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瑾一如既往地敢说,之前说了被老男人骚扰的故事,这一次则直接将矛头对准了酒店摄像头。节目录制的时候大概还没有曝光最近的偷拍视频事件,黄一瑾属于是预判了。黄一瑾这段的主要内容是说自己住酒店总是怕有摄像头,一开始会进行全面检查,后来累了,干脆就默认酒店里都有摄像头,索性不卸妆,甚至开始对着想象中的摄像头练习英语。
如果我的隐私注定泄露,我希望泄露的是完美的那部分”,“我住酒店已经开始有偶像包袱了”,黄一瑾显然是在用这些荒诞的语言来表达对隐私无法得到保障的嘲讽,也是一种无奈。她最想说的那句话,应该是开头那句:监狱,这不是那些装摄像头的人该住的地方吗。
这一场房主任讲了重男轻女这个主题,从小时候爸爸偏心哥哥,到结婚后没有生出儿子,被婆婆嫌弃,依然是有很多沉重的内容在,但她依然讲得那么好笑。房主任最擅长的可能就是意料之外的神转折,或者叫违背预期。比如说,她去找医生拿生儿子的偏方,结果发现对方居然是兽医。“回家的路上,我一边翻山我一边想,你说我好歹也是上过学,读过几年书的人,我怎么就翻不过成见的这座大山呢?”观众都以为她要说的是,自己决定放弃生儿子的念头,纷纷鼓掌,结果人家来了一句:“兽医开的药,我怎么就不能吃。兔子能吃我就能吃,我狠起来连兔子都吃。”嘿,没想到吧,老太太很顽皮,果然天生是讲脱口秀的料,就连讲完之后的互动都格外有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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