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0年的秋天,陈志远在部队里升了营长。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荣耀中时,家里却传来父亲焦急的电话:
"家里来了个姑娘,赖着不走。"
回到村里的那个黄昏,当他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看到那个背对着他的女子身影时,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怎么是你!”
01
1990年10月的军营里,秋风正劲。
陈志远站在队列前,身姿挺拔如青松,肩章上新添的营长标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他从军十年来的第一次重要晋升,也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政委宣读任命书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
"根据上级指示,现任命陈志远同志为本营营长,希望陈志远同志能够继续发扬优良传统,带领全营官兵再创佳绩..."
陈志远的思绪飘得很远。
十年前,他还是一个刚从山村走出来的青涩小伙子,怀着保家卫国的理想踏进军营。
那时候的他瘦小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方言,常常被战友们善意地嘲笑。
但他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训练比别人刻苦,学习比别人用功,慢慢地在部队里站稳了脚跟。
从列兵到班长,从班长到排长,从排长到连长,再到今天的营长,每一步都走得扎扎实实。
政委宣读完任命书,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陈志远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仿佛这一刻他已经等待了太久。
他环视着台下的战友们,这些和他一起摸爬滚打的兄弟们,有些比他早入伍,有些比他晚入伍,但现在他要成为他们的领导了。
"志远!志远!"战友们在台下喊着他的名字,那种发自内心的支持让他感动。
仪式结束后,副营长老刘第一个冲上来拍着他肩膀:"志远,今晚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
老刘比陈志远大三岁,是陈志远的老班长,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友。
看着自己曾经带过的兵现在成了自己的上级,老刘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替陈志远高兴。
陈志远笑了笑,那种笑容里有着山里人特有的淳朴:
"庆祝什么,还不是那身皮,换了个位置罢了。"
"你这话说得,二十八岁的营长,在咱们师里可是破纪录了。"老刘摇摇头,眼神里满是羡慕,"师长亲自签的任命书,可见对你的重视。"
确实,二十八岁的营长在整个师里都是少见的。
陈志远能有今天,除了自己的努力,也离不开各级领导的栽培。
"老刘,我这个营长还得靠你多支持。"陈志远认真地说。
"那是自然。"老刘拍着胸脯,"咱们兄弟,还说这些干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总不能一辈子跟军营结婚吧?"
这话触到了陈志远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人给他介绍过对象,团政委的爱人就曾经热心地张罗过几次,但都没有下文。
一来是他对感情的事比较迟钝,二来是他总觉得自己还没有达到成家立业的标准。
现在升了营长,或许真的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他的眼神微微黯淡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坚毅:"军人嘛,以军为家。"
"你这理由用了多少年了?"老刘哈哈笑着,"再说,成了家也不耽误以军为家啊。你看团长,不是家庭事业两不误?"
陈志远没有接话。
他其实也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渴望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的选择,支持他的事业,但军人的生活确实有很多不便:长期的训练,频繁的调动,随时可能的任务,这些都让他在感情面前犹豫不决。
晚上,营部食堂里摆了两桌酒席,为陈志远庆祝。
参加庆祝的有营里的干部,还有一些要好的战友。大家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来,为我们的新营长干杯!"指导员举起酒杯。
"干杯!"大家齐声响应。
陈志远站起来,举着酒杯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知道这个营长不好当,但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辜负战友们的期望。"
"好!"掌声再次响起。
酒过三巡,话题渐渐轻松起来。有人说起了部队里的趣事,有人谈论着家乡的变化,也有人开玩笑地问陈志远什么时候请大家喝喜酒。
"营长,你可不能光顾着事业,个人问题也得抓紧啊。"年轻的通信员小王半开玩笑地说。
"就是,咱们营长这条件,愁找不到对象?"另一个战士附和着。
陈志远苦笑着摆手:"你们别瞎操心,该来的总会来的。"
"那可不行,感情的事得主动争取。"老刘又开始当起了人生导师,"你看你,长得不丑,事业有成,就是性格太闷了点。"
大家哄堂大笑,陈志远也跟着笑了。
这种轻松的氛围让他暂时忘记了心中的那些复杂想法。
正当大家聊得起劲时,传令兵匆匆跑进食堂:"陈营长,有你的电话,说是紧急的。"
食堂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大家都看向陈志远。
在这个年代,能打到部队的电话通常都是重要的事。
陈志远放下筷子,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父亲很少给他打电话,平时都是写信联系,除非家里出了什么大事。
02
他跟着传令兵走到通信室,拿起电话:"喂,我是陈志远。"
"志远,是我。"父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有些慌张,还夹杂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无奈。
"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陈志远紧张地问。父亲今年五十五岁了,身体一直不太好,他最担心的就是父亲的健康问题。
"不是,不是..."父亲在电话那头停顿了很久,似乎在组织语言,"志远,你...你能请假回来一趟吗?"
"出什么事了?您别着急,慢慢说。"陈志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家里来了个姑娘,赖着不走,已经三天了。"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无奈,还有一丝他听不懂的东西。
陈志远愣住了:"什么姑娘?"
"一个城里来的姑娘,说是找你的,天天在咱家门口坐着,风雨不改。我劝她走,她就是不听,说一定要等到你回来。"父亲叹了口气,"志远,你在外面是不是...是不是惹了什么事?"
陈志远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试图想出任何可能的解释,但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些年来,他在部队里一直很低调,除了训练就是学习,很少与外界接触,更别说与什么女子有什么瓜葛了。
"爹,我没惹什么事啊。那姑娘长什么样?年纪多大?"
"年纪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长得挺好看的,就是瘦得很。穿着也干净,看起来有文化。"父亲仔细地描述着,"说话也很有礼貌,只是...只是就认定了要等你回来。"
"她有没有说她是谁?从哪里来的?"
"她说她姓林,是从县城来的。除了这些,其他的什么也不肯说。"父亲顿了顿,"志远,这丫头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她这样在咱家门口坐着,村里人都在议论,我这老脸都快没地方搁了。"
林?陈志远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姓氏,但依然想不起来认识什么姓林的女子,特别是从县城来的。
"那她现在在哪里?"
"还在咱家门口坐着呢。这会儿下着小雨,我让她进屋避避雨,她说不用,就坐在廊檐下。"父亲的声音里透着心疼,"这丫头也是倔,我给她端茶送水,她都客客气气地接着,但就是不肯走。"
陈志远听着父亲的描述,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为什么要在他家门口等他?而且一等就是三天?
"爹,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找我?"
"她就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关于...关于十年前的事。"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迷惑,"志远,十年前你才十八岁,刚参军,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十年前?陈志远努力回想着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他刚刚参军,除了训练就是适应军营生活,哪里认识什么女孩子?
"爹,你别着急,我明天就请假回来。"
"那...那好,你路上小心点。"父亲松了口气,"我再去劝劝那丫头,让她先进屋歇歇。"
挂了电话,陈志远站在通信室里,久久没有动。
外面的秋风吹得窗户咯咯作响,他的心也跟着这风声起伏不定。
等陈志远走回食堂时,庆祝宴还在进行,但气氛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热烈了。
大家看到他脸色不太好,都关切地询问。
"家里有点事,我得请假回去一趟。"陈志远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严重吗?需要帮忙吗?"老刘关心地问。
"应该不严重,就是...有点复杂。"陈志远摇了摇头,"你们继续,我先回去整理一下。"
回到宿舍,陈志远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第二天一早,陈志远就去找团长请假。
团部办公室里,团长正在批阅文件。看到陈志远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志远,什么事?"
"报告团长,我想请三天假,家里有急事。"陈志远立正说道。
团长放下笔,皱着眉头看着他:
"刚升了营长就要请假?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马上要进行师里的演习,你这个时候请假合适吗?"
陈志远知道团长说得对。作为新任营长,这个时候确实不应该离开部队,但父亲电话里的焦急让他无法安心工作。
"团长,实在是有急事,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请假。"陈志远诚恳地说。
团长仔细观察着陈志远的表情,看得出这个一向沉稳的下属确实遇到了什么事。陈志远在团里的表现一直很好,从来没有无故请假过,既然他说有急事,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什么急事?可以说说吗?"团长问。
陈志远犹豫了一下:"家里来了一个人,情况比较复杂,我父亲处理不了。"
"需要帮助吗?"
"暂时不需要,我回去看看情况再说。"
团长看了看他的脸色,最终还是签了假条:
"记住,三天,三天必须回来。演习的事我让老刘先顶着,但你不能超期。"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志远敬了个礼。
从团部出来,陈志远快步回到营房,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出发了。
03
火车站里人来人往,陈志远买了一张到县城的硬座票,总共8小时。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靠种几亩薄田维持生活。母亲在他六岁时就去世了,从此父子俩相依为命。
为了供他上学,父亲什么苦都吃过:起早贪黑地干农活,农闲时节去县城打零工,甚至把家里唯一的老牛都卖了。
陈志远记得,父亲卖牛那天,他看到这个坚强的男人偷偷抹眼泪。
那头老牛跟了他们家十几年,就像家人一样。但为了儿子的学费,父亲还是狠下心卖了它。
"志远,你要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咱家就翻身了。"父亲经常这样对他说。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陈志远收到参军入伍通知书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去部队。
一来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二来也能给自己一个闯荡的机会。
这些年在部队里,他很少回家。
火车经过了一座山隧道,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丘陵。
坐在对面的是一个中年农民,看起来像是去城里卖农产品的。
他好奇地看着穿军装的陈志远,最后忍不住搭话:"同志,你是当兵的吧?"
"是的。"陈志远点点头。
"当多少年了?"
"十年了。"
"那是老兵了!"中年农民竖起大拇指,"当兵好,能出息。我家那小子今年也想去当兵,就是舍不得家。"
"年轻人出去闯闯是好事。"陈志远说。
"是啊,在家守着几亩地,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中年农民感慨地说,"不像你们当兵的,能当官,能出人头地。"
陈志远笑了笑,没有接话。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也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火车进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陈志远拿着行李走出车站,熟悉的县城街道出现在眼前。
从县城到村里还要坐两个小时的班车。陈志远走到汽车站,买了一张回村的票。班车要四点才发车,他在候车室里等着,心情越来越紧张。
班车准时发车,车上的乘客不多,大多是附近村子的农民。
陈志远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继续他的归途。
班车刚开出县城,他就遇到了同村的王二嫂。
王二嫂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妇女,也是村里的消息灵通人士,什么事都知道。
"哟,志远回来了?听说你升官了,当营长了?
"王二嫂热情地打着招呼,声音很大,车上的其他乘客都看了过来。
"是啊,二嫂。"陈志远有些不好意思地应着。
"那可是大喜事啊!你爹前几天还跟人说起你呢,说你有出息,给老陈家争光了。"王二嫂满脸喜悦,"不过,你家里这几天可热闹得很。"
陈志远心中一紧:"怎么说?"
王二嫂神秘地压低了声音,但在这个小车厢里,大家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有个城里来的姑娘,在你家门口坐了好几天了,说是等你。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村里的小伙子们都跑去看热闹呢。"
"什么样的姑娘?"陈志远忍不住问。
"年纪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头发,穿得也体面,一看就是城里人。"王二嫂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最关键的是,人长得真好看,比县城里那些姑娘都漂亮。"
"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话不多,很有礼貌,见人就笑,但就是不肯说为什么要等你。你爹劝她走,她就说一定要等到你回来。"王二嫂停顿了一下,"志远,你小子在外面是不是有艳遇了?"
这话说得车上的其他乘客都笑了起来,有人开玩笑地说:
"营长就是不一样,连城里的姑娘都追到家里来了。"
陈志远脸红了,连忙摆手:"二嫂,你们别瞎说,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装?"王二嫂不相信,"那姑娘要不是和你有关系,能大老远跑到咱村里来?还在你家门口坐三天?"
"我真的不知道。"陈志远苦笑着说,"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你可得对人家好点,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就没了。"王二嫂认真地说,"而且看那丫头的样子,对你是真心的,不然不会这么死心塌地地等。"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着,陈志远的心情也随着车子的颠簸而起伏不定。
车子终于到了他们村。
陈志远和王二嫂一起下车,夕阳西下,炊烟袅袅,熟悉的村庄景色让他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志远,到了家记得跟我们说一声情况。"王二嫂临别时叮嘱道,"全村人都好奇着呢。"
陈志远点点头,拎着行李往家走去。
04
村里的老槐树下,几个老人坐在小板凳上抽着旱烟,看到陈志远回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志远回来了!"村长李叔第一个看到了他,声音很大,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听到这声招呼,门口聚集的村民们都转过头来,用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看着他。
"志远,你可算回来了。"邻居赵大娘迎上来,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你家门口可是热闹了好几天了。"
"是啊,那姑娘真是好看,比电视里的演员都漂亮。"另一个大娘附和着。
"关键是人品好,这几天村里的小孩子们都围着她玩,她每次都很耐心。"
"还有礼貌,见了我们这些老人都会主动问好。"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陈志远听得心情更加复杂。
"那姑娘现在在哪里?"陈志远问。
"还在你家院子里呢。"李叔抽了一口烟,"你爹这几天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说不知道该怎么办。"
"志远,你可得对人家好点,这么好的姑娘,可遇不可求。"赵大娘认真地说,"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很少见过这么执着的女孩子。"
"是啊,在门口坐了三天,风雨不改,这得多大的诚意。"
陈志远听着大家的议论,心中的困惑越来越深。
"好了,好了,让志远回家去看看吧,别在这里围着了。"李叔挥挥手,示意大家散开。
村民们慢慢散去,但还是不时地回头看看,显然对接下来的发展很感兴趣。
陈志远深吸了一口气,拎着行李朝家走去。
快到家门口时,陈志远看到父亲正站在院门外,焦急地四处张望。
看到儿子回来,父亲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爹。"陈志远走上前去。
父亲点点头,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
"志远,你可算回来了。那姑娘还在院子里,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陈志远放下行李。
父亲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爹,这几天辛苦您了。"陈志远有些愧疚。
"不辛苦,那姑娘很懂事,也很有礼貌。"父亲摇摇头,"但是...但是她这样等着,我心里不安。志远,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进去看看再说。"
父亲又犹豫了一下,说:"志远,那姑娘说,她等了你十年了。"
十年?陈志远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还说什么了吗?"
"她说..."父亲停顿了一下,看着儿子的眼睛,"她说,她是来还债的。"
还债?陈志远更加困惑了。他什么时候欠过债?特别是欠一个女子的债?而且这个债还要等十年才来还?
看到儿子脸上的困惑,父亲继续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我问过她很多次,但她就是不肯细说,只是说等你回来就明白了。"
陈志远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所有的谜团都要等见到那个女子才能解开。
"志远,你去见见她吧。"父亲催促道,"不管怎么说,人家等了这么久,你总得给个交代。"
"我知道。"陈志远点点头,"爹,您这几天累了,先回屋歇歇,我去看看她。"
"我不累。"父亲摇摇头,"但是志远,你要记住,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事,都要好好对待人家。这样的好姑娘,不多见。"
陈志远从父亲的话里听出了更多的信息,于是承诺道:"我明白,爹。"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种眼神里有期待,有担忧,还有一种父亲特有的慈爱。
陈志远站在院门前,手放在门栓上,犹豫了一下。
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找自己?十年前的债是什么意思?
所有的疑问都将在推开这扇门的瞬间得到答案。
陈志远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夕阳西下,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口坐在石阶上,长发披散在肩头,身形瘦削但挺直。她似乎听到了开门声,但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动了动。
"你回来了。"女子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陈志远觉得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听过。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陈志远看清了她的脸,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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