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语嫣，你怎么能考出这种成绩！"母亲王秀芳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三百五十五分，你这是要气死我们吗？"
我站在门口，看着满脸失望的父母，心里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我林语嫣一直是他们眼中的骄傲，各种竞赛的奖金养活了这个家，支撑起父亲的公司。
可现在，一张高考成绩单就让一切都变了样。
"爸妈，我知道你们失望，但是..."
我刚想解释什么，父亲林建国就厉声打断了我："没有但是！明天你就去我公司做保洁，别想着上什么大学了！"
我咬着嘴唇，没有哭，只是默默地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01
我叫林语嫣，十七岁，在别人眼里一直是个天才少女。这话说起来好像挺自大的，但确实从小到大，数学对我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还记得初二那年，我参加全国数学竞赛拿了二等奖。
当时站在颁奖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十万块的奖金够爸妈高兴好一阵子了。
果真，拿到奖金的那天晚上，爸爸林建国兴奋得一夜没睡。
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开公司了，咱们家终于要翻身了！"
妈妈王秀芳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说："语嫣，你真是妈妈的骄傲，有你这个女儿，妈妈这辈子值了！"
就这样，我们全家从老家那个破旧的农村搬到了市里。爸爸用我的奖金开了个小公司，虽然生意不大，但总算是在城里站稳了脚跟。
搬到城里后，我继续参加各种竞赛。
数学竞赛、物理竞赛、化学竞赛，只要是理科的比赛，我几乎都能拿奖。
那些奖金一笔接一笔地进了家里的账户，爸爸的公司也越做越大。
可是家里人对我的态度也在悄悄发生变化。
以前妈妈总是夸我聪明，现在更多的是在计算我下次比赛能拿多少奖金。
爸爸也是，一提到我就是"这是我的摇钱树"、"语嫣就是我们家的财神爷"。
弟弟林浩然比我小一岁，成绩一直很普通，但在家里的地位却越来越高。
爷爷林老爷子经常说："浩然是咱们林家的根，以后林家的香火还得靠他。语嫣再有本事，也是要嫁人的。"
我当时还小，不太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只要能让家里人高兴，我就继续努力学习，继续参加比赛。
高三这年，学习压力特别大。
白天要上课，晚上还要准备各种论文和研究项目。
我发现自己对量子物理特别感兴趣，经常熬夜看相关的资料，甚至开始尝试写一些学术论文。
班主任张老师经常找我谈话，说我是班里的希望，一定要考个好大学，给学校争光。
同学们也都认为我肯定能考上清华北大，毕竟我从来都是年级第一。
可是临近高考的那段时间，我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一篇关于量子纠缠的论文上。
那篇论文对我来说特别重要，我觉得它可能会改变我的人生轨迹。
为了完善论文，我经常熬到凌晨三四点，有时候甚至通宵达旦。
高考前一个星期，我刚刚把论文投递到国际期刊，整个人累得像虚脱了一样。
妈妈看我状态不好，还埋怨我："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好好复习，净搞些有的没的！"
我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他们眼里，只有高考成绩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不务正业。
高考那三天，我的状态确实很差。
连续几个月的熬夜让我在考场上昏昏沉沉的，很多平时轻而易举就能做出来的题目，那时候看着都觉得模糊。
数学是我最拿手的科目，可是考试的时候大脑就像生锈了一样，转都转不动。
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真，成绩公布的那天，我只考了355分。
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我觉得天都要塌了。
不是因为我考砸了，而是因为我知道，家里人绝对不会理解我为什么会考成这样。
02
果然，我刚一进家门，全家人都围了上来。
"语嫣，快说说，考得怎么样？"妈妈满脸期待地问。
我把成绩单递给了爸爸，然后就看到了他脸色的变化。
从期待到困惑，从困惑到愤怒，最后是彻底的失望。
"三百五十五分？"爸爸的声音都在颤抖，"语嫣，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摇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没开玩笑，就是这个分数。"
"这不可能！"妈妈一把抢过成绩单，反复看了好几遍，"语嫣，你平时都是年级第一，怎么可能只考这么点分？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没有作弊。"我的声音更小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考得这么差？"爸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知道我们对你有多大期望吗？你知道为了供你读书，我们花了多少钱吗？"
我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考砸，想告诉他们我最近在做的研究项目，但看着他们愤怒的表情，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这时候弟弟林浩然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情况，幸灾乐祸地说："我就说嘛，姐姐平时那么高傲，原来也不过如此。三百五十五分，连个三本都上不了吧？"
爷爷也跟着说话了："我早就说过，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嫁人，至少能换点彩礼钱。现在好了，书也没读好，钱也白花了。"
听着家人一句比一句刺耳的话，我感觉心都要碎了。
这些人曾经因为我的成绩而骄傲，现在又因为我的失利而嫌弃我。
"语嫣，你说句话啊！"妈妈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会考成这样？"
我抬起头，看着她们失望的眼神，终于开口了："我...我最近在准备一个研究项目，可能影响了复习。"
"研究项目？什么研究项目比高考还重要？"
爸爸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你现在还想着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看看你考成什么样子了！"
"那个项目对我很重要..."我试图解释。
"重要个屁！"爸爸直接爆了粗口，"现在你连大学都上不了，还谈什么研究项目？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全家都指望着你能考个好大学，将来有出息，现在你把我们的希望全都毁了！"
妈妈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啊，我们辛辛苦苦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三百五十五分，你让我们怎么跟亲戚朋友交代？"
我想说我也很难过，我也不想考砸，但是看着他们愤怒的表情，我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们只关心我的成绩，从来不关心我作为一个人的感受。
"行了，别说了。"爷爷摆摆手，"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也没用。语嫣，你也别想着复读了，趁早找个工作，自食其力吧。"
听到这话，我彻底愣住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这个家的骄傲，现在因为一次考试失利，就要被彻底放弃了吗？
03
在房间里躺了一整夜，我没有合眼。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想着家人失望的表情，想着他们说的那些话。
第二天一早，我听到客厅里有说话声，好像是妈妈在跟谁打电话。
"对对对，就订明天中午，好酒好菜都给我准备上，我儿子考上重点大学，这是大喜事啊！"
我这才想起来，弟弟林浩然也刚刚高考完，他的成绩比我好，考了520分，能上一个不错的一本大学。
推开房门，我看到妈妈正在客厅里忙前忙后，脸上洋溢着笑容。看到我出来，她的表情立刻变了。
"醒了啊？"妈妈的语气很冷淡，"你弟弟明天办升学宴，你就别露面了，免得让人看笑话。"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走到厨房想倒杯水，却发现妈妈跟了进来。
"语嫣，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妈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你之前存在我这里的那些竞赛奖金，我给你弟弟办升学宴用了一些。"
我愣住了："用了多少？"
"也不多，就五万块。"妈妈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五万块？"我的声音提高了，"妈，那是我的钱！"
"什么你的钱？"妈妈立刻变了脸，"你从小到大花的哪一分钱不是家里的？你能有今天，不都是我们培养的？现在你弟弟要办升学宴，用点你的钱怎么了？"
我感觉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那些钱是我一次次参加竞赛赚来的，虽然说是存在妈妈那里，但那是我的血汗钱啊。
"再说了，"妈妈继续说道，"你现在也考成这样，以后还指望着靠竞赛赚钱吗？这些钱放在你那里也是浪费，不如给你弟弟用，他以后有出息了，还能帮衬家里。"
"可是那是我的钱..."我的声音很小，但还是坚持着。
"你的钱？"妈妈冷笑一声，"你一个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到时候还不是泼出去的水？你弟弟不一样，他是要传宗接代的，是我们林家的根。这些钱给他用，才算是用在正地方。"
听着妈妈的话，我感觉心都凉了。
原来在她眼里，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只是为了给弟弟做铺垫的。
"妈，我知道你疼弟弟，但是那些钱真的是我一分一分赚来的..."我还想争取一下。
"行了，别说了！"妈妈不耐烦地摆摆手，"事情已经定了，你就别再闹了。你现在应该想想自己的前途，而不是计较这些钱。"
说完，妈妈就走出了厨房，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我看着水龙头里流出的水，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那种被背叛的感觉。
那些钱对我来说不仅仅是钱，更是我这么多年努力的见证。现在被妈妈随意地拿去给弟弟用，就像是在否定我过去所有的付出。
下午的时候，亲戚朋友陆陆续续来了家里，都是来祝贺林浩然考上大学的。客厅里热热闹闹的，到处都是笑声和夸奖声。
"浩然真是好样的，考了520分，这成绩在我们这里可是头一份啊！"大姑夸赞道。
"就是啊，不愧是林家的好儿子，有出息！"二叔也在一旁附和。
我坐在房间里，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心里五味杂陈。曾几何时，这些赞美的话都是对我说的，现在却都给了弟弟。
04
晚上吃饭的时候，爸爸端起酒杯，红光满面地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儿子考上了重点大学，咱们全家都沾光啊！"
大家纷纷举杯庆祝，客厅里一片热闹。
这时候，爷爷突然问道："语嫣呢？怎么没看到她？"
"别提她了！"爸爸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考了个355分，丢人现眼的。今天是浩然的大喜日子，我不想让她影响大家的心情。"
"355分？"大姑惊讶地问，"语嫣不是一直成绩很好吗？怎么会考这么少？"
"谁知道呢！"妈妈叹了口气，"可能是平时太骄傲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听着他们在客厅里议论我，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这些人曾经因为我的成绩而夸奖我，现在又因为我的失利而嘲笑我。
"那语嫣以后怎么办啊？"二叔问道。
"还能怎么办？"爸爸喝了一口酒，"明天就让她到我公司里做保洁去，至少能自食其力。"
"做保洁？"大姑有些惊讶，"语嫣好歹也是个高中生，做保洁是不是..."
"有什么不合适的？"爷爷开口了，"她现在连大学都考不上，还有什么好挑三拣四的？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推开房门，我走到客厅里，看着满桌的亲戚。
"爸，我不想做保洁。"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你不想做保洁？"爸爸放下酒杯，皱着眉头看着我，"那你想做什么？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可以复读，明年再考。"我鼓起勇气说道。
"复读？"爸爸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还有复读的价值吗？今年都考成这样，明年就能考好了？我看你是想得美！"
"爸，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明年一定能考好。"我恳求道。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妈妈也开口了，"你今年不是也保证能考好吗？结果呢？355分！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弟弟林浩然这时候也说话了："姐，你就别做梦了。复读要花很多钱的，家里现在供我上大学都不容易，哪有钱让你复读？"
"就是啊，"爷爷也点头，"浩然说得对。现在家里的重心应该放在浩然身上，他才是我们林家的希望。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还不如早点工作，给家里分担分担压力。"
听着家人一句句的话，我感觉心都要碎了。这还是那个曾经因为我而骄傲的家庭吗？
"我不做保洁！"我大声说道，"我要复读！"
"你还敢顶嘴？"爸爸彻底怒了，"我告诉你，林语嫣，你没有选择的权力！明天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去公司报到，做保洁就做保洁，有份工作就不错了！"
"我不去！"我也大声回应，"那是我的人生，我有权力选择！"
"你的人生？"爷爷突然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你从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家里的，现在你跟我说你的人生？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我参加竞赛赚的那些钱呢？那些不是我的贡献吗？"我也顾不上在亲戚面前给家里留面子了。
"那些钱早就花光了！"妈妈大声说道，"你以为你赚的那点钱够干什么？你上学的费用，家里的开销，你爸的公司，哪一样不需要钱？"
"可是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见！"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的钱，我的前途，什么时候我能做主了？"
"你做主？"爷爷冷笑一声，"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做什么主？我告诉你，林语嫣，你就是我们林家的人，你的命运就得听家里安排！"
说着，爷爷竟然拿起桌上的酒瓶，向我砸了过来。
我躲闪不及，酒瓶砸在了我的额头上，立刻流出了血。
客厅里一片寂静，亲戚们都愣住了。
我捂着额头，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心也跟着碎了。
"好，好得很！"我擦掉眼泪，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既然你们觉得我是累赘，那我走！"
说完，我转身跑回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语嫣，你要去哪里？"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几件衣服塞进了书包里。
爸爸也跟了进来："你别闹了，大家都看着呢。"
"我没有闹。"我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不是嫌我丢人吗？我走了就不会丢你们的人了。"
"你能去哪里？"妈妈的语气软了一些，"你一个小女孩，能去哪里？"
我站起身，背上书包，看着他们："我去哪里都比呆在这里强。至少不会有人用酒瓶砸我。"
说完，我就往门外走。
"语嫣！"妈妈在后面叫我，"你别犯糊涂啊！"
我没有回头，直接走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亲戚们的议论声，但我已经不在乎了。这个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05
走出家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知道该去哪里。最后想到了学校，那里至少有个地方能让我暂时安身。
学校的门卫看到我额头上的伤，很关心地问怎么回事。我随口编了个摔倒的理由，他也没有多问，就让我进去了。
走到教学楼下，我坐在台阶上，看着黑漆漆的教室，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曾经，这里是我最骄傲的地方，是我展示才华的舞台。现在，却成了我唯一的避风港。
拿出手机，我给远在外地的表姐发了条信息，问她那边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表姐很快回复了，说随时欢迎我过去，还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想了想，没有详细解释，只是说家里有些矛盾，想出去散散心。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学校的小卖部买了点面包当早餐。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同班同学周雅琪和许君豪走了过来。
周雅琪一直很嫉妒我，平时就爱跟我作对。
看到我坐在那里，她故意大声说道："哎呀，这不是我们班的天才林语嫣吗？怎么这么早就到学校了？"
我没有理她，继续吃着手里的面包。
许君豪是我们年级的第二名，家境很好，人也长得不错，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他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说："语嫣，听说你高考考得不太好？"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355分是吧？"周雅琪接过话头，声音里满含着幸灾乐祸，"天呐，我都不敢相信，一直以来的年级第一，竟然考了个355分！"
周围有几个同学听到了，都围了过来。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想要离开，但周雅琪挡住了我的去路。
"语嫣，你别走啊！"周雅琪笑嘻嘻地说，"大家都很关心你的成绩呢！说说吧，怎么考得这么差？是不是平时都是抄的？"
"我没有抄！"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没有抄？那怎么解释这次的成绩？"许君豪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语嫣，你以前可是我们的偶像呢，现在...唉，真是让人失望啊。"
"就是啊，"周雅琪继续落井下石，"平时装得多高傲，现在露馅了吧？355分，连我都比你高呢！"
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他们看着我，眼里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幸灾乐祸，还有的是不敢置信。
"语嫣，你家里人知道这个成绩吗？"有个同学问道。
提到家里，我的心又痛了一下。"知道。"我简短地回答。
"那他们什么反应？"周雅琪追问道，"肯定很失望吧？"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起身想要离开。
"诶，你别走啊！"许君豪拦住了我，"语嫣，其实也别太难过。虽然这次考得不好，但也不是没有出路。"
我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我爸认识几个专科学校的校长，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许君豪一脸"好心"地说道，"虽然不是什么好学校，但总比没书读强，对吧？"
听着他那种施舍般的语气，我感觉比被人打一巴掌还难受。
"不用了，谢谢。"我冷冷地回答。
"哎呀，语嫣，你怎么还这么骄傲啊？"周雅琪阴阳怪气地说，"都这时候了，还端着架子呢？许君豪好心帮你，你应该感激才对。"
"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我的声音提高了。
"不用？"许君豪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那你准备怎么办？复读吗？以你这次的发挥，我觉得复读也没什么意义。"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推开他，想要离开。
"语嫣，你别这样啊！"周雅琪拉住了我的胳膊，"大家都是同学，关心你是应该的。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们很担心呢！"
她的话说得很好听，但语气里的恶意我听得一清二楚。
"对啊，语嫣，"许君豪也假惺惺地说道，"你要是真的没地方去，我家里有个保姆刚辞职了，要不你去试试？工资不高，但包吃包住。"
听到这话，周围的同学都惊讶地看着我们。有人小声说道："天呐，许君豪这是在羞辱林语嫣吗？"
我感觉脸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这些人不仅仅是在嘲笑我的成绩，更是在羞辱我的人格。
"够了！"我大声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
说完，我挣脱了周雅琪的手，快步走向教学楼。
身后传来周雅琪的声音："哎呀，还是这么有脾气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355分诶！"
我没有回头，直接跑上了楼。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但我不想让那些人看到我哭。
坐在教室里，我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心里五味杂陈。这里曾经是我最骄傲的地方，现在却成了我被羞辱的地方。
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班主任张老师找到了我。
她看上去有些为难，坐在我旁边，语重心长地说："语嫣，老师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我们得面对现实。"
我看着张老师，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这次的成绩确实让人意外，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想办法解决。"
张老师拍拍我的肩膀，"老师联系了几所职业技术学校，虽然不是本科，但学个技术也不错。"
听着张老师的话，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连老师都不相信我能重新来过。
"老师，我想复读。"我小声说道。
张老师叹了口气："语嫣，复读不是不可以，但你要考虑实际情况。你家里的经济条件怎么样？复读一年的费用不少，而且明年的成绩也不好说。"
"我会努力的。"我坚持道。
"努力当然是好事，但有时候努力也不一定有回报。"
张老师的话很现实，"语嫣，老师不是要打击你，而是希望你能理性一点。你现在这个年纪，学个技术，将来也能有口饭吃。"
我知道张老师是为我好，但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老师，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好吗？"我请求道。
张老师点点头："好吧，你好好想想。不过语嫣，有些事情该放下就要放下，人生还很长，不要因为一次挫折就否定自己。"
下午的时候，我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了。同学们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有的充满同情，有的幸灾乐祸，还有的是疑惑和不解。
我决定离开这里，去投靠表姐。至少在那里，我可以重新开始。
回到宿舍，我收拾了一下行李，把所有重要的东西都装进了背包。看着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
离开学校的时候，我没有跟任何人告别。这个地方给了我太多美好的回忆，但现在，它也成了我痛苦的来源。
走到校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母校的牌子，心里默默说了声再见。
也许有一天我会回来，但那时候的我，应该已经是另一个样子了。
06
坐在去表姐那里的长途汽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复杂得很。手机里有几条家里人发来的信息，但我都没有回复。
妈妈发了好几条，从最开始的"你到底去哪里了"，到后来的"有事给家里打电话"，再到最后的"别犯糊涂，赶紧回家"。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不想理会任何人。
车子开了大半天，终于到了表姐所在的城市。表姐李晓月在车站接我，看到我憔悴的样子，很心疼地问："小嫣，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简单地跟她说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包括高考成绩和家人的反应。表姐听了很生气，说："你爸妈怎么能这样对你？你从小就那么优秀，就因为一次考试没考好，就要把你往死里逼？"
"姐，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坐在表姐的小出租屋里，感觉特别迷茫。
"没事，你先在我这里住着，慢慢想办法。"表姐安慰我，"大不了明年复读，我相信你一定能考好的。"
表姐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至少还有人相信我。
在表姐那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机响个不停。是家里的座机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语嫣！你快回来！"电话里传来妈妈兴奋的声音，"快回来，有好事！"
我愣了一下："什么好事？"
"你别问那么多，赶紧回来就对了！"妈妈的声音很急，"市长来咱们家了！"
"市长？"我更糊涂了，"什么市长？来干什么？"
"来恭喜咱们家的！快回来！"说完，妈妈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表姐也在一旁奇怪地问："市长去你们家干什么？"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什么误会吧。"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回去看看。虽然跟家里闹得很不愉快，但毕竟血浓于水，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坐上回家的车，一路上我都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市长为什么会去我们家？难道是因为弟弟考上大学的事？可这也不至于惊动市长啊。
车子开了五个小时，终于到了家门口。远远地，我就看到家门前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看起来很气派的样子。
走进家门，客厅里坐着好几个穿着正装的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比较大，应该就是市长了。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这就是林语嫣吧？"那个年纪大的人走向我，脸上满含笑容，"你好，我是陈市长。"
我愣愣地跟他握了握手，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爸爸妈妈，他们的表情同样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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