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攀枝花,才真正懂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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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枝花的吃食,是三线建设者带过来的南北味,在金沙江边炖出的一锅浓汤。

盐边油底肉最是实在,猪油封着的不光是肉香,

还有三国笮人的法子,当年建设者揣着它上工地,如今仍是饭桌上的硬菜。

多民族凑一块儿,吃也热闹。

彝族坨坨肉、傈僳族苦荞粑粑,跟汉人扣肉、米线挤在一桌。

火把节的铜火锅,土鸡腊蹄滚得热闹,辣汤里飘着各族人对日子的热乎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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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把果子催得甜,也催出怪味。

芒果塞进香肠,木棉花(攀枝花)清炒着吃,浑浆豆花蘸青花椒,鲜得舌头打颤。

羊肉米线里扔把薄荷,辣得冒汗时吸溜一口,像极了这城市,刚硬里藏着清爽

吃的变来变去,根没动。

就像那油底肉,几十年过去,咬下去还是当年建设者尝过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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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边羊肉米线

那可是攀枝花人的“心头好”,巴适得板!

说起它的历史,要追溯到西汉时期

那时候,盐边县的笮人用全羊汤锅宴请司马相如,那汤的鲜美传承了千年,就成了后来羊肉米线的“魂”。

这米线的特点,就是“鲜、香、麻、辣”

汤底用羊骨和羊肉熬了四五个小时的高汤,奶白奶白的,香得能勾魂。

米线是粗米线,滑溜溜的,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满嘴都是羊肉的鲜和调料的香。

再配上青花椒、小米辣、豆瓣酱这些佐料,辣得过瘾,麻得舒服。

当地人吃的时候,还得加一勺泡莲花白,脆生生的,解腻又提味。

老辈子说:“这米线,吃一口就忘不了,比吃肉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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砣砣肉

这道被称为"乌色色脚"的硬菜,最早是彝族先民祭祀时的贡品。

支格阿鲁射日的传说里,百姓用整块煮肉犒劳英雄,大块吃肉的习俗就此流传。

如今火把节上,主人家仍用20斤重的仔猪待客,

刀一落,肉成坨,火塘里咕嘟着原始的狂野。

选材讲究"三两黄金坨",

仔猪后腿肉切得比拳头小半圈,冷水下锅猛煮,沫子刚散就捞起。

盐巴、海椒面、木姜子粉往簸箕里一撒,双手颠簸间,调料钻进肉缝。

老饕们抓起热乎的肉坨,蘸口酸菜汤,咬下去"咔嚓"作响,

肥肉脆得像油渣,瘦肉嫩得能抿化,最后连指头上的油星都要舔干净。

本地人吃这肉讲究"三不原则":

不用碗、不使筷、不细嚼。老辈子常说:"这肉要扯撑吃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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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易铜火锅

这口红铜打造的锅子承袭明清制式,

锅底铺着攀西的“安宁土人参”山药、苕根,中层码着跑山鸡、隔年腊蹄花,顶层滚着刀尖丸子,活脱脱是川西南的“满汉全席”

炭火一燎,铜锅咕嘟嘟唱起歌,肉香混着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老饕们管这叫“巴适得板”。

这锅子最妙在“分层哲学”:

底层根茎类食材耐煮入味,中层荤食借着汤汁越炖越香,顶层丸子像珍珠落玉盘

蘸水是点睛之笔——糊辣椒面得用炭火烘出焦香,拌上豆瓣酱、豆豉、陈醋,再撒把葱花,那味道“香得遭不住”。

本地人吃火锅必配爬沙虫,这“水中人参”裹蛋液炸得金黄,酥脆里带着河鲜的鲜甜。

米易人做铜火锅讲究个“慢”字:

土鸡得先焯水去腥,板鸭要爆到皮卷边,最后撒把青笋收尾。

一筷子下去,吃的是山野本味,品的是烟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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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边油底肉

盐边县地处干热河谷,早年没冰箱,

笮人把猪肉切块炸干水分,泡在滚烫的猪油里封存,硬是把"防腐"整成了"美味",

油封的肉能放好几年,越陈越香,这手艺现在成了省级非遗

要说这油底肉的来头,还跟诸葛亮扯得上关系。

当年他南征到盐边,大军苦于肉食易腐,当地土著端出油底肉,顿时让蜀军战斗力"满血复活"。

现在吃法更讲究,蒸、煎、切片都行,配鸡枞菌或者松茸,那叫一个"巴适"!

这肉选的是跑山猪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用青花椒、盐腌入味,再炸到金黄,最后泡在油里"睡"上半年。

吃起来皮耙肉糯,肥而不腻,咬一口满嘴油香,但绝不闷人,反而开胃得很。

盐边人过年必整这道菜,外地人来了也得带两罐走,这才是真正的"家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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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浆豆花

相传很久以前,有个摩梭孤儿,父母早亡,靠吃百家饭长大。

后来他进京赶考中了进士,皇帝封他当土司。

族长为感谢他,用他给的黄豆做了豆花招待,

从此这豆花就成了摩梭人待客的讲究,每上桌还得对副对联,热闹得很。

这豆花啊,跟平常的不一样。

不用石膏卤水,就靠原豆浆二次熬煮,所以吃起来没有苦涩味,只有豆子的醇香

颜色白得像雪,口感嫩得像云朵,入口即化,回甜丝丝的

当地人管这叫“浑浆”,意思就是豆花裹着浓浓的豆浆!

做法也简单,黄豆泡软了磨成浆,过滤煮开,点上热石膏,再舀回锅里加原豆浆煮。

吃的时候,要么蘸酱油豆豉卤,要么沥干拌辣椒花椒面,怎么都香。

现在这豆花还是省级非遗,你去箐河看瀑布,别忘了尝一碗,保准你吃了还想带两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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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耳鸡塔

这道川菜小吃,把鸡脯肉、火腿、冬笋切成细丝,

裹上猪网油炸得金黄,切片后形如羊耳,外酥里嫩!

传说这道菜源自盐边牧民,当年他们用羊肉高汤煮米线,后来演化出更精致的吃法。

现在做法更讲究:鸡脯肉去筋,和肥膘肉、火腿、冬笋、冬菇、茨菇切成细丝,加蛋清、淀粉、葱姜水拌匀成馅。

猪网油切成方块,抹上蛋糊,把馅料卷成扁条,下油锅炸到金黄,切条装盘,生菜拌糖醋镶边,配椒盐碟上桌。

吃的时候,先夹一片羊耳鸡塔,外皮焦脆,内馅软嫩,咸鲜里带着冬笋的清脆和冬菇的醇香。

再啃口生菜,酸甜解腻。最后蘸点椒盐,味道更丰富

这道菜在攀枝花很常见,是当地美食文化的代表之一。

攀枝花人爱说“安逸”,这道羊耳鸡塔,吃起来确实安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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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棕卷粉

这物什是攀西人的心头好,米卷粉裹着鸡棕菌和云腿,蒸得透透的,

菌香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用攀枝花话说就是“巴适得板”!

鸡棕这菌子金贵得很,非得等六七月间雷雨下透,山里的白蚁窝上才冒得出来。

攀枝花人讲究个“现采现吃”,菌帽刚撑开伞盖就摘下来,

配上三年陈的云腿,火腿咸香渗进菌丝里,蒸的时候拿芭蕉叶垫底,水汽一裹,

米卷粉软得能拉丝,菌汁混着油花在碗里打转转,

舀一勺辣子面拌开,辣乎鲜香直冲天灵盖。

早年间三线建设,五湖四海的人聚到攀枝花,把这口山珍吃出了名堂。

现在雨季去菜市,还能见着阿婆蹲在菌摊前挑鸡棕,嘴里念叨“这个伞盖薄,嫩气!”

蒸好的卷粉切段,浇勺原汤,撒把葱花,外地人尝一口都得说“要得,这味才叫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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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山全羊汤

像个憨厚老实的庄稼汉,热乎着每一颗寻味的心。

这汤啊,用的是攀西野山羊。这羊汤的讲究可多了去了,肚杂头蹄得一锅煮,不沾生水,味道才自然;

肠肚不洗,文火慢煨,脏物沉底,野味却留得足足的。

再配上山野萝卜,那萝卜用农肥养着,树叶落下来腐成土,甜得跟蜜似的,跟羊肉一搭,简直是天造地设。

你瞅那汤色,乳白得跟冬天的雪似的,喝一口,咸鲜味浓,羊肉耙软,萝卜入味,暖得跟穿了个棉袄似的。

这汤啊,喝的就是个实在,喝的就是个热乎,喝的就是个攀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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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水肫花

这道菜源于川菜传统,却在这片阳光城里开出了独特的花。

鸡肫改刀成十字花,像朵含苞的菊花,沸水里打个滚儿,再泡进花椒姜葱的卤汁里,吸足了咸鲜味。

冷吃最妙脆生生的肫片“咔嚓”一声,麻香混着姜葱味在舌尖炸开,夏天配冰啤酒,冬天当下酒菜,都“巴适”!

做法也简单,鸡肫去膜改十字花刀,焯水后加花椒、姜片、料酒慢煮,晾凉淋香油。

想换个口味?撒把五香粉或椒盐,又成了新花样。

攀枝花人讲究“热做凉吃”,刚出锅的肫花还冒着热气,

往盘里一倒,卤汁“滋啦”一声渗进去,等凉透了吃,脆嫩得能嚼出响儿。

老辈人说,这菜原先是船工们的干粮,耐嚼顶饱。

现在倒成了宴席上的冷盘,外地人来攀枝花,不尝一口肫花,等于没摸到川味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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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酥爬沙虫

可是安宁河畔的“土人参”。

这虫儿长得像蜈蚣,黑黢黢的,但别看它模样磕碜,吃起来那叫一个巴适。

老辈子说,这虫白天钻沙,晚上才冒头,跟捉迷藏似的。

做法简单得很,烫熟去头尾,裹层鸡蛋豆粉糊,下油锅一炸,金黄酥脆,咬一口“咔嚓”响,麻香直往鼻子里钻。

本地人管这叫“爬沙虫”,方言里喊“沙虫儿”,炸好了端上桌,总要补一句:“莫看它长得造孽,吃起来香得遭不住!”

这虫蛋白质高,还补气益肾,老辈子拿它当药膳。

如今攀枝花人摆摊卖这个,外地人初见吓得后退,尝一口立马真香,直呼“安逸得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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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攀枝花的锅里炖着,咕嘟咕嘟冒泡。

你蹲在街边塑料凳上,吸溜一口滚烫的羊肉米线,薄荷的清冽顶着脑门,汗珠子砸进碗里。

咬块油底肉,几十年的老滋味还在舌头上打转。

啥叫念旧?吃食比人记得清。

赶明儿你也来尝尝,保管香得咬舌头——烫嘴也舍不得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