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慕府时,慕夫人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

侍女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夫人!不好了!世子爷派人来府上了!”

慕夫人手一抖,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枝含苞待放的花茎。

前厅里,谢沐川的侍卫统领负手而立,身后站着十余名黑甲暗卫,气势森然。

慕父强作镇定地迎上去,还未开口,侍卫统领便冷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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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大人,世子爷命我来宣读世子妃的罪状。”

慕父脸色骤变,还未及阻止,侍卫已展开卷轴,高声宣读着。

“慕氏女心遥,谋害人命,构陷无辜,纵火杀人,更以巫蛊之术诅咒他人,罪证确凿。世子爷有令——”

慕母踉跄一步,几乎瘫软在地。

侍卫统领扫了她一眼,继续道:“慕家若有人想求情,可亲自去世子府当面陈情。只是……”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慕父,“世子爷说,慕大人是个聪明人,心中自有掂量。”

话音落下,厅内死寂。

慕父额头渗出冷汗,手指死死攥紧。他知道,谢沐川这是在逼他做选择——

要么保慕心遥,整个慕家陪葬;

要么弃卒保车,从此与女儿断绝关系。

“老爷!”慕母扑上来抓住他的袖子,泪流满面,“心遥是我们的女儿啊!你不能——!”

“闭嘴!”慕父猛地甩开她,脸色铁青。

他转向侍卫统领,声音沙哑却决绝:“慕心遥所作所为,皆是她一人之过,与慕家无关。从今日起,她不再是慕家女!”

慕母尖叫一声,昏死过去。

侍卫统领微微一笑,拱手道:“慕大人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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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阴冷潮湿,慕心遥蜷缩在角落里,发髻散乱,华丽的衣裙早已沾满污渍。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

“川哥哥!”她扑到铁栏前,声音哽咽,“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沐川站在牢门外,玄色大氅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他垂眸看着这个曾经娇柔作态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慕家已经将你逐出族谱。”他淡淡道。

慕心遥愣住,随即疯狂摇头:“不可能!我爹娘不会这么对我!”

谢沐川抬手,侍卫立刻呈上一封盖着慕家印鉴的断绝书。

慕心遥颤抖着接过,看清上面的字迹后,瞳孔骤然紧缩。

�……慕心遥品行不端,残害人命,即日起逐出慕家,生死不论……】

“不……”她手指止不住的痉挛,纸张飘落在地,“这不可能……”

谢沐川冷眼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缓缓开口。

“你曾经加诸在南若芷身上的一切,今日起,我会让你——”

“一一尝遍。”

第一日。

侍卫扒去慕心遥的棉衣,只留一件单薄中衣,将她拖到院中。

“哗——!”

十桶冰水当头浇下,慕心遥尖叫着蜷缩成一团,皮肤瞬间冻得青紫。

谢沐川站在廊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