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所有内容皆有可靠信息来源赘述在文章结尾

陈方安生是祸乱香港的“四人帮”的重要成员之一,大家都称其为“祸港之母”,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她不仅是中国香港的二把手,更是中国和英国之间的信任的桥梁。

那么她到底为何从人人敬仰的“铁娘子”,变成了如今人人喊打的“祸港之母”呢?

她曾是中国和英国人之间最信任的人

陈方安生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撕裂感,她出身名门,外公是鼎鼎大名的抗日将领方振武。

这样的血脉,本该浇灌出爱国的花,但八岁那年,她随家人定居香港,维多利亚港的风,吹来的不止是海腥味,还有大英帝国的余晖。

她聪慧过人,在殖民地的教育体系里如鱼得水,一口流利的英语,一身优雅的西式做派,让她心里那颗“中国种子”旁,又长出了一棵截然不同的树。

1962年,她嫁作人妇,同年考入港英政府,成为凤毛麟角的女性政务主任,在那个男人说了算的官场里,她的出现本身就是个异数。

她的仕途,像一部精准校对过的机器一路绿灯,从助理财政司到社会福利署,再到经济司,她成了香港第一位女性署长,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稳。

1987年,她被派往英国皇家国防研究院深造,这次“镀金”,让她身上的英伦烙印,刻得更深了。

她懂得如何在英国人面前表现得体,又能在华人圈里保持威信,她在两种文化间自如摇荡,赢得了双方的信任。

回归前夜,她离权力巅峰只差一步

1993年,末代港督彭定康大笔一挥,陈方安生接替霍德爵士,坐上了布政司的位子,这个位置是港英政府的“二把手”,华人能企及的最高峰。

此时距离1997年香港回归,只剩下短短四年,英国人把这个位置交给她,用心不言而喻,他们需要一个看上去“政治中立”,实则内心亲英的代理人,来处理未来那些最棘手的问题。

陈方安生也演得很好,她公开表示要学习外公的爱国精神,积极拥抱回归,姿态做得滴水不漏,那时的她,是香港政坛最耀眼的明星,是市民眼中精明强干的“Anson姨”。

无数人相信,这位“铁娘子”将是未来特区行政长官的不二人选,她自己,或许也曾这么认为。

而那张微笑着面对镜头的面孔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盘算?没人知道,但所有人都看见,她离权力的顶峰,真的只差最后一步了。

权力的失落,让她走上了另一条路

1997年的钟声敲响,香港回家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陈方安生却被甩在了原地,特区首任行政长官的座椅,不属于她。

但权力的滋味,尝过就再也忘不掉,对于一个在权力核心浸淫了几十年的人来说,这种失落,足以改变一切。

之后她选择留任政务司司长,但心态已经完全不同,曾经的合作与平衡,变成了处处的掣肘与摩擦,她与时任特首董建华的矛盾几乎公开化,港府的许多决策,都因她的阻挠而步履维艰。

2001年,她以“私人理由”辞职,结束了近四十年的公职生涯,这被外界普遍视为一个信号:她要彻底和建制派分道扬镳了。

那个曾经在体制内呼风唤雨的“二把手”,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决意走到体制的对立面去,她似乎想证明,没有她,这个政府玩不转。

退休后的陈方安生,迅速找到了她的新“事业”,她高举“民主”大旗,频繁接受外媒采访,言语间充满了对“一国两制”的怨怼,和对殖民地时光的怀念。

凡是特区政府想推动的、能加深两地联系的政策,她几乎无一例外地跳出来反对,2003年“七一游行”,她赫然走在反对派的队伍里,这一幕,刺痛了无数曾对她寄予厚望的香港市民。

她不再是那个试图弥合分歧的“中间人”,而是亲手点燃矛盾的纵火者,她伙同黎智英等人,成立“香港2020”组织,表面上探讨政改,背地里却被曝出收受“政治黑金”,将香港的内部情报,卖给美国换取支持。

她一次次与美国驻港官员密会,摇尾乞怜,请求外部势力“关注”香港,干预中国内政,她煽动的非法集会,让香港的核心区域交通瘫痪,商家关门,学校停课。

金融市场动荡,经济损失高达数千亿,那个曾经以建设香港为荣的“铁娘子”,亲手将自己守护过的地方,推向了混乱的深渊。

“Anson姨”的称呼,渐渐被“祸港之母”的骂名所取代,她的光环,在一次次背叛中,碎了一地。

人在做天在看

命运的账单,有时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寄来,当陈方安生在政治上彻底暴露,沦为孤家寡人时,她家庭的悲剧也接踵而至。

丈夫离世,女儿、胞弟相继因抑郁症轻生,政治上的众叛亲离,最终也投射到了她的个人生活里,酿成了无法挽回的痛苦,这只能说人在做天在看,

曾经那个在任何场合都抬头挺胸、气场逼人的“铁娘子”,晚年出门却要用帽子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路人认出来。

从万众敬仰到过街老鼠,不过短短十几年,香港国安法的利剑出鞘,更是彻底斩断了她和背后势力的乱港之路。

她仓皇宣布“退出政坛”,企图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做最后的切割,但一切都太晚了。

参考资料

环球网2020-6-26《乱港头目陈方安生宣布会退出政坛,网友斥:搅乱香港后一句退下就想翻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