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喂,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
“我……我要报警。”
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听筒的恐惧。
十五年了。
整整十五年,陈娟用着张伟这个名字,活在另一座城市,像一个不被记起的孤魂野鬼。
01
陈娟出生在北方一个尘土飞扬的小村庄。
她家是村里最穷的几户之一。
父亲年轻时在小煤窑里挖煤伤了腰,干不了重活。
母亲身体也不好,常年药罐子不离身。
家里还有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弟弟,嗷嗷待哺。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陈娟从记事起就在帮家里干活。
挖野菜,喂猪,做饭,带弟弟,她小小的肩膀上扛着和年龄不相符的重担。
她没读过几天书,刚上到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
不是她不想读,是家里实在拿不出学费。
弟弟上学的钱,都是她跟爸妈一分一分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村里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要么早早嫁人,要么就进城打工。
陈娟不想嫁人。
她看着村里那些嫁了人的姐姐嫂子,今天为了一袋米和婆家吵架,明天因为男人喝多了酒挨打,她觉得那样的日子没意思。
她想去城里,想去那个据说遍地是黄金的地方赚钱。
她要给爸妈看病,要供弟弟上大学,让他走出这个小山村。
十六岁那年,陈娟揣着家里东拼西凑来的五十块钱,跟着同村的二丫姐,登上了去南方的绿皮火车。
火车咣当咣当响了两天一夜,把她带到了一个叫滨海的繁华都市。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看得陈娟眼花缭乱。
她第一次知道,楼可以盖那么高,灯可以比星星还亮。
二丫姐把她介绍到了一个老乡开的家政公司。
老板看陈娟手脚勤快,人也老实,就留下了她。
刚开始,她什么都不会,普通话都说不好,带着浓重的乡下口音。
她就拼命学,跟着电视学,跟着公司的其他人学。
擦地,做饭,洗衣,熨烫,她学得比谁都用心。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身后就是需要她养活的一家人。
在公司培训了半年,她终于接到了第一单活,去一个普通工薪家庭做钟点工。
她干活卖力,不多话,雇主很满意。
后来,她的口碑越来越好,经她手打理过的家,总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她也从钟点工,慢慢做到了全职保姆。
工资高了,她就把大部分钱都寄回家里。
每次听到电话那头母亲说“家里都好,你别操心”,她就在这边偷偷抹眼泪。
她知道,只有自己多赚钱,家里才能真的好。
十八岁那年,一个绝好的机会落在了她的头上。
公司老板找到她,说有个非常有钱的富豪家庭要招一个年轻、干净、老实本分的保姆,专门照顾他们家的小少爷。
老板问她:“陈娟,这个活可不轻松,但是工资非常高,一个月顶你现在干半年,你去不去?”
陈娟几乎没有犹豫。
“我去。”
她需要钱,非常需要。
就这样,她走进了那个彻底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地方,临江别墅区,李家。
02
李家的别墅大得像个城堡。
陈娟第一次去的时候,站在雕花铁门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开门的是李家的管家,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姓王。
王管家领着她穿过花园,花园里有喷泉和修剪整齐的草坪。
陈娟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脚下的皮鞋是她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此刻却觉得和这光亮的大理石地面格格不入。
别墅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陌生和自卑。
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她看不懂的油画。
李先生叫李建社,是个房地产大亨,四十多岁,不常在家,总是很忙的样子,偶尔回来,脸上也带着几分疲惫和严肃。
李太太叫王舒,比李先生年轻十岁,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说话温声细语,身上总有股好闻的香水味。
她对陈娟还算客气,但那份客气里,总带着一种有钱人特有的疏离感。
“你就是陈娟吧,以后我们家天天就交给你了。”
王舒指了指在客厅地毯上玩玩具的小男孩。
“好好干,我们不会亏待你。”
那个男孩就是李家的小少爷,李小天,小名天天,当时只有五岁。
天天长得白白净净,像个瓷娃娃,但脾气却不怎么好。
陈娟刚去的时候,天天很排斥她。
她给他喂饭,他把碗打翻。
她带他去花园玩,他故意把泥巴抹在她身上。
“你走开,我不要你,你是坏人!”
天天冲她尖叫,把最喜欢的机器人模型也砸向她。
陈娟不生气,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一切。
她知道,孩子只是认生。
她想起自己在家带弟弟的时候,弟弟也曾这样闹过。
晚上,等天天睡着了,陈娟会悄悄走进他的房间,帮他盖好被子,再把他扔了一地的玩具一个个捡起来放好。
有一次,她发现那个被砸坏的机器人模型,就偷偷拿回自己房间,用公司发的万能胶,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粘好了。
第二天,她把修复好的机器人放在天天的床头。
天天醒来看到后,愣了很久。
他没说话,但那天吃饭的时候,他没有再打翻饭碗。
陈娟每天都变着花样给天天做辅食,讲故事,陪他搭积木。
她没什么文化,讲不出什么大道理,就给他讲自己小时候在村里掏鸟窝、下河摸鱼的故事。
天天听得津津有味。
渐渐地,天天开始黏她了。
“娟姨,你再给我讲一个那个大黑狗的故事吧。”
“娟姨,你陪我玩。”
“娟姨,晚上你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李先生和李太太都很忙,很少有时间陪孩子。
在天天的世界里,陈娟成了最亲近的人。
李太太看在眼里,对陈娟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她会把一些自己不穿了但还很新的名牌衣服送给陈娟。
“陈娟,这件衣服料子不错,你拿去穿吧。”
陈娟总是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叠好,然后放进箱底,一次也舍不得穿。
她在这里的工资很高,每个月八千块。
她留下三百块做生活费,剩下的七千七百块,全都准时寄回家。
家里的土坯房翻新成了砖瓦房。
父亲的腰病得到了更好的治疗,母亲的药也能用好的了。
弟弟在学校成绩很好,总是考第一名。
电话里,弟弟兴奋地跟她说:“姐,我以后要考上最好的大学,然后赚钱养你!”
陈娟听着,觉得一切的辛苦都值了。
她在李家待了两年,天天也从五岁长到了七岁。
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而安稳地过下去。
她会一直在这里干活,直到赚够了钱,或者天天长大了,不再需要她。
然后她就回老家,用攒下的钱做点小生意,守着父母和弟弟。
她从没想过,一场灭顶之灾,正悄无声息地向这座华丽的牢笼逼近。
03
出事那天,是个雷雨天。
夏天的滨海市,天气说变就变。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到了傍晚,乌云就压了过来。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
李先生那天难得没有应酬,在家陪着李太太和天天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还不错。
李先生给天天夹了一块排骨。
“天天,多吃点,看你瘦的。”
天天看了看身旁的陈娟,小声说:“娟姨烧的排骨比爸爸烧的好吃。”
李先生哈哈大笑,李太太也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
“你这小家伙,就知道跟你娟姨亲。”
陈娟在一旁站着,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吃完饭,陈娟收拾了碗筷,就陪着天天在游戏室里玩。
李先生和李太太在楼下客厅看电视。
晚上九点多,天天的眼皮开始打架。
陈娟哄着他洗漱完,抱他上了床。
她像往常一样,给天天讲睡前故事。
讲的是她小时候养的一只小花猫。
故事还没讲完,天天就睡着了,小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陈娟替他掖好被角,关掉了床头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天天的房间,准备回自己位于一楼角落的保姆房。
就在她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李太太的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尖叫声戛然而止。
陈娟的心猛地一揪,整个人都僵住了。
出事了。
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她下意识地想往楼下跑,可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
客厅里传来几个陌生男人的说话声,声音很粗,带着她听不懂的口音。
然后是李先生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你们想要什么?钱吗?我都可以给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一个陌生的声音冷笑着说:“李老板,我们不要钱,我们要你的命。”
陈娟吓得魂飞魄散。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退回到走廊的阴影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听到了扭打的声音,闷哼声,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
没过多久,楼下就彻底安静了。
那种死一样的寂静,比刚才的嘈杂更让人恐惧。
陈娟知道,李先生和李太太,可能已经……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想到了还在房间里熟睡的天天。
不行,不能让他们发现天天。
突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他们上来了。
陈娟的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她环顾四周,走廊尽头是一个储物间。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拧开门,闪身躲了进去。
储物间里堆满了杂物,又黑又闷。
她把自己蜷缩在一个旧衣柜和墙壁的缝隙里,用几件挂着的旧大衣把自己挡住。
她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走廊里停住了。
似乎有两三个人。
他们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
“大哥,楼上好像没人。”
“再找找,别留下活口。”
陈娟听到了天天房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求求你们,不要发现他,他只是个孩子。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
几秒钟后,她听到了一个男人说:“这有个小孩,睡得还挺香。”
另一个声音响起,冷酷得像块冰。
“处理掉。”
陈娟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她听到了天天被惊醒的哭声,那哭声很短暂,很快就变成了呜咽,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陈娟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血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那几个人的脚步声开始在走廊里移动,越来越近。
他们走到了储物间的门口。
陈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门把手被转动了。
门开了。
一束手电筒的光扫了进来,在杂物上晃来晃去。
光束从她藏身的衣柜前扫过,停顿了一下。
陈娟透过大衣的缝隙,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连抖都不会抖了。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个人的喊声:“走了,条子快来了!”
门口的人“啧”了一声,似乎很不耐烦。
“知道了!”
他草草地又扫了一圈,就把门关上了。
脚步声匆匆远去。
陈娟听到楼下传来大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一辆汽车发动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了雨夜里。
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陈娟的四肢都完全麻木了。
她才敢慢慢地从衣柜后面挪出来。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走了,也许只是个陷阱。
她不敢开灯,摸着黑,一步一步地挪出储物间。
走廊里一片死寂。
她先是探头看了看天天的房间。
房门大开着,里面的小床上,被子凌乱地掀开一角。
她不敢进去看。
她扶着墙,像个游魂一样,慢慢走下楼梯。
客厅里的景象,成了她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李先生和李太太倒在血泊里,眼睛还大睁着,脸上满是惊恐和不甘。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陈娟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报警?
她摸了摸口袋,手机在自己的房间里。
可她不敢回去拿。
她怕那些人还没走远。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惨状,突然想到了一个在村里听过的故事。
说是在土匪抢劫的时候,有人装死,躲过了一劫。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她颤抖着手,走到李太太的身边,在她身边的血泊里,轻轻躺了下来。
她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微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很可能没用。
但这是她当时唯一能想到的,保护自己的办法。
她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任由冰冷的血液浸湿她的衣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雷声和雨声,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声音。
04
陈娟不知道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多久。
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雨夜的宁静,她才敢微微睁开眼睛。
几束强光手电从窗外射了进来,把客厅照得一片惨白。
大门被人用工具强行破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这里还有一个活的!”
一个年轻警察发现了躺在血泊中,浑身颤抖的陈娟。
很快,她被两个女警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裹上了一条毯子,带上了救护车。
在医院里,她接受了检查和心理疏导。
除了受到极度的惊吓,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警察对她进行了反复的询问。
她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听到巨响,到躲进储物间,再到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在抖,目光呆滞,像是丢了魂。
负责录口供的是一个老警察,姓张。
张警官看着她,叹了口气:“姑娘,别怕,都过去了。你很勇敢,也很幸运。”
这起灭门惨案震惊了整个滨海市。
新闻铺天盖地地报道。
“商业巨头李建社一家三口惨遭杀害,唯一幸存者竟是家中保姆。”
陈娟成了媒体追逐的焦点。
她一走出警局,就被无数的话筒和摄像头包围。
“请问你当时看到了凶手的样子吗?”
“他们为什么要杀害李先生一家?”
“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你有什么想说的?”
闪光灯不停地闪,刺得她睁不开眼。
那些问题像一把把刀子,扎在她的心上。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在警察的保护下,狼狈地逃离现场。
李家的葬礼,她没有去。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她一闭上眼,就是李先生和李太太倒在血泊里的样子,还有天天那短暂的哭声。
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如果她当时没有那么胆小,如果她能冲出去抱着天天,也许……
但她知道没有也许。
她要是出去了,只会多一具尸体。
这个案子最终成了一桩悬案。
凶手非常专业,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现场的监控被完全破坏,他们开来的车也是一辆套牌车。
警察调查了李建社的商业对手和仇家,查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风头过去之后,陈娟拿到了家政公司赔付的一笔钱,还有李家亲戚出-于人道主义给的一些补偿。
她没有回那个北方的小山村。
她怕。
她怕那些杀人凶手会找到她。
她是唯一的目击者,虽然她并没有看清他们的脸。
她也怕村里人异样的眼光和无休止的盘问。
她只想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躲起来。
她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张伟。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甚至有点男性化的名字。
她用这笔钱,在一个离滨海市很远的中部小城,租了一间小小的房子。
她不再做保姆了。
她在一家纺织厂里找了份工作,每天就是对着轰鸣的机器,重复着同样枯燥的动作。
她很少和工友说话,总是独来独往。
下班后,她就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出租屋里。
她不看电视,不上网,几乎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她像一只惊弓之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半天。
晚上,她总是做噩梦。
梦里,那几个黑影总是在追她,她能听到他们冰冷的声音。
“别留下活口。”
她常常在午夜惊醒,然后抱着膝盖,睁着眼睛坐到天亮。
她定期给家里寄钱,但从不告诉他们自己的具体位置和工作。
她只说自己在外面过得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
父母在电话里问她:“娟啊,你都快三十了,也该找个对象成个家了。”
她总是沉默。
成家?
她不敢。
她不敢去爱任何人,也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她的生活。
她怕自己的过去,会给别人带来危险。
那个叫陈娟的农村姑娘,好像已经死在了十五年前那个雷雨夜。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叫张伟的,背负着秘密和恐惧的躯壳。
日子就在这种近乎自闭的状态下,一天天流逝。
一年,两年,十年。
十五年过去了。
城市日新月异,纺织厂也几经改革。
张伟从小姑娘,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面容平静甚至有些麻木的中年女人。
时间似乎抚平了一切。
她脸上的惊恐少了,噩梦也做得少了。
她以为,那件血色往事,就会随着时间,被彻底掩埋在记忆的深处。
她以为,她可以就这样,安全而孤独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直到那天。
05
那天是个很普通的星期二。
张伟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起床了。
她在楼下早点摊花三块钱买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然后在晨光中,沉默地走向工厂。
工厂里的机器依旧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她熟练地操作着机器,眼神专注,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中午,她和工友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大家都在讨论着最近热播的电视剧,或者谁家孩子考试得了第一名。
她默默地吃着饭,从不参与这些话题。
下午五点,下班铃响了。
她走出工厂大门,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菜市场。
她买了点青菜和一块豆腐。
这是她一周的菜量。
回到那个位于老旧居民楼五楼的出租屋,她打开了门。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但被她收拾得很干净。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的家具。
她放下菜,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
然后习惯性地拿起放在桌上充电的旧手机。
这是一个很老款的智能手机,还是几年前弟弟用旧了给她的。
她平时很少用,也就是接接家里打来的电话。
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
她有些疑惑。
她的手机号,除了家里人,几乎没人知道。
她也从不注册什么软件,不会收到垃圾广告。
会是谁呢?
她漫不经心地滑开了屏幕,点开了那条短信。
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没有称呼,也没有落款。
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当她看清那句话的内容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的瞳孔在刹那间缩到了最小。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猛地窜上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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