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除了学术实力、影响、名气外,还有一个人脉的问题。

尚曦文史

四、四十年间郑州大学之记忆与印象

(本文节选自《读郑永福先生<胡门问学记>》,作者:周书灿。)

我和郑州大学历史系并无学业和工作上的任何关系。读书期间,我曾先后拜访过高敏、李民两位名家,印象颇为深刻。李民先生说,朱凤瀚是他最小的师弟,刘泽华也是他的师弟。我从来不敢和南开毕业的名家论过辈分。例如李民先生是王玉哲先生的研究生,朱彦民是李民先生的研究生,同时也是王玉哲先生的研究生,此类辈分混淆的情况,学术界颇为常见。当然,这可能比人们所说的学术近亲繁殖现象,更应引起注意。众所周知,作物培育讲杂交,学术界的近亲繁殖,对于学术研究本身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近年来有的公众号还列举了学术界子(女乃至孙)承父(祖)业的例证,其中就包括高凯的导师,就是高敏。但无论是杨善群之于杨宽,邓小南之于邓广铭,还是高凯之于高敏,必须实事求是地承认,除了李伯重比李埏名气更大一些外,绝大多数名家的子女,无论学术的知名度、影响力还是学术成就,都远远没有超过其父、祖一代。

长期以来,和郑州大学历史系、所的教师,除了王星光、张国硕两位教授,熟悉的不多。和陈隆文、谢晓鹏、袁延胜熟悉,没什么交集。有一次,到郑州开会,提前到达半天,没有可去之处,曾联系大学比我低一届,早已是郑州大学历史学院副院长的谢晓鹏,看看能否安排一场学术讲座,却遭到同是河南大学历史系毕业的安国楼的拒绝。谢一会儿解释说,郑州大学历史学院管理极其复杂,一会儿说,与研究生面试时间冲突。实际上郑州大学研究生面试时间还有一周,前后矛盾,不得其解。其实,这个真的没什么。我的学术名气和影响虽然远远不能和唐长孺、李学勤比,但到郑州大学进行一场学术交流的资格,应该还是具备的。毕竟我也曾应邀为四川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云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华南师范大学、宁夏大学、贵州大学、南昌大学、湖北大学、安徽师范大学、河北师范大学、河南师范大学、浙江师范大学、宁波大学、山西师范大学、曲阜师范大学、延安大学、江苏师范大学、西华师范大学、山东理工大学、淮北师范大学、信阳师范大学等多所学校讲过学,郑州大学历史学院究竟又能牛到哪里!时过境迁,今天觉得根本不必纠葛什么,世界之大,有何奇怪呢!说到底,除了学术实力、影响、名气外,还有一个人脉的问题。

如果说和郑州大学联系最多的,应该是杨天宇老师。2001年,已经在河北工作三年之久,但家属的工作仍迟迟没有解决,于是我突然萌生了回河南工作,后来才知道这个想法极不现实。因为郑州大学历史系有很多河南大学历史过去的,加上高敏、戴可来先生多年经营,和河南大学历史系一样,早已铁板一块,固若金汤。杨天宇先生替我带话,说郑州大学历史系只有一个人坚决不同意,猜测很可能是姜建设。然后,杨先生又说,帮助问一下郑州大学历史所,得到的回复是,只进秦汉魏晋南北朝方向,不进先秦史方向教授,当然这个说法,颇为费解,显然也不是真实的理由。这个理由究竟出自高敏、袁祖亮还是高凯,同样已不得而知。后来杨先生走了,高敏、高凯父子也走了,姜建设也走了,时光无法倒转,有时也在想,即使将两个不同意的人搞清楚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时隔不久,2004年8月,我已被聘为教授,当年我才36岁。为何我的人生和事业一定要固定在河南呢!

对郑州大学感悟最为深刻的,还有郑州大学学报。自2004年被阎照祥、张倩红赶出河南大学后,在《河南大学学报》《史学月刊》发文章,更无可能。当然,也从未给他们投过稿。但此后在《中州学刊》《河南社会科学》《中原文物》《中原文化研究》《南都学坛》《河南日报》则发文不断,不少文章还产生了较大反响,被人大复印资料和《新华文摘》转载过好几篇。后来方知《郑州大学学报》主编是大学时同班同学李燕燕,但我从未有过发文章求人的习惯,也从未和李联系过。同时也很早知道,陈朝云负责《郑州大学学报》历史版面,求她的人自然不少,也包括我大学时不少同学。第一次见到陈朝云,是在2006年西平的嫘祖会议上,其呈现出了极度矛盾,用最干瘪的语言说,以后你有什么文章,可以给我们,但我们刊物有个不好的规定,就是收版面费!学术界的朋友都知道,2004年8月我即被聘为教授,2006——2015年进入中国历史学核心作者top10,在此期间,我在《清华大学学报》《山东大学学报》《四川大学学报》都发过文章,没有哪家学报说过版面费的事!由此可知,陈之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后来在华中师大郭沫若与中国马克思主义史学会上,有一次见到陈,没打照面,非常不理解的是,赵国华一一介绍与会专家中的知名教授时,特意提到了陈朝云教授,却没提学术影响较陈大好多的周教授。

文转载自“中原史学评论”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