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贪财是万恶之根,有人因贪恋钱财,就被引诱离了真道。”

曾经的他只是想赚点快钱,没想到走进了万丈深渊。

网赌,虚拟的手段,却吞噬了无数现实中的人生。

他在短短十分钟内把3000元变成80万,以为是幸运,实则是陷阱的第一步。

那一夜,他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搭进了家人最后的信任。

他为什么明知道是骗局,还要一头扎进去?

王磊那年三十一岁,在济南做快递员。

他不算聪明,但干活勤快。结婚四年,女儿两岁,一家三口住在城东一个小区的老楼里。日子紧巴巴,但还算平稳。

他第一次接触网赌,是在一个送件的工地上。一个装修工递给他烟,说话间提起前一晚“又赢了两万”。

王磊笑笑没当回事。可回家的时候,他忽然想起那句话,一种掩不住的好奇攥紧了他的心。

那晚,孩子睡了,老婆在厨房洗碗。他在手机上进入今天瞄到的网址,点开一个界面,光鲜亮丽,弹窗里不停跳着“张先生赢得168000”、“吴小姐刚提取32000”。

他心里开始躁动。银行卡里还有刚发的工资,3000元。他试着充值进去,平台跳出提示:“充值3000送300,提现秒到账。”

他下注,小心翼翼地压了50。赢了。他又压了100,又赢。再下200,还是赢。他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额头有些发热。短短十分钟,余额变成了80万。

他握着手机,手指有些发抖,仿佛抓住了未来。

他没敢告诉老婆,只说有个朋友要借点钱,找了个理由从她手机转了3000给自己,又继续充进平台。

接下来三天,他白天送快递,晚上通宵赌钱。钱越来越多,他开始试着提现,试了一万,到账了。他彻底信了。

他没去上班。打电话请了假,说发烧。其实是为了能全天都守着平台。

他在平台上下注越发大胆,有一次一口气押了5万,一把赢了9万。他高兴地咧嘴笑,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到了第五天,他准备提出50万,想着拿这笔钱先还掉房贷,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

可申请提现时,平台提示账户被冻结。他愣住了,联系客服,回复说:“账户存在异常投注行为,请补充验证。”

“验证”是让他继续充值。他心慌了,拨打客服电话,始终没人接。网页卡顿,进不去游戏。他试图退出再登录,界面却彻底变成黑屏。

那一刻,王磊盯着手机,手指慢慢僵硬,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他像掉进了冷水里,浑身发寒。

他翻遍网页,只找到一个模糊的二维码,跳转到了另一个平台。客服说可以帮助解冻,只需要充值20万作“担保”。

那天夜里,他坐在床边,孩子在旁边咿咿呀呀地说梦话。老婆睡得香。他眼神呆滞,一言不发地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第二天早上,他去了城西的一家小贷公司,用车子做了抵押。贷款20万,当天下午贷款就到账。他没跟任何人说,直接转进了那个“担保平台”。

结果,平台显示担保验证失败,要再次充值。

他不信邪。觉得可能是金额太少。又借了几位老乡的钱,加上那几天又贷了一笔,前前后后充进去60万。全没了。

那晚,他没回家,坐在小区门口的花坛上。裤子上沾着泥,脸上满是倦意。凌晨三点,小区的灯慢慢熄灭,他眼神空洞地盯着手机屏幕,喉咙干涩。

他老婆李雪是在早上六点多找到他的。她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抱着孩子,脸色发白。

“你怎么回事?你电话关机了一整天!”她低声喊着,声音里压着慌张。

王磊眼角抽动,嘴唇颤抖,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孩子在怀里咿呀叫着,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李雪一下子慌了。她拉着他要回家,他却站都站不稳,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里,浑身发抖。

她以为他是生病了,或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也没想到,是因为网上赌博。

可真正的崩盘,还在后面。

王磊终于开口,是在第二天下午。

他没吃早饭,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客厅角落,双手抱着头。李雪喂孩子吃完饭后,又煮了点粥端过去,发现他没动,只是轻轻说了句:“我把钱全弄没了。”

李雪愣了三秒,把碗重重放在桌上,声音拔高:“什么钱?”

他眼神闪躲,不敢看她,只是机械地把事情一点点说出来。她听得面色铁青,嘴唇咬得发白,等他说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力气不大,却清脆。

“你疯了?”她咬着牙问,声音在抖,“你是不是疯了?”

他没吭声。

李雪坐在地上,手捂着额头,眼眶发热。孩子在一旁拉着她的衣角,一边笑一边喊“妈妈”,她强忍住情绪,低头抱住孩子,泪水滴在孩子后脑勺上。

她不是没想过摔门而去,但她清楚,那不是解决办法。房贷还欠着,车也抵了。外面欠了几十万,还有几张信用卡快到期。他们连退路都没了。

三天后,债主登门。

那是两个中年男人,穿着黑衣,说话不紧不慢。

李雪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男人一边抽烟一边说:“不还钱没关系,法院见。就怕你家孩子上不了户口,上不了学。”

李雪没吭声,只是点头:“我会还。”

那天晚上,她趁孩子睡了,去楼下便利店找了小时工的活儿,打扫仓库、理货、贴标签,晚上八点干到凌晨两点。第二天早上还要起来照顾孩子。

王磊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想说话,却始终张不开嘴。

那段日子,他们几乎没有说话。李雪从不再多问他,也不哭不闹,只是一点点把手头的零碎活儿接起来做。偶尔她累得坐在沙发上睡着,孩子也跟着靠在她怀里打盹。

王磊去找快递站的老板,求着再给他一次机会。老板勉强答应,但把片区换成了最远的郊区,工资也压低了不少。他知道这都是自己该受的。

但债像雪球一样滚着。欠款利息不停跳涨,他连最低还款都凑不齐。

有一天送件时,他在楼道里接到催债电话,声音刺耳。他僵着脸挂掉电话,结果手机突然响起一个新号码。

“你王磊吧?”对方声音低沉,“平台那边我们接手了,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