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63年2月的一个早晨,山西文水县云周西村的村口忽然热闹起来。
人越聚越多,连附近几个村子的人也赶来看热闹。
可这事儿不光是热闹,是真有大事要发生。
被押到台上的那个人叫石五则。
五十多岁,看起来挺老实,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但谁也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十七年前出卖刘胡兰的叛徒。
那年刘胡兰才十五岁,牺牲得惨,牺牲得突然,一直没人敢确认到底是谁把她供出来的。
直到这天,才算真相大白。
不过,这事儿最特别的地方,不是叛徒被揪出来,而是揪出他的人——陈德邻。
这名字在村里其实早就不提了。
小时候他跟刘胡兰一起参加儿童团,干过侦察、送情报那种事。
后来还曾被定了亲。
订亲这事儿,其实没几个人知道是个误会。
那会儿抗战刚结束,村里人都觉得小孩一块儿长大熟着呢,感情肯定好。
陈德邻的父亲没打招呼,直接带了礼去刘家提亲。
刘家也以为孩子们有这个意思,就点头了。
谁知道陈德邻那时候已经在外头谈了对象,一听这事儿就急了,赶紧回家解释,亲事也就退了。
刘胡兰没生气。
反而没多久,她就遇到了王本固。
那时候王在晋中军区第12团当连长,打仗负了伤,被送到村里养病。
刘胡兰是妇女干部,专门照顾伤员,给他换药做饭,两人从那时候开始走得近。
王本固是河北人,16岁参军,打仗打得凶。
可一身伤病,脸上总带点倦意。
刘胡兰那时候年纪小,却特别懂事。
她妹刘爱兰说过:“他最喜欢吃我姐做的擀尖尖面,一次能吃三大碗。”那会儿没别的娱乐,做顿饭、说两句话,就是感情了。
后来两人订了亲。
王本固送了她一副眼镜、一条毛毯、一支钢笔,刘家还特地包了猪肉大葱水饺。
订完亲没几天,王就回部队了。
走的时候,刘胡兰送了他好远,最后把他送的手帕留了下来。
谁都没想到,那是最后一面。
1947年1月12日,村子突然被敌人包围。
刘胡兰没来得及转移,被抓走了。
第二天早上,她在村南的大庙前被处决。
敌人用的不是枪,是铡刀。
临行前,她把那块手帕交给了继母,说:“让他不要等我了。”
阎锡山的部队在收复平川后,马上就组织了“还乡团”进行报复。
云周西村成了重点整治对象。
为了打击地下党组织,专门派了石佩怀来当村长。
这个人后来被武工队处决了,可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引来了更大的报复。
刘胡兰坚持不撤退,说她熟悉村里的情况,要留下来配合武工队。
可就是这份坚持,把她送到了敌人手中。
当时村里人都在说,是石三槐把她出卖的。
因为他也被捕过,后来敌人用铡刀把他铡了。
死前他喊了一句:“我们的死……”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昏了。
打他的人,正是石五则。
可问题是,石三槐被打晕了,敌人却没怪石五则,反倒直接铡了石三槐。
这事儿说不通。
更蹊跷的是,当时一共抓了五个人。
回来后,全身是伤的只剩四个。
石五则一点伤都没有。
陈德邻那时候已经在外地工作。
刘胡兰牺牲的消息传来,他整整三天没说话。
后来偷偷回村,开始打听。
可那时候部队要南下,他也没法久留。
就把怀疑藏在心里,一藏就是五年。
1952年他在电影院看了电影《刘胡兰》,看到一半忽然站了起来。
因为电影拍的情节,跟他记忆中完全不一样。
他那时候就下了决心:“我要搞清楚这事儿。”
从那以后,他开始自己查。
他找过当年送饭的石玉贞,也找过一块被抓的张生儿。
慢慢拼出了一个线索:石五则,很可能是敌人的线人。
石六儿的妹妹石玉贞说过,她哥最后一次见她时悄悄说:“我和三爷没说,五爷说了。”当时她没在意,后来越想越不对劲。
村里人一般都叫石五则“五爷”。
陈德邻把这些都记下来,写成材料,寄给各级单位。
七年里,他换了好几个工作地点,但一直没停。
写材料,寄申诉,找关系,见人就讲。1958年,终于有了回应。
县里成立专案组,开始调查。
1959年,石五则被捕。
供词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确实配合过敌人。
他也承认,是他提供了刘胡兰的藏身之处。
理由是:“我实在扛不住了。”
再后来,他被判了死刑。
石三槐的冤屈也终于洗清了。
他的家人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
中共山西省委党史研究室编,《刘胡兰烈士事迹资料汇编》,山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
中共文水县委党史办公室编,《刘胡兰与文水革命斗争史料选编》,1985年。
《人民日报》资料中心,《中国共产党历史人物传(第4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编,《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人物志》,解放军出版社,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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