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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之后,当《美国底层》的作者克里斯·阿纳德出现在纽约市南布朗克斯的亨茨波因特的街道上时,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跟他要钱买毒品。

亨茨波因特社区有一半人生活在美国联邦政府制定的贫困线以下,这些人全都是黑人或者是拉美人。这里不光充斥着贫穷,也充斥着吸毒。

当克里斯·阿纳德的视角从亨茨波因特转向美国的其他州,他很快就发现,美国90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类似亨茨波因特这样的吸毒之地简直多如牛毛。

美国早就被毒品浸透了。在2020年10月,亚利桑那州、蒙大拿州、新泽西州、南达科他州通过投票将娱乐大麻合法化了。甚至在俄勒冈州,包括可卡因和海洛因在内的一切毒品都已经非罪化。

现在的美国吸毒抽大麻根本就不叫事儿,人们肯定想问你一个问题,谁都知道毒品背后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犯罪,为什么美国政府就不能严厉的禁毒呢?让美国政府禁毒,这不是断人家的财路嘛!

每年超10万人死于吸毒

一个人一旦沾上毒品,200%会跟贩毒、卖淫等犯罪活动缠绕在一起。这些人浪荡在美国的各大街头,他们无家可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栽倒在地,一命呜呼。

吸毒包括药物滥用,早就成为美国社会最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有一项调查显示,12岁以上的美国人有接近6000万人存在滥用毒品的问题,而且这还仅仅是2020年一年的数据,这其中有将近5000万人吸食过大麻。

因为娱乐性大麻的合法化,再加上医用大麻很容易就能获取,所以在美国,吸食大麻甚至成为了一些中学生的成人礼。大量吸毒带来的最直接的问题就是因为吸毒过量而猝死,仅2021年一年,就有超10万美国人死于吸毒过量。平均算下来,每天有270多个人死于吸毒过量。

很多记者以及纪实作家在美国的贫困社区走访调查时,都发现过这样一种现象,一旦身边有朋友开始吸毒,那么周围吸毒人的规模肯定很大,如果自己的亲人中间有人吸毒,那就意味着整条街道乃至整个社区都在吸。

一个美国人若是从小浸泡在这样的社区里,长大以后有一多半的可能也会接触毒品,周边的环境都是如此,没有谁能够置身事外。

毒品和贫困融为一体

值得一提的是,吸毒泛滥的社区往往集中在美国的铁锈带,也就是去工业化了的贫困地区。

这里的人们没有工作,收入低下,而且绝大多数都是黑人或者是拉丁裔。如果这样的社区只是个例,还不能说明什么,但若是吸毒泛滥的地方都是黑人居多,那情况可就很值得玩味了。

美国人就发现,凡是彻底沦陷在毒品里的社区,其中的白人绝大多数都会搬走,然后这些社区又常常会被媒体给污名化,于是美国的黑人也就会往往被毒品和犯罪牢牢的绑定。

有人说这是种族歧视,也有人提出了阴谋论,说这是白人的有意为之,通过毒品的非罪化,让大量的黑人能够轻易接触到毒品,与此同时,将他们牢牢限定在各自贫困的社区里,任其自生自灭,最终就能将有色人种给根除掉。

虽然这是阴谋论,但是美国的医药界上层确实在不断地给底层提供毒品。

美国的制药企业就是毒贩子

美国存在阿片类药物滥用问题,这些止痛药有很强的致瘾性,绝大多数国家都属于管控药品,普通患者不会轻易得到。但是在美国,只要能够拿到医生开具的处方,就能随随便便的购买阿片类药物。

美国人口不到世界的5%,但是阿片类药物的消耗量却占到了全球总消耗量的80%。你以为美国人动不动就吃布洛芬?并不是。美国人吃的止痛药,如果放在中国,都是给癌痛病人开的!所以说,这种药物滥用问题跟吸毒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即便有些人一开始确实因为病痛需要吃药,但是由于医生的不作为,随随便便给患者开很大的剂量,轻易就能让患者上瘾。

这些人一旦上瘾,渐渐地就会觉得吃止痛药不再有效。最终的情况是他们可能会去吸毒,因为只有剂量加大,才会让他们感到舒服,比如美剧《豪斯医生》里,主角豪斯医生常年就靠着吃止痛药续命,因为他已经形成了严重的依赖。

试想一下,连精英阶层都离不开阿片类药物甚至是毒品,美国的普通阶层,他们又怎么可能逃得脱呢?

如果说美国一年死于吸毒过量的人超过10万,那么每年死于用药过量的人则是前者的10倍,超过了100万,而且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死于阿片类药物,这跟吸毒没有本质区别。

普通美国人在日常生活中能够轻易得到这些东西,本身就就是很大的问题,因为所有的制药企业都在背后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比如,美国的普渡制药公司上世纪90年代研发了奥施康定,这种强效镇痛药在其他国家通常都是给癌症患者使用的,但是在美国,奥施康定却跟阿司匹林一样成为了常用药,几乎每个美国人都用过。

从1999年到2017年将近20年的时间里,一共有20万人死于和奥施康定以及其他阿片类有关的过量服用。另一方面,掌控着普渡制药公司的萨克勒家族通过大力推广这种药品,疯狂敛财,累计获利至少达130亿美元。

也难怪,在《美国贩毒集团》一书中就有这样的观点,美国真正的毒贩并不在街头,而是在各大制药公司的办公室里,他们才是真正的贩毒集团。顶层的制药企业掌控着整个行业,中间环节则是批发商,街头的药店才是那些毒品小贩。

毒品是非法的,但是阿片类药物却是能够在市面上合法的流通。如果制药公司买通了政客或者是政策的制定者,就更能出台有利于阿片类药物流通的政策。

8.8亿美元游说政客

包括普渡制药公司在内的医药企业,2006年到2015年期间,其政治捐款花费高达8.8亿美元以上。尤其是那些阿片类药物制造公司,他们至少给7100名州级职位候选人提供过资金支持。

制药企业的老板当然不会出面,而是通过中间人。中间人说客的规模在千人以上,可以覆盖美国50个州的首府。说客随时随地跟政府内的各级别官员接触,尤其是跟卫生官员会面,暗中影响药物法规的制定。

比如,奥施康定在1995年获得批准上市的时候,主要用于治疗中度和重度疼痛。然而,研制药品的普渡制药公司并没有对药物的成瘾性进行过任何临床研究。

也难怪有美国媒体一针见血的指出,掌控着普渡制药公司的萨克勒家族,实际上已经跟墨西哥的毒贩家族一模一样了。萨克勒家族花钱收买各种各样的政客乃至医学研究者,让他们为自己的药品上市说好话。如果有些人不能被收买,那就通过恐吓的方式让他们闭嘴。

2016年,美国国会通过了一项明显有利于制药企业的法案,这项法案限制了相关监管部门对大型制药企业的监管能力。为什么这样的法案能够通过?还不是因为发起和制定法案的国会议员收钱了。

在法案通过的前后期间,一个政治行动委员会代表制药行业至少向23名国会议员捐款150万美元。与此同时,在2014年到2016年的两年时间里,制药公司至少花费了1.02亿美元来游说国会。

制药企业除了给政客捐款外,每年还会给各种各样的医学科学家以及医学学院好处。所以在美国的一些医学人士看来,美国的医药行业已经精神错乱了,一边拿着制药公司给的好处,一边还在发布有关阿片类药物的研究报告。试想一下,这些所谓的研究报告真的客观、公正、精准吗?

也难怪,毒品管制局的一名员工这样说,我们不是被贩毒集团打败的,而是被充斥在华盛顿的游说集团打败的。其实,从本质上来看,美国之所以禁毒失败,完全就是被利益打败的。

时至今日,美国已经彻底选择和毒品共存。2023年夏天,纽约街头出现了一批自动贩卖机。这里边装的居然是跟吸毒相关的物品,包括一次性的吸毒工具以及吸毒过量的急救包。而且这些物品全部是免费的。

纽约市甚至还有所谓的药物注射点,实际上就是毒品注射点。在这里,吸毒人员可以得到专业人员的指导,告诉他们究竟该如何正确地注射。

这种场面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毕竟在100多年前,生活在清王朝的中国人也能合法的抽大烟。

结语

美国的制药企业通过阿片类药物赚钱,美国的政客又需要大量吸毒选民的支持,吸毒选民的规模已经占到了12%,所以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他们都会争取这一群体。而争取这一群体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降低限制,放任毒品的流通。

在这种情况下,毒品自然无法在美国被根除,因为任何一个利益集团都能从中得到好处,至于普通民众的健康,美国的上层人士才不会在乎呢。何况接触毒品中的很多人是黑人,从种族主义的角度去看,能够用毒品把黑人缓慢的清除掉,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