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四周八卦的视线,我置若罔闻。
只是当我拿着文件起身时,却发现柏顾笛的位子上空着。
我朝蔡雅柔问:“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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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雅柔茫然抬头:“什么?柏顾笛吗?他今天跟人事请了假。”
我点了点头,柏顾笛本来就是个散漫的性子,能在公司呆一个月已经出乎我意料了。
大概是终于呆不住了,跑去哪里放松了。
我送完文件给财务部回来时,就看见手机上有一通未接来电。
是总部打来的。
我连忙回拨,就听见总裁办助理的声音:“阮组长,这通电话是董事长让我打的。”
“他的私人号码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这属于私人电话,你有空回他就行。”
我握着手机,有些茫然。
我跟董事长最多在年会上见过几次,他给我颁发过先进员工的奖项。
什么事是我这个级别的能亲自打他私人号码的呢?
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但还是拿着手机走到走廊上按着邮箱里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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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卿的火焰喷射器始终对准对方心脏位置,老蛊婆的蛊笛横在唇边,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三百年前的灵泉之战,初代守护者并未彻底封印永生之门。”
黑袍人声音低沉,“他们将核心力量一分为三,分别藏于昆仑、苗疆与——”
他抬手指向地面,庙宇的地砖突然翻转,露出下方幽深的密道,“此处,竹隐秘境。”
苏倾暮蹲下身,指尖触到密道口边缘的蔷薇雕刻。
冰冷的石纹中渗出细微的灵力波动,与她体内的守护兽产生共鸣。
记忆突然闪回父亲书房的暗格,那里也有一块刻着相同蔷薇的石板。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祁钰推了推眼镜,笔记本电脑在膝头飞速记录,“还有,你和元俊鸿到底是什么关系?”
黑袍人沉默良久,从怀中掏出半枚玉佩。
温润的玉质与苏倾暮的玉佩纹路严丝合缝,只是边缘带着焦黑的灼烧痕迹。
“我叫元修,是元俊鸿的孪生哥哥。”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当年为了保护灵泉本源,我们兄弟被迫分离。”
老蛊婆手中的蛊笛当啷落地,浑浊的眼睛泛起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