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死去的丈夫,有个控制欲极强的弟弟,萧逸北。

今天,是我丈夫的周年祭。

也是我嫁给萧逸北的日子。

祠堂里,宾客满座,神情各异。

他们都说我命苦,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萧逸北一身黑色西装,站在我身侧,如同一座冰山。

交换戒指时,他冰冷的手指握住我的。

他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嫂嫂,你知道吗?”

“我哥生前,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书房通过卧室的监控看你。”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拿起我的手,在唇边印下一吻,抬头对着我丈夫的遗像,轻声道。

“哥,你放心。”

“从今晚起,我会替你,更仔细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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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仪式结束,宾客散尽。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被萧逸北带回了我和亡夫萧逸南曾经的家。

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曾是我精心布置,充满了我和逸南的回忆。

可现在,它只是一个巨大的、即将吞噬我的囚笼。

萧逸北没有带我回主卧,那张我和逸南睡了三年的床,如今铺着刺目的红色床品。

他牵着我的手,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那扇门,我再熟悉不过。

是逸南的书房。

他生前,从不允许我踏入半步,说里面有机密文件,怕我弄乱。

我曾以为那是他对我最后的尊重,保留彼此的空间。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门锁是指纹密码锁,萧逸北的手指按上去,门“嘀”的一声开了。

一股混合着尘埃和电子设备特有味道的冷气扑面而来。

我被他拉了进去。

没有开灯,房间里唯一的亮光,来自正前方。

一整面墙,被分割成了无数个小屏幕,幽幽地发着光。

每一个屏幕,都是一个实时监控画面。

客厅、厨房、花园、走廊……

以及,最中间、最大、最清晰的那个画面——我们的卧室。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在祠堂里被强行压下去的恶心感,此刻再也抑制不住。

我捂住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你看,哥的品位还是不错的。”

萧逸北走到屏幕墙前,像个指挥家,手臂一挥。

他点开一个被层层加密的文件。

“只不过,他的设备太老旧了,像素不够高,很多细节都看不清。”

屏幕上,开始播放录像。

是我。

去年夏天,我在卧室里换一条吊带裙。

前年冬天,我因为感冒,躺在床上昏睡,被子滑落了一半。

甚至还有……大半年前,逸南刚去世,我一个人在深夜里抱着枕头无声哭泣的画面。

我的尊严,我自以为是的隐私,在这一刻被剥得干干净净,像一件商品,被陈列,被观赏,被点评。

“嫂嫂,你看这里。”

萧逸北的手指点在其中一个画面上,那时我换衣服时,因为拉不上背后的拉链而有些狼狈。

“你的表情太急躁了,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女人,任何时候都要从容。”

他又切换到我哭泣的画面。

“还有这里,眼泪挂在睫毛上超过三秒就会显得廉价。你应该学学怎么哭才好看。”

他像一个变态的艺术评论家,用最冷静的口吻,说着最凌辱人的话。

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荒谬。

我嫁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对兄弟?

一个偷窥成瘾,一个以此为乐。

“嫂嫂,别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萧逸北转过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可比我哥强多了。”

“他只是个懦弱的偷窥者,而我,是掌控者。”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我已经把这套系统全面升级了。”

“现在,它不仅有4-K高清画质,还加载了最新的面部识别和情绪分析模块。”

“你的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瞳孔收缩,每一次微表情的变化,都会被精准捕捉,量化成数据,发送到我的手机上。”

他凑到我耳边,气息像毒蛇的信子。

“所以,苏青,别想在我面前伪装。”

“我会比我哥,更‘科学’地了解你,占有你,从身体到灵魂。”

“从今天起,你对我而言,再无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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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在那张铺着大红色床品的婚床上醒来。

没有噩梦,一夜无眠。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个不起眼的烟雾探测器。

我知道,那里面藏着一个摄像头。

萧逸北的眼睛,正通过它,看着我。

我没有像他预期的那样崩溃、尖叫、或者歇斯底里地质问。

那没有用。

对一个以掌控他人为乐的变态来说,你的任何激烈反应,都只会是喂养他乐趣的饲料。

我平静地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标准的、温顺的微笑。

我知道,浴室的排风扇里,同样有他的眼睛。

我洗漱,换衣服,下楼。

萧逸北正坐在餐厅里,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

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是我卧室的实时画面。

他甚至懒得掩饰。

“醒了?睡得好吗?”

他问,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新婚丈夫。

“挺好的。”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只是有点不习惯新床单。”

我的平静让他有些意外,他抬起头,审视地看着我。

“你会习惯的。”

“嗯。”

我低头喝着牛奶,内心却已经展开了一张巨大的地图。

这栋别墅,不再是我的家。

它是一个棋盘,一个迷宫,一个需要我亲手破解的牢笼。

从今天起,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带有目的。

吃完早餐,我主动提出要打扫卫生。

“家里有佣人。”

萧逸北拒绝了。

“我想亲手打理,这里毕竟有我和逸南的回忆,我想……好好整理一下。”

我用一种近乎哀戚的语气说。

“随你。”

他果然不再反对。掌控者喜欢看猎物沉溺于过去,那会让他觉得安全。

我拿着清洁工具,开始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里“工作”。

我擦拭客厅的水晶吊灯,余光扫过每一个折射出微小红点的水晶切面。

我给餐厅的绿植浇水,手里的水杯微微倾斜,用反光观察着墙角装饰画框的异常。

我拖地,跪在地上擦拭楼梯扶手的金属立柱,从那光亮的表面,我看清了通往二楼的走道上,那个隐藏在浮雕里的摄像头视角。

一个,两个,三个……

我像一台精密的人肉扫描仪,将每一个镜头的位置、角度、可能的盲区,全部刻在脑子里。

下午,萧逸北去了公司。

他很自信,认为我即使知道被监控,也插翅难飞。

他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会离开监控室,处理萧氏集团的事务。

这是我的机会。

我以整理亡夫遗物为由,进入了主卧的衣帽间。

逸南的东西还整齐地摆放着。

我一件件翻看他的西装,抚过那些昂贵的布料。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那个记忆里温文尔雅的丈夫,已经和书房里那个偷窥的变态重叠,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

我的指尖在一件旧款西装的口袋里,触到一个坚硬冰冷的小东西。

我把它取出来。

是一枚袖扣。

款式很老旧,银质的表面有些氧化发黑,毫不起眼,像是十几年前的产物。

我把它攥在手心。

它比普通的袖扣要重一些。

我没有声张,将它悄悄塞进了我的内衣里,用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藏起了这第一个,可能也是唯一一个,不属于萧逸北掌控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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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在萧逸北的监控下,扮演着一个温顺、沉浸在悲伤中的寡妇。

一个合格的、美丽的、供他观赏的所有物。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对我的戒心也渐渐放松。

他开始允许我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步,甚至允许我进入那间曾经是禁地的书房“打扫卫生”。

当然,我知道,那只是因为他觉得,就算把我放进他的控制中枢,我也翻不出任何浪花。

机会,就在这种轻视中悄然而至。

这天下午,萧逸北照例去了公司。

我端着一杯深色的蓝莓汁,走进了书房。

我假装要去擦拭那面巨大的屏幕墙,脚下“不小心”一个踉跄。

整杯果汁,不偏不倚地泼向了墙角的一幅风景油画。

“哎呀!”

我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手忙脚乱地拿起抹布去擦。

深紫色的液体,迅速浸透了画布,尤其是在画框的右下角,那里颜料堆积最厚,也最吸色。

我知道,那个角落里,藏着一个最为隐蔽的针孔摄像头,正对着书房的主机。

做完这一切,我立刻用房间内的电话打给萧逸北,声音里带着哭腔。

“逸北,对不起,我……我把你的画弄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哪一幅?”

“就是墙角那幅,画着一片森林的……”

“知道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站在原地,别动任何东西,等我回来。”

他没有起疑。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个被他掌控在股掌之间的玩物,闯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挂掉电话,没有“站在原地”。

我走到监控主机前,借着擦拭周围污渍的动作,飞快地扫了一眼主机的结构和背后的品牌型号。

‘Stark-VII’,军工级安防系统。

很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退回房间中央,摆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在等待他回来的时间里,我又进行了一次试探。

我负责清洁别墅的电源总闸附近。

我的抹布“不小心”带倒了一小杯水,水花溅到了插座上。

“啪”的一声轻响,整个别墅陷入了一片黑暗。

备用电源在一秒后启动,但监控系统,却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重启。

我死死盯着书房的方向,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

直到第九秒,屏幕墙才重新亮起。

九秒。

这就是我能拥有的,绝对自由的时间。

萧逸北回来后,看到一片狼藉的书房和泫然欲泣的我,只是冷冷地警告。

“苏青,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完美地演绎了一个犯错后惊恐不安的妻子。

他没再说什么,叫来了专业人员处理。

而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行动的边界、主机的型号、系统的重启时间。

晚上,我借口身体不适,早早回了房。

在浴室的视觉盲区,我拿出那枚老旧的袖扣,用手机偷偷上网,搜索着一切与之相关的信息。

在翻阅了上百个古董收藏和微型设备的论坛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帖子。

一张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袖扣图片。

下面的介绍,让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冷战时期,克格勃特工使用的微型存储设备,型号‘U-Disk-Button’,看似袖扣,实则是一个加密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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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最近太“顺从”了。

顺从到让萧逸北感到了不安。

他这种人,宁愿看到猎物挣扎、哭嚎,也不喜欢看到猎物一潭死水。

因为那可能意味着,猎物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积蓄着力量。

他决定要彻底粉碎我任何可能的幻想,把我变成一件真正意义上,只属于他的所有物。

这一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他却让我换上了一年前,逸南去世时我穿过的那件黑色长裙。

“穿上它。”

他命令道,不容置疑。

我没有反抗,默默地照做。

他没有带我出门,而是穿过花园,走到了别墅后面一栋独立的建筑前。

萧家祠堂。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祠堂里整齐地排列着萧家历代祖先的牌位。

最中间,最醒目的位置,是我亡夫萧逸南的。

照片上的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我看着那张脸,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跪下。”

萧逸北在我身后说。

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冰冷的蒲团上,正对着逸南的牌位。

“嫂嫂,你知道吗?我哥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情有两件。”

萧逸北在我身边蹲下,和我平视。

“第一,是打造了那个能随时随地看到你的监控帝国。”

“第二,就是在临死前,还妄想着你能为他守寡一辈子。”

“可惜啊,他太高估自己,也太小看我了。”

萧逸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投影仪,放在了供桌上。

他打开设备,一束光打在逸南牌位前的空地上,形成了一块清晰的屏幕。

画面亮起。

是那间熟悉的书房。

视频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一年前,萧逸南心脏病发作的那一天。

画面里,逸南正坐在那面巨大的监控墙前,贪婪地看着屏幕上,正在卧室里为他准备生日惊喜的我的身影。

突然,他的身体一僵,捂住了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色。

他从椅子上滑落,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

他挣扎着,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桌子下面的一个红色按钮。

那是通往萧逸北房间的紧急呼叫器。

几秒后,书房的门被推开。

萧逸北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

他看到了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哥哥。

他没有呼救,没有打急救电话,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只是平静地走过去,绕过地上的萧逸南,走到了那个正对着他哥哥的摄像头前。

他对着镜头,仿佛在对着垂死的萧逸南,又仿佛在对着此刻跪在祠堂里的我,用一种轻柔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的口吻,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读懂了那句唇语。

他说:“她以后,会是我的。”

说完,他伸出手,切断了呼叫器的信号,然后从容地在电脑上操作,删除了这段通话记录。

视频的最后,是萧逸南在绝望和不甘中,慢慢停止了呼吸。

而萧逸北,自始至终,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视频播放完毕。

祠堂里死一般地寂静。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四肢百骸冷得像掉进了冰窟。

原来……不是病逝。

是谋杀。

我以为的深情丈夫,是个偷窥狂。

我以为的冷漠小叔,是个弑兄的凶手。

我从始至终,只是他们兄弟俩病态游戏中,被争夺的战利品。

萧逸北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袖扣。

和我找到的那枚一模一样,但这一枚,崭新,光亮。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枚存有弑兄铁证的袖扣,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宣告般的,带着胜利者笑意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我说。

“苏青,现在你明白了吗?”

“你如今拥有的一切,你所站的每一寸土地,甚至你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精心策划,从我那愚蠢的哥哥手里,‘赢’回来的。”

“所以,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你,是我的。彻头彻尾,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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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真相像一场硫酸雨,将我淋得体无完肤。

希望、尊严、过往的一切认知,都在这片刻间被腐蚀得一干二净。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萧逸北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喜欢这种彻底的摧毁,喜欢看我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他把我从祠堂拖回卧室,像扔一件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床上。

“好好消化一下,我的女孩。”

他“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脸。

“从明天起,我要看到一个全新的你。”

门被关上,房间里重归黑暗。

我没有哭,也没有崩溃。

当痛苦和绝望达到极致,剩下的,就只有一种绝对的、燃烧一切的冷静。

仇恨。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蜷缩在床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段视频,回放着萧逸北戴上那枚袖扣时,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

我找到了那枚袖扣,而他,有母版。

我忽然明白了。

我找到的那枚,不是逸南不小心遗落的。

那是他留下的备份。

那个懦弱、变态、被我唾弃的亡夫,在他生命的最后,或许是对自己这个疯子弟弟的一丝防备,或许是预感到了什么,他留下了这唯一的证据。

他想用它来做什么?求救?还是威胁?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我只知道,这枚袖扣,现在成了我的武器。

我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我的脸。

镜子里的我,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这正是我需要扮演的样子。

从第二天开始,我彻底“屈服”了。

我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不再有任何试探的动作。

萧逸北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让我微笑,我就微笑。

他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去捡他扔掉的东西,我也照做。

我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监视,会在摄像头前刻意摆出他喜欢的姿势,用一种破碎的、被玩坏了的美感,去取悦他。

他彻底放松了警惕。

他以为他终于驯服了我,把我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没有思想的娃娃。

在他外出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时,我再次以“整理遗物”为由,向他申请进入逸南的衣帽间。

他同意了。

这一次,我的目的非常明确。

我在逸南的一堆旧文件里,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笔记本。

翻开笔记本,里面全是逸南用代码写下的加密笔记。

而在笔记本的夹层里,我找到了我最需要的东西。

一根特制的、与那枚袖扣配套的微型数据线。

一切都齐备了。

夜里,萧逸北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倒在床上就陷入了沉睡。

我确认他睡熟后,悄无声息地拿着袖扣、数据线和我的手机,溜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这里是整个别墅里,唯一一个存在绝对视觉盲区的角落——马桶后面与墙壁之间的夹缝。

我蜷缩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身体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将数据线连接上袖扣和手机,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了一个需要输入密码的提示框。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对照着逸南留下的那本加密笔记,尝试破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在尝试了十几次失败的密码后,我忽然灵光一闪,输入了一串数字。

那是我和逸南的结婚纪念日,倒过来写。

‘processing……’

‘decryption successful.’

(解密成功。)

一个视频文件,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我点开播放。

是那段弑兄的录像,画质清晰,无可辩驳。

我看着屏幕上萧逸北那张恶魔般的脸,将这段视频,连同逸南笔记里记录的那些萧氏集团的财务漏洞,一并复制、加密、上传到了一个匿名的云端。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手机上所有的痕迹。

我走出卫生间,看着床上熟睡的萧逸北。

仇恨的火焰,在我的胸腔里,淬炼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

萧逸北,你的审判日,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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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逸南的加密笔记,成了我通往地狱之外的地图。

在那些错综复杂的财务漏洞和商业机密之间,我找到了一个名字。

张骞。

前萧氏集团的首席法务。

一个因为触碰了萧家不该被触碰的秘密,而被萧逸北亲手送进地狱,身败名裂的男人。

笔记里,有一个属于他的,早已停用的加密邮箱地址。

我需要的,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和外界建立联系,而不被萧逸北察觉的机会。

机会在他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会议时到来。

他会离开二十四小时。

这是他登上王座后,第一次离开他的监控帝国这么久。

我像往常一样,扮演着我的角色。

一个被抽离了灵魂,只会呼吸的娃娃。

下午两点,我算准了时间。

这是我之前测试过的,系统重启需要九秒。

我端着一杯水,走向别墅的电源总闸。

水花溅出。

“啪。”

整个世界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