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面子惹的祸1:死者为大碰上了新人不走回头路

穷人在街头耍十把钢刀,钩不着亲人骨肉,富人在深山用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的宾朋。这就是人性。

朴正身边的管家是安徽桐城人。文宾跟随朴正多年了。跟了朴正以后,也算是人中龙凤了。但是其来时的路是很崎岖的。

文宾幼年父母早逝,文宾无依无靠,只能投奔自己的小姑,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那个年代,一般人家都吃不饱穿不暖,饿死了很多人。小姑家也一样,生活贫困。但是小姑宁愿让自己家孩子少吃一口,也要让文宾多吃点。小姑父叫吴大文,也是一个大度的人,对于妻子照顾文宾,从来没有半点怨言。也正是靠着小姑和小姑父的抚养,文宾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如果没有小姑夫妇的庇护,文宾很可能都活不到今天了。

这一天,文宾正在正哥家里忙碌,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小姑家的表弟叫吴明浩打来的。电话一接,“明浩啊。”

“哥呀,我妈前天晚上去世了。”

文宾一听,“啊,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电话一挂,文宾来到正哥跟前,“正哥,我姑妈去世,我要赶紧回去。”

“你回去吧。”急急忙忙地往安徽桐城赶去了。

当年表弟吴明浩在文宾的帮扶之下,在西城开了一个纺织厂又通过文宾做了一些项目的黄牛,挣了不少钱。表弟的家在桐城最好的别墅区。

来到小姑的家,看到门前幔帐、挽联和花圈等全都摆上了。

见到文宾回来,按照当地的习俗,表弟带着孝子孝孙行磕头礼,跪着迎接,表姐、表妹等女倦也是哭得撕心裂肺。文宾来到寿材前,烧了点纸钱,跪拜后起身站了起来。看到伤心不已的姑父,文宾劝慰:“姑父,你节哀顺便吧。人到70古来稀,我老姑80来岁了。她的去世在我们桐城也算喜丧了,你也别太难受。我老姑在天有灵的话,肯定也不想让你哭坏了身体。”

文宾安抚着姑父,表弟吴明浩过来了,眼泪哗哗的,说道:“哥呀,前两天我妈还能吃能喝的,还下地溜达呢。当时我和妹妹非常高兴。现在一想,那是回光返照。我妈当时说要见你一面,我怕你忙,怕给你添麻烦,一直没给你打电话。我妈临走的时候一直还喊着你的名字。哥,我真后悔没给你打电话,我早应该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的。”

听表弟这么一说,文宾的眼泪也止不住了,哽咽着说道:“怪不得我最近做梦一直梦到说我老姑给我做棉袄呢。我小时就穿我老姑给我做的棉袄。”

“哥,我妈确实给你做了好几件棉袄,都在大衣柜里放着呢。等你你走的时候,你带一件。”

“小浩,我小时候,你妈对我是真好。”

“哥啊,这不是走了嘛。”

小浩,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呢?唉,我连我小姑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哥,谁能想到她走的这么快呢?突发性脑溢血,出血的位置也不好,在脑干上。”

“行了,小浩,别说了,事已经发生了,以后你把老姑父照顾好。真遇到事了,你早点告诉我。只要你给我打电话,我多忙我都会回来。因为我对你家跟对别人家是不一样的。我老姑在世的时候,生活很节俭,我给她买的好衣服,她舍不得穿;我给她买好吃的,她舍不得吃;我给她钱,她也不花。现在她走了,我不能让她这么寒酸地升天,必须大操大办,办得体面一点。”

“哥,我听你的。”

在文宾的主张之下,所有的规模都扩大了数倍。光是乐队就请了三家。一传十,十传百,文宾回来奔丧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一时间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差不多来了五六百人。有些人甚至吴明浩都不认识。吴明浩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冲着他、或者他父母来的,全冲着文宾和朴正来的。

文宾也能看出来,但是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但是看穿不说穿,文宾对前来吊唁的人一一感谢。这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让表弟吴明浩有个好人缘。

许多人也是难得见上文宾一面,说着金昔听着都觉得很假的恭维话。第二天上午唢呐声一响,送葬队伍出发了。

当天也是小区里老徐家的二十五儿的儿子徐远文迎娶同城富商女儿苗苗的日子。婚车进小区大门和五六百人的送葬队伍迎风面碰上了。双方互不想让,僵持住了一分钟左右,新郎徐远文下来了,问道:“你们谁说了算?我结婚是终生大事,可能我这一辈子就结这一回婚。结婚没有走回头路的。我也不是不想给你们让路,但今天我这大喜日子,麻烦你们给我让一下道吧。”

吴明浩往前一来,“兄弟,我要是今天结婚,我肯定给你让路,但是这个事不行。死者为大,我妈老人家出殡,时间都找先生算过了,都是提前订好的,一时一刻都等不了,不能误了时辰,坏了风水。你先给我让个道吧。”

老徐家白道背景大,徐远文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从小娇生惯养。他奶奶方老太太有着通天的人脉。

方老太太在朝廷老粟家当了一辈子保姆。老粟家的女儿小宁和方老太太的关系跟亲母女一样。小宁平时叫方老太太为方妈。小宁是开国元勋老陈三儿子小鲁的夫人。小宁的儿子小国和徐远文同龄,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玩。徐远文靠着自己的人脉在当地搞房地产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