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棚里的喘息

张强拽着红梅的帆布包往工棚走时,劣质胶鞋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响。"村里那点活计能挣几个钱?" 他头也不回,粗粝的嗓音裹着尘土,"到了这儿,我托王头儿给你找了个筛沙子的轻快活。"

红梅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矿泉水瓶,心里跟明镜似的。前儿个李寡妇凑到她耳边嚼舌根,说张强在村头老槐树下跟人打听避孕套多少钱一盒,末了还恶狠狠地补了句 "不能让她在家给我戴绿帽子"。

二十四岁的红梅确实惹眼。刚收完麦子那会儿,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去井台打水,弯腰时领口绷得紧紧的,村里的老光棍蹲在墙根下直咂嘴,说这身子骨一看就带着股子勾人的劲儿。她自己也清楚,胸前那两团肉总不安分,干活时晃得厉害,连胸罩的钢圈都换了仨。有回穿了件半旧的的确良褂子,被风一吹贴在身上,后腰那道沟隐约露出来,吓得她赶紧找了根布条系在腰间。

可张强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新婚头一年他还会借着酒劲摸摸索索,到后来倒好,沾床就打呼,雷声似的。三年了,红梅的肚子没半点动静,婆婆急得天天在灶房摔摔打打,说她是不下蛋的鸡。有回夜里她实在熬不住,伸手去解张强的裤带,被他一巴掌挥在胳膊上:"瞎折腾啥?明天还得上工。" 那巴掌打得不重,却让她凉透了心,后半夜蜷在炕角,摸着自己发烫的身子直掉泪。

铁皮工棚在夕阳里泛着铁锈色的光。张强熟门熟路地掀开门帘,一股混杂着汗馊、脚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红梅下意识地捂住鼻子,却又悄悄松了松手 —— 这味道里藏着的雄性气息,让她腿根莫名发紧。就像每年麦收时节,闻着男人身上混着麦香的汗味,总会让她夜里睡不安稳。

"强子,这就是你媳妇?" 一个光膀子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古铜色的胸膛上汗珠子滚得正欢。他旁边的女人只穿着件灰扑扑的胸罩,奶子松垮垮地垂着,弯腰捡啤酒瓶时,内裤边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肉,胯骨上还沾着点干涸的泥印。

"喊丽姐。" 张强推了红梅一把,"她管着这儿的娘们儿,有啥事找她。"

吴丽懒洋洋地套上工装裤,拉链拉到一半就停了手,露出一截泛油光的肚皮。"妹子别怕," 她往红梅身边凑了凑,一股廉价香皂味混着汗味飘过来,"工棚里就这样,男女混住,夜里听着墙根都能闹笑话。" 她的手在红梅胳膊上捏了把,指尖划过红梅的胸罩带子,"你这身子骨看着就嫩,别让那帮饿狼啃了去。"

说是这么说,吴丽转头就冲那群男人笑:"谁要是敢动我妹子一根手指头,老娘把他那玩意儿剁下来下酒。"

男人们哄堂大笑,有人故意挺了挺腰,卡其色工装裤的裆部鼓得老高。红梅的目光像被烫着似的缩回来,却忍不住又瞟过去 —— 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肌肉线条在夕阳下绷得紧紧的,裤腰上的皮带扣闪着光,正往她这边看,嘴角勾着坏笑。他的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盘着,汗水顺着腿肚子往下淌,没入沾满尘土的胶鞋里。

她的脸腾地红了,手心沁出细汗。棚角的灯泡忽明忽暗,照着满地的污泥和避孕套包装,空气里除了汗味,好像还飘着点别的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吴丽塞给她一条发潮的毛巾,"擦擦汗,晚上跟我睡一头。" 红梅接过毛巾时,摸到吴丽手心的硬茧,还有指缝里没洗干净的泥垢。

第二章 汗湿的领口

筛沙子的活计并不轻快。正午的日头晒得铁皮棚像个蒸笼,红梅弯腰时,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胸罩,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胸前那两团肉被闷得发烫,隔着湿透的的确良衬衫,能清楚地看出胸罩的轮廓,连那排小小的搭扣都印在布面上。

"歇会儿吧。"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回头看见那个年轻小伙,手里拎着个军用水壶。他叫陈阳,昨天夜里就躺在离她不远的草席上,打呼的声音带着点少年气的清亮。他今天换了件蓝布工装,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窝里滚动的汗珠,顺着胸膛往下流,没入裤腰里。

"谢了。" 红梅接过水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烫得像刚从太阳底下捞出来似的。她仰头喝水时,喉结上下滚动,余光瞥见陈阳的目光落在她汗湿的领口,喉结也跟着动了动。水壶的边缘磕在她的下巴上,冰凉的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她赶紧用手背去擦,却把水渍蹭得更大片。

"强子哥对你咋样?" 陈阳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溅在滚烫的沙粒上,瞬间就蒸发了。"他昨儿跟王头儿借钱,说要给你买新衣裳。"

红梅心里咯噔一下。张强昨晚确实翻来覆去没睡好,磨磨蹭蹭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布包,说要给她扯块花布。现在想来,那钱怕是没安好心。她攥着水壶的手紧了紧,金属外壳被晒得发烫,烫得她心里发慌。

傍晚收工时,吴丽凑到她耳边:"妹子,晚上机灵点。强子跟那帮人赌钱,输了就喊你去陪酒。" 她塞给红梅个小布包,布包边角磨得发毛,"这是我藏的避孕药,实在躲不过就用上。" 红梅捏着那小铝箔板,听见吴丽又说:"张老板那人最不是东西,去年把个四川妹子弄大肚子,给了两百块就让她滚了。"

夜里的工棚比白天更难熬。男人们喝了酒,荤段子一个接一个往红梅身上扔。有个络腮胡的老汉借着酒劲往她身边凑,嘴里喷着酒气:"小媳妇,给大爷摸一把,赏你块糖吃。" 红梅往旁边躲,后腰却撞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回头一看是陈阳的胳膊。

陈阳坐在她对面,借着酒劲往她这边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腿。草席底下的沙粒硌得人难受,她往旁边挪了挪,却把大腿更多地露在了外面。"嫂子," 他声音压得很低,酒气喷在她耳垂上,"强子哥要是对你不好,你跟我说。" 他说话时,手指在草席上划着圈,离她的脚踝只有寸把远。

红梅的心怦怦直跳,刚要开口,张强突然闯进来,眼睛红得像兔子。"红梅,过来!" 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王头儿让你去给张老板倒杯酒。"

吴丽想拦,被张强一把推开。红梅被拽着往隔壁棚走时,看见陈阳捏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经过棚角的煤油灯时,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胸前的轮廓在墙上忽明忽暗。

第三章 棚角的喘息

张老板的棚子比他们住的干净些,摆着张折叠桌,上面堆满了啤酒瓶。红梅刚倒满一杯酒,就被他拽着胳膊往怀里带。"小娘们儿," 张老板的手在她胸上捏了把,指甲刮着她的衬衫,"强子欠我五千块,你陪我一晚,这账就算了。" 他的口臭混着酒气喷在她脸上,胡子扎得她脸颊生疼。

红梅挣扎着要站起来,被张老板死死按住。他的手顺着衬衫下摆往里钻,粗糙的掌心擦过她的肚皮,吓得她浑身发抖。"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被张老板的笑声盖了过去。

门外传来踢门声,陈阳冲进来一拳砸在张老板脸上。"放开她!" 他把红梅护在身后,拳头捏得咯咯响。张老板被打得嘴角淌血,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小兔崽子,敢管老子的事?"

张强不知啥时候钻了进来,拉着陈阳就往外推:"小陈你别冲动,张老板跟咱开玩笑呢。" 他的手在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打圆场。

"开玩笑?" 陈阳甩开他的手,"强子哥,你就眼睁睁看着嫂子被欺负?" 他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剜着张强,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那晚最后闹到王头儿出面才算完。红梅躺在草席上,听着张强在旁边唉声叹气,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磨磨蹭蹭地想碰她,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甩开了。"别碰我。"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后半夜她悄悄起身去解手,刚走到棚角,就被人拽进阴影里。棚外的月光透过铁皮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嫂子。" 陈阳的呼吸滚烫,手在她腰上摸索,"我知道你委屈。"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裤腰,带着夜晚的凉意,却让她浑身发烫。

红梅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像没骨头。他的手滑进她的裤腰,粗糙的掌心带着太阳晒过的温度,触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时,她忍不住哼了一声。棚角堆着的麻袋蹭着她的后背,粗糙的麻布擦得她皮肤发痒。

棚外传来吴丽起夜的动静,手电筒的光扫过棚门。红梅猛地推开陈阳,慌慌张张往回跑,裤带都系错了扣。躺在草席上,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听见陈阳在棚角低低的喘息声,腿根又开始发紧。月光透过棚顶的破洞照在她的手背上,她看见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第四章 漏风的避孕套

张强这几天总往王头儿棚里钻,回来时身上总带着股香水味。红梅假装没看见他裤腰上沾着的长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吴丽说的那个四川妹子,她见过两面,梳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单纯得很。

吴丽偷偷告诉她:"妹子,我看见强子给那四川丫头买雪花膏了,就在镇上的供销社。" 她往红梅手里塞了个小盒子,包装印着个穿旗袍的女人,"这是我托人买的好东西,比上次那个管用。"

红梅打开一看,是盒包装精致的避孕套。她脸一红,赶紧揣进兜里,指尖却忍不住摩挲着光滑的纸盒。这东西她只在村里的计生宣传栏见过,真拿到手里,心里又慌又乱。

夜里陈阳又来找她。这次他们躲在工棚后面的沙堆旁,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沙堆被晒了一天,还带着点余温,踩上去软软的。陈阳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

"嫂子," 他的手解开她的裤带,动作有些笨拙,"我会对你好的。" 他的指尖有些颤抖,碰得她心里发痒。

陈阳的手刚碰到她的胸罩搭扣,红梅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 她从兜里摸出避孕套,指尖抖得厉害。月光照在她的手背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陈阳看着她撕开包装,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嫂子,你真想好了?"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红梅没说话,只是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裤腰里送。沙堆被压出个小坑,周围的沙子簌簌往下掉,埋住了她的脚踝。红梅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听见陈阳在她耳边喘着气说:"嫂子,我保证对你好。" 他的手越收越紧,勒得她腰有点疼,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舒服。

完事之后,陈阳搂着她看月亮,突然 "咦" 了一声。"这玩意儿好像漏了。" 他捏着避孕套,借着月光仔细看,上面果然有个小破洞,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下。

红梅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慌乱地提上裤子,裤腿沾着的沙粒蹭得大腿发痒。看见陈阳裤腿上沾着的沙粒,突然觉得眼睛发酸。夜风带着沙粒吹过来,吹得她裸露的胳膊起了层鸡皮疙瘩。陈阳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