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当天,未婚妻资助的贫困生满身是血的冲进婚礼现场,痛哭流涕:

“轻云姐,你不能嫁给他,你跟他结婚后他会把你全家害死的!”

我愤怒呵斥:“曹盛,你在胡说什么?!”

曹盛苦苦哀求:“轻云姐,你信我,我是重生者,我什么都知道。前世就是他联合他爸妈设计害死你父母,还夺走华家所有产业!”

“你要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人去调查!”

未婚妻冷冷看了我一眼,派人去到我家,竟真搜出了一整套详细谋财害命的计划。

她瞬间暴怒,甩了我几个耳光,更命人打断了我的双腿。

“没想到你跟我结婚竟是这种目的,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婚礼中断,不足一月,我家破产,父母抑郁而亡。

我被华轻云用绳子吊在直升飞机上折磨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华轻云把曹盛带回家,要安排他进公司的那天。

1

我猛地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

知道耳边想起华轻云清脆的声音,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钰川,你觉得让曹盛进公司当秘书怎么样?他在校成绩很好,拿过不少奖学金呢。”

曹盛坐在对面,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我的手指不自觉的扎进了掌心。

前世就是这张看似纯良的脸,将我害得家破人亡。

“钰川,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华轻云担忧的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强压下内心翻涌的恨意,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我向曹盛伸出了手:“你好,我是罗钰川,轻云的未婚夫。”

曹盛握住我的手,他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罗总好,您还是和之前一样优秀啊。”

我瞳孔微缩,前世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久仰大名。”

“我们认识?”我故作轻松的松开了手。

“常听轻云姐提起您。”曹盛微笑着回答。

我没多言,只是简单的交谈几句后,便华轻云叫到一边:“要不要再仔细考虑一下,他毕竟是个刚毕业,没什么经验的学生。”

华轻云微微皱眉:“小盛在学校就是学生会主席,而且又这么聪明,肯定能胜任的。”

“这样吧,先安排他当我的实习助理,也免得别人说闲话。”我沉默了会说道。

华轻云眼前一亮:“真的?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

她亲昵的挽住曹盛胳膊:“小盛,快谢谢罗哥。”

曹盛鞠躬时,我分明看见他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华轻云转头看向曹盛,语气温柔:“对了,小盛,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曹盛低下头,露出一丝窘迫的神色:“轻云姐,我……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

华轻云闻言,立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那正好,你就先住我们家吧!反正客房空着,每天上班还能搭钰川的车,方便。”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前世,正是这个决定让曹盛有机会在我家翻找所谓的‘谋杀计划’,并在华轻云面前栽赃我。

“轻云。”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曹盛刚来,住家里会不会不太方便?我可以帮他安排公司附近的公寓。”

华轻云却摆摆手,不以为意:“哎呀,钰川,别这么见外嘛,小盛就像我弟弟一样,住家里还能互相照应。”

曹盛适时地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轻云姐,我一定不会打扰你们的。”

2

第二天上班,曹盛早早的便来到了车库等我。

我把车钥匙递给他:“会开车吗?”

曹盛拿着钥匙面露难色:“罗哥,我......没驾照,科目二一直没考过。”

我满脸黑线,活了两世连个科二都考不过,我前世怎么会死在这种人手里。

华轻云把钥匙从曹盛手里拿过来塞到我手上。

“哎呀,小盛一直忙于学业,哪有时间考驾照啊,再说了,你会开车干嘛还让小盛开。”

说完,华轻云拉着曹盛坐进了后座。

我没再多说,到了公司后,我就开始安排曹盛的工作。

“工作内容大概就是这么大,还有不懂的......”

曹盛打断我的话,满脸自信笑容:“您放心吧罗哥,工作我很熟悉。”

熟悉?

我皱了皱眉,打发曹盛走之后,我又喊来几个我的心腹,安排他们好好监视着曹盛的一举一动。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所谓的‘重生者’!

跟前世一样,曹盛来了没几天,就和很多同事打成一片了,对于工作也的得心应手,华轻云也没少跟我得意。

“怎么样?是不是我的眼光更胜一筹。”

虽然有了曹盛的加入,我的工作确实减轻了不少,这也让我更加不敢松懈。

“罗总,下周一有个融资谈判,需要您和轻云姐去参加,还有周日刚好是轻云姐的生日,前几天轻云姐说想吃蛋糕来着。”

听到曹盛的话,我签字的手一顿,指尖不自觉的开始发抖,前世就是从这开始,我一点一点的被曹盛陷害。

华轻云对芒果严重过敏。

生日那天,曹盛偷偷告诉华轻云,说我给她买的是其实是芒果蛋糕,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过敏住院,错过融资谈判。

这个公司是我和华轻云一起成立的,我们都没有选择继承家族产业,而是决定从新奋斗。

曹盛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华轻云以为我在架空她,使我们之间产生隔阂。

我看着面前曹盛的笑脸,点了点头:“行,知道了,你退下吧。”

周日早晨,我亲自去了华轻云最常光顾的那家高端甜品店。

“罗总,还是老样子吗?奶油草莓蛋糕,加香草夹心?”店主熟络地招呼我。

“对,但今天要特别包装。”我递过去一个精致的礼盒,“用这个装。”

走出店门时,我拨通了电话:“盯紧曹盛,他有任何动作都要向我汇报。”

下午三点,监视曹盛的人发来消息和照片:[曹盛去了城西的‘甜蜜时光’蛋糕店,手里提着一个盒子。]

接着我收到了曹盛的短信:[罗总,蛋糕我已经拿回家了,就不用劳烦您再跑一趟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重生者’吗?

3

晚上七点,别墅里灯火通明。

我将蛋糕放在宴会厅中央的水晶桌上,余光瞥见曹盛正死死盯着蛋糕盒,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轻云,生日快乐。”我微笑着递上蛋糕刀。

就在华轻云要切蛋糕时,曹盛突然冲上前:“轻云姐,等一下!”

全场宾客都望向他。

曹盛一脸担忧:“罗哥买的蛋糕……是不是芒果蛋糕啊?”

华轻云轻笑:“怎么可能,钰川一直都知道我对芒果过敏。”

我也故作惊讶:“曹盛,你在说什么?轻云对芒果过敏,我怎么可能买芒果蛋糕?”

曹盛摇头,语气笃定:“罗哥,我知道您一直想要公司的话事权,但您不能拿轻云姐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啊!”

华轻云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手指微微颤抖。

我叹了口气,直接掀开蛋糕盒——鲜艳的水果奶油蛋糕完好无损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曹盛,你是不是看错了?”我语气平静,但目光锐利。

曹盛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不、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什么?”我逼近一步,“你好像很确定我会买芒果蛋糕?”

华轻云皱眉:“小盛,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曹盛慌乱摇头:“轻云姐,我……我只是担心你!”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曹盛鬼鬼祟祟地走进‘甜蜜时光’蛋糕店,将一盒蛋糕塞进了后备箱。

“我找店员问过了,当天下午就是你从店里拿走了一盒芒果蛋糕,还有你给我发的消息也能证明!”我盯着曹盛,语气冰冷,“到底是谁想害华云?!”

华轻云脸色一变,所有宾客也都露出震惊。

“罗哥唉。”却在这时,曹盛轻叹摇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什么意思?”

我皱眉问道。

“那蛋糕我是送去孤儿院的。”曹盛拿出自己在孤儿院和小朋友们一起吃芒果蛋糕的照片,而后直勾勾的盯着我:“还有罗哥,你买的真的是香草夹心吗?”

华轻云闻言,直接拿起餐刀,纵向切开蛋糕——香草夹层下,赫然露出明黄色的芒果果肉!

“这不可能!”我猛地站起。

曹盛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轻云姐,哪怕我提前知道的罗哥的计划,偷偷把蛋糕换成了安全的草莓味...没想到他还是...”

华轻云脸色难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

“罗钰川!你居然真的能干出这种事!要不是小盛,我现在可能已经...”

“看来,我们的关系有必要再考虑一下了!”

我怔在原地,这怎么可能?

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在此时爆发开来。

“一个大男人居然使这种伎俩,丢不丢人啊!”

“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内心净是些腌臜的想法!”

“轻云怎么摊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深夜,我愤怒的在书房反复查看监控录像。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曹盛早已买通了我派去监视他的人。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难道曹盛真是‘重生者’?

可我也是重生者,他为何能知道我所做的一切?

4

再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我和华轻云的关系闹得很僵,我俩几乎不再同频出现。

在集团高层的会议室内,投影仪的光束在幽暗的房间内划出一道清晰的蓝线。

我站在屏幕前,指着最新的市场分析数据:“新能源储能项目,技术成熟度90%,预计回报率238%,三年内可实现市场垄断。”

董事们交头接耳,不少人露出赞许的神色。

突然,曹盛轻咳了几声,欲言又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华轻云微微皱眉:“小盛,你有什么看法?”

曹盛站起身,脸上带着忧虑:“轻云姐,我知道这种会议我没资格发言,但我还是想说,这个项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会议室瞬间安静。

曹盛打开一份文件:“根据我的调查,三个月后,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团队会集体跳槽,专利也会被宣告无效。”

“如果我们接盘的话,至少亏损......20亿。”

华轻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她焦虑时的习惯动作。

“钰川。”她转向我:“这个风险评估你做过吗?”

我冷静的打开笔记本电脑:“整个技术团队全部签署了五年的竞业协议,专利已经在37个国家完成注册。”

随后我又调出一份公证文件:“这是他们的专利担保书,违约金是投资额的三倍。”

曹盛突然插话:“罗总,这些文件你怎么能保证他们不是伪造的?”

“曹盛!注意你的身份!”我怒斥道。

华轻云的眼神在我和曹盛之间游移。

我直接拨通了视频电话,屏幕上出现项目负责人:“华总,我可以现场演示核心技术的稳定性......”

“不必了。”华轻云突然抬手打断,“这个项目...暂时搁置。”

我愣住,再也忍不住的怒问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华轻云冷冷地回了我一句。

“轻云……”

“够了!”

她冷冷横了我一眼,转向曹盛:“你之前说的那个海外并购案,准备的怎么样了?”

曹盛露出笑容,立即展开一份企划书:“新加坡的物流项目,回报率虽然只有35%,但绝对稳妥。”

“好。”

“感谢华总信任。”曹盛看向我,脸上笑容更胜。

我沉默着没再说话。

当晚,我便让人秘密注册了一家离岸公司——磐石资本。

通过三层交叉持股,没人能查到这家公司与我的关联。

第二天,我以磐石资本的名义,给新能源项目投了第一笔钱。

与此同时,华氏集团的资金正源源不断流入曹盛推荐的新加坡项目。

华轻云办公室内,曹盛给华轻云递去了一份文件。

“轻云姐,你看看这个,和我所猜一样,罗总已经变了。”

华轻云脸色微变:“磐石资本?”

曹盛递上邮件记录:“没错,这是近几天刚露出水面的一家公司,他投资了罗总推荐的新能源储备项目,您看,这是他们的来往邮件,罗总似乎......在暗中转移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

华轻云手指收紧:“能查到磐石背后的人是谁吗?”

曹盛摇了摇头:“隐藏的很深,短时间内查不到,但肯定和罗总脱不了干系。”

“这不可能......”华轻云猛的一拍桌子。

曹盛叹息:“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5

一周后,曹盛将电脑屏幕转向华轻云。

“轻云姐,我查清楚了,你看这个磐石资本的股权结构...”

屏幕上,层层嵌套的离岸公司最终指向一个名字:罗钰川。

她的手指猛的攥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声音颤抖:“真的是他!”

曹盛叹息:“轻云姐,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罗总恐怕早就在准备后路,一旦华氏被物流项目拖垮,他就能用磐石资本低价收购我们的核心技术。”

华轻云猛地站起身:“我要亲自问他!”

华轻云推开我的办公室的门,眼神冷得像冰。

我抬头看向她:“轻云?”

她没说话,直接将股权文件甩在我面前:“解释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沉默片刻,随后平静道:“是我注册的。”

华轻云冷笑一声:“承认得真痛快。”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我不是为了对付华氏,我是为了......”

华轻云抬手打断了我的话:“为了什么?为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用我的钱、我的资源,去养你自己的公司?!”

“轻云,你听我说,新加坡的物流项目有问题,它背后是赵氏在操控,新能源才是华氏的未来,我只是想...”我站了起来,向她解释。

华轻云厉声喝道:“够了!”

她的眼眶发红,声音却冷得刺骨:“蛋糕那次,你说曹盛陷害你,项目那次,你说曹盛在骗我,现在呢?连你自己名下的公司都查出来了,你还要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我站在原地,胸口像是被重锤击中,呼吸都变得艰难。

华轻云盯着我,一字一句道:“罗钰川,从今天起,你被停职调查,所有权限冻结,公司账户封存,直到查清你到底偷了多少华氏的东西!”

我站在公司大楼外,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手机屏幕亮起,我所有账户被冻结,连私人邮箱都被华氏IT部门远程清空。

助理发来最后一条消息:“罗总,华总下令封了您的办公室,连电脑都搬走了......抱歉。”

当晚,华父华母亲自登门。

华父坐在我对面冷声开口:“钰川,看在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们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股权自愿转让协议》。

华母微微叹息叹息:“签了吧,把磐石资本的股份转给轻云,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盯着文件,忽然笑了:“你们觉得,我注册公司是为了偷华氏的东西?华轻云呢?”

“她不想见你,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我缓缓抬头:“如果我真想偷,为什么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技术,我一份都没带走?因为从头到尾,我想保住的,从来都是华氏的未来。”

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股份我可以给。”

“但华轻云,她这辈子都别想知道,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6

华家的别墅内,气氛凝重。

我父亲拄着手杖,深深鞠躬:“华兄,是我教子无方,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母亲轻轻握住华轻云的手,语气诚恳:“轻云,钰川这孩子太倔,但是心里还是有你的。”

华轻云冷笑一声,指尖掐进掌心:“有我的?那他注册磐石资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

我父亲连连叹气:“那孩子......只是想保住新能源项目。”

华父突然拍桌:“够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经过钰川这么一闹腾,华氏股价跌了10%,你们罗家打算怎么负责?”

母亲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罗氏30%的股权转让协议,只要......”

她看了眼华轻云:“只要两个孩子冰释前嫌,尽快完婚,这对华氏罗氏都好。”

华父接过文件,沉默会后看向华轻云,叹息道:“轻云,你看……”

华轻云冷哼一声,直接起身离去。

深夜,华轻云闯进我的房间。

“五年,五年后我们离婚,罗氏的股权包括你在华氏的股份,我会原数归还。”

我靠在窗边,一根一根的抽着烟,许久后苦涩点头:“可以。”

她声音发颤:“婚后分房睡,互不干涉私生活,公开场合可以装作恩爱,但私下不许碰我!”

我再次点头:“好……”

一周后,婚礼进行曲响彻教堂。

我站在红毯尽头,看着华轻云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来。

她穿着那件我亲自挑选的婚纱,美的惊心动魄,但是她的眼神冰冷,仿佛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

就在神父准备宣布誓词时,教堂大门被猛的撞开!

“轻云姐!你不能嫁给他!”

曹盛浑身是血的冲进来,白色西装被染红大半,他踉跄着扑倒在红毯中央:“罗钰川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小盛?你干什么?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华轻云难看的脸上透着心疼,急忙冲下台将他扶住。

曹盛仿佛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颤抖着举起一个文件袋:“轻云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能预料到罗钰川的所作所为吗?因为我是重生者,我什么都知道,前世就是他联合他爸妈设计开车撞死的你父母,夺走华家所有产业,害得你家破人亡的!”

他咳出一口血,演技逼真到让我想鼓掌:“蛋糕,投资,我知道他所有的阴谋!我只是想救你!”

“我原以为你不会再嫁他了,可你为了华氏还是妥协了。可我不忍你再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我...”

他艰难地打开文件袋,倒出一叠照片——全都是华轻云父母的日常出行路线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几个事故高发点。

“这些...是从罗钰川书房暗格里找到的...”曹盛痛苦地闭上眼,“我本来想偷偷拿走证据...结果被他的人发现...”

华轻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

她攥着曹盛递来的那些伪造的照片,声音冰冷而颤抖:“罗钰川,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华父更是怒不可遏,一把将照片摔在我脸上,厉声喝道:“婚礼取消!从今以后,华罗两家再无半点关系!滚出去!”

全场宾客哗然,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

“没想到罗家少爷竟是这种人!”

“为了谋夺家产,连未婚妻的父母都想害死,简直畜生不如!”

“华小姐真是瞎了眼,差点嫁给这种蛇蝎心肠的男人!”

我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众人愤怒的脸,最后落在曹盛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但很快又伪装成痛心疾首的模样,虚弱地靠在华轻云怀里,仿佛真的为了“拯救”她而拼上性命。

我轻笑一声,视线转向原本父母应该在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果然,他们根本没来。

我缓缓抬起手,轻轻鼓掌,掌声在寂静的教堂里格外刺耳。

“精彩,真是精彩。”我看向曹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曹盛,很不错的伎俩,不过这一次,你选错了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