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这是你侄女,对吗?"翻译直截了当地问。
我没有立即回答,大脑飞速运转着。
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做,小雅多年的努力可能会付诸东流。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我不认识她。"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割断了什么东西。
小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01
我在工地核对钢筋型号时,手机突然震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嫂子的名字,我擦了擦满是灰尘的手指,接起电话。
"喂,嫂子?"我一边翻看图纸,一边随口应道。
"小勇!小雅考了701分!"嫂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高分贝让我下意识地把手机拿远了些。
我愣了一秒,然后手里的图纸"啪"地掉在泥地上。
"701分?确定没看错?"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没错!刚查的分!比一本线高了86分!清华北大随便选!"嫂子在电话那头喜极而泣。
我顾不上捡起图纸,踩着钢筋架就往工地外跑,连工程帽都忘了摘。
跑出工地大门,我直奔对面的超市,拎了两箱特仑苏就往外走。
收银员还没来得及结账,我已经把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拍在了柜台上。
"不用找了!"我背起两箱牛奶就往外冲。
路过金店时,我脚步一顿,推开门径直走到柜台前,指着柜台里最亮的银手镯说:"就要这个。"
店员诧异地看着我一身泥土的工装裤和挂满灰尘的脸:"先生,这是纯银的,要一千二百八......"
"刷卡。"我打断她,掏出工资卡递过去。
半小时后,我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嫂子家门口,两箱牛奶沉甸甸地挂在胳膊上,手里还提着金店的小袋子。
"叔叔来啦!"小雅从屋里跑出来,瘦瘦的脸上挂着两个甜甜的酒窝。
饭桌上,嫂子张罗了一大桌菜,都是小雅爱吃的。
大哥举着酒杯,连声说:"今天必须喝个痛快!"
小雅扒着米饭笑,两个酒窝盛着光。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星星。
我忍不住掏出那个小袋子,把银手镯往她腕上一套,清脆的"叮当"声响起。
"叔带你去泰国,机票酒店全包!"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信誓旦旦地说。
小雅猛地抬头,眼里的星星差点掉出来:"真的?不骗人?"
"当然是真的!"我拍着胸脯保证,"你考得这么好,叔得给你点奖励!"
"谢谢叔叔!"小雅激动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香香的发丝蹭着我的脸颊。
后半夜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我掀开床板,从下面摸出一本发黄的存折。
存折上的数字被手指摸得发皱,我反复算了几遍,还差三千多。
凌晨三点,我又爬起来去工地,接了份夜班的活。
搅拌机的轰鸣声里,我默默地数着还差多少能凑够机票钱。
小雅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她呱呱坠地那天起,我就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不能像我和大哥那样,辍学进城打工。
现在,她终于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我必须给她最好的鼓励。
02
出发前一天晚上,小雅把碎花行李箱塞得鼓鼓囊囊,开开合合好几次才把拉链拉上。
她兴奋得像只小鸟,在房间里飞来飞去。
"叔,你的箱子收拾好了吗?"她探头进我的房间,看见我只装了几件T恤和短裤,不满地撇嘴,"就这些啊?"
"够穿就行,"我笑着回答,"叔又不是去见什么重要人物。"
临睡前,小雅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个纸包:"叔,试试这个。"
我打开纸包,里面是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还别着朵塑料向日葵。
"这是?"我有些惊讶地问。
"我和妈妈一起挑的!"小雅骄傲地说,"你总穿那些旧T恤,出国得体面点嘛!"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身上套,布料柔软舒适,款式也很合身。
"真精神!"小雅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叔叔穿这个最帅了!"
"去去去,别贫了,"我笑着把她推出房门,"明天还得早起呢,快去睡觉。"
夜里十一点多,我刚要睡着,手机突然炸响。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哪位?"我问道。
电话那头的男声压得很低:"李勇,当年的事可能要露馅,你最好别带孩子出去。"
"你是谁?什么当年的事?"我一下子坐起来,警惕地问。
"别管我是谁,"那声音继续说,"如果你不想毁了小姑娘的前程,就别出这趟国。"
电话突然挂断了,只留下一串忙音。
我拿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蹲在阳台上抽烟,一支接一支,烟头堆成小山。
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当年的事?什么事?和小雅有什么关系?
天快亮时,我才发现身上的衬衫被露水打湿了大半。
塑料向日葵在微弱的晨光中显得黯淡无光。
去机场的出租车上,小雅兴奋地数着窗外掠过的树。
她穿着印花连衣裙,银手镯在纤细的手腕上闪闪发光。
"一、二、三、四......"她小声数着,突然扯我袖子,"叔,你手咋抖呢?"
我赶紧把手机塞回裤兜,强作镇定地盯着计价器说:"老毛病了,没事。"
其实屏幕上还留着那条刚收到的短信:"海关系统有记录,查到你们关系就完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不管是谁在搞鬼,我都不能让小雅的大学梦毁在起跑线上。
03
飞机降落在曼谷时,小雅扒着舷窗尖叫。
"叔!快看!那是大皇宫吗?好漂亮啊!"她激动地指着窗外闪闪发光的金色建筑。
"应该是吧,"我装作轻松地回答,"下了飞机我们就去看。"
走出机舱,热带的潮湿空气扑面而来。
小雅跟在我身后,好奇地打量着一切。
排队过海关的队伍像条长蛇,蜿蜒着没有尽头。我的心跳随着队伍的前进越来越快。
突然,我攥住小雅的手腕,指甲不小心掐进她肉里。
"哎呀,叔,疼!"她吃痛地小声抗议。
"对不起,"我赶紧松开手,压低声音说,"等下问话,你就说跟叔叔出来玩,别的别多嘴。明白吗?"
小雅眼里的光暗了暗,有些困惑地看着我:"我知道啊,不就是跟叔叔出来玩嘛。"
"嗯,就这么说,别的不用多说。"我再次强调,心里愈发不安。
她小声应道:"嗯。"
轮到我们时,穿制服的海关人员接过我递上的两本护照,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来泰国旅游?"他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对,旅游。"我点点头,努力保持镇定。
他又翻了翻小雅的护照,突然抬眼扫我:"你们啥关系?"
我刚要开口说是叔侄,他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了几句泰语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把护照往柜台上一磕:"等会儿。"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冷气口的风直吹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偷偷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看见上面跳出个红色警告框,像块烧红的烙铁。
"叔,怎么了?"小雅紧张地拽着我的衣角问。
"没事,可能例行检查。"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心已经全是汗。
身后的队伍开始骚动,有人抱怨拖延时间,有人好奇地张望。
我感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子,戳得我背脊发凉。
"你朋友?"海关人员指着小雅问我。
"我叔......"小雅刚要回答,被我轻轻踩了一下脚。
"我们一起旅游。"我打断她,语气刻意含糊。
海关人员怀疑地看了我们一眼,又低头敲了几下键盘。
我能感觉到小雅疑惑的目光,但我不敢看她,只能死死盯着柜台上的护照,生怕它们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04
两个戴黑帽的工作人员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走到我们面前。
其中一个白手套在我眼前晃了晃:"请这边走。"
小雅的指甲嵌进我胳膊,声音发飘:"叔,咋了?"
我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
这一幕太像那些在电视上看到的场景——被带离人群,单独审查,通常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跟着走,别怕。"我轻声安慰她,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话。
旁边的中国大妈凑过来,好奇地问:"是不是带了违禁品?刚才我同事也被拦了,说是带了太多香烟。"
我刚要摇头,就见工作人员举起小雅的护照,对着墙上的摄像头拍了张照。
闪光灯亮的瞬间,我的心脏似乎停跳了一拍。
那一刻,我想起上周收到的匿名信,信封里装着张泛黄的旧照片,背后写着"她的身份不对劲"。
当时我以为只是恶作剧,现在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的严重。
我们被带到一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墙上的空调嗡嗡作响,吹出的冷气让小雅不住地发抖。
"叔,我们是不是犯什么事了?"她小声问,眼睛里满是恐惧。
"没事的,可能只是例行检查。"我强作镇定地回答,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房间的门开了,一个穿西装的泰国人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翻译。
"你们好,我是移民局的王官员。"翻译礼貌地介绍道。
西装男坐下来,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是我和小雅的入境资料和护照复印件。
"请问,这位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翻译问道。
"朋友。"我迅速回答。
"朋友?"翻译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怀疑,"年龄差距这么大的朋友?"
"她是我同事的女儿,我带她来旅游。"我编了个谎话。
翻译将我的话转述给西装男,后者皱了皱眉,又问了几句。
"为什么她的护照信息和我们系统中的记录不符?"翻译继续问道。
"什么记录?"我心头一紧。
"我们收到举报,说她的身份信息存在问题。"翻译直视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小雅困惑地看着我,然后对翻译说:"我没有问题啊,我就是跟我叔叔来旅游的。"
我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她一脚,示意她不要多说。
但为时已晚,翻译已经把她的话告诉了西装男。
西装男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低头在文件上写了些什么,然后站起身,示意我们跟他走。
我们被带到另一个更大的房间,里面有几台电脑和一个大屏幕。
西装男坐在电脑前敲打键盘,屏幕上跳出小雅的照片和一些中文资料。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又一条短信: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认认识她,否则后果自负。"
05
工作人员将两份护照并排摆在台面上,手指在小雅的照片上敲了敲,眼神像探照灯似的扎在我脸上。
"这是你侄女,对吗?"翻译直截了当地问。
我没有立即回答,大脑飞速运转着。
如果承认关系,会发生什么?如果否认,又会怎样?
"先生,请回答问题。"翻译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最后问一次,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雅的呼吸声突然变重,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胳膊上的身子在发抖。
上周那封信里的话在脑子里炸开——"她的学籍信息有问题,一旦查实,大学都念不成。"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做,小雅多年的努力可能会付诸东流。
清华的梦想,改变命运的机会,都会烟消云散。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即使她会恨我一辈子。
"叔……"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刚要再说些什么,被我猛地甩开手。
我的动作太突然,连工作人员都愣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像被冻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我盯着地面瓷砖的裂缝,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认识她。"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割断了什么东西。
我能感觉到小雅的目光,灼热而震惊,但我不敢抬头看她。
小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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