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天,少林寺“释”字辈事件闹得是沸沸扬扬,整个娱乐圈里,所有跟庙里有点关系的明星,一个个都成了众矢之的。

其中受害最深的就是少林自家的释小龙,随着恩师成为众矢之的,他也受到了师门的牵连,不少网友更是猜测,释小龙是不是也参与在了其中。

2岁习武、4岁获奖、6岁成“功夫小子”,谁也没有想到,原本被寄予厚望的释小龙,最终却在被亲爹吸干血后,又被恩师踩了一脚。

功夫小子成众矢之的

2019年河南登封,一个7岁女孩在“小龙武校”的训练课上倒下,很快所有的人都将怒火锁定在了释小龙身上。

那是一所他父亲开的学校,却用着他的名字,面对汹涌的质疑,他百口莫辩,而监控“恰好”坏了,法医鉴定排除了外力,但一条鲜活生命的逝去,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

一夜之间他成了众矢之的,被钉在耻辱柱上,很多人不解,一个当红明星,为何要为一个自己并不管理的武校背负如此多?

其实这跟当年这份“小龙武校”合同脱不了干系,当时合同上的甲方是他的父亲陈同山,而乙方则是释小龙。

自儿子呱呱坠地,陈同山就立志将他打造成下一个李连杰,一个能光耀门楣、日进斗金的“功夫品牌”。

在父亲的眼中,儿子不是儿子,而是一个品牌,一个等待估价和变现的顶级资产。

两岁的他就要在少林寺冰冷的地板上扎马步,拉韧带的哭喊声被父亲呵斥为懦弱,凌晨五点起床练功,压腿、翻滚、拳法棍法,他没有童年,只有“工期”。他没有玩伴,只有沙袋。

为了让这个“品牌”更具含金量,父亲将他送入少白寺,拜住持为师,获赐法名“释小龙”,从那一刻起,“陈小龙”死去了,“释小龙”这个商业符号,正式诞生。

年少成名被当成赚钱工具

3岁随团访台,被导演朱延平一眼相中,6岁,一部《旋风小子》横空出世,他与憨态可掬的郝劭文,组成了席卷亚洲的黄金搭档。

那个穿着僧袍、奶声奶气却拳脚生风的小和尚,成了整整一代人的集体记忆,看见了儿子的价值,操盘手陈同山开始了疯狂的“变现”。

他寸步不离地跟在片场,名为“照顾”实为“监工”,吊威亚磨破了皮,他拒绝剧组用替身,冷冷丢下一句:“练武之人,这点苦算什么?”受伤流血,他甚至不允许儿子掉一滴眼泪。

释小龙越红,父亲的商业版图就扩张得越快,“小龙武校”、“小龙大酒店”、“小龙影视城”……一个个以他名字命名的产业拔地而起,为陈家积累了亿万财富。

他成了行走的人民币,一个被榨干所有价值的提线木偶,舞台上有多风光,幕布后就有多窒息。

2003年15岁的释小龙,在事业如日中天之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远赴美国留学读书。

他想撕毁那份看不见的合同,逃离父亲的掌控,去过一种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可这次“违约”代价是巨大的。

两年后他重返故土,江湖早已变了天,观众的口味从拳拳到肉转向了颜值流量,而留学期间疏于身材管理的他,发福、形象固化,成了他重回巅峰的致命阻碍。

明哲保身只能远离

他拼命挣扎,在《叶问2》里演一个没有台词的小配角,一场戏被甄子丹掌掴数十次,疼得脸都变了形。

外界议论纷纷,他却只能沉默,这是他为当年的“任性”支付的违约金又冷又硬,他试图转型,拍时装剧,甚至自导自演,组建“龙门释家”推广真功夫。

可每一次努力,都像是投向大海的石子,只激起零星水花便迅速沉寂,他逃离了父亲的牢笼,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市场的囚笼里。

直到2019年那场意外,他才发现父亲早年以他名义注册的9家公司,如同合同里最隐蔽的终身条款,早已将他与那个商业帝国牢牢捆绑,不死不休。

他可以逃离片场,却逃不出“法人代表”这四个字,只要父亲的生意还在继续,他就永远是那个最终的责任人,随时可能被推出来,为自己从未参与的经营活动埋单。

这才是那份合同最残酷的地方,它不仅透支了释小龙的过去,还预定了释小龙的未来,如今的释小龙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个无法摆脱的宿命。

他渐渐淡出主流视野,不再执着于重返巅峰的虚名,偶尔出现在朋友的聚会里,眉目间有了与年龄相符的平和。

他把更多精力,放回到了武术本身,那个他痛苦过、也热爱过的起点,这种近乎素人的“糊”,或许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和解。

信息来源:
【1】北京青年周刊《释小龙:我早熟,但29岁意味着成长》
【2】映象网《36岁释小龙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