犽犽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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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在一个没有照明设备和计时工具的年代，深夜的城市会是怎样的光景？单单是模糊的时间，恐怕就足以让人感到不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提灯笼、敲着铜锣的人出现了，这就是更夫，一个在古代城市夜晚充当耳目角色的存在。
那更夫在古代究竟有多么重要呢？其最终又是因何从历史中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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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钟表的黑夜
可以说在电灯发明以前，黑夜就相当于另一个世界，它不仅无比漫长还显得有些不合常理。
对于那些乡下的农人来说这可能不算什么大问题，只要按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节奏且一整天都跟着太阳和肚子走，那日子虽然过得粗糙但绝对不会耽误收成。
可到了城里这套逻辑就行不通了，城里的一切都讲究个“时间观念”，比如店铺几时开门迎客、码头船只何时卸货，以及染坊的布料泡够了几个时辰，哪样不都得掐着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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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时间无论是在哪个时代，都是商业社会的命脉和维持城市运作的基石。
或许白天的时候还好办，只需要抬头看看太阳总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可但凡太阳一落山或是赶上个阴雨天，那时间无疑就成了一笔糊涂账。
当然也有人尝试通过烧香、滴水的方法来计时，但这些方式要么成本太高要么操作复杂，在普通百姓家根本就普及不了，只会在那些富贵人家的宅院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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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当全城都关门闭户都沉沉睡去的时候，又是谁来给这庞大的休眠体提供一个统一的时间？谁又来驱散黑暗带来的集体不安？
要知道有些行当是必须跟黑夜抢时间的，那些城里的豆腐坊要想让街坊一早吃上热乎的，就得在凌晨起身磨豆子。
包括那些炊饼铺也是，面同样得在天亮前就发好，不然就会耽搁一整天的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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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朝廷中的官员们也得赶在天不亮之前就爬起来，不然耽误了早朝那可是掉脑袋的重罪，有传闻称明朝的名臣彭时，便曾因为一觉睡过了头就差点丢了官职。
由此可见黑夜里的精准时间，对古人来说就是刚需，而“更夫”这个职业，就是在这种需求下诞生的。
甚至他们的职责远不止敲锣报时那么简单，如果说最初他们是城市的“时间官”，负责在鼓楼上敲钟报点，那后来随着城市越来越大，木头房子挨得又密，防火就同样成了天大的事。
更夫的工作也非常讲究
于是更夫的巡逻范围从鼓楼扩展到了每一条街巷，嘴里也多了一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声吆喝既是提醒也是一种震慑，让那些想在夜里干坏事的人心里发怵。
基本上只要等到太阳一下山，更夫的工作时间就开始了。
一更锣响，更夫便会扯着嗓子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绝不是一句空话，因为这时候家家户户的灶膛里可能还有余温，没熄灭的油灯和蜡烛都是巨大的火灾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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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二更的时候夜就显得更深了，这个时候多数人都已准备睡下，更夫的吆喝也变成了“关门关窗，防偷防盗”，提醒那些还在熬夜的、或是即将睡觉的人，检查一下门窗是否锁好。
三更半夜是一天中最黑、最静的时候，这也正是那些胆大妄为的盗贼最活跃的时刻。
而那个时候的治安可没现在好，更夫们为了保护自身的安全也会结伴而行，手里的锣梆敲得又急又响嘴里喊着“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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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其说是播报倒不如说是一种驱赶和震慑，那声音划破寂静等于在告诉小偷有人在盯着，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四更天时天边开始泛白，梆子声将变得更急促，这是在叫醒那些需要早起的人，比如豆腐贩、菜农和赶着上朝的官员。
当五更的锣声响起，新的一天便开始了，更夫一晚上的工作也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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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声音是时间的刻度也是安全的承诺，他们灯笼里的那点微光，也是黑夜里唯一流动的温暖。
值得一提的是，古代大多时候的更夫报酬都非常的低，甚至在清朝以前这活儿大多都是乞丐或者流民之类的人在干。
但到了清朝以后，官府便开始重视起了这个岗位，不仅给提高了薪酬，往往还会经过严格的筛选，必须是身家清白、老实本分的本地人才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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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夜晚唯一的“活监控”
在这种情况下，更夫这个角色又迎来了再度的升级，一度演变为了时钟、保安、消防员和警察的综合体。
他的锣声是警报器，他的吆喝是防火宣传，他的巡逻路线则是城市的夜间防线。
如果发生火灾，第一个发现并大声呼救、敲锣召集邻里救火的一定是更夫，如果发生盗窃，他们也是第一时间的目击者和报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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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守，为他们赢得了全社会的信任，老百姓听到这规律的锣声就能安然入睡心里觉得踏实，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集体记忆和信赖。
包括《九品芝麻官》中，当更夫站在公堂上，说出他在三更时分看到的一切时，大家几乎是本能地选择相信。
这一点也是有现实依据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更夫不会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别的地方，也不会撒谎——他的准时和诚实就是他的职业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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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证词代表的甚至不是他个人，而是整个城市深夜里的秩序和公信力。
不过再牢固的信任也抵不过时代的更迭，钟表的出现和城市里越来越多的高楼，都让更夫存在的意义变得越来越低。
曾经那个集报时、预警、安保于一身的“守夜人”，他的所有职能都被科技和更完善的社会管理体系一样样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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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这个古老的职业伴随着那悠长的锣声，就这么逐渐消失在了历史的拐角，但当现在的人们再度回想起这个职业，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重要性。
那么你觉得打更人的存在，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更加有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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