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程希只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她之所以会答应跟叶文渊在一起,就是因为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又拿着她是私生女,还有她母亲床照的事情说话。

这件事如果暴出来,那对她的打击只会比十六岁的时候更大。

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是叶文渊出现了,将所有的事情阻止了下来,并且将她母亲的所有不雅照片都当着她的面销毁了。

那一刻,悬在程希头顶上的剑终于被撤了下来。

所以她感激叶文渊。

十六岁那年,是倪安将她救了起来。

二十六岁的时候,是叶文渊将她身上所有不堪的过去都一一洗刷干净。

所以她无从选择,所以她答应了叶文渊。

可是现在,这些竟然都是叶文渊勾结别人做的,为的就是想要逼迫她跟他在一起。

里面的人没察觉到外面的程希,仍然在继续说着,

“她不会知道的,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程希听到叶文渊的话,收回了想要走进去的脚,静静地站在门外,甚至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

她想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叶文渊还能说些什么出来。

而他也确实没让她失望。

“拿捏程希还是太简单了,本来以为她们之间十年的感情能有多坚固呢?”

“为了我爸那的一点利益,就能够给我跪下来当狗,亲手舍弃十年的感情。”

听到这里,程希的呼吸一滞。

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

程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那跟救命的稻草,她猛地快步走了进去,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叶文渊的方向,

等叶文渊听到声音抬头时,便直直撞入了她的眼中。

失去了往日柔善的伪装,程希甚至还有些不敢确认,这就是往日在她面前因为家世骄纵了一些的叶文渊,

但想想刚才他的话,这一切似乎又变得那样理所当然。

她走到他的面前,垂眸,自上而下俯视着他慌张的神情,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然染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叶文渊,所以照片的事情是你勾结他自导自演的?”

程希一开口,叶文渊便知道她听见了自己刚才的话,说心中没有慌乱是假,但是最后还是平复了心情。

他试探着去牵程希的手,见她没有挣脱,心中更加有了几分把握,重新摆出往常那副样子。

“希,你听我解释……啊!”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希一巴掌甩到了地上。

叶文渊摸着红肿发烫的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希,没过多久眼里便蓄满了眼泪,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有点看不清她的神情,“阿希,你对我动手?”

颤抖的尾音像是在诉说他的委屈,往常百试百灵的法子这一次却再没有再生效,反而更加掀起了她的怒火,

“到现在了,你竟然还想要狡辩!”

程希看着面前的叶文渊,几乎要认不出来。

叶文渊捂住脸看向程希,“程希,你敢打我?!”

“因为倪安那个穷小子,你跟我翻脸?”

程希火上心头,听见他的话,直接伸手掐上了他的脖子,语气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