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瑞典,这个曾与中国互惠互利的北欧国家,为何看我们处处不顺眼?

根据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数据,早在2020年,就有85%的瑞典民众对我国持有负面看法,这个比例在西方国家里算是拔尖的。

实在让人想不通,两国隔着万水千山,没半寸领土纠纷。宜家、H&M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怎么扭过头,瑞典人对中国的负面观感就飙到了八成以上?

亚洲人被恶意标签化

说起来,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是一笔埋藏了几百年、越算越复杂的陈年旧账。

18世纪,瑞典生物学家卡尔·林奈,现代生物分类学之父。他给花鸟鱼虫分门别类,也顺手给人类划了几个“变种”。

就在他那本影响深远的《自然体系》里,亚洲人被贴上了“黄种人”的标签,并配了一个拉丁词“luridus”。

这个词,今天听着没什么,但在当时的欧洲文化里,它可不是什么好词,带着蜡黄、病态、不祥的意思。就像一个丑恶的标签,永远的贴在了亚洲人身上。

那时,欧洲人刚敲开世界的大门,对神秘的东方心态很矛盾。一边是马可·波罗笔下的黄金国度,一边是大清帝国“闭关锁国”的冷脸。

从好奇、崇拜、到碰壁、受挫,直至最后变成了轻视和傲慢。

林奈的“科学”分类,恰好给这种傲慢找到了理论依据。它不经意间搭建起一个金字塔,白人站在塔尖,其他人种则被视为有缺陷的次等存在。

这种观念,就像一个写入底层代码的BUG,即便后来种族理论被批得体无完肤,它也依然在潜意识里代代相传。

中国瑞典的经贸“过往”

奇怪的是,明明带着这种历史偏见,瑞典反倒是新中国最早的“朋友”之一。

1950年,当整个西方世界还在对红色中国观望、甚至敌视时,瑞典率先承认了我们,并迅速建交。

接下来的几十年,两国关系确实不错。爱立信、沃尔沃大举进入中国,我们则从瑞典学习技术和管理经验。

那时的瑞典,看中国就像看一个听话又好学的穷亲戚,既能从你身上赚钱,又能满足自己“帮助弱者”的道德优越感。

一段看似和谐的“蜜月期”,经贸是主旋律,文化交流是点缀,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但这种和谐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你得一直当“学生”。

在中国经济腾飞之后,我们从一个需要被指导的“穷学生”,摇身一变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瑞典人的心态崩了。

过去,中国是廉价的工厂,是广阔的市场,是他们财富故事里的重要拼图。现在,这块拼图不仅自己会发光了,甚至开始在产业链上游跟他们抢位置。

那种“蛋糕被分走了”的失落感,和“你怎么敢比我强”的错愕感,交织在一起,很容易就演变成一种尖酸的敌意。

而瑞典这种体量不大的发达国家,对全球经济格局的变化尤其敏感。他们害怕,中国的崛起会挤压他们的生存空间,动摇他们引以为傲的福利社会根基。

瑞典内部问题外部化

如果仅仅是经济竞争,还不足以解释那种深入骨髓的敌意。更深层的原因,要从瑞典自己家里找。

作为一个人口仅千万的国家,瑞典近年来接收了数十万中东和非洲难民。

这种“圣母心”爆棚的人道主义姿态,的确为它赢得了不少赞誉,但也给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犯罪率飙升,福利系统不堪重负,文化冲突日益尖锐。瑞典民众的不满情绪像高压锅一样,急需一个宣泄的阀门。

这时候,遥远的中国就成了一个完美的靶子。

中国体量够大,可以被塑造成“威胁”。于是,瑞典的政客和媒体,心照不宣地把中国当成了转移内部矛盾的“排泄口”。

毕竟,只要把枪口对准中国,民众就不会盯着国内的烂摊子了。

当今世界,最大的戏码是中美博弈。瑞典作为美国的传统盟友,选边站是必然的。

尤其是在加入北约之后,它更是铁了心要抱紧大腿,在安全、科技、贸易等所有领域,积极配合美国的战略,围堵中国。

在整个西方世界都在渲染“中国威胁论”的大合唱里,瑞典不仅要跟唱,甚至想当那个嗓门最大的领唱。

既是向“大哥”表忠心,也是为自己换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和国际舞台上的存在感。

2020年,瑞典成了欧洲第一个彻底关停所有孔子学院的国家,连带着孔子课堂也一并扫除,这无异于公开的文化宣战。

还有那则臭名昭著的辱华电视节目,用中文赫然写着“禁止随地大便”的标语。

以及H&M跟风抵制新疆棉花的闹剧……桩桩件件,都像一根根刺,扎在中国人的心头。

说到底,历史三个世纪的积怨,不是一两天能解的,得靠时间和行动。

中国主张同全世界做朋友,但也不会卑躬屈膝的求任何人。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