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姝眉眼紧皱:“这不可能,前几天我还来了月经。”

顾郝屿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那次可能不是月经,是先兆流产。”

夏月姝愣了瞬,又继续道。

“就算那时我是先兆流产,但自两年前的那一次后,我再没让你碰过,我怎么可能怀孕?”

顾郝屿抿了抿唇:“一个半月前,你又喝醉了。”

夏月姝轻嗤一声:“你又偷穿了他的睡衣?”

她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也清楚自己爱的是谁,如果不是将顾郝屿误认成江肆言,她是绝对不会碰他的。

顾郝屿紧紧捏着衣角:“月姝,我现在才是你的男朋友。”

夏月姝揉着太阳穴。

“可我已经试了两年,我还是忘不了他,也无法爱上你。”

“我会吧孩子打掉,强扭的瓜甜不了,别耽误了你。”

说完,夏月姝就走出了墓地。

走出很远后,顾郝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可以等,不管是两年、五年还是十年,我都可以等。”

爱一个人没有原因,他就是喜欢夏月姝,没有来由。

夏月姝从墓地离开后,去珠宝店取回了用江肆言部分骨灰定制的戒指,就开车上了高速。

她要去寻找江肆言死亡的真相。

她不相信,他真的是死在三天前。

车子一路疾驰,她一路走走停停,从收费站路口的监控看到他们所有停过车的服务区。

可不管看到哪里,所有的监控中都没有看到江肆言的身影。

车子路过他们出车祸的地方,夏月姝将车停下来看着被车撞瘪的栏杆,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们在一起的那些年,只要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江肆言就会生气。

他会狠狠捏着她的耳朵说:“再看,再看耳朵给你扯掉。”

可车祸时,她故意心疼的照顾顾郝屿,可江肆言却完全不在意。

他不在乎自己关心别的男人,也不在乎自己对他不闻不问。

明明当初他们相爱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这里吹了许久的冷风,夏月姝才将车子开到了照相馆。

他们曾在这里拍过婚纱照,江肆言也在这里处理过遗照,这里一定有他的记录。

一路上失望攒了一次又一次,推开照相馆的门时,她心跳如鼓。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照相馆,夏月姝走到照相馆老板身边。

“老板,您还记得两天前要在这里调黑白照的男人吗?”

黑白照?这不是遗照吗?我们这里是拍写真照的地方,谁会来这里拍遗照呀?”

老板蹙眉看着夏月姝,就好像她是个傻子般。

“不是拍遗照,是帮人将照片调成黑白色。”

夏月姝解释道。

老板摇了摇头:“我记不清了,应该没有吧!”

听到这话,夏月姝整个人颤了颤。

“怎么可能记不清?当时他就站在这里,我站在旁边,你还说照片曝光,不能用了。”

她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板,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