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亲兄弟明算账,AA制才是婚姻保鲜的秘诀。"
这天晚上,苏晴边核对账单边说:"下周我爸妈想来住段时间,他们老房子在装修。"
"住多久?"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装修公司说最多45天。"苏晴头也不抬。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产生一个疑问。
如果她父母住进来,账单会怎么算?按照她的AA逻辑,是不是应该分摊更多?
01
结婚三个月,我的手机每月都会收到苏晴发来的Excel表格。
表格里详细罗列着水电费、物业费甚至买菜钱的分摊明细,精确到分。
这个月的表格刚刚到达,我点开后看到了新添的一项:客厅灯泡更换,单价37.5元,我的份额18.75元。
"老公,你看一下这个月的账单,没问题的话就转给我吧。"苏晴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道。
我盯着那个灯泡的条目,指尖在付款码上悬了很久:"晴晴,这个灯泡是我自己买的,也是我自己换的,为什么还要算我一半?"
"亲兄弟明算账,AA制才是婚姻保鲜的秘诀。"苏晴放下毛巾,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咱们共同使用的灯泡,当然要平摊。就像你用我的洗发水,我也没额外收你钱,对吧?"
我起初觉得这种财务管理方式挺新鲜,毕竟在传统观念里,结了婚就是一家人,钱都是共同的。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精打细算的生活方式让我越来越不舒服。
尤其是看到自己刚换的灯泡也要被计入公摊时,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在和室友合租,而不是和妻子共同生活。
"好吧。"我最终还是按下了支付键,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谢谢老公!"苏晴笑容灿烂,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回到她的电脑前,继续整理账单。
我们是在一家互联网公司认识的,她负责财务,我在技术部门。
或许正因如此,她对数字格外敏感,对账目分明的生活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
恋爱时我觉得这是她的可爱之处,婚后却渐渐体会到了其中的尴尬。
这天晚上,苏晴边核对账单边说:"下周我爸妈想来住段时间,他们老房子在装修。"
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杯壁的水珠渗进袖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住多久?"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一个月左右吧,装修公司说最多45天。"苏晴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他们挺不好意思的,但我已经答应了。"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产生一个疑问:如果她父母住进来,账单会怎么算?按照她的AA逻辑,是不是应该分摊更多?
"那生活费..."我试探性地问道。
"噢,"苏晴这才抬起头,眨了眨眼,"我会多负担一些的,毕竟是我爸妈。不过基础设施的费用还是平摊吧,他们用水用电也不会太多。"
我没再说话,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夜色中,城市的灯光像散落的星辰,而我的思绪却无法像往常那样平静。
岳父母要来住,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在这个连灯泡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的家里,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老公,怎么了?"苏晴走到阳台,从背后抱住我。
"没什么,"我掐灭烟头,转身微笑,"只是在想,要不要再添置些生活用品,让叔叔阿姨住得舒服点。"
"你真贴心!"苏晴踮起脚尖吻我,"放心吧,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我点点头,却不知为何,心中那种被硌到的感觉越发明显了。
02
周日一早,我正在更换门锁——原来那个有些松动,转动时总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在我调试最后几颗螺丝时,门铃响了。
"爸!妈!"苏晴惊喜的声音从玄关传来,"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我赶紧收好工具,转身迎接。
苏晴的父母拎着七大包行李站在门口,岳父张叔满头大汗,岳母李姨则左顾右盼,眼神中带着审视。
"小伟正在换门锁呢,"苏晴向父母介绍道,"原来那个坏了。"
张叔拍着我的肩膀,笑容可掬:"好女婿,真懂事。自己动手省钱又省心啊!"
我礼貌地笑笑:"叔叔阿姨一路辛苦了,请进。"
李姨没有理会我的招呼,径直走进次卧,开始抱怨:"这房间采光太差了,窗帘也不透气,晴晴,你平时就住这种条件?"
"妈,那是客房,我们住主卧。"苏晴连忙解释,"客房是临时整理的,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再调整。"
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的房子只有两室一厅,次卧本是我的书房兼储物间,为了迎接岳父母的到来,苏晴昨天花了一整天清理出来。
但现在看来,这个"临时"的安排似乎会变得很长久。
午饭我提议去附近的餐厅,但李姨坚持要在家吃:"外面那些餐厅油大盐多,对你张叔的高血压不好。晴晴,冰箱里有什么材料?妈给你们露一手。"
一个小时后,饭桌上摆满了菜肴,大部分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南方风味。
张叔不停地给我夹菜,李姨则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老家的趣事和邻居家的八卦。
晚饭时,李姨夹走最后一块排骨,对苏晴说:"还是闺女家住着舒坦,你爸这老寒腿总算能缓缓。城里空气好,楼层也合适,不像我们那老房子,爬楼梯都费劲。"
我注意到张叔的表情有些尴尬,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举起酒杯对我说:"小伟,谢谢你们收留我们这两个老家伙。"
"叔叔客气了,这是应该的。"我微笑回应。
苏晴笑着给父母盛汤,然后转头对我说:"生活费我会多转你一半,算我爸妈的份。"
我看着餐桌上空了的盘子,没说话。
倒不是因为心疼那点钱,而是这种明码标价的感觉让我不舒服。
在我的想象中,岳父母来住,本应是家人团聚的温馨时刻,而不是需要计算成本的经济行为。
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听见次卧传来苏晴和母亲的低语,隐约提到"长期住"和"节省租金"这样的词汇。
心里那股不适感更浓了,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老公,还没睡啊?"苏晴轻轻推门进来,在黑暗中摸索着上床。
"在想工作的事。"我随口回答。
"我妈说她很喜欢这里,"苏晴靠在我肩头,声音中带着笑意,"她说我找了个好老公,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
我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苏晴很快就睡着了,而我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
03
张叔每天清晨六点准时用客厅的跑步机,噪音把我从梦里拽醒。
他说是医生建议的康复训练,老寒腿需要坚持锻炼。
我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每天提前起床,在卫生间里刷牙时听着跑步机的轰鸣声。
李姨则迷上了社区团购,每天都有大包小包的快递送来,堆得玄关无处下脚。
有一次我差点被绊倒,开口抱怨了一句,李姨立刻反驳:"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难道你想让我们老两口饿肚子?"
苏晴在旁边打圆场:"妈,您可以把东西及时收到房间里嘛。老公,别生气,我来整理。"
说好的"额外生活费"只给了两次就没了下文。
第一个月,苏晴按约定多转了我一千五作为父母的生活费。
第二个月减少到了八百,之后就彻底没有了。
当我提起这件事,苏晴解释道:"我妈说团购的菜算她买的,不用我们掏钱。她每天做饭,我们省了不少外卖费呢。"
我发现,家里的酱油、卫生纸总在不知不觉中消耗殆尽。
刚买的洗衣液用一周就见底,明明我和苏晴两个人用一瓶可以撑一个月。
更夸张的是,我特意从日本带回来的限量版茶叶,本想留着周末慢慢品尝,却在某天下班回家发现少了一大半。
这天下午,我提前回家取文件,正好撞见李姨把我新买的茶叶往自己包里塞。
"阿姨,您这是......"我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地问道。
李姨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说:"你张叔爱喝这个,我拿一点给他尝尝。"说完,她把茶叶塞进包里,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晚上,我把这事告诉苏晴,希望她能和父母谈谈界限问题。
没想到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妈就这样,你别计较。她年纪大了,有些东西看着顺眼就想拿,不是故意的。"
"但这不是拿不拿的问题,"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而是尊重的问题。至少应该先问一声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苏晴敷衍地回应,然后拿出手机,"对了,我刚发了本月的AA账单给你,你看一下有没有问题。"
我低头看着她手机屏幕上那个精心制作的Excel表格,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这个坚持婚姻中要AA制的女人,怎么在面对父母时就变得如此纵容和偏袒?
而我,似乎成了这个家里唯一需要按规矩办事的人。
"没问题。"我简短地回答,然后转身走向书房,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关上门后,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而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04
我开始晚归。有时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有时在楼下停车场坐着抽烟。
即使知道家里等着我,我却不愿回去面对那个已经变得陌生的空间。
"老公,你又要加班?"苏晴在电话里问道,语气中带着不满,"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项目到了关键期,"我搪塞道,"可能要凌晨才能回去,你先睡吧。"
回家后,客厅通常是一片狼藉,李姨的购物袋散落各处,张叔的中药味弥漫整个空间。
有时候,我甚至会发现自己的物品被挪动过——书架上的摆件不见了,衣柜里的衬衫换了位置。
苏晴开始抱怨我不顾家,说我变了。
一天晚餐时,她忍不住当着父母的面发作:"你最近怎么回事?每天不是加班就是出去应酬,家里的事一点都不管。"
张叔放下筷子,敲着桌子教育我:"小伟啊,男人就得有担当,赚钱是没错,但家庭也很重要。总往外跑像什么样子。"
我沉默地吃完饭,起身去洗碗。李姨继续她的唠叨:"晴晴,你看看你找的这个男人,一点都不体贴。我们当初怎么同意你嫁给他的?"
水流冲刷着盘子,也冲刷着我的耐心。
我告诉自己,再忍忍,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李姨的行为变得越来越过分。
不仅翻我的衣柜找"不穿的旧衣服"给老家亲戚,还擅自用我的会员卡去超市买了一堆保健品。
我发现时,购物小票正躺在垃圾桶里,金额刚好是我半个月的零花钱。
我把小票折好放进书房的抽屉,那里已经攒了厚厚一沓相似的凭证——李姨用我的信用卡买的化妆品、张叔用我的账号订的按摩椅、他们请远房亲戚吃饭时用我的支付宝付的单......
每一张小票都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与此同时,我开始频繁地打电话,有时是在阳台,有时是在卫生间,声音压得很低。苏晴发现了这一点,开始起疑心。
"你最近总在打电话,在跟谁说话?"一天晚上,她突然问道,眼神中带着警惕。
"工作上的事。"我简短地回答。
"可你声音那么小,像是在偷偷摸摸地做什么。"她逼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有些事还没到说的时候。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知道。"
这个回答显然没有让她满意,但她也无法追问更多。
从那以后,她开始时不时地查看我的手机,却发现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日子一天天过去,家里的氛围越来越紧张,我和苏晴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要有个了断。
05
苏晴生日那天,我破天荒地提前下班,订了她最喜欢的那家日料餐厅。
这是我们恋爱时常去的地方,充满了美好的回忆。
"谢谢老公,"苏晴看起来很惊喜,"我以为你会忘记的。"
"怎么会呢?"我微笑着递给她一个精致的礼盒,"生日快乐,亲爱的。"
礼盒里是一条蓝宝石项链,是她很久前就看中的款式。
苏晴激动地抱住我,眼中闪着泪光:"我以为你最近对我有意见,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
张叔和李姨也跟着一起来了,尽管我并没有邀请他们。
李姨对餐厅的环境评头论足,嫌弃座位太靠里,嫌弃服务员动作太慢。
"这家店有什么好的?菜量这么小,价格倒不便宜。"她小声嘀咕,但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的顾客听见。
张叔倒是很捧场,不停地夸菜品精致,夸我有品位。饭桌上,气氛渐渐缓和,我们聊起了最近的工作和生活,难得地没有争吵。
就在甜点上来的时候,李姨突然放下勺子,正色道:"小伟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保持平静:"阿姨请说。"
"你看你和晴晴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日子过得也挺稳定的。"李姨笑容可掬,"是不是该给你张叔换辆代步车?他那电动车冬天太受罪,年纪大了经不起风吹雨打。"
张叔立刻摆手:"不用不用,其实......"话没说完就被李姨一个眼神瞪回去。
我看了看苏晴,她的表情有些尴尬,但很快就笑着打圆场:"妈,这事以后再说。今天是我生日,我们聊点开心的。"
"生日有什么好聊的?"李姨不依不饶,"你张叔身体不好,买辆车是大事。小伟,你看一下二十万左右的车型怎么样?"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轻声说:"我明天要出差一周,可能需要你们暂时搬出去住几天,家里要做个全面消杀。"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餐桌上一片寂静。
苏晴脸色骤变:"为什么不早说?我爸妈去哪住?"
"酒店太贵,宾馆又不安全。"李姨立刻反对,"我们哪也不去。什么消杀这么严重,不能等我们回老家再做吗?"
我抬眼看向苏晴,灯光在我瞳孔里投下一片阴影:"我已经安排好了。"
说完,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是给你们的。"
苏晴迟疑地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
当她打开信封,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她当场情绪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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