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被当成小三打进警察局,而商时序正好是接警的警察。
……
东林市警察局,审讯室。
“江浸月,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让你勾引我老公,你个贱货!我撕烂你的脸!”
商时序进来审讯室时,江浸月正被中年卷发女人拽着头发往墙上撞。 可是那时,她总说:“女孩这一辈子就只能穿一次婚纱,你还是留在和你家商时序结婚的时候穿吧。”
她说:“也是,不过你说商时序穿西装是什么样子的?”
商时序穿婚纱是什么样子的?
她现在见到了。
商时序这个记忆抹除得还真是干净,连同着阿冉都忘记了。
段怀闻说,抹除得越是干净,说明那段时间他越痛苦。
忘记了,也好。
这是浸月希望的。
阿冉绕过他:“不好意思,我是新娘的朋友,还有些事,上个礼就走。”
浸月交代过的,如果商时序结婚了,要替她给一个厚厚的红包。
婚礼开始时。
商时序手上拿着捧花,站在舞台尽头,婚礼现场水晶灯吊在头顶,到处都铺满了鲜花。
随着音乐缓缓奏响,灯光暗下去,酒店的门缓缓打开。
穿着洁白婚纱的女孩缓缓走向他。
主持人笑着说:“新郎,现在可以去迎接你的新娘了。”
在分开的日子里,疼痛已经太多了,孤单已经太深了!
如果不能再抓住她,那么日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这种疼痛还将会继续,自己真的愿意这样吗?!
当自己走在死胡同,喝着闷酒的时候,海森在旁边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当时自己的自尊心太强,不能原谅自己那么快就低头,那么快就忘记自己的痛苦!
可是,当自己决定不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内心的疼痛却是更加剧烈!
难道这辈子只能是依赖者她了么,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一个怀抱中放任自己了么?!
曾经也有不止一次的不甘心,可是当那个又爱又恨的人离开自己的时候,当自己受伤的时候,当发现她要被被人糟蹋的时候,每一次想要拥有的她的愿望就更加强烈!
“愿意重新给我一个机会吗?”
厉云霆不只是放低了多少姿态才向隋安然伸出了自己的手。
“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两年都不回来,还派了一个妻子回来,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隋安然终于又等到了这一刻,可是想起之前自己的憋屈,怎么也不能就那么放过他吧! 沈溪盈没想过陆映榕会用咖啡泼她,整个人一僵,下意识地侧头,然后伸手挡住脸。
想象之后的烫意和湿润并没有真正的实现,她只感觉到了有衣料落在了自己的头顶。
她慢半拍地抬眼,是黑色的西服外套。
外套被撤走,她抬头,看到了商如舟的脸。
陆映榕没想过商如舟会来,手一僵,甚至脸上都不知道做何种神色。
好一会,陆映榕脸上才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如舟,你怎么来了?”
商如舟的脸色很淡,看着她的目光是冷的,没有一丝的情绪,只有带着棱角的漠然。
陆映榕被刺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我刚刚只是和盈盈开个玩笑……”
“陆映榕。”商如舟打断她,将带着咖啡渍的外套扔在了桌面上。
“你到底想干嘛?”
“我……”陆映榕张口解释,话却像卡在了喉咙里一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这么多年,这是商如舟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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