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晚很明显愣了一下
微凉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深究,随之又转为不耐。
“不就一个手表?我把钱转给你,你自己去买。”
我的微信·叮’了一声,封顶200块的红包映入眼帘。
眼中酸涩,我忽的笑了。
江映晚很有钱,有钱到她的消费单位以万元计。
可她却用200块打发我。
我收下了这个红包,转回191元,抬眼时,眼底只剩下冷漠。
“离婚只要9块工本费,剩余的财产离婚时分割吧。
她像是听到了一个冷笑话般,冷笑了下:“离婚,你确定?”
四目相对,沉默在我们中间凝固。
爸爸不听话,妈妈你惩罚他吧!
女儿突然抱住江映晚的胳膊摇晃起来。
江映晚冷倦收回目光,一言不发抱起女儿离开了
不一会儿,我就收到了她发来的律师名片,接着是寥寥几个字
跟我律师去谈。
我呼吸有些发紧,手指按在换行键上,空白布满了编辑框。
我在想,人生有没有一键清零键呢?
许久,我回了她一个字。
好。
我主动加了她的律师,表明来意。
第二天我的好友验证还没通过,而昨夜,江映晚睡在了书房。
我下楼时,她正在卫生间,用洗面奶洗脸。
她皮肤敏感易过敏,我托人代购,给她买来了敏感肌专用的国外本土品牌,现在已经快要见底了。
看到我,她动作顿了一下,不着痕迹把手机免提打开,放在了洗手台上。
“江小姐,您先生昨天加我微信称要离婚,我怎么处理?”
江映晚没看我一眼,只认真清洗她颊上的泡沫。
语气满是轻慢和挑衅。
怎么处理?”
“我请你是让你维护我的权益,你说怎么处理?”
我静静看着她,一言不发。
恋爱时,我正在追《我的前半生》。
看罗子君被陈俊生净身出户时,我问过她。
"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离婚了,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她吻着我发间,语气笃定:“没这个如果,我要跟你白头到老的。“我记得她说那话时,眼里有光。
手机·叮’地一声。
她的律师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纪先生,江总委托我全权代理处理与您的离婚事宜,您这边离婚诉求是什么?
我低头瞬间,江映晚冷着脸从旁经过
女儿欢喜的声音随之响起。
妈妈,这次我要在林叔叔家住久久的!你不要那么快来接我哦!3
“好。
我站在原地没动,没回头。
等关门声响起,我给江映晚的律师敲去回复我的诉求
平均分割共同财产,孩子的抚养权,我不要。
消息一发出,那边秒回了一条截图。
是他和江映晚的聊天记录。
江映晚:把我这段话发给他,想要离婚,一分一
毫都别想带走。
我气红了眼。
结婚七年,我原以为会是好聚好散。
却从没想过,最后结局还是这般不体面。
我按灭屏幕
冷静下来后,我再度打开手机,开始寻找合适的离婚律师。
沟通一番后,律师给了一条建议。
“您妻子社会地位高,舆论可以让她低头,建议收集她和小三的出轨证据。证据…….我没有证据。
明面上,江映晚从未越界过。
溺水般的窒息感将我包围,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女儿在林骁然家,江映晚也没回来。
我刷新着民政局小程序的离婚排号,整颗心如一潭死水。
要净身出户吗?我不甘心。
就在这时,好兄弟打来了视频,镜头晃动得厉害。
他愤怒的腔调却异常清晰。
纪云川,你快看看你家江映晚在干什么!”
镜头突然就稳稳定住了,一览无遗地拍到了江映晚与林骁然在喝交杯酒。
江映晚胃不好,曾因此胃出血住过院。
自那后她就戒酒了。
她曾说:“没什么比我的健康重要,我要是没了,剩你一个人怎么活呀?”
可现在她跟林骁然喝起交杯酒来,面不改色。
包厢里,俩人饮尽交杯酒后,还是没被客户放过,
“"江总,这酒还剩下半瓶啊,浪费了也不好不是?
江映晚面色难看一瞬,正想要说话,那半瓶酒就被林骁然一把夺了过去。“她胃不好,我替她喝!”
他仰头就灌,灌的很急,半瓶酒顷刻间饮尽。
他咳着可怜求放过:“这样可以够了吗?”
包厢静了瞬。
客户抚掌大笑起来:“江总好福气啊!此生能得这样一个蓝颜知己,死也值了!”
林骁然眼尾泛红,温声谦让:“这不算什么的,跟江总丈夫比,我做得太少,太微不足道。”
“噢?纪先生比林先生酒量还好吗?”客户看热闹不嫌事大。
“江总,要不这样,你喊你老公也来喝一杯,喝完立马把这一个亿的订单给你!”
江映晚迟疑片刻,竟真的掏出了手机。
视频中断,我接起她的电话。
江映晚声音冷冷:“我给你一个台阶,你现在来缘起楼,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躺在垃圾桶里的结婚照。
也冷冷吐出一个字:“不。
江映晚呼吸急促一瞬,沉声放下狠话:“好,你别后每!”
放心,我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