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4年春天,南秦水库的修建工程启动,几百户村民被迫迁出家园,分散安置到了商县的各个角落。
龙治民一家被分配到杨峪河乡的王墹村。这是一片依山傍水的地方,环境虽优美,但贫瘠的土地让村民们的生活捉襟见肘。
迁入的龙治民没有抱怨,他冷眼观察着村里的每一个人,默默打量着新的邻里。
“新来的龙治民,好像不太爱说话。”村民们小声议论。的确,这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很少与人打交道,他的脸上总带着一股冷漠甚至隐隐的戾气。
他的过去,没人提起,也没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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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龙治民的家乡,他并不是个普通人。几年前,他曾囚禁过一名痴呆女子,并对其施以非人待遇。
这件事虽然被村里民兵发现,但由于证据不足,加之当地的管理混乱,他最终并未受到实质性的惩罚。

这一次的迁居,对他来说是一次全新的开始,而对其他人来说,则是噩梦的开端。
1978年的冬天,村里人听说龙治民要娶媳妇了。他的新娘是闫淑霞,一个从邻村带来的女子。
闫淑霞自幼患脑膜炎留下后遗症,行动有些迟缓,性格怯懦又少言寡语。
婚礼当天,村里人只看到新娘低着头跟在龙治民身后,像一只被拴住的猫,既没有笑容,也没有欢喜。
“这种人也能娶到媳妇?”有人低声议论。
但龙治民不在乎。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不会反抗、可以随时听命的同伴。
婚后,闫淑霞几乎不出门,整日待在院子里干活。村里人渐渐习惯了这对夫妻的沉默生活,虽然他们的家显得愈发孤立和神秘。
高高的院墙围住了龙家的屋子,也隔绝了村民的好奇心。村里偶尔有小孩子路过他们家,总会感到莫名的害怕。
“龙家的门很奇怪,总是关得严严的。”孩子们小声议论,却无人敢靠近。
时间很快到了1983年。这一年,商县的经济状况稍有改善,外地的务工人员开始陆续来到王墹村寻找短工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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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朴实善良,总愿意接济这些从外地赶来的陌生人。谁家有空房,谁家能提供碗饭,总能安排他们暂住几天。
而龙治民却看到了一个新的“机会”。
“你们缺地方住?来我家吧,不收你们的钱。”他在路边拦住两个年轻的外地劳工,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
起初,那两人还显得局促,但龙治民的热情似乎打消了他们的顾虑。
他带着他们回了家,开了一壶热水,还端出了几块自家做的粗粮饼。这样的招待,在陌生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暖心。
可奇怪的是,这两人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听说过吗?前些天来的那两个人,好像没走。”
村民们开始私下议论。可当他们问起龙治民时,他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走了,不信你去找。”
类似的失踪事件开始多了起来。那些外地来讨生活的男人、女人,有时是孤身一人,有时是结伴而来,总是在短暂现身后便无声无息地消失。

而几乎所有失踪者,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都与龙治民的家有关。
然而,村民们缺乏证据,也没有报警的意识。
对于龙治民的冷漠和态度,他们选择了缄默。
1984年的冬天,王墹村的夜晚格外寒冷。龙治民院子里的烟囱每天冒出浓烟,但人们却发现,他家好像很少开门。
有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冬天储备了太多粮食,开始支撑不住了。但没人敢去敲门一探究竟。
这一年,龙治民的杀戮开始加速。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抢劫财物或满足畸形欲望,他开始把杀戮当作一种“病态的快感”。
每当有人走进他的院子,关上的门便成为了那人生命的终结。
闫淑霞从未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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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木偶一样,听从龙治民的指挥,将尸体拖到后院,挖坑掩埋。有时候,她会用麦草将坑口掩盖,以免气味扩散到村外。
龙治民愈发肆无忌惮。失踪者的名单越来越长,但因为这些人大多是外地人,没有人会追查他们的去向。
村子表面依旧平静,但龙家的诡异气氛已经笼罩了整个村庄。
1985年春天,一个妇女从龙家院外经过。风吹过院墙时,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那味道……像是死过什么东西。”她后来说道。

妇女将此事报告给了村干部。村干部虽然不愿轻易招惹龙治民,但恶臭的描述让他也感到不安。
他带着几个人偷偷靠近龙家查看,却发现一切如常,院门紧闭,院墙高耸,看不出任何端倪。
几天后,村里有人向公安机关举报了此事,称有一名外地务工人员曾在龙家短暂出现,但随后便失去消息。
村民们的怀疑逐渐升高,但没人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指证龙治民。
几天后,公安人员悄然来到王墹村,对龙家的院子进行了初步的检查。就在后院的一角,他们挖出了第一具尸体的残骸。
那具尸体几乎已经腐烂,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然而,真正让警方震惊的,还在后面。
当挖掘继续深入时,他们在另一个坑中发现了更多骇人的东西。
村干部看到那个坑的瞬间,脸色骤变,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