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年摆陣聚龙山。

CPL是地球上搭建起来的第一个东方摄影平台,搭建起来做什么喃?!

就是去做世界上所有摄影团队从前做,现在做,将来还会做,不断重复着别人,又重复着自己的那些事儿么?!

当然不是。

真要那样做CPL就把自己大台小用了!

2012年,是中国又一个龙年,4月30日,CPL在泉州聚龙小镇后面的聚龙山上拉开了摆下全球第一座“龙石陣”的序幕。

启动仪式上,由CPL五洲传播网络中心主任薛平致辞,聚龙小镇总经理郭振辉作了对凿刻工程的进度安排,CPL首任秘书長赵浏兰,常务副主席李丹,林水坤和副秘书長兼办公室主任吕爽出席了启动仪式。

4月30日的早上7点,郭振辉老总根据当地著名周易工作者卜挂算定的开工吉时,在好多把金剪刀的咔嚓下去之后,万炮齐鸣,完成开工。

5月2日,CPL向全球加盟单位发出了“龙石陣开工通报”。

由于“聚龙陣”中的93条彩龙必须在5月30聚齐,6月20日镌刻完工,工期紧,时间十分紧急。

当然,抓紧一切本来就是CPL的行事风格。

在郭董事長作了他对工程进度,质量和时间把关的表态之后,我心中更加有底。

CPL的主席基地就设在聚龙小镇,小镇不小,由一大遍成“陣”的高档社区群落组成,既有美术館,还有体育埸,既有聚龙山,又有聚龙湖,要有尽有,人文景观美到极致,本身就是一处绝佳的风景。

仅凿刻那块非常象形的鱼跃龙門“城市摄影联盟主席基地”巨石就是小镇花两万元去买回来的。

這块像形石由我们主席基地的主官,CPL常务副主席林水坤去挑选并亲自监刻出来,用大吊车吊在聚龙小镇的入口处。

城市摄影四个字用的是我写的《城市摄影》报报头。

作为常务副主席的水坤,号称聚龙山人,极有担当和創意,今年,CPL马上要在西藏召开十届大会,在前面的九届中他就在泉州召开了两届,而且每届都出有第一。

与崇州的CPL副主席古鸣清一样,他又是一位书法家,对于刻字很有研究和兴趣,所以,我对在地球上要摆下一座前所未有的书艺“龙石阵”信心满满。

“龙石阵”作为一项历史遗存,除了把当年全球120个加盟单位写来的“中国龙”都聚集凿刻在聚龙山上這个不可复制的独家創意外,还要有留得下去的更多文化含量,比如地域的广泛性,书艺的观尝性,刻石的技巧性等等,要直观地让子孙后代明明白白地看到在当下的盛世中华真有那么心中并非只装着一个“錢”字的一群人……

CPL向全球加盟单位发出通知,要求用中国书法写上一个中国“龙”字快件送至总部,单位落款当然也只要中文字。

4月26日,美国夏威夷华人摄影学会的“龙”字就由专人送到中国成都的CPL总部。

在组织稿件进程中,CPL的中亚代表处和台湾代表处都非常给力,中亚代表处首席代表茹鹏生亲自联络中亚各国,还帮助烏兹别克斯坦国家摄影协会找一位中国书法大家题写了一个中国书法草书的“龙”字。台湾代表处首席代表洪正敏组织了全台湾好几个社团按时交件,坚决不误凿刻时晨。

我记得,世界华人摄影学会那条拖着一条長長尾巴的“龙”,还是我的好朋友,学会副主席周志刚先生亲自书写的……

而我们中国的五洲传播网络中心,则是用中心的图标,围着一条半圆型的活脱脱游龙……而参与承办五届大会的崇州市文联,则用少見的“帝龙”字体将那个龙字写成……

新疆奎屯市人民政府和四川崇州市人民政府等好些加盟单位和媒体也把他们的那条中国龙按期送来侯选,这次的评选主官就是林水坤。

按照CPL谁主管,谁负责的工作原则,水坤常务副主席从来稿的120条中国龙中精选了93条分别刻在聚龙山上的大小不同,造型各异的巨石上。

他在造景上的綫路安排也很特别,這93条龙都不在一条綫上,或藏或露,或上或下,都要自己去找。

所以,我特别写了一篇“寻龙记”刻在山下,让今后到来的CPL同志们和各地游人上山之前就搞得明白怎样才能完全寻到這座山上所有“龙”的踪迹。

我写的一段“寻龙记”开篇是:“从地球东方和西方飞奔而来的五色彩龙,借中国汉,蒙,藏,维文和女书等诸多东方文字形现山中,或藏或露,或大或小,或游于天上,或潜入水中,它们将世世代代去供人寻觅……”

人类存在的本意大概不是要今人拼命去消耗前人的遗产,只有不断增多当今文物派生的涓涓细流,才能让后来者看到盛世中华留下去的“雷鸣雨雾”……

水坤凭借他的专家水准细致地指点着凿刻师,让这座被他称之为“天下第一龙石阵”的大阵中群龙凿刻刀工都十分精绝,至使成为CPL又一处留在历史的精典之作。

他的用心成就了“龙石阵”,这项創造让CPL又多出了一项先于西方留在地球上的非摄影文化遗产。

现在想起来,我和我的同志们一样,心里头真呀嗎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