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头子，你听...这声音是从咱家院子里传出来的吗？"
李桂花紧紧抓住丈夫王大山的胳膊，两人站在自家院门外，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敢置信。
从院子里传来的机器轰鸣声和人声鼎沸，完全不像他们记忆中那个冷冷清清的家。
"怎么可能..."王大山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咱走了三年，建国和建民两个混账东西能把家折腾成什么样我都想过，但这..."
"会不会是有人占了咱家的院子？"李桂花的声音带着颤抖，三年没回家，她什么都担心过，就是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王大山摇摇头，伸手摸了摸那扇熟悉的木门。"这门，这墙，都还是咱家的。可这动静..."他停顿了一下，喉咙发紧，"桂花，你还记得咱走的时候，那俩孩子是怎么躺在床上的吗？"
李桂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当然记得，三年前的那个秋天，32岁的大儿子王建国和29岁的二儿子王建民，一个躺在炕上玩手机，一个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对他们夫妇收拾行李准备进城打工的举动完全无动于衷。
"妈，你们要走就走呗，反正家里的地也种不出啥钱。"当时王建民连头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
"爸，你们在城里好好干，记得按时往家里打钱就行。"王建国更是直接，仿佛父母离家是为了更好地养活他们。
那时候的王大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个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夫妇俩还是含着泪离开了这个家，离开了这两个让他们心碎的儿子。
"老婆子，咱回来了..."王大山的声音哽咽了，"不管院子里是什么情况，咱都得进去看看。"
"万一...万一他们把家败光了怎么办？万一家里已经..."李桂花不敢往下想。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了。一个晒得黝黑但精神饱满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看到门外的两个老人，愣了一秒，然后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
"爸...妈...你们回来了？"
王大山和李桂花都愣住了，眼前这个结实的年轻人，真的是他们那个整天躺在床上的二儿子王建民吗？
当王大山看清院子里的情景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三年前的夏天，王家村像往常一样安静祥和，但王大山家却愁云惨淡。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王大山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汗，衣服上沾满了泥土。
他推开房门，看到的依然是那让他心寒的一幕：32岁的大儿子王建国躺在床上刷手机，29岁的二儿子王建民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桌子上摆着吃了一半的方便面和空啤酒瓶。
"建国，建民，起来吃饭了。"李桂花从厨房探出头来，声音里带着习惯性的无奈。
"等会儿，正在打团呢。"王建民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妈，我不饿，你们先吃吧。"王建国翻了个身，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王大山看着这一幕，拳头紧紧攥起。这样的情景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
王建国大学毕业后回到村里，说是要考公务员，结果考了三年也没考上，就这样在家里混着。王建民高中毕业后也不肯出去找工作，每天就是玩游戏、睡觉、吃饭。
"建国，村里老张家的儿子开了个修车铺，正缺人手，要不你去试试？"王大山试着建议。
"爸，我是大学生，怎么能去修车？"王建国不屑地瞥了父亲一眼，"再说了，我还要复习考公务员呢。"
"你都复习三年了！"王大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再这样下去，你打算啃老到什么时候？"
"什么叫啃老？"王建民终于放下了手机，但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们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养我们不是应该的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王大山的心里。他看着这两个儿子，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为了供他们上学，他和妻子省吃俭用了大半辈子，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李桂花从厨房走出来，眼圈红红的。"老头子，咱家的存款只剩下不到五千块了。秋天建民说要买新手机，建国又要报补习班..."
"那就不买，不报！"王大山愤怒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震得跳了起来。
"爸，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建国坐了起来，不满地看着父亲，"我为了考公务员这么努力，你们不支持就算了，还拦着我？"
"努力？"王大山气得声音都颤抖了，"你每天睡到中午，下午看两个小时书就算努力？你知道我和你妈为了这个家受了多少苦吗？"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在他们看来，父母的辛苦是理所当然的，而他们享受这一切也是天经地义的。
晚上，王大山和李桂花躺在床上，两人都睡不着。
"老头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桂花轻声说道，"咱们都快六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他们俩..."
"我知道。"王大山叹了一口气，"可咱们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不管他们。"
"要不，咱们出去打工吧。"李桂花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留他们俩在家里，让他们自己想办法生活。"
王大山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那怎么行？咱们一走，他们吃什么？"
"老头子，你想想，咱们这样养着他们，他们什么时候能独立？"李桂花转过身，看着丈夫的眼睛，"与其这样温水煮青蛙，不如狠狠心，让他们受受苦，说不定还能醒悟过来。"
这个提议在王大山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作为父亲，他舍不得让儿子们受苦，但作为一个明理的人，他又知道妻子说得对。
接下来的几天，王大山开始暗中打听城里的工作机会。通过同村在城里打工的老乡介绍，他了解到可以去建筑工地干活，虽然辛苦，但一个月能挣三四千块钱。李桂花也可以去做保洁或者照顾老人，一个月也有两三千的收入。
但真正做出这个决定，还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桂花，真的要这样做吗？"王大山看着正在收拾行李的妻子，心情复杂。
"不这样做还能怎么办？"李桂花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也舍不得，可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再这样下去，咱们老了以后怎么办？"
就在夫妻俩商量的时候，邻居张师傅走了进来。这位60岁的老木匠是村里的明白人，看着王家这些年的变化，心里也着急。
"大山，你们真的决定进城打工？"张师傅坐下来，点了支烟。
"张哥，你觉得我们这样做对吗？"王大山请教道。
张师傅沉思了一会儿，"我觉得你们做得对。你看看现在村里的年轻人，哪个不是在外面闯荡的？
只有你家这俩孩子还在家里混日子。你们再这样惯着他们，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李桂花还是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张师傅摆摆手，"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才知道。你们走了，他们饿急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番话给了王大山夫妇很大的鼓励。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他们最终决定：进城打工。
第二天早上，当王建国和王建民发现父母在收拾行李时，他们的反应出奇地平静。
"爸妈，你们这是要去哪儿？"王建国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们要进城打工。"王大山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打工？"王建民从游戏中抬起头，"那挺好的，在城里赚钱多。记得按时往家里打钱就行。"
听到这话，王大山的心更凉了。两个儿子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父母出去打工是为了更好地养活他们。
"建国，建民，你们听好了。"李桂花走到两个儿子面前，声音颤抖但很坚决，"我们走了以后，家里的一切都要你们自己管。我们不会再给你们寄钱，也不会管你们的吃喝。"
"什么？"两兄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妈，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李桂花眼泪流了下来，"你们都这么大了，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家里有两亩地，你们可以种菜卖钱。想吃肉，就出去找工作赚钱买。"
"爸，你们不能这样！"王建国急了，"我还要考公务员呢，哪有时间种地？"
"那就别考了，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王大山冷冷地说道。
兄弟俩这才意识到父母是认真的，开始慌了。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的照顾，突然要独立生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你们不能走！"王建民抱住了李桂花的腿，"我们还小，不会照顾自己。"
"小？"王大山气得直发抖，"你们一个32，一个29，还小？村里比你们小的都当爷爷了！"
最终，在一片哭喊声中，王大山夫妇还是拖着行李离开了家。临走时，李桂花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儿子，心如刀绞，但脚步依然坚定。
到了城里，王大山夫妇的生活确实不容易。王大山在建筑工地干活，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八点才能回到租住的小房间。
李桂花在一家医院做保洁，虽然不像工地那么累，但整天弯腰扫地擦桌子，腰疼得直不起来。
最让他们痛苦的是对儿子们的牵挂。每天晚上，他们都会想象着家里的情况。儿子们饿了吗？生病了怎么办？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老头子，你说我们这样做对吗？"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李桂花经常这样问丈夫。
"我也不知道。"王大山总是这样回答，"但至少，我们不能再这样惯着他们了。"
两年过去了，王大山夫妇除了过年回家呆了几天，其余时间都在城里打工。
每次回家，看到的都是同样的景象：房子乱七八糟，两个儿子依然游手好闲。不过让他们稍感安慰的是，儿子们至少还活着，而且似乎瘦了一些。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不出去打工了？"每次离家时，王建民都会这样问。
"等你们能自立的时候。"王大山的回答总是这样。
如今，第三年过去了，王大山夫妇存了一些钱，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李桂花的腰疼得越来越厉害，王大山的手臂也因为长期的重体力劳动而经常疼痛。
"老头子，咱们回家吧。"这天晚上，李桂花突然说道，"不管他们变成什么样，毕竟是咱们的儿子。"
王大山点点头，他也想家了，想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了。
春天的时候，王大山夫妇决定回家探亲。这次他们没有提前通知儿子们，想看看两个孩子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是什么样子。
坐在回村的班车上，李桂花的心情复杂极了。三年的城市生活让她苍老了不少，头发白了一大半，手上也满是老茧。但更让她担心的是家里的情况。
"老头子，你说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李桂花紧紧抓着王大山的手，"会不会把房子卖了？会不会..."
"别瞎想了。"王大山安慰妻子，但其实他心里也很忐忑，"大不了房子没了，咱们重新盖一间。"
"可是建国和建民..."李桂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万一他们恨我们怎么办？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
王大山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父亲，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后悔自己的决定。也许他们真的太狠心了，也许真的不应该丢下儿子们不管。
班车在村口停下，夫妻俩拖着简单的行李往家走。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都对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这让王大山心里更加不安。
"大山嫂子，你们回来了？"邻居李大娘看到他们，表情有些奇怪。
"是啊，回来看看。"李桂花勉强笑了笑，"孩子们都好吧？"
李大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都...都挺好的。"
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让王大山夫妇心里更加忐忑。沿路遇到的几个村民都是同样的反应，看到他们就露出复杂的表情，然后匆匆走开。
"不对劲。"王大山小声对妻子说，"大家的反应都很奇怪。"
"会不会...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李桂花的声音都在颤抖。
越走近家，夫妻俩就越紧张。按照他们的预想，家里应该是一片破败的景象：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屋年久失修，两个儿子或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或者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但是，当他们走到自家院子附近时，听到的却是机器的轰鸣声和人声鼎沸。
"老头子，你听到了吗？"李桂花抓紧了丈夫的胳膊。
王大山点点头，脸上满是困惑。这种声音完全不像是从他们家传出来的。在他们的印象中，家里最大的声音就是儿子们玩游戏时的喊叫声，哪里会有这种机器声？
"会不会是有人占了咱们的房子？"李桂花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村里人都认识我们。"王大山摇摇头，但心里也没底。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到院门口，声音更清楚了。除了机器声，还有人在大声交谈，似乎在讨论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然而当他看清院子里的情景时，竟整个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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