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家拆迁赔偿830万，父亲却要全部给堂哥。“爸，你想清楚了？”我最后问了一遍。“想清楚了，志强比你更需要这笔钱。”父亲的语气很坚决。
我没有再争辩，平静地在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两周后的那个深夜，父亲却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
01
2023年9月的一个周五下午，我刚从公司下班回到租住的小公寓，就接到了父亲林大山的电话。电话里，他的语气透露出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紧张感。
“小宇，老家这边拆迁的事定下来了。”父亲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沉重。
我心头一紧。老家的那栋祖屋，是爷爷留下来的，虽然年久失修，外表看起来破旧不堪，但地段位置很好，正好在这次旧城改造的核心区域内。早在半年前，就有消息说要拆迁，但一直没有具体的时间和赔偿标准。
“赔偿多少？”我直接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830万。”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愣了一下。830万，这个数字对于我这个月薪8000的普通白领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老家这些年经济发展迅速，房价也跟着水涨船高，这个赔偿数字虽然出乎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
“爸，这是好事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有了这笔钱，你就不用再为养老发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接着传来父亲的声音：“小宇，爸爸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听出了父亲语气中的犹豫，我的心里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什么事，你说。”
“这笔钱，爸爸想全部给你堂哥志强。”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用力揉了揉耳朵：“爸，你说什么？”
“志强最近生意失败了，欠了不少债，我想把这830万全部给他，帮他渡过难关。”父亲的话语变得急促起来，“小宇，你在城里有工作，有稳定收入，不像志强，他一家老小都指望着他一个人。”
我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堂哥林志强比我大四岁，从小就聪明伶俐，很会讨长辈欢心。父亲从小就偏爱他，这我知道。但是把全部的拆迁款都给他，这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爸，这是我们家的房子，为什么要全部给志强？”我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怒，“就算要帮他，也不用把全部钱都给他吧？”
“小宇，你听爸爸的，志强现在真的很困难。”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况且，这房子当年也是志强帮忙修缮的，没有他，房子早就塌了。”
我知道父亲说的这件事。五年前，老屋确实出现了严重的裂缝，是志强出钱出力帮忙修补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有权利分享拆迁款，更不用说是全部拆迁款。
“爸，我不同意。”我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这笔钱至少要留一部分给你养老。你现在身体不好，有糖尿病，以后看病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养老！”父亲突然提高了音量，“我现在还能干活，还能照顾自己，用不着你们操心！”
父亲情绪的突然爆发让我措手不及。他平时性格温和，很少大声说话，这样激动的情况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爸，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商量。”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不是不想帮志强，但是你得为自己考虑一下。”
“我就是在为自己考虑！”父亲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志强对我好，他经常回来看我，陪我聊天。你呢？一年回来不了几次，每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就走了。”
02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确实，这些年为了工作，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回家，也总是想着要早点回城里，心思完全不在家里。父亲的话让我感到深深的愧疚，但同时也让我更加愤怒。
“爸，我知道我回家少，但这不是你把全部钱都给志强的理由。”我的声音开始颤抖，“这房子是爷爷留给我们的，是我们林家的祖产。”
“就是因为是祖产，我才更应该帮助家里人！”父亲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决，“志强也姓林，也是我们林家的人。他现在有困难，我这个叔叔帮助他，天经地义！”
我知道继续在电话里争论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只会让父子关系变得更加紧张。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爸，这件事太大了，不能匆忙决定。我这个周末回家，我们当面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主意已定。”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回来就是签个字，走个程序。”
“我不会签字的。”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态度。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接着传来父亲沉重的叹息声：“小宇，爸爸求你了，就当是为了爸爸，签这个字吧。”
听到父亲用这样哀求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委屈、不甘、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无比煎熬。
周六一早，我就踏上了回家的路。三个小时的火车，两个小时的汽车，当我站在老家那条熟悉的巷子里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老屋还是原来的样子，青砖黛瓦，虽然显得有些陈旧，但在周围一片现代建筑的包围中，反而显得格外有韵味。想到这栋承载了我整个童年记忆的房子即将消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
推开门，父亲正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看到我回来，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小宇，你回来了。”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坐下：“爸，我们谈谈吧。”
“这是拆迁的相关文件，你看看。”父亲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我，“赔偿标准都在里面，一分不少，830万。”
我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拆迁公告、赔偿标准、房屋评估报告，每一份文件都盖着正式的公章，看起来确实没有问题。赔偿款将在签字后的一个月内到账，数额确实是830万。
“爸，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决定要把这些钱全部给志强？”我抬起头看着父亲。
父亲点点头：“我想好了，就这么办。”
“为什么？”我直视着父亲的眼睛，“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缓缓开口：“小宇，你知道志强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吗？”
我摇摇头。这些年我忙于工作，对于家里的事情确实关心得太少。
“志强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为了照顾家里，他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父亲的眼中流露出怜惜的神色，“后来他结婚生子，为了让孩子过上好日子，他借钱在县城开了个小超市。”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对志强的怨恨开始有所缓解。
“超市生意一开始还不错，但是这两年疫情影响，加上大型超市的竞争，他的生意越来越难做。”父亲继续说道，“前不久，超市关门了，他不仅把之前赚的钱全部亏光了，还欠了银行和朋友30多万的债。”
03
“30多万确实不少，但是也不需要830万来还债吧？”我试图用理性的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
“不只是还债。”父亲摇摇头，“志强还想重新创业，他看中了县城的一个商铺，想开个餐厅。但是需要投资，需要装修，需要周转资金。这些加起来，至少需要几百万。”
我开始明白父亲的想法了。他是希望志强能够东山再起，重新开始。但是，这依然不能说服我。
“爸，志强的困难我能理解，我也愿意帮助他。”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但是把全部钱都给他，这不合理。我们可以给他200万，甚至300万，但是剩下的钱你必须留着养老。”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养老。”父亲固执地摇头，“我现在身体还好，还能照顾自己。”
“你有糖尿病，医生说过要定期检查，要控制饮食，可能还需要用药。”我提醒父亲，“这些都需要钱。”
“那点医药费算什么钱？”父亲不以为然地挥挥手，“我这辈子省吃俭用惯了，花不了多少钱。”
我知道父亲是那种典型的老一辈人，一辈子节俭，舍不得为自己花钱。但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所有的退路都断掉。
“爸，你觉得志强真的值得你这样帮助吗？”我决定换个角度来劝说父亲，“你把全部钱都给他，万一他辜负了你的期望怎么办？”
父亲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小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人心难测。”我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不那么刺耳，“钱能改变很多东西，包括人的本性。”
“志强不是那种人。”父亲坚定地摇头，“他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孝顺懂事。这些年，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寄生活费，逢年过节都会回来看我。”
确实，志强在这方面做得比我好得多。这些年，我忙于工作，对父亲的关心确实不够。每月给父亲的生活费也不算多，远远比不上志强的用心。
“而且，志强说了，等他生意做起来了，每个月都会给我更多的生活费，还要把我接到县城去住。”父亲的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他说要给我买个大房子，请个保姆照顾我。”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涌起一阵苦涩。志强确实会说话，知道怎么哄老人开心。相比之下，我这个亲儿子反倒显得冷漠了许多。
“爸，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帮助志强，我们可以制定一个合理的方案。”我最后尝试着做出妥协，“比如给他500万，剩下的330万你留着。这样既能帮到他，也能保证你的后半生。”
“不行。”父亲断然拒绝，“志强需要的就是这830万，少一分都不行。他已经计算过了，开餐厅需要投资600万，还债30万，剩下200万作为周转资金。这个账算得清清楚楚。”
我发现父亲已经被志强完全说服了，甚至连具体的资金分配都计划好了。在这种情况下，我的任何劝说都显得苍白无力。
“爸，我需要考虑一下。”我站起身，准备回房间冷静冷静。
“没什么好考虑的。”父亲也站了起来，“明天志强就来，我们一起去办手续。你只需要在转让协议上签个字就行了。”
听到父亲这么说，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这根本不是一个商量，而是一个通知。父亲已经和志强商量好了一切，我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我回来，只是为了走个形式，在法律文件上签个字而已。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志强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来到了家里。车虽然不新，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志强的生活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困难。
“小宇哥，你回来了。”志强一进门就热情地和我打招呼，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
“嗯。”我点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
04
“叔叔和我说了，你对这件事有些想法。”志强在我身边坐下，语气变得诚恳起来，“小宇哥，我知道这样做有些过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看着志强，他比几年前见面时胖了一些，脸色也显得红润，实在不像是生意失败负债累累的样子。
“志强，我想问你一件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真的欠了30多万的债吗？”
志强愣了一下，接着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有什么必要骗叔叔和你？”
“那你这辆车是怎么回事？”我指了指停在院子里的轿车，“如果真的负债累累，你应该把车卖了还债才对。”
志强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这车是朋友借给我的，我自己的车早就卖了。”
我知道志强在撒谎，但是我没有证据。况且，就算我能证明他在撒谎，父亲也未必会改变主意。
“小宇，你就不要为难志强了。”父亲走过来为志强解围，“他现在确实困难，我们帮他一把是应该的。”
“叔叔，要不这样吧。”志强突然开口，“我向小宇哥保证，等我生意做起来了，一定会好好孝敬您。每个月给您的生活费绝对不会少，还要接您到县城享福。”
“你看，志强多懂事。”父亲满意地点点头，“有他照顾我，我还用得着担心养老问题吗？”
我看着父子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父亲的决定了。
“爸，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站起身，认真地看着父亲，“如果志强拿了这笔钱后不认账，不履行承诺，你怎么办？”
“不会的。”父亲摇头，“志强不是那种人。”
“我是说如果。”我坚持问道，“万一真的发生了这种情况，你有什么保障吗？”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情况，我认命。”
听到父亲这么说，我彻底死心了。他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听自己儿子的劝告。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协议拿来吧，我签字。”
志强和父亲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快就妥协。
“小宇哥，你真的同意了？”志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同意。”我点点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父亲问道。
“志强必须写一份承诺书，承诺每个月给你不少于3000块钱的生活费，并且负责你所有的医疗费用。”我看着志强，“这个承诺必须有法律效力。”
“没问题。”志强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写承诺书完全可以。”
就这样，在律师的见证下，我们签署了所有的文件。房产转让协议、拆迁款转让协议、志强的承诺书，每一份文件都有着清晰的法律效力。
当我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心里竟然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也许是因为认命了，也许是因为终于解脱了，我不再为这件事感到愤怒或者委屈。
“小宇，谢谢你。”父亲走到我身边，伸手想要拍拍我的肩膀。
我没有躲开，让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爸，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我平静地说道。
签字之后，我在家里又待了一天，就回到了城里。父亲送我到村口，我们之间的话不多，但气氛并不尴尬。也许是因为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也许是因为我们都不想再提起这件事。
05
回到城里后，我很快就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每天朝九晚五的生活让我暂时忘记了家里发生的事情。偶尔想起那830万，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但是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
拆迁款很快就到账了。父亲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时，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小宇，钱已经到账了，志强明天就会来办转账手续。”
“好的，我知道了。”我的语气也很平静。
“志强说了，等他的餐厅开业了，一定要请你去吃饭。”父亲的话里带着一丝兴奋。
“嗯，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的。”
接下来的两周里，父亲偶尔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些家里的近况。志强已经拿到了钱，正在忙着寻找合适的商铺。他对志强的关心让我感到有些刺眼，但我已经学会了不去在意这些。
“志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位置，在县城最繁华的地段。”父亲在电话里兴奋地说道，“他说那里人流量很大，生意一定会很好。”
“那就好。”我敷衍地回应着。
“他还说了，等餐厅装修好了，就把我接到县城去住。到时候我就不用一个人在老家了。”父亲的声音里透着期待。
听到父亲这么说，我心里又涌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一方面，我希望志强能够履行承诺，让父亲过上好日子。另一方面，我又隐隐担心志强只是在画大饼，最终会让父亲失望。
但是，这些话我都没有说出来。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要承担选择的后果。我只希望父亲的判断是对的，志强真的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我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周末的时候偶尔和朋友聚聚餐，看看电影，生活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上。除了偶尔会想起家里的事情，大部分时候我都能保持内心的平静。
直到两周后的那个深夜，一切都被打破了。
那是一个周二的深夜，已经快12点了。我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敲门声很急促，很用力，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住的是老小区，平时很少有人这么晚来访，更不用说敲门敲得这么急。
“谁啊？”我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很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小宇，是我，爸爸。”
听到父亲的声音，我吃了一惊。父亲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家门口？而且听起来状态很不对。
我赶紧打开门，父亲就站在门外，神色慌张，衣着凌乱，手里还拖着一个旧行李箱。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看起来像是匆忙赶路的样子。
“爸，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道。
父亲看到我，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他扔下行李箱，一把抱住了我，声音颤抖地说道：“孩子，爸爸错了，那些钱......”
话说到一半，父亲突然身体一软，昏倒在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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