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的一些角落,至今仍然存在着少数打破常规的家庭模式,比如一夫多妻。
他们是如何避开法律制裁,又有着怎样的日常呢?今天我们就来了解一下这其中的秘密。
西山嘉克一家住在九州岛西北部佐贺县的深山里,九口人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家庭——他和两个妻子,还有六个孩子。
十年前他们还在市区生活,因为这种一夫多妻的模式引来太多非议,加上人口多经济压力大,才搬到了深山。
西山是个“言灵师”,说白了就是靠写鸡汤文字和书法为生,并非什么富豪。
他和发妻由香里的相识,是在2008年10月的一次书法活动上。
当时由香里刚摆脱一个爱借高利贷的渣男男友,身心俱疲,认识西山后两人有了亲密关系。
可西山说自己在精神修炼,让她等一等,结果转头就和她的女性好友好上了,还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一年后,在那位女性好友提醒下,西山才给由香里打电话。由香里气得火冒三丈,两人关系彻底闹僵。
可没过几天,气不过的她上门臭骂了西山一顿。
左边是由香里,右边是裕子
就是这一顿骂,让西山觉得她纯真可爱,立刻认真告白,由香里竟然还接受了,两人在2011年7月闪电结婚。
二老婆裕子比由香里早四个月认识西山,当时她已婚,和丈夫感情破裂,靠着西山的鸡汤文字成了他的粉丝。
西山和由香里结婚第二个月,裕子就来西山工作室当助手,和由香里关系还很好。
西山和由香里去印度度蜜月时,满脑子都是裕子,那时他在工作中爱上了离婚带娃的裕子,而裕子对此一无所知。
2012年11月,刚结婚四个月、由香里已怀孕的情况下,西山向她坦白爱上了裕子。
令人意外的是,由香里竟然表示能理解。
西山第一次向裕子告白被拒,可一个月后,裕子反过来向他告白了。
裕子说,羡慕由香里和西山的相处模式,自己和前夫做不到,后来慢慢喜欢上了他。
就这样,三人决定一起生活。
由香里说开始会吃醋较劲,习惯了觉得还行;裕子说有时觉得无法忍受,但家人愿意接纳她。
为了不犯重婚罪,2014年西山先和由香里离婚,再和裕子结婚又火速离婚,三人在法律上都成了未婚状态,还能申请单亲补贴。
西山说这样能让大家保持紧张感,不容易腻味。
他们的日常生活细节,曾在2013年的综艺节目上曝光。
当时西山和裕子还没发生实质关系,裕子提出要征得由香里同意才行,由香里竟然说可以,但要现场观摩,西山和裕子还同意了,由香里甚至在节目上感慨裕子的身体很柔软。
生活中,西山坦言更爱裕子,每天更愿意进她的房间,说裕子没他陪着睡不行,由香里有没有他都一样。
由香里曾剃光头、浑身涂满巧克力当情人节礼物给西山,精神状态让人担心。
家务上,由香里负责打扫换洗,裕子负责做饭照顾孩子,西山赚钱养家干体力活。
裕子和前夫生的儿子说,如果裕子离开,他要和由香里妈妈、西山爸爸继续生活。
由香里的第二个孩子是裕子在家接生的,裕子后来的三个孩子则由由香里接生,这种特殊的联结让他们关系更紧密。
每天六点半,裕子和前夫生的大儿子最早起床。
七点,裕子做早饭,由香里给要上幼儿园的孩子穿衣服。
八点,一家九口互相问好、开家庭会议。
九点,三个大人送五个孩子去幼儿园,大儿子留家打扫干活。
送完孩子回家,他们会继续开家庭会议盘算开销。
家里经济来源主要靠西山的书法,为了省钱还自己开垦菜园,让孩子挑菜种。
家里开支由由香里记账掌管,支出要三个人同意。
除了西山家,北海道札幌市的渡部龙太,也过着一夫多妻生活。
他和前三位妻子及两个孩子共六人,住在四居室房子里,第四位妻子分开居住,还有两位女友有独立居所。
他曾自称“吃软饭的”,后来靠YouTube频道盈利,月收入超125万日元,2025年目标是开启两项新工作,还要迎娶第五位妻子,甚至想生够54个孩子。
渡部龙太的妻子们都是二十几岁,比他年轻。
起初生活有争吵,现在像朋友兼家人。三位住在一起的妻子各有房间,他因为之前的争吵,实行轮流制在妻子们的卧室过夜。
他说要平等对待每个妻子,早起会准备早餐,可养家的钱起初主要靠妻子们,他负责做家务、带孩子、煮饭,每月能拿到约4万多人民币生活费,后来靠拍视频有了收入。
渡部龙太的妻子们愿意这样生活,部分原因是不需要处理婆媳矛盾。
他通过“结婚-离婚-结婚”模式,和每位妻子都有过夫妻关系,现在她们不用讨好婆婆。
但这种关系下,孩子都是同父异母,未来可能会有尴尬。
西山也曾被综艺节目邀请,一开始不想去,后来被高额出场费吸引。
节目里他说享受现在的生活,打破了世俗约束,分工明确,自己赚钱,由香里打扫、处理人际关系,裕子做饭带孩子。
当被问如何一碗水端平时,他直言做不到。
因为裕子晚上怕黑,他基本每晚在裕子房里休息。他还说没有再娶的想法,对现在的生活很知足。
这些一夫多妻的家庭,在日本被形容为“复数恋爱”,源于上世纪90年代的美国,形式包括开放式家庭、多角恋家庭等,前提是征得关系中所有人同意。
但这种模式在绝大多数国家违法,也并非如想象中美好,往往伴随着诸多问题。
当我们剥离这些家庭故事里,所谓的“温情”与“和谐”,看到的不过是对婚姻制度的投机,对情感责任的消解。
西山用“离婚再结婚”的法律漏洞规避制裁,用“单亲补贴”填补家用,本质上是将亲密关系异化为利益算计。
渡部龙太的“轮流夜宿”看似公平,实则暴露了把女性需求简化为形式平等的傲慢。
这些被包装成“打破世俗”的选择,从来不是什么勇敢的突破。
它让妻子们在“自愿接纳”的名义下,被迫消化嫉妒与委屈;让孩子们在畸形的家庭结构里,模糊着亲情与伦理的边界。
所谓的“复数恋爱”,终究是用少数人的妥协,掩盖了权力失衡的真相——当一个人可以同时占有多位伴侣的情感与生活,所谓的“爱”早已沦为控制的遮羞布。
婚姻的本质从不是数量上的叠加,而是责任的专属与情感的唯一。
这些游离在法律与道德边缘的家庭模式,或许能一时逃避非议,却逃不过人性中对专属关怀的本能渴望。
当新鲜感褪去,当利益纠葛浮现,那些被粉饰的“和谐”,终将在现实的棱角下碎成一地难堪。
而这,或许正是对所有试图挑战婚姻本质者,最直白的警示。#夏日旅行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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