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请问顾轻舟在哪个连队?我是他妻子。"
林清雅将结婚证递给哨兵,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期待。
年轻的哨兵接过证件,皱着眉头翻看了好几遍:
"顾轻舟...这个名字..."
"怎么了?"林清雅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不在这里吗?"
"等等。"
哨兵转身进了岗亭,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喂,张班长吗?有个叫顾轻舟的...什么?没有这个人?"
林清雅透过玻璃看到哨兵的表情越来越奇怪,电话里似乎说了什么让他非常震惊的话。
"你确定是我们营区吗?"哨兵又问了一遍,然后慢慢放下电话,走了出来。
"怎么样?"林清雅急切地问。
哨兵看着她,欲言又止:"这个...我需要请示上级。您能等一下吗?"
01
三月的黄昏总是来得很慢,像一个不愿意回家的孩子,在天空中磨磨蹭蹭。
林清雅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已经发黄的照片——那是她和顾轻舟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像春天刚刚绽放的桃花,而他一身军装,眼神坚定而温柔。
七年了。
她数着手指,一年,两年...七年。顾轻舟已经七年没有回过家了。
"清雅,又在看那张照片啊。"邻居刘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圆。"今天是元宵节,一个人过节多没意思。"
林清雅接过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刘婶。轻舟他...部队的任务重,回不来也是正常的。"
"正常?"刘婶坐在她身边,压低了声音,"清雅啊,我这个人嘴碎,但有些话憋在心里难受。你们结婚七年,他总共回来过几次?"
林清雅的手微微颤抖,汤圆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三次。新婚第一年回来过一次,第二年回来过一次,第三年也回来过...后来就..."
"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刘婶叹了口气,"清雅,我见过很多军嫂,但像你这样的...真的不多见。现在通讯这么发达,视频电话什么的都有,他连个电话都不给你打?"
"打的,每个月都会打一次。"林清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只是最近几个月,电话好像打不通了。"
刘婶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清雅,有没有想过,也许..."
"也许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刘婶摆摆手站起身,"我嘴碎,别往心里去。不过清雅,人这一辈子不长,有些事情该弄清楚的还是要弄清楚。"
送走刘婶后,林清雅独自坐在客厅里。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顾轻舟的照片,穿着军装的他英俊而遥远,像一个永远触摸不到的梦。
她记得他们初次见面的样子。
那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他穿着便装,但身上依然有一种军人特有的挺拔。
他很少说话,但每当她和别人聊天时,他总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投来温和的目光。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她那时候问他。
"军人。"他简单地回答,然后又补充道,"可能经常不在家。"
"没关系,我等你。"她当时说得那么轻松,仿佛等待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就像一个诅咒,把她困在了这间屋子里,困在了无尽的等待中。
那次聚会之后,顾轻舟开始给她写信。那时候他还没有手机,只能通过书信联系。他的字写得很工整,内容虽然不多,但很真诚。
"清雅,今天的训练很辛苦,但想到你在等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清雅,今天看到夕阳,想起你说过最喜欢黄昏的颜色。"
"清雅,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我想给你一个家。"
那些信她至今还保存着,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
每当她想念他的时候,就会拿出来读一遍。
可是现在读起来,那些话语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遥远而陌生。
他们交往了一年就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因为顾轻舟的假期有限,只请了双方的家人和几个朋友。
那天他穿着崭新的军装,她穿着母亲传给她的婚纱。
"我可能不能经常陪你。"他在洞房里对她说,"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她抱着他,"只要你爱我,我什么都不怕。"
"我当然爱你。"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
现在想起这些话,林清雅忍不住苦笑。一辈子?他连一年都不愿意陪她。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像一盆凉水,浇得她心里发凉。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月打不通了。
之前电话还能接通,只是总说在执行任务,不能多说话。现在连电话都停机了。
她想起最后一次通话的情景。那是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她正在洗碗,突然电话响了。
"清雅?"顾轻舟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轻舟!"她激动得差点把碗摔了,"你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还好。"他的声音很轻,"你呢?"
"我很好。刘婶经常来看我,邻居们也很照顾我。"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想把这些日子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那就好。"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清雅,我可能要执行一个长期任务,暂时联系不上。"
"多长时间?"她问。
"不确定,可能很久。"
"那我等你。"她像往常一样说。
"不用等我。"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当时她以为他只是心情不好,没有多想。现在想起来,那句"不用等我"像是某种暗示,某种告别。
02
林清雅走到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几套军装,都是顾轻舟留下的。
她轻抚着那些衣服,闭上眼睛,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衣柜的最深处,还放着他们的合影。
那是在部队家属院拍的,顾轻舟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可是现在看起来,他的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勉强,像是在掩饰什么。
她拿出那张照片,仔细端详着顾轻舟的脸。
"轻舟,你到底在哪里?"她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在空旧的房间里回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这种安静让人发疯,让人想起过去的种种,让人质疑现在的一切。
她想起前几天收到的那封匿名信。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的地址,也没有邮戳。信很短,只有一句话:"你的丈夫在骗你。"
字是用电脑打印的,没有任何个人特征。
她当时愤怒地把信撕掉了,认为是有人恶作剧。
但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会不会真的有人知道什么?会不会顾轻舟真的在骗她?
夜深了,林清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隔壁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是一部爱情剧,女主角在哭诉男朋友的背叛。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相?"电视里的女人在哭。
林清雅听着那些对白,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自己这七年来的生活,想起那些孤独的夜晚,想起那些一个人过的节日。
第二天是周末,林清雅照例去集市买菜。
她习惯性地买两个人的分量,尽管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总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万一顾轻舟突然回来了呢?万一他今天就站在门口等她呢?
菜市场里很热闹,到处都是讨价还价的声音。
林清雅买了顾轻舟爱吃的豆腐,还有他最喜欢的红烧肉需要的五花肉。
她记得他每次回家,总是会说:"还是家里的菜好吃。"
卖菜的大妈认识她,总是会多给她一些菜:"小林啊,你家那口子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了。"林清雅总是这样回答,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快了"。
买菜的时候,她遇到了以前的同事小王。小王已经结婚生子,孩子都会走路了。
"清雅,好久不见!"小王很热情,"你怎么样?"
"挺好的。"林清雅笑着说。
"你老公呢?还在部队吗?"
"是的,还在。"
"真辛苦啊,当军嫂不容易。"小王同情地看着她,"我老公只是出差几天我就受不了,你这一等就是几年。"
"习惯了。"林清雅说,但心里却在想,是啊,习惯了。
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习惯了一个人睡觉,习惯了一个人过所有的节日。
路过邮局时,她停下了脚步。邮局门口贴着一张寻人启事,一个女人在寻找失踪的丈夫。
照片上的男人看起来很普通,但那个女人的寻人词写得很动人:
"我不相信你会抛下我和孩子,我相信你一定遇到了什么困难。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林清雅看着那张启事,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这样主动地寻找过顾轻舟,她总是被动地等待,被动地接受他的解释。
"又在想你家那位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清雅回头,看到了小区里的张大爷。张大爷是个退休的老军人,平时话不多,但很关心她。
"张大爷。"林清雅勉强笑了笑,"正好遇到您。"
"我看你这脸色,又是为了顾轻舟的事情发愁?"张大爷点燃一支烟,"清雅啊,我在部队待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事情多了。现在的军队管理很严格,但也不至于让一个人七年不回家。"
林清雅的心跳得厉害:"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张大爷吐了一口烟,"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你去过他的部队吗?见过他的战友吗?"
"没有...他说部队有纪律,家属不能随便去。"
张大爷摇摇头:"现在哪有这样的规定?清雅,如果我是你,我会亲自去看看。我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家属探亲是很正常的事情。除非是执行特殊任务,否则不会禁止家属探望。"
"可是他总是说任务机密..."
"什么任务能机密七年?"张大爷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清雅,我不是想挑拨你们夫妻关系,但有些事情确实不太对劲。而且..."他停顿了一下,"而且我前几天遇到了一个老战友,他告诉我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林清雅急忙问。
"他说现在很多部队都在精简人员,不少军人都转业了。有些人转业后不愿意回老家,就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林清雅听着,感觉脚下的地面在摇晃:"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也许你应该亲自去看看。"张大爷认真地看着她,"清雅,你还年轻,不能就这样浪费下去。"
林清雅沉默了。张大爷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心中那潭平静的湖水,激起层层涟漪。
03
回到家里,林清雅坐在桌前,翻开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顾轻舟这些年来寄回的信件,不多,一共也就十几封。
她重新读了一遍那些信,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信的内容都很简单,无非是说任务繁重,不能回家,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但仔细看,这些信的笔迹似乎...有些不一样。
早期的信笔迹工整,后来的信却有些潦草,像是不同的人写的。
而且,信封上的邮戳也有问题。前几年的邮戳很清楚,显示是从军营寄出的。
但最近两年的信,邮戳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是从哪里寄来的。
林清雅拿出放大镜仔细看,发现最近的几封信,纸张的质量也不一样。
早期的信用的是部队专用的信纸,有固定的格式。但后来的信,用的是普通的白纸,而且折痕也不规整。
她的手开始发抖。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心中萌芽:
也许,顾轻舟根本就不在部队里。也许,这些信根本不是他写的。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各种猜测。
顾轻舟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要骗她?如果他不爱她了,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而要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凌晨三点,她突然坐起身,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找他。不管他在不在部队里,她都要亲自去看看。
第二天,林清雅开始准备行李。她翻出顾轻舟留下的所有资料,找到了他所在部队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她还找到了一张部队的照片,那是顾轻舟刚入伍时寄回来的,照片背面写着部队的番号和地址。
她给自己的学校请了假,说家里有急事需要处理。校长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注意安全。
林清雅还去银行取了钱,准备路费。
她算了一下,这些年顾轻舟的军饷都是按时寄回来的,她省吃俭用,攒了不少钱。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林清雅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
她还写了一封信,放在梳妆台上。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轻舟,如果你回来而我不在家,不要担心。我去找你了。等我。——清雅。"
写完信,她突然觉得这样做有些可笑。如果他真的在部队里,他怎么可能突然回家呢?如果他不在部队里,这封信又有什么意义呢?
但她还是把信留在了那里。
她还给顾轻舟的照片写了一张纸条:"等我带你回家。"然后贴在照片的下方。
做完这些,她才感觉自己真的要开始这次旅行了。
那天夜里,她梦见了顾轻舟。梦里的他还是年轻的样子,穿着军装,笑得很温暖。他对她说:"清雅,别来找我。"她
在梦里问他为什么,他只是摇头,然后转身走了。她在后面追,但怎么也追不上。
醒来时,她发现枕头湿了。
做决定容易,真正行动起来却没那么简单。林清雅在家里准备了整整一个星期。
她翻出顾轻舟留下的所有资料,找到了他所在部队的地址。那是在西北的一个军营,距离这里有一千多公里。
"清雅,你真的要去?"刘婶听说她要远行,有些担心,"一个女人家,跑那么远..."
"我必须去。"林清雅的声音很坚定,"我要见见他。"
"万一...万一他不在那里呢?"
林清雅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刘婶:"您也觉得他不在那里,对吗?"
刘婶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不管怎样,小心点。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三月底的一个清晨,林清雅背着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前往西北的火车。
车票她买的是硬座,因为不知道这次旅行要花多少钱,她想尽量节省。
火车站里人很多,到处都是告别的声音。
林清雅看着那些依依不舍的情侣和夫妻,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她想起自己和顾轻舟的每一次分别,他总是很匆忙,仿佛急着要逃离什么。
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化,从江南的青山绿水,到北方的黄土高原。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飞逝的景色,心情五味杂陈。
同车厢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像是个退伍军人。他穿着一件旧军装改制的外套,胸前还别着一枚军功章。
他看到林清雅一个人旅行,主动搭话:"小姑娘,一个人出门?"
"嗯,去看我丈夫。"林清雅点点头。
"你丈夫也是当兵的?在哪个部队?"
林清雅说出了部队的名字,那个男人愣了一下:"那个部队啊...我认识。我以前就在那片区域当兵。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男人摆摆手,"就是觉得,现在的军人探亲假挺多的,很少有人常年不回家。你丈夫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七年。"
男人的表情变得很奇怪,他仔细看了看林清雅,似乎在思考什么:
"七年?那可真是...你确定他一直在那个部队吗?"
"什么意思?"林清雅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的意思是,那个部队我很熟悉,他们的任务虽然重要,但不至于让人七年不回家。而且..."男人停顿了一下,"而且那个部队前几年有过一次大调整,很多人都转业或者调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三年前吧。"男人想了想,"当时我还有个战友在那里,后来他告诉我,部队裁减了不少人员。"
林清雅的脸色苍白了。两三年前?那正是顾轻舟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的时间。
"小姑娘,我不是想吓唬你,但是..."男人看她脸色不好,"但是有些事情,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到了地方,多打听打听。如果真的找不到你丈夫,也不要太难过。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04
火车继续向前行驶,但林清雅已经坐不住了。
二十多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林清雅拖着疲惫的身体下车,西北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荒凉的味道。
她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旅馆很简陋,但很干净。老板是个当地人,热情地问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我丈夫,他在附近的军营。"林清雅说。
"哦,是探亲啊。"老板点点头,"那个军营我知道,不过现在那里的人不多了。前几年搬走了不少。"
林清雅的心又是一沉:"搬走了?"
"是啊,听说是上级调整,把一些部门合并了。现在那里主要是训练基地,常驻的人员不多。"
第二天一早,林清雅打听到了去军营的路线。
她坐上了开往那里的长途汽车,车上的乘客不多,大多是当地的农民。
汽车在山路上颠簸着前进,窗外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滩。
林清雅的心情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不安。
车上的售票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到林清雅一个人旅行,好奇地问:
"姐姐,你是去军营探亲吗?"
"是的。"林清雅点头。
"那你要有心理准备哦,那个军营现在人很少,不像以前那么热闹了。"女孩说道,"我有个表哥以前在那里当兵,后来转业了。他说现在那里主要是训练新兵,老兵大多都调走了。"
听到这些话,林清雅的手心开始出汗,紧紧握着包里的车票。
下午三点,长途汽车终于停在了军营附近的一个小镇上。
林清雅下车后,远远地就能看到那座军营。高高的围墙,严整的大门,门口站着笔挺的哨兵。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大门走去。
"同志,请出示证件。"哨兵拦住了她。
"我...我是来探亲的。"林清雅有些紧张,"我是顾轻舟的妻子。"
哨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拿出的结婚证:"请稍等。"
他进入岗亭打了个电话,过了几分钟,一个军官走了过来。
"您是顾轻舟的家属?"军官问道。
"是的,我是他的妻子。"林清雅点头,"我想见见他。"
军官的表情有些复杂:"请跟我来。"
林清雅跟着军官走进了军营。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军营,一切都显得陌生而严肃。
士兵们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口号声响彻云霄。
"请在这里等一下。"军官把她带到了一间会客室,"我去叫相关的人来。"
会客室很简朴,只有几张桌椅,墙上挂着几张标语。
林清雅坐在椅子上,心跳得厉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清雅越等越不安。
外面传来脚步声,她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准备迎接丈夫的到来。
门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顾轻舟,而是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军官。
"您好,我是赵营长。"军官自我介绍道。
"赵营长,您好。"林清雅有些失望,"请问顾轻舟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赵营长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他在林清雅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
"有什么问题吗?"林清雅感到不安,"是他在执行任务吗?那我可以等。"
"不是的。"赵营长摇摇头,"问题不在这里。"
"那是什么问题?"
赵营长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同情:"您确定您要听真相吗?"
林清雅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什么真相?"
赵营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清雅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顾轻舟..."赵营长开口了,声音沉重得像山间的雾霭。
林清雅紧紧地盯着他,等待着那个可能改变她整个世界的答案。
"陈浩然...他两年前就退伍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林清雅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听错了吗?一定是听错了。
"您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您是说...退伍?"
"是的。"赵营长点头,"顾轻舟在两年前就办理了退伍手续。"
林清雅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两年前退伍?那这两年来她收到的信是谁写的?那些电话又是谁打的?
"不可能!"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尖锐,"您一定是弄错了!他一直在给我写信,一直在跟我联系!"
这时,赵营长表情似乎松动了一下,随后的一个动作令林清雅错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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