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29日,武汉大学诬告案当事人杨某媛在社交平台发布“崩溃宣言”,声称“我不想活了,判决也没给我留活路”。

紧接着她直接把受害人肖某某未经打码的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发了出来,直接引发针对受害人的二次网暴。

这招我可见得太多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嘛,以自杀宣言为幌子,延续对受害人的迫害。这套路与她两年前逼迫肖某某写认罪书时如出一辙:用极端情绪对冲法律责任,用“受害者”人设置换社会同情。

只不过这招过去好使,现在不好用了。杨某媛自己把公众对她的同情心给消耗光了。2023年7月11日,她在武汉大学图书馆偷拍肖某某抓痒视频(肖某某自幼患有特应性皮炎,事发时因阴囊湿疹瘙痒正在抓挠),逼迫对方将最初“侵犯隐私”的道歉信升级为“做了下流的事”的认罪书,人为制造“铁证”。三个月后,她发布小作文《关于我在武汉大学受到性骚扰的这件事》,配剪辑视频及认罪书,收割10亿流量,将肖某某钉上“社死十字架”。

在她的迫害下,肖某某遭受了严重网暴,后续直接罹患精神疾病,爷爷因目睹网暴留言气到心梗离世,姥爷受刺激成植物人。然后还将其告上法庭,试图定成铁案,把肖某某送进监狱。在败诉之后,她也没有打算放过对方,而是阻挠向肖某某申请院校投递举报材料,阻挠其前途。

气死了人家的爷爷,把人家姥爷气成了植物人,想要将肖某某送进监狱,失败后还要断送人家的前途,这哪是陌生人,这分明是天底下最大的仇人。杨某媛的恶毒行径被彻底曝光后,全国所有眼睛像是聚光灯一样盯着她,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杨某媛如何挣扎,也不过是跳梁小丑。

杨某媛宣称“法律没留活路”时,却忽略了这样一件事,是她先堵死别人的活路的。

捏造性骚扰事实致人自杀,符合诽谤罪“情节严重”标准;两次泄露身份证号、住址引发二次网暴,触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民事诉讼中虚构事实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符合诬告陷害罪的定罪条件。

目前肖某某已提起刑事自诉,若网暴致人自杀情节坐实,最高可判三年。因诬告导致肖某某保研资格被撤、PTSD治疗费用、家庭变故等损失,赔偿金额预计超百万,且内地判决可跨境执行,就算她躲在香港也没有用。

所谓“法律没留活路”,不过是作茧自缚,这套“崩溃、炫耀、再崩溃”的循环,不过是诬告产业链的标准危机公关模板。可惜观众早已看穿:能逼死别人爷爷的人,不配谈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