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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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岁的母亲,在十年前一个普通的夜晚,连人带车离奇失踪。
警方搜寻无果,案件成了悬案,也成了儿子陈宇心中十年未愈的伤疤。
他以为生活会永远在思念与痛苦的平静中继续。
直到那天,他坐上了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出租车。
却在座位缝隙里,发现了一个只有他和母亲才知道的、被尘封了十年的秘密标记。
这辆车,真的是母亲当年的座驾吗?
沉默寡言的司机背后,又隐藏着怎样惊天的秘密?
为了一个可能的真相,他决定以身犯险,一步步踏入黑暗的漩涡……
1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陈宇从床上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熟练地摸到床头柜,拿起一小瓶白色药片,倒出两粒,干咽下去。药是治失眠的,吃了快五年了,没什么太大效果,但已经成了习惯。
他租的这间公寓不大,一室一厅,家具是房东的,一切都显得很临时。
洗漱完,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就着两片面包,算是解决了早餐。整个过程,他一句话没说,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咀嚼和吞咽的声音。
拿起手机,屏幕亮了,屏保是一张很模糊的老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三个人笑得有点傻。那是十年前的全家福,他唯一的全家福。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划开屏幕,开始看今天的新闻。
手机震了一下,是父亲陈建民打来的电话。
“小宇,起了吗?”
“嗯,起了。”
“早饭吃了吗?别老不吃早饭,对胃不好。”
“吃了,牛奶面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那个……你阿姨给你织了件毛衣,我周末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爸,我衣服够穿。你们也别折腾了。”陈宇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行,行吧。”陈建民叹了口气,“那你……别想太多了,工作要紧,但也要注意身体。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知道了,我挂了,要迟到了。”
没等父亲再说什么,陈宇就挂了电话。
这种对话,每个月都会重复几次。父亲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他努力想把陈宇也拉进那种“正常”的轨道里,但他做不到。
陈宇走到卧室,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袋。他拿出来,倒出里面的东西。
一沓泛黄的报纸剪报,最上面的一张,标题是黑体字:《中年女子连人带车离奇失踪,警方仍在搜索》。
还有一叠打印出来的寻人启事,上面的照片是母亲林慧的证件照,有点严肃,但很精神。照片下面写着:林慧,女,失踪时37岁,于2015年4月12日晚驾驶一辆银色捷达轿车离家后失联……
十年了。
十年,足以让一个少年长大成人,足以让一个破碎的家庭重组,足以让一件轰动的失踪案变成一堆无人问津的旧档案。
只有他,还停在原地。
他把东西收好,锁进抽屉,仿佛把所有情绪也一并锁了进去。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出门上班。
今天有点起晚了,等公交怕是来不及。陈宇打开手机上的打车软件,叫了一辆经济型快车。
很快,软件提示,车到了。
他走到小区门口,一辆车缓缓停在他面前。是辆挺旧的银色捷达,车漆有点暗淡,在早晨的阳光下没什么光泽。
这种老车现在路上不多见了,但也不是没有。陈宇没多想,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师傅,去环球中心。”
“好嘞。”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话不多,应了一声就启动了车子。
车开得很稳。陈宇靠在椅背上,习惯性地打量车里的环境。
车里收拾得异常干净,甚至可以说是整洁。皮质的座套虽然旧了,但擦得锃亮,连一丝灰尘都看不到。中控台上放着一个香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柠檬味。
这个味道……
陈宇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记得,母亲的车里也总是这个味道。她说柠檬味提神,开车不容易犯困。
他有些恍惚,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他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还是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三学生,每天坐着母亲的这辆车去学校。
一样的银色捷达,一样的柠檬味,连司机沉默寡言的样子,都让他有种错觉。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又犯病了。十年了,怎么可能。
他把头转向窗外,强迫自己去看那些高楼大厦,想把这股莫名的情绪压下去。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陈宇无意识地转过头,目光扫过副驾驶的座位。他的视线顺着座椅的边缘,滑向座椅和靠背之间的缝隙。
就在那道狭窄的缝隙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一个彩色的角,露了出来。
他一开始没在意,但那个颜色,那个形状,像一根针,猛地刺进了他的脑海。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凑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胸口,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没错,他不会认错的。
那是一个用彩色糖纸折的小纸鹤,翅膀的一角,因为塞得太久,已经有点褪色了,但那个折法,那个角度,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他高三那年,亲手折的。失踪前的那天下午,他坐在母亲车上,等她去超市买东西,闲着无聊,就用口袋里的一张糖纸折了这个东西,然后恶作剧一样,偷偷塞进了副驾驶的座位缝里。
他当时还想,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小惊喜。
结果,他再也没等到。
现在,十年后,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出租车里,这个只属于他和母亲的秘密标记,就这么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
司机刘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惨白,一动不动地盯着座位,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小伙子,不舒服?”
陈宇没有回答。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有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辆车……就是当年母亲失踪时开的那辆车!
2
陈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回忆的碎片瞬间炸开,又飞速地拼接在一起。
他想起了母亲失踪的那天。
那天是周五,他上晚自习,林慧开车来接他。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路上车不多。
“妈,今天怎么这么晚才来?”他当时还抱怨了一句。
林慧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笑了笑说:“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的笑容很勉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快到家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
“喂……嗯,我知道了……你别急,我……我想想办法……行,我等会儿就过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陈宇还是听出了一丝急促和慌张。她似乎想在儿子面前保持镇定,但没能完全做到。
挂了电话,陈宇问她:“妈,谁啊?出什么事了?”
“没事,”林慧说,“一个朋友,在郊区那边,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出去一趟。”
回到家,林慧匆匆给他下了碗面,卧了两个鸡蛋,放在锅里温着。
“快吃吧,吃完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她一边解下围裙,一边叮嘱。
“妈,你到底去哪啊?这么晚了,还去郊区?”
“去看个朋友,顺便看看货。”林慧做点小生意,在社区开了个便利店,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常。
她换上外出的衣服,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他笑了笑。
“在家乖乖的。”
那就是陈宇见到她的最后一面。
他吃完面,看了会儿书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母亲一夜未归。
他给她打电话,关机。
他觉得不对劲,赶紧给父亲陈建民打了电话。陈建民当时在外地出差,接到电话也慌了,让他赶紧报警。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立了案。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警方开始调查。他们调取了所有的道路监控,但奇怪的是,那辆银色的捷达车,在驶出市区后,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高速或省道的卡口。
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是西郊的一片区域。
陈宇记得当时办案的赵警官,一个快退休的老警察,也是他家的一个远房亲戚。赵警官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凝重地说:“那片地方太复杂了,有几个废弃的采矿坑,还有大片的荒地,下面地形跟迷宫一样。我们派人搜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找到……”
“怀疑可能……”赵警官没把话说完,但陈宇明白他的意思。可能连人带车,掉进了某个不为人知的深坑里。
警方也调查了林慧的社会关系。
她一个普通的便利店老板,为人老实本分,从不与人结怨。没有债务纠纷,也没有情感纠葛。她所有的朋友、同事、邻居,都说她是个好人,也都没人知道她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去郊区。
那个“看朋友”、“看货”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案子查了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
期间,有过一些小插曲。比如,有个匿名电话打到警局,说在城市的另一头见过相似的车,结果警方查了半天,发现是假的线索,纯属捣乱。
还有个邻居说,好像在林慧失踪前几天,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小区门口说话,两个人看起来神情都挺紧张的。但小区的监控很模糊,根本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这些线索,最后都断了。
时间一长,案子就成了悬案。
陈宇不信邪。他不相信母亲会就这么抛下他。他觉得母亲一定是被什么人害了,或者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高三毕业后,他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去庆祝,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寻找母亲上。他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甚至找过私家侦探。
他一遍一遍地去郊区那个信号消失的地方,像个疯子一样,在那些荒地和矿坑附近转悠。他把寻人启事贴满了城市的大街小巷,直到被城管撕掉。
他成了同学和亲戚眼里的“怪人”,一个活在过去、不肯向前看的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执念,那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小伙子,到了。”
司机的声音把陈宇从回忆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发现车已经停在了环球中心的楼下。
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激动的时候。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座位缝隙里的纸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巧合。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车里的每一个细节。
座椅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他初中时用圆规不小心划的。
中控台的储物格,卡扣有点松,会自己弹开,母亲当时用一小块透明胶粘住了。现在,那个位置上,依然有一块发黄的胶带痕迹。
所有的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试探地问司机:“师傅,您这车……开了不少年头了吧?”
司机刘强透过后视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嗯,是辆老伙计了,开了十几年了。”他的声音有点低沉沙哑,“旧车,开着稳当。”
说完,他就转过头去,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仿佛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闲聊。
陈宇的心,却沉了下去。
这个司机,太平静了。
平静得,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3
陈宇拿出手机,扫码付了车费。
“谢谢师傅。”他故作镇定地说了句,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没有马上走进办公楼,而是装作在路边等人,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辆银色捷达。
车子没有立刻开走。司机刘强坐在车里,点上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陈宇迅速拿出手机,对着车尾,假装在拍街景,飞快地按下了快门。照片的焦点,对准了那块蓝色的车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进了写字楼的大门。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陈宇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脑子里一片混乱。同事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木然地点点头。
他完全没有心思工作。
他把刚才偷拍的照片放大,一遍一遍地看。那辆车,那个车牌号,还有车里的一切细节,在他脑中反复回放。
他越来越坚信,这绝对就是他母亲当年失踪的那辆车!
可是,为什么?
一辆失踪了十年的车,为什么会变成一辆出租车,还在路上跑?这个叫刘强的司机,又是什么人?他跟母亲的失踪,到底有没有关系?
无数个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他想到了赵警官,那个当年办案的老警察,现在已经退休了。他管赵警官叫赵叔。
陈宇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拨通了赵叔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谁啊?”赵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苍老。
“赵叔,是我,小宇。”陈宇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
“哦,是小宇啊。”赵叔的语气缓和下来,“怎么了?有事吗?”
“赵叔,我想问您个事……您还记得吗,我妈当年那辆车的车牌号是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赵叔叹了口气:“小宇啊,怎么又想起来这个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人要往前看……”
“赵叔!”陈宇打断了他,“您就告诉我,行吗?我现在……可能发现了一点线索,我必须确认一下!”
赵叔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急切和坚持,犹豫了一下,说:“你等会儿,我找找。当年的案卷我留了个底,不知道放哪了。”
挂了电话,陈宇在原地来回踱步,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赵叔的电话打了回来。
“找到了。你妈那辆车,车牌号是‘京N·xxxxx’。”赵叔报出了一串号码。
陈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点开手机里那张偷拍的照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核对。
当他看到最后一个数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不对!
完全不对!
他打的这辆出租车,车牌号是“京P·xxxxx”,虽然都是银色捷达,但车牌号根本就不是同一个!
怎么会这样?
陈宇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屁股坐在了楼梯间的台阶上。
难道……难道真的是自己想疯了?
因为太思念母亲,所以看到一辆相似的车,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就产生了幻觉?那个纸鹤,也只是一个巧合?世界上,难道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他痛苦地用手抓着头发,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他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父亲开车,不小心蹭到了车牌上面的位置,掉了一小块车漆漆。那时候家里不富裕,而且那个位置正好和车牌有点重合,不太明显,就没管它。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车牌正中心的上方,因为底下没处理干净,留下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色瑕疵。
这个细节,只有他们一家人才知道!
陈宇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再次点开那张照片,用两个手指,拼命地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手机屏幕上的图像变得模糊,充满了噪点。
但他还是看清了。
就在车牌上方,有一个微乎其微的黑色小点!
一模一样!
陈宇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没疯!他的记忆没有出错!
这辆车,千真万确,就是他母亲的那辆车!
那结论只有一个:这辆出租车,用的是假牌!是套牌车!
这个叫刘强的司机,绝对有问题!他为什么要给一辆失踪车换上假牌照,然后当成出租车来开?他到底想掩盖什么?
陈宇的心跳再次加速,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恐惧和一丝希望交织的巨大冲击。
怎么办?
报警?证据是什么?一张放大后模糊不清的照片?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油漆瑕疵?警察会信吗?就算信了,万一打草惊蛇,让刘强跑了,那唯一的线索就断了。
自己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宇就感到一阵寒意。对方能让一辆车凭空消失十年,绝对不是普通人。自己一个普通上班族,去招惹这样的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心脏。
但另一边,找到母亲下落的希望,像一团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十年了,这是他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他不能放弃。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刚才的打车软件。订单记录里,还留着那辆车的信息。
司机:刘强。
车牌号:京P·xxxxx(假)。
下面还有司机的头像照片,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憨厚的中年男人。
陈宇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可能会改变他一生的决定。
他要再打一次这个刘师傅的车。
他要去观察,去试探,去撬开这个男人紧闭的嘴。
这个决定,或许会将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但深渊的另一头,可能就是母亲的下落。
他没有选择。
4
下午五点半,陈宇准时下班。
他没有在公司楼下叫车,而是走了两个街区,找了个不那么起眼的路口,才打开了打车软件。
他没有用“指派”功能,因为那样太刻意。他只是在那个区域不停地刷新,等待着那辆银色捷达的出现。
运气似乎站在他这边。大概十分钟后,那辆熟悉的“京P·xxxxx”出现在了附近的车辆列表里。
陈宇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车很快就来了。还是那个司机,刘强。
“师傅,去长虹小区。”陈宇拉开车门,依旧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好。”刘强还是那副言简意赅的样子,发动了车子。
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陈宇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他把公文包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能给他一点力量。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晚高峰的车流里。
陈宇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试探。
“师傅,您这车保养得真好啊,”他故作轻松地闲聊,“开了十几年了,看着还跟新的一样,发动机声音都这么顺。”
刘强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老伙计了,就跟自己身体一样,得勤收拾。”
“是啊,”陈宇接话道,“我妈以前也有一辆一模一样的车,也是银色捷达,她也特爱惜,天天擦得干干净净的。”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观察着刘强的反应。
刘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明显收紧了一下,颜色变得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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