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爷，您这是咋的了？脸色这么难看？”早餐摊的王师傅关切地问道。
李大爷手里握着几个热腾腾的包子，却久久没有动作，双眼直直地盯着远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刚才在家里看到的那一幕，此刻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没事，没事……”李大爷声音有些颤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王师傅看着这位75岁的老人，心里有些不安。十几年了，李大爷每个星期都会来他这里给孙子买早餐，从来没有见过老人这个样子。
刚才李大爷急急忙忙跑回家取钱，回来后整个人就变了。
“大爷，您要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先回家休息吧？”王师傅试探着问道。
李大爷摇摇头，付了钱，拿着早餐慢慢往家走。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自己的心脏。
谁能想到，一次简单的忘带钱包，竟然让他发现了那样的秘密……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整个城市还在沉睡中。李大爷早早地醒了，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自从老伴走后，他的睡眠变得很浅，总是天刚亮就醒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安静。儿子李志明和儿媳王美丽的房门紧紧关着，估计还在熟睡。李大爷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六点半了，小宝马上就要起床准备上学了。
“这孩子昨天晚上写作业写到很晚，今天早上肯定起不来。”李大爷心疼地想着。他走到孙子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缝看了看，小宝还在呼呼大睡，小脸蛋红扑扑的，睡得很香。
李大爷关上门，心里打起了算盘。儿子儿媳工作都很忙，早上通常都睡到最后一分钟才起床，根本顾不上给孩子准备早餐。小宝经常是空着肚子去上学，中午才能在学校食堂吃上热乎饭。
“不行，孩子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李大爷决定去街头的早餐摊给孙子买点好吃的。小宝最爱吃王师傅摊子上的韭菜鸡蛋包子，每次吃都能吃好几个。
李大爷换上外套，悄悄出了门。楼道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鸟叫。他住的是老式居民楼，六层楼，没有电梯，但李大爷身体还算硬朗，上下楼不成问题。
走出楼门，晨风微凉，李大爷深深吸了一口气。街道上已经有了一些早起的人，环卫工人在清扫着落叶，几个老人在小区花园里晨练。
“李大爷，这么早就出门啊？”邻居张婶从花园里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太极扇。
“给小宝买早餐去。”李大爷笑着说道，“这孩子爱睡懒觉，我怕他来不及吃早饭。”
张婶点点头，“您真是个好爷爷，对孙子这么上心。不像有些人……”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有些闪烁。
“咋了？”李大爷有些疑惑。
张婶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大爷，我这人嘴快，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啥话您就直说。”李大爷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我前几天在商场附近看到你们家美丽了，和一个男的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那男的开着豪车，穿得也很体面。”张婶压低了声音，“我本来想上去打个招呼，但看那情况……有些不太合适。”
李大爷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很平静，“可能是她同事吧，美丽在商场上班，认识的人多。”
“也对，也对。”张婶赶紧点头，“我就是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现在的年轻人工作关系复杂，不像我们那个年代。”
李大爷笑了笑，和张婶告别，继续往早餐摊走去。但刚才的对话让他心里有了一个疙瘩。王美丽最近确实变化挺大的，衣服越买越贵，化妆品也是一套一套地换，还总是拿着手机聊天，一聊就是半天。
“应该不会的。”李大爷在心里安慰自己，“美丽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她不是那种人。志明对她也够好的，工资全部上交，从来不在外面乱花钱。”
王师傅的早餐摊就在小区门口的街边，生意一直很好。李大爷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了。
“李大爷，又来给孙子买早餐啊？”王师傅热情地招呼着，“韭菜鸡蛋包子刚出锅，特别香。”
“来四个包子，再来一碗豆浆。”李大爷熟练地报着单。这个搭配是小宝最喜欢的，热乎乎的包子配上香甜的豆浆，能让孩子一上午都有精神。
王师傅麻利地给李大爷装好早餐，包子还冒着热气，豆浆也是刚煮好的，温度正合适。
“一共八块钱。”王师傅说道。
李大爷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口袋，先是摸了摸左边的口袋，没有，又摸了摸右边的口袋，还是没有。他的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把所有的口袋都摸了一遍。
“坏了，忘带钱包了。”李大爷有些着急，“王师傅，要不我先欠着，等会儿就来还钱？”
“没问题，您老这么多年的老顾客了，这点信用还是有的。”王师傅爽快地说道。
但李大爷却摇了摇头，“不行，欠债的滋味不好受。我回家拿钱去，很快就回来。”
他把早餐又放回了摊子上，快步往家里走去。小宝快要起床了，他得赶紧把早餐买回来。
回家的路上，李大爷遇到了更多的邻居。
“李大爷，这么急匆匆的干啥去？”住在二楼的刘阿姨问道。
“忘带钱包了，回家取钱。”李大爷边走边说。
“您真是操心的命，天天为家里忙活。”刘阿姨感叹道，“不像有些人，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忙些啥。”
这话让李大爷又想起了刚才张婶说的话。他心里有些不安，但又不敢往深处想。
02
走到楼下，李大爷抬头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户。窗帘还是拉着的，看样子儿子儿媳还没起床。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不想吵醒正在睡觉的家人。
一楼、二楼、三楼……李大爷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轻轻回响。到了四楼，他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了说话声。
“是志明起床了吗？”李大爷在心里想着，但仔细听了听，声音有些不对劲。除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但那个男人的声音明显不是志明的。
李大爷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放轻脚步，慢慢走向五楼。声音越来越清晰了，确实是从自己家里传出来的。
“……这个月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别担心。”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语气很温柔。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这是王美丽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不会的，你老公那么老实，你公公也不会怀疑。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会有问题的。”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明显是个有文化的人。
李大爷站在门外，手里握着钥匙，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对话，但那确实是王美丽的声音。
“可是我觉得对不起志明，也对不起公公。他们对我这么好……”王美丽的声音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你和你老公根本就不合适。他除了老实，还有什么？没文化，没前途，一辈子就是个普通工人。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日子？”男人的语气有些不屑，“跟着我，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李大爷的手开始颤抖。这些年来，他一直觉得儿媳妇虽然有些小性子，但本质上还是个好姑娘。志明能娶到她，是他们家的福气。可现在……
“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小宝还小，我不能不要这个家。”王美丽的声音带着哭腔。
“孩子可以跟着我们，我会像亲儿子一样对他。”男人说道，“美丽，你值得更好的生活。”
李大爷听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必须进去面对这一切。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嚓一声，门锁打开了。
李大爷推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完全呆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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