银镯子改成的头饰,虽然装扮简单,但人美衣服就显得好看。
“新娘子真漂亮!”来参加婚礼的人纷纷夸赞。
李建国穿着一套新做的中山装,精神抖擞。看到苏雅琴的时候,眼中满是温柔和喜悦。
没有复杂的仪式,就是简单的拜堂。当两人互相鞠躬的时候,苏雅琴的眼泪又下来了。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曾经的家,心里既高兴又悲伤。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夫妻了,”村长说道,“要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我们会的。”李建国坚定地说。
婚礼很快就结束了,客人们也陆续离开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李建国和苏雅琴两个人。
“后悔吗?”苏雅琴问他。
“后悔什么?”李建国笑着说,“我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苏雅琴扑进他的怀里,哭得很厉害。这次是高兴的眼泪,也是解脱的眼泪。
婚后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要平静。苏雅琴很快适应了农村的生活,虽然手脚不太利索,但学得很快。她会做饭,会洗衣服,会照顾家务,就像一个普通的农村媳妇。
日子一天天过去,夫妻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李建国对苏雅琴很好,从不让她干重活,有什么好吃的都紧着她。苏雅琴也很体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李建国下班回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村里的议论声渐渐少了,大家看到苏雅琴的表现,也慢慢改变了看法。她人很好,从不和人争执,对长辈很孝顺,对孩子很疼爱,慢慢地,大家都开始接受她了。
“我以前真是看走眼了,”王婶对其他人说,“建国媳妇是个好人,人家过日子过得多好。”
“就是啊,人不可貌相,”张大娘也附和,“现在人家小两口多恩爱。”
但即使这样,苏雅琴心里还是有个结。她知道自己瞒着李建国很多事,这让她总是不安。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偷偷哭泣。李建国发现了,总是默默地抱着她,不问原因,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建国哥,你不问我为什么哭吗?”苏雅琴在他怀里小声问。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李建国轻抚她的头发,“我等得起。”
这样的理解和包容,让苏雅琴更加爱他,也更加内疚。
转眼间,7年过去了。
这7年里,李建国的木工手艺越来越好,在十里八村都有了名声。苏雅琴也完全融入了村里的生活,和村民们的关系很好。
他们没有孩子,这让苏雅琴很愧疚,但李建国从不在意:“咱们两个人过也挺好的,你身体弱,生孩子对你不好。”
苏雅琴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里更加感动。
这7年里,苏雅琴有过几次想要说出真相的冲动,但每次都被自己劝住了。她怕,怕说出来后会失去现在的幸福生活。
李建国也从来没有逼过她,他知道妻子心里有秘密,但他选择相信时间会解决一切。
7年的婚姻生活,让他们彼此都更加了解对方。李建国知道苏雅琴善良聪明,有着超出常人的见识和学识。苏雅琴知道李建国宽厚老实,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他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谁也没想到,一个意外的来客,会彻底改变他们的生活。
1984年秋天,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来到了李家村。他在村口打听,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苏雅琴的女人。
这个人的出现,注定要揭开苏雅琴隐藏了7年的秘密。
05
1984年10月的一个下午,李建国正在院子里做木工活,突然听到院门外有人说话。
“请问,这里是李建国家吗?”
李建国放下手里的活,走到门口。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戴着眼镜,一看就是城里人。
“我是李建国,您找我有事?”
中年男人打量了一下李建国,客气地说:“您好,我姓陈,从省城来的。想跟您打听个人。”
“什么人?”李建国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这样的,”陈先生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我们在找一个人,已经找了很多年了。听说您这里可能有线索。”
李建国接过照片,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漂亮的旗袍,站在一栋洋房前面,笑容优雅而知性。
这张脸,李建国太熟悉了,只是照片里的她比现在年轻一些,也更加精致美丽。
李建国拿着照片的手开始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您认识吗?”陈先生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紧张地问。
李建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这...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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