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日,两天一夜的广州班线下课,很遗憾的接连错过一一幼儿园毕业典礼和晚会。
只能通过爷爷奶奶的视频和相片探探现场的情形。
他被安排弹了3分钟的钢琴独奏,用《春之歌》告诉我取得了幼儿园文凭。
很多人会问我,对孩子的预期?
我想,我凭什么要对他有预期。
我读书成绩中不溜秋,也没有成为我想成为的那个人,我有什么资格对他有预期。
作为爸爸,最多能做的,就是守住他的下限。
我仔细盘算了下,下限也并没有多高,如果我在有生之年能够还完负债——
大概率会给他留下一套只有购入房价1/3的房子,一个在一线城市中等左右的普通教育路线。
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带他多吃吃,多玩玩,多看看这个世界。
用我的方式,给他多一些选择,去弥补我童年时候的缺憾——
我一直都觉得,99.9%的孩子都离不开一个圈,
这个圈是父母的安全守护,而这个圈也是父母的眼界的壁垒,无形中限制着孩子。
我父亲有个对教育很朴素的观点:学习靠自觉。
从我小时候到上大学,我人生中除了深圳和景德镇这两点之外,我爸妈只带我去过一次黄山,在我18岁之前,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离开过深圳龙岗。
从小到大,因为我的家庭环境并不好,所以我没有机会去上兴趣班,初一的时候被我4年级的刚上象棋兴趣班的表弟一次次打败,我难受了很久。
很多时候也没啥补课的资源,面对成绩不好的困境,我只能自己抗,自己熬夜,自己复习。
因为熬夜复习,我从高二开始,就咖啡因抵抗,12点刚喝一杯咖啡也能倒头就睡。
但就算是这样,我也承认,我父母做了他们所有能做的,我也承认,能在深圳学习和成长,至少超越了中国95%的孩子。
所以这样的我,对小一一并没有什么期待。
我对他有且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拥有我小时候没有的选择权,告诉他,你同学有的,你都有。
去打篮球,不是为了体育加分,只是希望他上学时不要因为不会打球,被同学孤立。
去学钢琴,不是为了考级加分,只是让他知道,原来会唱歌会弹琴会乐理,上台表演,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羡慕的事情,你也可以。
他能不能学下去都好,我都无所谓。
我只希望他不会像我一样自卑。
我希望他是骄傲的,臭屁的,盲目自信的,可以大胆地提出要求,被我拒绝可以死命缠着我,想方设法搞定我让我答应。
而不是觉得被拒绝是常态,应该要习惯不如人,因为家庭环境不好,就不能开口索取。
我希望他能把我破碎的自信,一点一点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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