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在家嚣张跋扈,看我老了竟逼我过户房产,我:死都不给

“人老不如狗,钱多人来求。”

这话以前我听着心寒,现在却觉得说得太贴切了。

我叫张桂荣,今年65岁,退休前是济南一家印染厂的车间主管。

老头子早走,儿子冯立是我亲手拉扯大的,他读书不行,性子却实在,28岁那年和常婷婷结婚,我掏钱买了婚房,还把房产证写了我的名字。

想的是,人老了有个窝,儿孙有家,不致飘零。

但我没想到,住进这房子以后,我这个房主成了“边角料”。

婷婷结婚那年还算客气,叫我妈也叫得甜,饭后刷碗,我说一声“我来”,她便抢着做。

后来生了孩子,她开始没空,再后来,她开始“有脾气”。

吃饭她不叫我,家里电器坏了不通知我,儿子立在中间像个夹板,劝谁都劝不动。

一天早上,她在厨房门口堵我:“妈,我和冯立商量了,房子也该过户了吧?你年纪大了,住着也不安心,过户给我们,以后有事也好统一处理。”

我一口水喷出来:“你说过户?我还活着呢,怎么就轮到你们了?”

她语气更硬:“妈不是我说你,你住在这房子里不花钱,我们带孩子还累得要死。你想住多久也可以,但房子早晚是我们的,早点过户更省事。”

我一下子坐在沙发上,心像被掏空了。

这房子不是随口买的,是我一砖一瓦攒出来的。

我还没病、没傻、没走不动,为什么要交出去?我不是混吃等死的废人!

我语气冷得像冰:“婷婷,你要房可以,等我咽气后你们该拿就拿。我死都不会过户。”

她一甩袖子走了,屋里安静得连孩子哼声都清晰。

之后的日子更难过了。

吃饭她故意做只够三口人的饭,我夹菜,她把碟子转走。

她跟邻居说我“不识大体”“老了还想霸房”。

冯立听我说,也只是抓着头皮傻笑:“妈你要是愿意,就签个字,不愿意我们也不逼你。”

我笑了:“你不逼,但你老婆用冷刀子逼得我心流血。”

我开始计划搬走。

我悄悄联系了我远在郊区的表姐,她家院子空着,我搬过去刚好。

第二天清晨,我收拾好东西,不打招呼就走了,连儿子都不知道。

刚搬去第二晚,冯立来了。

他一进门眼圈就红:“妈,你怎么真走了?婷婷哭了,说您太伤人。”

我端了茶说:“我不走,她才真该哭。你想清楚了——我是你妈,不是你家的‘过渡户头’。”

他沉默半天:“妈,我这两年没撑住你,是我太软。”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张快递包裹,打开是个文件袋——里面竟然是房子的新产权分割协议,写着将主产权归我,儿子为共同继承人,无过户内容。

他留了一张纸条:“妈,房子是您的,我们住在里面,才叫家。”

我看完那张纸条,半天没动。

老话说得好:不怕儿媳强,就怕儿子没梁。

做母亲的不是怕被骂,是怕被看成可拿可弃的“资产”。

房产可以继承,但良心必须守住。

我死都不给,不是小气,是这房里,还有我的命根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