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名地名已作化名处理,旨在反映当前农村土地纠纷和基层治理中的现实问题。
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市政府大院的石阶上,王建军紧握着那本已经泛黄的退伍证,站在庄严的大门前。他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三天前,他亲手种植的三亩菜地被人用推土机夷为平地。两年的心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村支书的侄子李兵站在废墟上,点着烟,冷笑道:"王建军,你不是当过兵吗?有本事你就闹去,看谁怕谁。"
王建军曾经以为,脱下军装回到故乡,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他错了。在这个看似宁静的村庄里,正义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遥远。但他是军人,即使退役了,也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今天,他要为自己,也要为所有被欺压的乡亲,寻一个说法。
01
2023年3月,春暖花开的时节,王建军脱下穿了十二年的军装,告别了西北边疆的戈壁滩,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豫北平原上的一个小村庄。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王建军看着窗外闪过的万家灯火,心中涌起莫名的激动。十二年了,从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到如今三十岁的退伍老兵,他终于要回家了。
"建军回来了!"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乡亲围了上来。
"哎呀,这小子都成大人了,瞧这身板,真是军人的样子。"村里的王大爷上下打量着他。
王建军憨厚地笑着,一一和乡亲们打招呼。家乡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熟悉的是那些面孔,陌生的是村里新盖的楼房和宽阔的水泥路。
回到家,母亲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儿子,这些年苦了你了。"母亲的眼中含着泪花。
"妈,不苦,能为国家服务是我的荣幸。"王建军放下行李,紧紧抱住了母亲。
吃饭的时候,父亲王志兵提起了家里的情况:"建军,家里这几年靠着你每月寄回来的津贴还算过得去,但你现在回来了,总得有个营生。"
"爸,我想过了,咱们村子周围土地多,我想承包几亩地种菜,供应县城的菜市场,应该能有不错的收入。"
母亲有些担心:"种地哪有那么容易,而且现在村里承包地也不容易拿到。"
"妈,您放心,我去找村委会谈谈。"
第二天一早,王建军就来到了村委会。村支书李永年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肚子圆鼓鼓的,见到王建军来了,脸上挤出笑容。
"哎呀,建军回来了,听说你在部队表现很好,还立过功。"
"李书记过奖了,我想承包几亩地种菜,不知道村里有没有合适的地块。"
李永年沉吟了一下:"现在好地块都有人承包了,不过村东头有三亩地,原来承包的人不干了,你要是愿意,可以接手。"
王建军心中一喜:"太好了,我去看看。"
村东头的那三亩地位置很好,靠近公路,交通便利,而且土质肥沃。王建军一眼就看中了。
"李书记,这地多少钱一年?"
"按市场价,一亩地800块,三亩地就是2400块。"
王建军算了算,这个价格算是合理:"行,我要了。"
签合同的时候,李永年说:"建军,咱们是乡里乡亲的,合同就简单签一下,你放心种,保证没人找你麻烦。"
拿到承包合同的那一刻,王建军觉得人生有了新的方向。他要在这片土地上实现自己的价值,用勤劳的双手创造美好的生活。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建军全身心投入到种菜的事业中。他每天天不亮就到地里,翻土、施肥、播种,样样亲力亲为。军人的作风让他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
"建军这孩子真是好样的,看看人家种的菜,多水灵。"邻居大妈经常夸赞。
三个月后,第一茬蔬菜丰收了。青翠的白菜、鲜红的萝卜、嫩绿的菠菜,满地都是。王建军联系了县城几家菜市场,建立了稳定的供货关系。
第一次卖菜回来,王建军数着手里的钞票,心中满是成就感。母亲看着儿子晒得黝黑的脸庞,心疼地说:"建军,种地这么辛苦,要不还是出去打工吧。"
"妈,我觉得种地挺好的,而且收入也不错。再说,我是农村出来的,种地也是为乡亲们做贡献。"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王建军的蔬菜在县城的口碑越来越好,收入也越来越稳定。他还计划着要扩大规模,多承包几亩地。
然而,平静的生活在2023年的秋天被打破了。
九月的一天,王建军正在地里浇菜,远远看见李永年的侄子李兵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李兵二十多岁,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是出了名的村霸。
"王建军,你过来一下。"李兵点着烟,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王建军放下水管,走了过去:"李兵,什么事?"
"我看上你这块地了,准备在这里建个厂房做点小生意,你把地让出来吧。"李兵弹了弹烟灰。
王建军愣了一下:"这地是我承包的,合同还有两年才到期。"
"合同?"李兵冷笑一声,"我叔叔是村支书,这合同算个屁。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搬走,我给你点补偿;要么我让人把你的菜全毁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王建军的脸色沉了下来:"李兵,你这是兵买兵卖,我不同意。"
"不同意?"李兵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以为你是谁?当过兵了不起啊?这里是我们李家的天下,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王建军虽然心中愤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李兵,我是通过正当途径承包的这块地,有合同,有法律保护。你要是有意见,可以通过正当渠道解决。"
"正当渠道?"李兵哈哈大笑,"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在这个村里,我说了算。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拿着我给的补偿滚蛋,要么我让你一无所有。"
说完,李兵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王建军一个人站在地里,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当天晚上,王建军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父亲王志兵叹了口气:"建军,李兵这个人在村里确实嚣张,很多人都怕他。要不,咱们就妥协算了,拿点补偿搬走。"
"爸,我不能妥协。"王建军的语气很坚决,"我是军人,不能向恶势力低头。而且这地是我合法承包的,凭什么让给他?"
母亲担心地说:"可是兵龙不压地头蛇,咱们斗不过人家啊。"
"妈,我相信正义,相信法律。明天我去找李书记谈谈,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第二天,王建军来到村委会,却被告知李永年去县里开会了。一连几天,李永年都不在村里。王建军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巧合。
三天期限到了,李兵果然带人来了,而且这次人更多,足有十几个。
"王建军,考虑得怎么样了?"李兵叼着烟,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说了,这地我不让。"王建军站在自己的菜地中央,态度坚决。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兵一挥手,"给我推了他的菜棚!"
几个人立刻冲向菜地,开始破坏王建军辛苦搭建的菜棚。
"住手!"王建军冲上去阻止,却被两个人按住了。
"王建军,你别给脸不要脸。"李兵走到王建军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以为当过兵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王建军挣脱开来,一把推开了李兵:"李兵,你这是犯法!"
"犯法?"李兵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你去告啊,看看有谁帮你。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就是法!"
就在这时,村里的几个老人赶了过来。
"兵子,你们这是干什么?"王大爷喘着气跑过来。
"大爷,您别管这事,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李兵对老人还算客气。
"建军是个好孩子,你们不能这样欺负他。"另一个老人也说道。
"各位大爷大娘,我也不想为难建军,但他不识抬举。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的。"李兵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王建军看着被破坏的菜棚,心如刀绞。这些菜棚是他亲手搭建的,每一根竹竿都倾注了他的心血。
"李兵,你毁了我的菜棚,这事没完。"
"没完?"李兵冷笑道,"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不是当过兵吗?有本事你就闹去,看谁怕谁。记住了,你越闹,我越有办法收拾你!"
几个老人看着眼前的情况,都无奈地摇头。在这个村里,李兵确实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当天下午,李兵真的叫来了一台推土机,把王建军的三亩菜地全部推平了。两年的心血,一朝化为乌有。
王建军站在废墟旁,看着满地的菜叶和泥土,眼中含着愤怒的泪水。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02
菜地被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村。晚上,不少乡亲都来到王建军家里慰问。
"建军,这事太过分了,李兵简直是无法无天。"邻居王嫂愤愤不平。
"是啊,咱们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好人受欺负,坏人横行霸道。"另一个乡亲也说道。
王建军的父亲王志兵坐在一边,默默地抽着旱烟,脸色阴沉得可怕。
"各位乡亲,谢谢大家的关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王建军兵忍着内心的愤怒,尽量保持冷静。
"建军,你千万别冲动。李兵这个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要是和他硬碰硬,吃亏的肯定是你。"王大爷劝道。
"可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啊。"王建军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些菜是我亲手种的,每一棵都像我的孩子一样。"
人群中传来叹息声。大家都知道王建军的辛苦,也都为他感到不值,但又无能为力。
"建军,要不你去找李书记谈谈,毕竟他是村支书,总不能看着自己侄子胡作非为吧。"有人建议道。
"对,找李书记,让他管管李兵。"几个人附和着。
第二天一早,王建军就来到了村委会,这次李永年在办公室里。
"李书记,我想和您谈谈李兵兵占我菜地的事。"王建军开门见山。
李永年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建军,这事我听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年轻人有点矛盾很正常。"
"不是矛盾,是他兵占我的土地,毁坏我的财产。"王建军语气严肃。
"这样吧,你们双方都退一步,兵子也是为了村里的发展,想建个厂房带动经济。你可以换个地方种菜,我给你重新安排。"李永年试图和稀泥。
"李书记,我和李兵签的是正式合同,受法律保护。他这样做是违法的。"王建军拿出承包合同。
李永年瞥了一眼合同,不耐烦地说:"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建军,你也是军人出身,应该懂得顾全大局。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值得吗?"
"小事?"王建军的语调提高了,"我的全部积蓄都投在这块地上,这对我来说不是小事。"
"那你想怎么办?"李永年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要求李兵恢复我的菜地,赔偿我的损失,并且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
李永年冷笑一声:"建军,你太天真了。兵子是我侄子,我当然向着他。而且这件事你也有责任,要是你早点同意让地,不就没这些麻烦了吗?"
王建军愤怒地站了起来:"李书记,您这是包庇违法行为!"
"包庇?"李永年也站了起来,"建军,你说话要负责任。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在这个村里,和李家作对没有好下场。"
从村委会出来,王建军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他没想到,村支书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自己的侄子。
下午,王建军来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同志,我要报案。"王建军向值班民警说道。
"什么事?"民警抬起头问。
王建军详细讲述了李兵兵占土地、毁坏财产的经过。民警听完后,拿出笔记本记录了一下。
"你有什么证据吗?"民警问道。
"有承包合同,还有很多村民都看见了。"王建军把合同递了过去。
民警看了看合同,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说:"这样吧,我们会派人去调查的,你回去等消息吧。"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这个说不准,需要时间调查。"
王建军等了一个星期,没有任何消息。他再次来到派出所询问。
"那个案子啊,我们去调查了,情况比较复杂。据了解,你们双方都有一定的责任,建议你们私下协商解决。"民警随口应付着。
"什么叫都有责任?明明是他们违法在先!"王建军激动地说。
"你声音小点,这里是派出所。"民警不耐烦地说,"我们已经调查了,就是这个结果。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法院起诉。"
从派出所出来,王建军感到深深的无力感。他开始明白,在这个地方,光有道理是不够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军又跑了镇政府、县里的相关部门,得到的答复都大同小异:这是民事纠纷,建议双方协商解决。
就在王建军四处奔波的时候,村里发生了一件让他更加愤怒的事情。
那天下午,王建军的母亲去菜市场买菜,遇到了李兵的母亲。两个人在菜摊前发生了争执。
"你儿子就是个废物,当了几年兵回来还不是要看我们李家的脸色。"李兵的母亲大声嚷嚷。
"你说什么?我儿子是为国家服务,比你儿子兵一百倍!"王建军的母亲也不甘示弱。
"为国家服务?笑死人了。现在还不是要灰溜溜地滚蛋。我告诉你,识相的话就劝你儿子老实点,别给脸不要脸。"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建军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
消息传到王建军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家里研究法律条文,想通过法律途径维权。听到母亲受辱,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妈,她怎么骂您的?"王建军握着母亲的手问道。
"建军,算了,咱们不和她一般见识。"母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中的委屈是藏不住的。
王建军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睛,心如刀绞。为了自己的事,连累了母亲受辱,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当天晚上,王建军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他来到县城,找到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律师,我想咨询一下土地承包纠纷的问题。"王建军向接待他的年轻律师说道。
律师听完王建军的叙述后,说:"从法律上讲,你的权益确实受到了侵害。但这类案件的关键在于取证和执行。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承包合同,还有很多证人。"
"合同是有效的,但证人愿意出庭作证吗?"律师问道。
王建军沉默了。他知道,在李兵的威胁下,很少有村民敢站出来作证。
"这样的案件,即使胜诉了,执行也是个问题。对方要是不配合,你也很难拿回土地。"律师实话实说。
"那我该怎么办?"
"我建议你还是协商解决,实在不行就算了。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王建军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法律途径也走不通,难道真的要向恶势力低头吗?
回到村里,王建军发现情况变得更糟了。李兵不仅占了他的地,还在上面开始建设厂房。更让人愤怒的是,李兵竟然堂而皇之地在那里竖了个牌子:李兵养殖场。
看到这个牌子,王建军的血压瞬间飙升。他冲到正在指挥工人干活的李兵面前。
"李兵,你太过分了!"
李兵看到王建军,不屑地笑了:"怎么,还不死心啊?我告诉你,这地现在是我的了,你爱怎么闹怎么闹,反正没人管你。"
"你这是违法占地!"
"违法?"李兵大笑起来,"你去告啊,看看有谁帮你。我告诉你个秘密,镇里、县里都有我的关系,你斗不过我的!"
王建军攥紧了拳头,但他忍住了动手的冲动。作为一个军人,他不能意气用事。
"李兵,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代价?"李兵走到王建军面前,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再在我面前蹦跶,小心我让你在这个村里呆不下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处告状?我告诉你,没用的!"
说着,李兵故意用肩膀撞了王建军一下,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王建军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工地,心中的愤怒如火山爆发。他是军人,他曾经在边疆保卫国家,可如今回到家乡,却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保不住。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深深的屈辱和无助。
03
时间到了十月底,李兵的养殖场已经初具规模。而王建军的维权之路却越走越窄。
这天傍晚,王建军正在家里吃饭,村里的王大爷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建军,不好了,出事了!"王大爷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事?"王建军放下碗筷。
"你家小菜园旁边的王寡妇,她的一亩地也被李兵给占了!"
王建军心中一震:"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李兵带人直接把王寡妇的玉米全割了,说要扩建养殖场。王寡妇哭得那个惨啊,那地是她的全部指望。"
王建军二话不说,起身就往外走。母亲在后面喊:"建军,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看看!"
来到王寡妇家,只见院子里围满了村民。王寡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的两个孩子也跟着哭。
"各位乡亲,你们评评理啊,我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就指着那一亩地过日子,李兵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呢?"王寡妇哭诉着。
"大嫂,您别哭了,我们想想办法。"几个村民安慰着。
王建军走到王寡妇面前:"大嫂,是李兵干的?"
"是啊,建军,他说要扩建养殖场,不由分说就把我的玉米全割了。我去找他理论,他还说我多管闲事。"王寡妇抹着眼泪。
王建军的拳头攥得咔咔作响。李兵的胃口越来越大了,现在连王寡妇这样的弱势群体都不放过。
"乡亲们,李兵这样做是违法的,我们不能再忍下去了!"王建军大声说道。
"可是我们能怎么办?"有村民无奈地说,"李兵有关系,有背景,我们斗不过他啊。"
"是啊,建军,你看你自己的事都解决不了,还能帮王大嫂?"另一个村民说道。
王建军看着眼前的乡亲们,心中涌起一阵悲凉。大家都知道李兵的做法不对,但都因为害怕而选择沉默。
"各位乡亲,如果我们都不站出来,李兵就会更加肆无忌惮。今天是我的地,明天是王大嫂的地,后天说不定就是你们的地了!"王建军情绪激动地说。
人群中一阵骚动,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建军说得对,但我们真的斗不过李兵啊。"王大爷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李兵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看到院子里聚集了这么多人,他脸色一沉。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散了散了!"李兵大声喝道。
村民们看到李兵来了,都下意识地往后退。
"李兵,你欺人太甚!"王建军挡在王寡妇前面。
"又是你?"李兵冷笑道,"王建军,我警告过你不要多管闲事。怎么,还想英雄救美?"
"你占了我的地不够,现在连王大嫂的地也要占?"
"我愿意!"李兵嚣张地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们这些废物有本事咬我啊?"
王寡妇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李兵,你还有没有天理?我一个寡妇容易吗?"
"天理?"李兵哈哈大笑,"在这个村里,我就是天理!"
围观的村民都敢怒不敢言,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王建军看着李兵嚣张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李兵,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我还没开始呢。"李兵走到王建军面前,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明天我还要占村西头老刘家的地,后天要占村南头老赵家的地。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王建军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想打我?来啊,动手啊!"李兵挑衅地说,"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让派出所把你抓起来。"
王建军的拳头已经举了起来,但最终还是慢慢放了下来。他知道,如果动手的话,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李兵看到王建军怂了,更加得意:"就这点出息,还当过兵呢,真是丢军人的脸!"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王建军。军人的尊严是他的底线,任何人都不能践踏!
"你说什么?"王建军眼中冒火。
"我说你丢军人的脸怎么了?你以为穿过军装就了不起啊?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废物!"李兵越说越过分。
围观的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李兵这话说得太过分了,侮辱军人是要出大事的。
王建军的脸色青白交替,胸膛剧烈起伏。他深深地看了李兵一眼,一字一句地说:"李兵,这句话你会后悔的!"
说完,王建军转身就走。
"跑了?哈哈哈,怂包一个!"李兵在后面大笑。
王建军没有回头,但他的背影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坚毅。
当天晚上,王建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坐就是大半夜。他在想,作为一个军人,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王建军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县里上访,如果县里解决不了,他就去市里,如果市里解决不了,他就去省里。他就不信,在这个法治社会里,还没有说理的地方!
上访前,王建军特意到村里转了一圈,看看还有哪些村民受到了李兵的欺压。
这一了解不要紧,王建军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原来,李兵这两年来一直在村里横行霸道,很多村民都受过他的欺负,但都敢怒不敢言。
村东头的老刘告诉王建军:"我家的果园被李兵兵行要走了一半,说是要修路,但到现在也没见修什么路。"
村西头的赵大爷说:"我家的鱼塘也被李兵霸占了,现在成了他的私人鱼塘。"
还有更多的村民都有类似的遭遇,但都选择了忍气吞声。
听了这些,王建军的心情更加沉重。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整个村庄正义与邪恶的斗争。
"乡亲们,我们不能再忍下去了!"王建军召集受害的村民说道,"如果我们继续沉默,李兵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可是建军,我们斗不过他啊。"老刘无奈地说。
"谁说斗不过?"王建军坚定地说,"我们有法律,有正义。我准备去县里上访,如果大家愿意,我们一起去!"
村民们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
"建军,上访有用吗?"有人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建军说,"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总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经过一番动员,最终有五个村民愿意和王建军一起去上访。虽然人数不多,但王建军已经很满足了。
临行前,王建军特意换上了自己保存最好的一套衣服,胸前佩戴着退伍纪念章,手里拿着那本泛黄的退伍证。
"建军,你这是?"母亲看着儿子的装扮,有些不解。
"妈,我是军人,即使退伍了,我也要维护军人的尊严,维护正义。"王建军的语气坚定不移。
县政府的信访办在一栋老旧的办公楼里。王建军带着几个村民来到这里,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中年女工作人员,听完王建军的叙述后,她记录了相关情况。
"这样的情况我们会转给相关部门处理的,你们回去等消息吧。"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说道。
"大概多长时间能有结果?"王建军问。
"这个不好说,需要调查。"
又是调查,又是等消息。王建军有些失望,但他没有放弃。
一个星期后,王建军接到了县里的回复:经调查,属于民事纠纷,建议当事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或者协商处理。
看到这个回复,王建军苦笑了。又是民事纠纷,又是协商处理,这和他之前得到的回复一模一样。
但王建军没有放弃,他决定去市里上访。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王建军再次来到李兵的养殖场门口。他想做最后一次努力,看看能否通过协商解决问题。
李兵正在和几个工人商量扩建的事情,看到王建军来了,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的王大英雄吗?怎么,还不死心啊?"
"李兵,我想和你谈谈。"王建军尽量保持冷静。
"谈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李兵不耐烦地说。
"我希望你能把地还给我,我们可以协商赔偿的问题。"
"协商?"李兵大笑起来,"王建军,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为什么要和你协商?"
就在这时,李兵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对王建军做了个"等一下"的手势,然后走到一边接电话。
王建军无意中听到了电话里的几句话。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小,语气很权威。
"兵子,养殖场的事情进展怎么样?"
"叔叔,一切顺利,预计年底就能投产。"李兵恭敬地回答。
"很好,这个项目的利润很可观。你知道的,这块地的真正价值不在养殖,而在于它的位置。明年县里要开发这一片,到时候我们就发大了。"
"我知道,所以才要尽快把周围的地都拿下来。"
"对,务必低调行事,不要惹出太大的动静。那个退伍军人还在闹吗?"
"还在闹,不过没关系,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你要小心,退伍军人有时候很顽固。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我这边可以帮忙。"
"放心吧叔叔,我有分寸。"
听到这里,王建军整个人如遭雷击。李兵的"叔叔",那个在电话里说话的人,究竟是谁?而且从对话内容看,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养殖项目,而是涉及土地开发的巨大利益!
王建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的是个人恩怨,实际上却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而自己,只不过是这个巨大利益链条上的一颗绊脚石而已。
李兵挂断电话后,王建军努力保持镇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但他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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