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艺术加工。
"爸，你怎么来了？"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小华，我就是想看看你和媳妇过得怎么样。"老李握着手机，望着眼前这栋别墅。
"爸，你先别进来，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在门口了。"
门开了，一个金发女人站在那里，眼眶通红，看到老李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老李愣住了，这就是儿子口中的"媳妇"？
身后传来儿子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句让人心寒的话："安娜，你怎么能..."
01
老李第一次对儿子的钱产生怀疑，是在收到第十笔汇款的那个下午。
银行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问他："李叔，您确定这笔钱的来源没问题吗？1200万欧元，按现在汇率差不多1.2亿人民币了。"
老李握着那张汇款单，手都在发抖。十二年了，儿子小华陆陆续续寄回来的钱，加起来竟然有这么多。
"我儿子在欧洲开餐厅，生意好着呢。"老李的声音有些干涩。
工作人员点点头，但眼神里的疑虑老李看得清清楚楚。
回到家，老李坐在那间用儿子寄来的钱重新装修的房子里，翻着小华这些年的照片。照片上的儿子穿着名牌，开着豪车，身边总是站着不同的金发女人。
"这孩子，也不带个媳妇回来给我们看看。"老伴在厨房里念叨着。
老李没有回答。他想起小华刚出国那年，瘦得像根竹竿，身上只有2000块钱，说要去欧洲打工。那时的小华连英语都说不利索，怎么可能十二年就发了这么大的财？
邻居王婶经常在村口议论："老李家的儿子真有本事，听说在国外开了好几家餐厅，专门做中国菜给外国人吃。"
"餐厅能赚这么多钱？我看不见得。"另一个邻居压低声音，"说不定是做别的买卖。"
这些话传到老李耳朵里，像针扎一样疼。
夜里，老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小华小时候的样子：老实巴交，从来不撒谎，连偷邻居家的苹果都会主动承认。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但那1.2亿的数字，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老李心上。
"老头子，你说小华是不是该找个媳妇了？都三十五了。"老伴在身边轻声说道。
"他说有女朋友了，外国的。"老李回答。
"外国女人能过咱们的日子吗？语言都不通。"
老李叹了口气。小华在电话里提过几次，说有个叫安娜的德国女朋友，很温柔，很漂亮，只是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爸，您别着急，等时机合适了，我就带她回国见您。"小华每次都这么说。
可这一等就是三年。
第二天一早，老李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去看看小华。"他对老伴说。
"去欧洲？你疯了？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的。"
"我就是想看看他过得怎么样，还有那个安娜。"老李的语气很坚决，"这么多年了，连张结婚照都没寄回来，我心里不踏实。"
老伴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那你去吧，我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02
办护照的过程比老李想象的要复杂。
"您去欧洲做什么？"出入境管理处的工作人员问。
"看儿子。"
"您儿子在那边做什么工作？"
老李犹豫了一下："开餐厅。"
"有邀请函吗？"
老李摇摇头。他给小华打了电话，说要去看他，小华在电话里明显慌了。
"爸，您别来了，我这边工作很忙。"
"我就想看看你，还有安娜。"
"安娜...安娜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不方便见客人。"
"我是她公公，不是客人。"老李有些生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小华才说："那...那您来之前先告诉我一声。"
邀请函是小华寄来的，看起来很正式，上面写着他在德国的地址和餐厅信息。但老李注意到，地址和以前小华给他的不一样。
"儿子搬家了？"老李问。
"是的，生意做大了，换了个大房子。"小华在电话里解释。
拿到签证的那天，整个村子都知道了老李要出国的消息。
"老李，你儿子真有出息，都能把老爸接到国外去享福了。"
"记得拍点照片回来给我们看看。"
"国外的媳妇长什么样？"
面对这些话，老李总是笑着点头，但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老李翻出了小华小时候的照片。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总是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出国前，小华哭着说："爸，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
现在好日子是有了，但老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飞机上，老李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下面的云层。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里，他一直在想：如果小华真的只是开餐厅，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他的到来？
03
德国的十一月已经很冷了。
老李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拖着行李箱，按照地址找到了小华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高档住宅区，每栋房子都是独立的别墅，带着大花园。老李站在小华家门口，看着这栋三层的白色别墅，心情五味杂陈。
这么大的房子，得多少钱？
他按了门铃，没人应答。又按了几次，还是没有反应。
老李绕到房子后面，透过一楼的落地窗往里看。客厅很大，装修豪华，但有些凌乱。沙发上扔着女人的衣服，茶几上有空酒瓶和烟蒂。
突然，他听到了哭声。
是女人的哭声，从二楼传来的。
老李退后几步，看到二楼的窗户里有灯光。一个金发女人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在哭泣。她的肩膀在颤抖，哭得很伤心。
这就是安娜吗？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开进了院子。车门打开，小华匆忙下车，后面还跟着两个老李不认识的外国男人。
"爸！"小华看到老李，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您怎么不先打电话？"
"我打了，没人接。"老李指指房子，"安娜在哭，她怎么了？"
小华和那两个外国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勉强笑着说："她...她感冒了，身体不舒服。"
"感冒需要哭吗？"
"女人嘛，身体不舒服就爱哭。"小华说着，示意那两个男人先离开，"爸，您累了吧？我带您进去休息。"
房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加豪华。意大利的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名贵的家具。但老李注意到，房间里没有什么私人物品，更像是酒店而不是家。
"安娜呢？"老李问。
"她在楼上休息。一会儿好点了就下来见您。"小华回答得有些匆忙。
晚饭是叫的外卖，中餐。小华一边吃一边和老李聊天，但明显心不在焉，总是看手机。
"小华，你的餐厅在哪里？明天能带我去看看吗？"
小华停下筷子："爸，餐厅现在...现在正在装修，不太方便。"
"那你平时都在忙什么？"
"生意上的事情很多，要和供应商谈判，要管理员工，要..."小华说着说着就停了，"爸，您别问这么多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老李点点头，不再问。但他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夜里，老李住在客房里。房间很大，但总觉得空荡荡的。半夜，他听到楼上有脚步声，还有低声的对话。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像是德语。
声音很急促，像是在争吵什么。
04
第二天早上，老李起得很早。
他下楼的时候，发现客厅里有个金发女人在收拾茶几上的酒瓶。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这是老李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安娜的脸。
她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长得确实很漂亮。但她的眼睛红肿着，明显哭过。看到老李，她的表情很复杂，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您...您是小华的父亲？"她用蹩脚的中文说。
"是的，我是他爸爸。"老李点点头，"你就是安娜？"
安娜点点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老李关心地问。
安娜看看楼梯方向，然后快速摇摇头："没...没事。"
就在这时，小华从楼上下来了。他看到老李和安娜在说话，脸色立刻变了。
"安娜，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是说要多休息吗？"小华的声音有些严厉。
安娜立刻低下头，匆忙收拾好茶几就往厨房走。经过小华身边的时候，老李明显看到她缩了一下，像是害怕被碰到。
"爸，我们出去走走吧。"小华说，"我带您看看这边的风景。"
"不用了，我想在家里和安娜聊聊。"老李说，"我们以后可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了解一下。"
小华的脸色更难看了："爸，安娜的中文不太好，聊不了什么。"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她。"
"还是算了吧。"小华坚持要带老李出去。
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小华一直很紧张，总是看手机，接电话。电话内容老李听不懂，但小华的表情很严肃，有时候还会皱眉头。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安娜不在客厅，小华说她上楼休息了。
"她总是这么早就睡吗？"老李问。
"她...她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多休息。"
晚上，老李又听到了楼上的声音。这次不是争吵，而是有男人在说话，声音很低沉。然后是女人的哭声，很压抑，像是在努力不让别人听到。
老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上楼去看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05
第三天，小华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爸，您在家休息，我下午就回来。"
"安娜呢？"
"她也要出去，有事情要办。"
老李看着小华和安娜一起出门，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安娜走路的时候很小心，总是跟在小华后面几步远，不敢靠太近。
他们走后，老李一个人在房子里转悠。
这个房子虽然豪华，但总给人一种不像家的感觉。没有全家福，没有生活气息，甚至连冰箱里都没有什么食物。
最奇怪的是，房子里有很多老李不认识的东西。二楼有个房间，门是锁着的。还有地下室，小华说是储藏室，也不让他进去。
下午，老李正在客厅看电视，门铃响了。
他开门一看，是两个穿西装的外国男人。他们看到老李，明显愣了一下。
"Hello，我们找小华。"其中一个用英语说。
"他不在家。"老李也用蹩脚的英语回答。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我们等他。"
说完就直接走进了房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
老李感到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两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来做客的，更像是...来收债的？
半个小时后，小华回来了。看到那两个男人，他的脸色立刻变了。
"爸，您先上楼休息一下，我和朋友谈点事情。"
"没关系，我在这里坐着。"老李不想离开。
"爸，求您了，这是生意上的事情。"小华的语气有些急切。
老李只好上楼，但他没有关门，而是悄悄在楼梯口听着。
楼下传来了激烈的争论声。虽然听不懂德语，但老李能感觉到气氛很紧张。小华的声音越来越高，像是在解释什么。那两个男人的声音很冷静，但带着威胁的意味。
争论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那两个男人走了。小华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不停地打电话。
老李下楼的时候，看到小华坐在沙发上，头埋在双手里。
"小华，怎么了？"
小华抬起头，眼睛里有老李从来没见过的恐惧。
"没事，爸。就是生意上的一点小问题。"
"那两个人是谁？"
"合作伙伴。"小华的回答很简短。
当天晚上，安娜回来得很晚。她进门的时候，老李正好在楼下喝水。安娜看到他，明显吓了一跳。
"安娜，你去哪里了？"老李关心地问。
安娜看看楼上，然后小声说："工作。"
"你也工作？做什么工作？"
安娜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小华不让我说。"安娜的声音在颤抖。
就在这时，小华从楼上下来了。
他看到安娜在哭，立刻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安娜，你怎么又哭了？"小华的声音很温柔，但老李能感觉到其中的警告意味。
"我...我想家了。"安娜低声说。
"想家就给家里打电话啊。"老李说。
"她的家人都去世了。"小华立刻接话，"所以她才会这么伤心。"
老李看着安娜，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老李住了三天，发现了更多异常：儿子从不在家过夜，安娜总是一个人在家哭泣，而且经常有不同的男人来访。
最让老李不安的是，安娜多次想对他说什么，但每次都被小华打断。
第四天早上，安娜趁小华不在，拉住老李的手，用蹩脚的中文说："大爷，我...我不是你儿媳妇，我是..."
话还没说完，小华的车就开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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