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腊月,张建国在返乡路上救下一个晕倒的老人。
“大爷,您家在哪里?我送您回去。”老人摇头:“我们没地方住了。”
张建国心软,把这对父女带回了家。
起初一切都很好,老人会修电器,女儿做饭好吃,邻居们都夸他善良。
可三个月后,张建国无意中发现女儿房间里藏着一大袋现金。
深夜,老人偷偷打电话:“我们现在很安全...”
第二天,两个陌生男人找上门来:“刘师傅,有些事是躲不掉的。”
这对父女究竟是什么人?
01
1995年腊月二十八,张建国拎着行李从火车站走出来。北风呼呼地刮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他在城里工作了三年,每年春节才回一次老家。
“这鬼天气,冷死人了。”张建国拉紧了棉袄,加快了脚步。
从火车站到村里还有十多里路,平时有班车,但这么晚了肯定没有了。他只能走着回去。好在路不算远,走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走了一半路程,张建国看到前面路边躺着一个人。他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
“大爷,大爷,您怎么了?”张建国蹲下来,轻轻摇着老人的肩膀。
老人穿着一件破棉袄,头发花白,脸色苍白。在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抱着老人哭。
“大爷突然就晕倒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女人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张建国看了看周围,这里离最近的医院还有五六里路。老人的情况看起来很严重,不能再拖了。
“这样吧,我背大爷去医院。”张建国二话不说,就要背起老人。
“不行,太重了,您一个人背不动。”女人擦着眼泪说。
“没事,我力气大。”张建国把行李放在路边,“您帮我拿着行李,我们一起去医院。”
女人点点头,抓起张建国的行李。张建国小心地把老人背在背上,三个人在雪夜里向医院走去。
老人不算太重,但走了这么久,张建国的背已经湿透了。女人在后面紧紧跟着,不时问老人的情况。
“大爷,大爷,您醒醒。”张建国一边走一边叫着。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县医院。急诊科的医生立刻给老人做了检查。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低血糖加上太累了。输点葡萄糖,休息一下就好了。”医生说。
听到这话,张建国和女人都松了一口气。
老人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小时,终于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里?”老人睁开眼睛,有些迷茫。
“大爷,您在医院。是这位好心人救了您。”女人指着张建国说。
老人看向张建国,眼里有些湿润。“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就没了。”
“没事,应该的。”张建国摆摆手,“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有点饿。”老人坐起来,“我姓刘,这是我女儿小雨。”
“我叫张建国。”张建国说,“刘大爷,您家在哪里?我送您回去。”
刘大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低着头不说话。
“爸,您就说实话吧。”刘小雨在旁边说。
“什么实话?”张建国有些疑惑。
刘大爷叹了口气:“小伙子,实不相瞒,我们现在没有地方住。房子被拆了,亲戚也不愿意收留我们。本来想去城里找工作,没想到在路上就出了事。”
张建国听了,心里很难受。大过年的,这父女俩居然无家可归。
“那你们打算去哪里?”张建国问。
“也不知道,先找个便宜的旅馆住几天再说吧。”刘大爷摇摇头。
张建国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家里房子大,你们先到我家住几天。等过了年再想办法。”
“这怎么行?我们素不相识,怎么能麻烦您?”刘大爷连忙摆手。
“没关系,我一个人住也冷清。多两个人还热闹些。”张建国笑着说。
刘小雨看着父亲,眼里有些期待。她知道父亲的身体不好,住旅馆太花钱了。
“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刘大爷的眼里又湿润了,“我们不会白住的,我会干活,小雨也会做饭。”
“那就这么说定了。”张建国站起来,“医生说没事了,我们就回家吧。”
三个人从医院出来,天已经快亮了。张建国找了辆出租车,带着刘大爷和刘小雨回到了村里。
张建国家是一个小院子,有三间房。父母去世后,他一个人住显得很空。
“刘大爷,您和小雨住东边那间房。被子床单都是干净的。”张建国打开房门说。
“太谢谢了。”刘大爷拉着女儿的手,眼里满是感激。
刘小雨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感谢。
“你们先休息吧,我去准备点吃的。”张建国说完就去了厨房。
其实他也累坏了,但看到这父女俩的样子,他不忍心让他们饿着。
刘小雨跟了过来:“让我来做吧,您休息一下。”
“不用,你们是客人。”张建国摆摆手。
“我爸说得对,我们不能白吃白住。”刘小雨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张建国看她坚持,就让她进了厨房。刘小雨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做了三菜一汤。
“小雨的手艺真好。”张建国尝了一口,连连夸赞。
“从小就跟着奶奶学的。”刘小雨难得地笑了一下。
刘大爷也很能干,吃完饭就开始收拾院子。他把堆在角落的杂物整理得整整齐齐,还修好了坏掉的门锁。
“刘大爷,您真是能手。”张建国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很是高兴。
“在老家的时候,这些活都是我干的。”刘大爷擦擦汗,“既然住在这里,就要像自己家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相处得很融洽。刘大爷每天早起打扫院子,修理各种坏掉的东西。刘小雨则负责做饭洗衣,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张建国觉得家里从来没有这么温馨过。自从父母去世后,他一直一个人生活,虽然习惯了,但心里总是空空的。现在有了这父女俩,家里有了人气。
“建国,你看这个电视机,我修好了。”刘大爷拿着螺丝刀,脸上满是得意。
这台电视机坏了半年多了,张建国一直没时间修。刘大爷用了两天时间,居然真的修好了。
“刘大爷,您真厉害。”张建国打开电视,画面清晰得很。
“小时候跟师傅学过几年电器维修。”刘大爷收起工具,“手艺还没丢。”
刘小雨在厨房里忙着做年夜饭。她买了很多菜,准备做一桌丰盛的饭菜。
“小雨,用不着做这么多。”张建国看着满桌的菜,有些不好意思。
“过年嘛,应该热闹点。”刘小雨系着围裙,脸上有些红,“而且您救了我爸,我们应该好好感谢您。”
除夕夜,三个人围着桌子吃年夜饭。外面鞭炮声不断,屋里灯火通明。
“来,我们喝一杯。”张建国举起酒杯,“祝刘大爷身体健康,祝小雨工作顺利。”
“祝建国事业有成,早日成家。”刘大爷也举起杯子。
三个人碰杯,都笑了。这个年过得比往年都要开心。
初一早上,邻居们都来拜年。看到张建国家里多了两个人,都很好奇。
“建国,这是?”邻居王大妈问。
“哦,这是刘大爷和他女儿,暂时住在我家。”张建国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救人的经过。
“你这孩子,心真好。”王大妈连连夸赞,“现在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
其他邻居也都夸张建国善良,说他一定会有好报的。
刘大爷和刘小雨对邻居们都很有礼貌,人人都说他们父女人很好。
“刘大爷手真巧,帮我家修了好几样东西。”邻居老张说,“小雨也很懂事,昨天还帮我老婆包饺子。”
几天下来,这父女俩在村里的口碑很好。大家都说张建国收留了两个好人。
正月初五,张建国要回城里上班了。他有些舍不得这个温馨的家。
“刘大爷,我要回城里了。家里就交给您了。”张建国整理着行李。
“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们呢。”刘大爷拍拍胸脯,“等你回来,保证给你一个更好的家。”
“那我就等着了。”张建国笑着说。
在火车站,刘小雨给张建国打包了很多她做的点心。
“路上饿了就吃点。”刘小雨把包裹递给张建国。
“谢谢小雨。”张建国接过包裹,心里暖暖的。
火车开动了,张建国趴在窗户上向外挥手。刘大爷和刘小雨一直站在那里,直到火车消失在远方。
回到城里后,张建国时常想起家里的那父女俩。他经常给家里打电话,了解他们的情况。
“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刘大爷在电话里说,“院子里的菜已经发芽了,等你回来就能吃到新鲜蔬菜了。”
“小雨还好吗?”张建国问。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一个人发呆。可能是想找工作的事吧。”刘大爷说。
张建国听了,心里有些担心。他知道刘小雨年纪不小了,一直没有正式工作,心里肯定着急。
三月份的一个周末,张建国回家看望他们。一进院子,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院子里整整齐齐地种着各种蔬菜,绿油油的一片。房子也重新粉刷过,看起来焕然一新。
“建国回来了!”刘大爷从房里跑出来,脸上满是笑容。
“刘大爷,您把家里整理得太好了。”张建国环顾四周,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家。
“小雨,建国回来了。”刘大爷朝屋里喊。
刘小雨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她看到张建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您回来了,我正在做您爱吃的红烧肉。”刘小雨说。
“太好了,我想死了。”张建国笑着说。
晚上,三个人坐在院子里聊天。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建国,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刘大爷突然问。
“没有啊,我觉得很好。”张建国真心地说,“有你们在,家里才像个家。”
“我们也舍不得离开。”刘小雨轻声说,“这里让我们感到很温暖。”
“那就别离开了。”张建国脱口而出,说完就有些脸红。
刘小雨低下了头,脸也红了。刘大爷看在眼里,心里明白了什么。
02
四月的一个周末,张建国又回到了家。这次他决定在家多住几天,好好休息一下。
周日早上,张建国起得比较晚。刘大爷已经去菜地干活了,刘小雨在厨房准备午饭。
“小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张建国问。
“没事,您休息吧。”刘小雨头也不回地说。
张建国觉得有些无聊,就想去刘小雨的房间找本书看。他轻轻推开门,准备进去拿书。
一进门,张建国就愣住了。床底下露出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子开着口,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钞票。
张建国的心跳加快了。这么多钱,少说也有几万块。在这个年代,几万块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赶紧退出房间,关上门。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这父女俩哪来这么多钱?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在饭桌上,张建国时不时地偷看刘小雨,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刘小雨一如既往地安静,看不出任何异常。
“建国,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刘大爷问。
“没事,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张建国勉强笑了笑。
下午,刘大爷说要去村里的老朋友家坐坐。张建国本来也想去,但刘大爷说:“你好不容易回来,就在家休息吧。小雨在家陪你。”
刘大爷走后,家里只剩下张建国和刘小雨。气氛有些尴尬。
“小雨,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张建国试探性地问。
“在一个小工厂上班,后来工厂倒闭了就失业了。”刘小雨简单地回答。
“那存款肯定不多吧?”张建国继续试探。
刘小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警惕:“您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张建国赶紧解释。
刘小雨没有再说话,低头做着手里的针线活。
晚上,张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脑子里全是那袋钱的影像。这父女俩到底有什么秘密?
夜里两点多,张建国被一阵说话声惊醒。他仔细听了听,是刘大爷在打电话。
“对,我们现在很安全...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好,我知道了,你们也要小心点...”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张建国还是听得很清楚。他心里更加疑惑了:刘大爷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要说“安全”这样的话?
第二天早上,张建国发现刘大爷的神色有些不对。平时健谈的老人,今天话特别少。
“刘大爷,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张建国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刘大爷摆摆手,“老了,不中用了。”
上午十点左右,门外传来敲门声。张建国去开门,看到外面站着两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请问刘师傅在家吗?”其中一个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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