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啊！民女不知犯了何罪！”苏明月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昨夜还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男人，此刻却冷若冰霜地坐在龙椅上。
“拉下去，斩立决！”乾隆皇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苏明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01
苏州城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早。
柳絮飞舞的三月，梨园春戏楼里又响起了熟悉的昆曲声。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台上的女子一袭水蓝色戏服，眉目如画，嗓音清澈如山泉。
台下的观众们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天籁之音。
这女子便是苏明月，艺名“小小”，年仅二十二岁，却已是姑苏城内首屈一指的名伶。
戏散了，苏明月卸了妆，露出一张清秀脱俗的面容。
“小小，今天唱得真好！”师父陈老爷子走了过来。
苏明月微微一笑：“师父过奖了。”
陈老爷子摇摇头：“你这孩子，总是这般谦逊。”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师父常说的话，徒儿不敢忘。”
苏明月从小家境贫寒，父亲早逝，母亲将她送入戏班学艺。
天资聪颖的她很快就脱颖而出，成了戏班的台柱子。
“小小姑娘，有贵客点你的戏。”赵老板匆匆走来。
苏明月抬起头：“又是哪家公子哥儿？”
“听说是从京城来的大商人，出手很阔绰。”赵老板搓着手。
苏明月皱了皱眉：“赵老板，你知道我的规矩。”
“我只唱戏，不陪酒。”
赵老板连忙摆手：“我知道，我知道。人家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听you唱戏。”
苏明月这才点点头：“那好吧。”
“小小，你说我们女子这一生，到底该如何活着？”同班的小翠问道。
苏明月望着窗外的夕阳：“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我们是戏子啊。”小翠叹了口气。
“戏子又如何？”苏明月转过身来。
小翠没有再说什么。
夜深了，苏明月独自一人在后台整理戏服。
明天又有新戏要排练，她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明月啊，你这孩子真是太拼了。”陈师父走了过来。
“师父，我只是想把戏唱好。”
陈师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已经很好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苏明月点点头。
02
三月的苏州，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驶入城门，车上坐着两个男人。
“爷，咱们真的要在这里多待几日？”李管家小声问道。
车厢里的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相貌威严，气质不凡。
“难得出来一趟，自然要好好看看江南的风景。”男人淡淡说道。
这男人正是当今皇上乾隆，此次微服私访江南。
“听说苏州城里有个戏子，唱得特别好。”乾隆突然开口。
李管家连忙点头：“是的，叫苏明月，艺名小小。”
“整个姑苏城的人都说她唱戏如仙女下凡。”
乾隆来了兴致：“那就去听听。”
当天晚上，梨园春戏楼里座无虚席。
乾隆化名“高天赐”，穿着一身绸缎长袍，坐在包厢里。
锣鼓声起，苏明月缓缓走上台来。
一身素白戏服，头戴珠花，美得不可方物。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清亮的嗓音如珠玉落盘，在戏楼里回荡。
乾隆听得入了迷，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气质，当真是人间绝色。
不仅仅是外貌，更重要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雅和脱俗。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苏明月行礼谢幕，偶然间抬头看了一眼包厢。
正好与乾隆的目光相遇。
那一瞬间，仿佛电光火石，两人都愣住了。
苏明月从未见过如此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乾隆也被她的纯真和美丽深深震撼。
“这位公子面生得很，不知从何而来？”赵老板陪着笑脸走了过来。
“在下高天赐，从京城来做生意。”乾隆淡然回答。
“原来是京城的贵客！”赵老板更加殷勤。
“不知公子可还满意今晚的戏？”
乾隆点点头：“确实不错，这位苏姑娘的戏唱得很好。”
“要不要让小小来敬您一杯酒？”赵老板试探着问道。
乾隆摆摆手：“不必了，我只是来听戏的。”
苏明月在后台听到这话，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位高公子倒是个正人君子。
“小小，那位高公子要见你。”小翠跑了过来。
苏明月一愣：“见我做什么？”
“人家说想请教一些关于昆曲的问题。”
苏明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高公子。”她轻声行礼。
乾隆看着眼前的女子，卸了妆的她更加清秀动人。
“苏姑娘，刚才那段《牡丹亭》唱得真好。”
苏明月微微一笑：“公子过奖了。”
“不知公子对昆曲可有了解？”
乾隆笑了笑：“略知一二。”
“那这段戏的精髓在哪里，公子可知道？”苏明月试探着问道。
乾隆沉思片刻：“我觉得是对美好爱情的向往和追求。”
苏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回答很中肯，不像是那些附庸风雅的公子哥儿能说出来的。
“公子说得很对。”她点点头。
“杜丽娘为情而生，为情而死，这正是昆曲的精神所在。”
两人聊着聊着，竟然有些投机。
乾隆发现这个女子不仅容貌出众，见识也很不凡。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苏明月起身告辞。
“苏姑娘，不知明日可还有戏？”乾隆问道。
“有的，明晚还是《牡丹亭》。”
“那我明日再来捧场。”
苏明月点点头，转身离去。
乾隆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如此强烈的兴趣。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的气质和才华。
“爷，咱们该回去了。”李管家提醒道。
乾隆点点头，但心思却还留在刚才的那次相遇上。
03
第二天傍晚，乾隆又来到了梨园春戏楼。
这次他来得更早，想要更仔细地欣赏苏明月的表演。
戏还没开始，他就让李管家准备了一些糕点和茶水。
“爷，您今天怎么这么用心？”李管家小声问道。
“难得遇到真正懂戏的人，自然要好好品味。”乾隆淡淡说道。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是想再见见那个女子。
昨晚回去后，他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苏明月的身影。
那种纯真的笑容，那种清澈的眼神，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锣鼓声响，苏明月再次登台。
今晚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戏服，更显娇美动人。
乾隆聚精会神地听着，发现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
这样的表演功力，绝非一日之功。
戏散后，苏明月主动来到了包厢。
“高公子，昨日承蒙夸奖，今日特来道谢。”
乾隆连忙起身：“苏姑娘客气了，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这样的好戏，让我大开眼界。”
两人又坐下来聊天。
这次聊得更加深入，从昆曲聊到诗词，从诗词聊到人生。
“公子的见识真是渊博。”苏明月由衷赞叹。
“苏姑娘过奖了。”乾隆谦逊地说道。
“不知公子在京城是做什么买卖的？”
乾隆心中一紧，连忙编了个理由：“家里做些丝绸生意。”
苏明月点点头，没有深究。
她只觉得这位高公子谈吐不凡，绝非普通商人。
但她也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不会刨根问底。
“公子既然喜欢昆曲，不如我教您唱几段？”苏明月突然提议。
乾隆愣了一下：“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苏明月笑了笑。
“艺术是不分贵贱的，只要有心学，我就愿意教。”
乾隆心中一暖，这个女子真是与众不同。
“那就麻烦苏姑娘了。”
苏明月站起身来，开始教乾隆一段简单的唱腔。
乾隆本来文化底蕴深厚，学得很快。
“公子真是聪明，一学就会。”苏明月夸奖道。
两人越聊越投机，竟然忘记了时间。
直到李管家咳嗽提醒，乾隆才发现天色已晚。
“苏姑娘，今日聊得很愉快。”乾隆起身告辞。
“我也是。”苏明月真诚地说道。
“不知公子明日可有空？我想请您品评一下我新排的戏。”
乾隆心中一喜：“求之不得。”
接下来的几天，乾隆每晚都会来听戏。
有时候是在戏楼里，有时候苏明月会单独为他演唱。
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乾隆发现苏明月不仅才艺出众，人品也很不错。
她从不贪慕虚荣，也不会为了钱财而妥协。
苏明月也对这位神秘的高公子产生了好感。
他温文尔雅，学识渊博，而且对她很尊重。
“小小，你最近怎么心不在焉的？”小翠关心地问道。
苏明月脸一红：“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刚才唱戏的时候都在笑。”
苏明月更加不好意思了。
确实，最近她总是会想起那位高公子。
想起他的温柔笑容，想起他的渊博学识。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小小姐姐，那位高公子人真好。”小翠羡慕地说道。
“又有才华又有风度，还这么尊重你。”
苏明月点点头，心中也这么认为。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他，但还是忍不住心动。
这天晚上，乾隆又来了。
但这次他没有坐在包厢里，而是坐在了台下。
苏明月唱戏的时候，不时地往台下看。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戏散后，两人又坐在一起聊天。
“高公子，您为什么对昆曲如此感兴趣？”苏明月好奇地问道。
乾隆沉思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昆曲中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吧。”
“每一段唱腔，每一个故事，都有着深刻的内涵。”
苏明月点点头：“公子说得很对。”
“昆曲不仅仅是艺术，更是我们民族文化的瑰宝。”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人生理想上。
“苏姑娘，你的理想是什么？”乾隆问道。
苏明月想了想：“我希望能够把昆曲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喜爱它。”
“您呢？”
乾隆笑了笑：“我希望能够做一些对百姓有益的事情。”
虽然话说得含糊，但苏明月能感受到他的真诚。
这个男人确实与众不同，他有着远大的抱负和高尚的品格。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已经认识了一个多星期。
这期间，乾隆每天都会来看苏明月。
两人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
虽然没有明说，但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意。
这天晚上，乾隆送给苏明月一本诗集。
“这是我收藏的诗集，希望你会喜欢。”
苏明月接过诗集，发现里面都是名家的作品。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连忙推辞。
“朋友之间互赠书籍，有什么不可以的？”乾隆笑着说道。
苏明月最终还是收下了，心中满是感动。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她的用心。
这种被人珍视的感觉，让她既幸福又不安。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戏子，而他是个有身份的人。
这样的感情，能有结果吗？
04
又过了几日，苏州城迎来了一个温暖的夜晚。
月亮特别圆，星星也格外亮。
乾隆这天来得比平时晚一些，神情看起来有些特别。
“高公子，您今天怎么了？”苏明月关心地问道。
乾隆望着窗外的月色：“苏姑娘，今晚月色这么好，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苏明月犹豫了一下。
按照规矩，她是不能随便和客人外出的。
但面对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不能去太远的地方。”
乾隆笑了笑：“就在附近的西湖边走走。”
两人走出戏楼，沿着石径小路向西湖走去。
夜风轻柔，带着淡淡的花香。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如诗如画。
“真美啊。”苏明月由衷赞叹。
“是啊，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景色，让人忘记一切烦恼。”乾隆深有感触地说道。
两人在湖边找了个石凳坐下。
微风习习，十分惬意。
“苏姑娘，你觉得人这一生，什么最重要？”乾隆突然问道。
苏明月想了想：“我觉得是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
“不管出身如何，地位如何，只要活得真实，就是有意义的。”
乾隆点点头：“说得很对。”
“其实有时候，地位越高，束缚也越多。”
苏明月察觉到他话里的深意：“高公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乾隆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吧。”
“有些事情，即使不想做，也不得不做。”
苏明月看着他，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这个看似风光的男人，其实也有着自己的无奈。
“公子，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您分担一些。”
乾隆转过头来，看着她真诚的眼神。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告诉她自己是当今皇上，告诉她自己内心的孤独和压抑。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谢你，苏姑娘。”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苏明月的心跳加快了。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温柔地触碰。
那种电流般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高公子......”她轻声呼唤。
乾隆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的爱意更加浓烈。
他慢慢靠近，轻吻了她的唇。
苏明月闭上了眼睛，任由这美妙的感觉包围自己。
这是她的初吻，甜蜜而美好。
湖边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轻柔的风声和两人的心跳声。
“明月，我......”乾隆想要说什么，却被苏明月的手指制止了。
“不要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待着。”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怕这只是一场梦，说话会把梦惊醒。”
乾隆紧紧抱住她，心中满是感动。
这个纯真的女子，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坐，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明月，你知道吗？认识你之后，我才明白什么是快乐。”乾隆在她耳边轻语。
苏明月抬起头看着他：“我也是。”
“以前我只知道唱戏，现在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美好的感情。”
月亮渐渐西斜，夜色更加深沉。
“我们该回去了。”苏明月轻声说道。
乾隆舍不得这样的时光，但也知道确实不早了。
“明月，今晚......”他欲言又止。
苏明月看着他，心中明白他想说什么。
她也舍不得就这样分别。
“如果......如果公子不嫌弃，可以......可以到我的住处坐坐。”她羞涩地说道。
乾隆心中一喜，但还是关心地问道：“这样合适吗？”
苏明月点点头：“我相信公子是君子。”
两人离开湖边，来到了苏明月的住处。
那是戏班后面的一间小屋，虽然简朴，但收拾得很整洁。
“公子请坐，我去泡茶。”苏明月忙碌起来。
乾隆看着她的身影，心中满是温柔。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女子，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公子，请用茶。”苏明月端着茶杯走了过来。
乾隆接过茶杯，故意碰了碰她的手指。
苏明月脸一红，但没有躲避。
“明月，我有话想对你说。”乾隆认真地看着她。
“什么话？”
“我...我爱你。”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苏明月的眼中涌出泪水：“我也爱你。”
这一刻，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在了脑后。
两人拥抱在一起，忘记了身份的差距，忘记了世俗的偏见。
房间里燃着淡淡的檀香，月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自然。
乾隆轻抚着苏明月的长发：“明月，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苏明月依偎在他怀里。
“不管将来怎样，至少现在我们是幸福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个夜晚，对两人来说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没有算计，没有欺骗，只有纯真的爱情。
天色渐亮时，乾隆不得不离开。
“明月，我明天还会来的。”他轻吻她的额头。
苏明月点点头：“我等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明月心中满是幸福。
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女子。
能够遇到这样的爱情，即使只有一夜，也值得了。
05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苏明月的脸上。
她慢慢睁开眼睛，嘴角还带着幸福的笑容。
昨夜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那样真实，那样美好。
她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裳，心中涌起一阵甜蜜。
桌上放着一枚精美的玉佩，是他留下的。
苏明月拿起玉佩细看，雕工精细，质地温润。
这绝不是普通人能拿得出的东西。
看来这位高公子的身份确实不简单。
但她并不在意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爱他，他也爱她。
这就足够了。
“小小，你起得真早。”小翠推门进来。
看到苏明月容光焕发的样子，她有些惊讶。
“姐姐，你今天看起来格外美呢。”
苏明月脸一红：“胡说什么呢。”
“没有胡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朵盛开的花儿。”小翠笑着说道。
苏明月走到铜镜前，果然看到自己眉目含春，神采飞扰。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她暗自想着，心中更加甜蜜。
“小小，昨晚那位高公子又来了吗？”小翠好奇地问道。
苏明月点点头，没有多说。
有些事情，她想留在心里慢慢回味。
上午的时候，苏明月在戏园里排练新戏。
但她的心思明显不在戏上，总是走神。
“小小，你今天怎么了？”陈师父关心地问道。
“没事，师父，可能是昨晚睡得晚了。”苏明月连忙解释。
陈师父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看出了苏明月的变化，那是一个女子坠入爱河的样子。
作为过来人，他心中有些担忧。
像苏明月这样的女子，很容易被人欺骗感情。
但他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外人很难插手。
只能希望苏明月遇到的是个好人。
中午的时候，赵老板来找苏明月。
“小小，今天有位贵客要见你。”他搓着手说道。
苏明月心中一喜，以为是高公子来了。
“在哪里？”她急切地问道。
“就在前厅等着呢。”
苏明月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裳，快步走向前厅。
但到了那里，她却失望了。
来人不是高公子，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苏姑娘，久仰大名。”那人行礼道。
苏明月勉强笑了笑：“不知这位先生找我有何事？”
“我是王府的管家，我家主子想请您去府里唱戏。”
苏明月摇摇头：“抱歉，我不接私人宴会。”
那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苏明月坚决的态度，只好作罢。
苏明月回到后台，心情有些失落。
她还以为是心上人来了呢。
下午的时候，她一直心神不宁，盼着晚上快些到来。
她相信他会来的，就像他承诺的那样。
傍晚时分，苏明月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换上了最漂亮的衣裳，还特意梳了个新发髻。
小翠看了直夸她美如天仙。
“小小姐姐，你这是为谁打扮呢？”小翠调皮地问道。
苏明月羞涩地笑了笑：“没有为谁，就是想美美的。”
夜幕降临，戏楼里又热闹了起来。
苏明月一边化妆，一边不时地往外看。
她在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但直到开戏，她都没有看到高公子。
她有些失望，但还是打起精神准备演出。
也许他有事耽搁了，等会儿就会来的。
戏演了一半，苏明月终于看到了包厢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的心瞬间雀跃起来，唱得更加动情。
台下的观众都被她的表演深深打动，掌声不断。
戏散后，苏明月迫不及待地来到包厢。
“高公子，您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欣喜。
乾隆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中也很高兴。
“抱歉来晚了，有些事情耽搁了。”
“没关系，您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苏明月真诚地说道。
乾隆拉住她的手：“明月，昨晚......”
“昨晚很美好。”苏明月打断他的话。
“我不后悔，也不要求什么，只希望我们能珍惜现在。”
乾隆心中一动，这个女子真是善解人意。
她从不给他压力，也不提过分的要求。
这样的爱情，纯真而美好。
“明月，我......”乾隆想要说什么，却被外面的脚步声打断了。
李管家匆匆走了进来。
“爷，该回去了。”他小声提醒道。
乾隆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明月，我先走了，明天见。”
苏明月点点头：“好的，路上小心。”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明月心中涌起一阵不舍。
她多希望时间能够停留，让她永远沉浸在这份爱情中。
夜深了，苏明月独自一人回到住处。
她拿出那枚玉佩，轻抚着上面的雕纹。
这是他给她的信物，也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无论将来如何，她都会好好珍藏。
这一夜，苏明月睡得很安稳。
梦里，她和心爱的人在花园里漫步，永远不分离。
06
第二天早上，苏明月醒得特别早。
阳光明媚，鸟儿在窗外欢快地歌唱。
她的心情也格外愉悦，哼着小曲梳洗打扮。
昨晚他说今天还会来，她要好好准备。
“小小，你今天心情真好。”小翠走了进来。
“是啊，天气这么好，心情当然好。”苏明月笑着说道。
她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显得清新脱俗。
镜中的她容光焕发，美得不可方物。
上午的排练结束后，苏明月回到后台休息。
她拿出那本诗集，一页页地翻看着。
每一首诗都让她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小小，赵老板找你。”有人来通报。
苏明月放下诗集，起身走了出去。
她以为是有什么新的演出安排。
来到前厅，她看到赵老板脸色凝重地站在那里。
“赵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笑着问道。
赵老板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小小，有......有贵客要见你。”
苏明月心中一喜：“是高公子吗？”
赵老板摇摇头：“不是，是......是更贵的客人。”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很紧张。
苏明月有些困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满怀期待地走向客厅。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客厅里站着一队威武的禁军，个个面色严肃。
为首的是一个陌生的官员，身穿官服，气势逼人。
“你就是苏明月？”那官员冷冷地问道。
苏明月点点头：“是......是的。”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跪下！”官员厉声喝道。
苏明月不明所以，但在禁军的威势下，只好跪了下来。
“奉皇上圣旨！”官员展开一道黄绢。
苏明月听到“皇上”二字，心中更加困惑。
皇上和她一个戏子有什么关系？
“苏明月勾引圣上，蛊惑龙心，罪不可赦！”
官员的声音如雷贯耳，震得苏明月头晕目眩。
“着即刻押赴刑场，斩立决！”
“什么？”苏明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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