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越有些恍惚。
眼前浮现在德国见到的江亦舟的样子,帅气、儒雅、高智感……
他实在无法把电话里陈母说的江亦舟和那个温越亲眼见过的江亦舟联系在一起。
陈母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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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道君茹是怎么忍他的,简直就是个没有少爷命却有少爷病的公子哥,说什么接我们去享福,结果还要我们去伺候他,你陈伯父都累出病来了。”
她语气多了几分心疼和埋怨。
“以前在国内,有你每天帮着控制血糖,方方面面都照顾着,而这半年,我们不仅吃白人饭,还要照顾时不时就发病的江亦舟,最重要的是还要忍受他前妻的骚扰。”
“他和他前妻的事我弄明白了,原来是他自己在外面投资了一个人工智能项目,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搭进去了,结果一分钱没赚回来不说,还倒欠一屁股债。”
“他前妻不想帮忙还,还在外面找了个小三,要离婚,他不肯……”
“现在想让我们陈家来收拾这个烂摊子,门都没有!”
竟然是这样,温越有些震惊。
这时,陈母又说。
“阿越,今天君茹是不是回来找你了?半年了,你的气有没有消一点?”
“如果可能的话,你和君茹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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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们两年也得散。
“好好开你的车。”
沈颂川干脆开始闭目养神。
回到部队沈颂川没有先家属院,他去了一趟总后勤处。
总后勤处是部队发工资的地方,沈颂川没来过几次,他的工资和票券一般都是在发的那天送到他办公室里去。
沈颂川是想问缝纫机券的事情。
后勤处的萍姐本来还笑脸盈盈的,听到沈颂川问的是什么,脸色变了变,“缝纫机券?沈首长,你什么时候开始留意这些东西了?”
“我结婚了。”沈颂川没多想,“缝纫机券这个月帮我调一张过来,到时候我去找领导说。”
要求一张票券对于沈颂川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虽然平时不留意,可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享有那些权利。
沈颂川说完就走了,留下三个面面相觑的后勤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