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请勿与现实关联。
方慧珍站在阳台上,看着眼前这个她精心照料了二十年的花园。
每一盆花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片叶子都被她用心呵护着。邻居们都说她有些痴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花草对她意味着什么。
突然,楼下传来了汽车刹车的声音,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就是六楼那家!快点!"
方慧珍透过窗户往下看,几个陌生男人正冲向楼道,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砰砰砰!"
防盗门被疯狂地拍打着,大姨方慧芳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慧珍!我们都知道了!你别想瞒着我们!"
方慧珍握紧了手中的水壶,看着那些陪伴她度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花盆。
二十年了,她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埋藏下去...
01
"啪!"
一个厚厚的红包被狠狠摔在了茶几上,里面的钞票散落一地。
"月薪3千2?方子墨,我家保姆都比你挣得多!这钱给你都是侮辱!"
大姨方慧芳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脸上写满了鄙夷。她穿着新买的貂皮大衣,手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镯子,浑身上下都在彰显着自己的优越感。
29岁的方子墨坐在对面,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
表哥田永祥更是直接站起身:"你这样的废物,还有脸坐在这里?现在连扫大街的都比你强!"
方慧珍在厨房里听到这些话,手中的盘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花光了这个月的生活费,买了儿子最爱吃的红烧肉和土鸡,满心期待地准备了一桌好菜。
侄女田思雨头也不抬地玩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表哥别难过,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们公司招个实习生都要求月薪8千以上,像你这种条件,连门都进不了。我男朋友开奔驰,月薪三万,下个月要带我去欧洲旅游呢。"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插在方子墨的心上。上个月他去相亲,女方一听他的收入,当场起身离开,还故意大声说:"服务员我都看不上,更别说收银员了。"
方慧珍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地上散落的钞票,心如刀割。
田永祥冷笑着指着那些钞票:"本来想给子墨点压岁钱,但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给他钱也是浪费,还不如我自己留着买烟抽。"
大姨方慧芳更是直接站起身:"慧珍,实话跟你说,我们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们过得有多惨。现在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惨!我女儿思雨现在在广告公司当主管,月薪一万五,开着奔驰,住着大别墅。你们呢?29岁的大男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方子墨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你们够了!"
田永祥也站了起来,声音更加刺耳:"够什么够?我们说的是实话!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个男人吗?连养活自己都困难,还想养老婆孩子?"
方慧珍再也忍不住了:"永祥!你们今天是来过年的,还是来欺负人的?"
大姨方慧芳冷笑一声:"慧珍,别怪我们说话难听。现在这个社会就是现实,没钱就没地位。你们母子俩拖拖拉拉地过日子,看着就让人心烦。"
田永祥附和道:"我劝你们还是想想办法改变一下现状吧。别天天守着这些破花草过日子,有那个闲心不如去找份工作。"
听到"花草"两个字,方慧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阳台,那里摆放着十几盆看似普通的植物。
田思雨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放下手机走向阳台:"咦?姑姑,你养了这么多花啊?这些花盆看起来挺特别的,材质好像不太一般。而且这个摆放方式也很有讲究。"
方慧珍赶紧挡在阳台门前:"没什么讲究,就是随便摆摆。都是便宜货。"
就在这时,田永祥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简单说了几句,然后挂断,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行了,我们该走了。下午还有重要的会面。"田永祥收起手机。
大姨方慧芳已经穿好了外套:"慧珍,以后过年就别这么麻烦了。我们家事情多,实在没时间来这种地方。"
说完,她看了一眼桌上没动几筷子的菜,嫌弃地摇摇头:"浪费粮食。"
三个人走到门口时,田思雨突然回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了姑姑,我听说最近有人在打听老城区的情况,特别是一些老住户的家庭状况。你们要小心点,别被人盯上了。"
方慧珍的心一紧,但还没来得及回应,三人已经离开了。
大门关上后,方子墨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一拳砸在墙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妈!我真的很没用,对不对?连亲戚都瞧不起我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方慧珍看着儿子流血的手,心疼得眼泪直流:"儿子,不是你没用,是他们太势利了。"
"可是他们说得也没错啊!我29岁了,还拿着这点死工资,连女朋友都找不到。"方子墨彻底崩溃了。
方慧珍抱住儿子,轻抚着他的头发。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阳台那些花盆。
"子墨,相信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真的很快了。"她的声音异常坚定,仿佛掌握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当天晚上,方慧珍等儿子睡着后,悄悄来到阳台。她拿着小手电筒,开始仔细检查那些花盆。当她蹲在其中几盆前面时,动作变得格外小心。
她用手轻轻摸了摸花盆的底部,确认某些重要的东西还安全地藏在那里。二十年了,这个秘密陪伴了她整整二十年。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楼下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关门声。方慧珍立刻关掉手电筒,躲在阳台角落里。
透过窗户,她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几个陌生男人正在往楼上看,其中一个还在指着她们家的窗户,似乎在观察什么。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关注她们家?
02
第二天一早,方子墨去便利店上班前,发现楼道里贴着一张寻人启事。
"妈,你看这个。"方子墨指着那张纸。
方慧珍走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白。寻人启事上写着:"寻找二十年前清河纺织厂工伤事故相关人员及家属,如有线索,必有重谢。联系电话:139XXXXXXXX"
方子墨疑惑地看着母亲突然变白的脸色:"妈,这跟我们有关系吗?爸爸当年就是在清河纺织厂出的事故。"
"可能是别人的事情,跟咱们没关系。"方慧珍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明显在颤抖。
方子墨去上班后,方慧珍立刻撕掉了那张寻人启事。但她知道,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
中午的时候,小姨方慧兰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异常兴奋。
"慧珍,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他是个收藏家,听说你家有些特别的东西。如果你愿意配合,他可以给你一大笔钱。"
方慧珍的心沉到了谷底:"我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慧珍,别跟我装了。二十年前纺织厂的那件事,我们都清楚。你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方慧兰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方慧珍感到一阵眩晕,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我朋友说,当年那批东西很有价值,现在更是价值连城。慧珍,这是个发财的好机会,你可要把握住。而且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止我们几个,如果你不配合,事情可能会变得很麻烦。"
挂了电话后,方慧珍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她知道,她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开始暴露了。
下午三点,方子墨突然从便利店跑回家,气喘吁吁。
"妈!出大事了!有人在店里找我,问了很多关于我们家的事情。他们问我们家是不是有什么收藏品,还问你平时都在家干什么。妈,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家有什么值得他们关注的吗?"
方慧珍看着儿子急切的眼神,内心挣扎着。她想告诉儿子真相,但又怕给他带来危险。
"子墨,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保证,不会有危险的。"
方子墨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什么叫不会有危险?现在这么多人在找我们,你还说没危险?妈,你一定知道什么!从昨天开始你就很不对劲,总是往阳台看,而且表情很紧张。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方慧珍透过猫眼一看,是田永祥,身边还跟着两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
"是你表哥,还带了人来。他昨天不是还嫌弃我们吗?怎么又来了?"方子墨皱着眉头。
方慧珍打开门,田永祥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慧珍婶子,我来介绍两个朋友给你认识。"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主动伸出手:"李先生,做古董生意的。听说慧珍大姐很懂行,特意过来拜访。"
"我不懂什么古董。"方慧珍没有握手。
另一个年轻一些的男人笑道:"慧珍大姐太谦虚了,我们听说您家有些很特别的收藏,想请您给我们开开眼界。"
"我们家什么都没有。"方慧珍下意识地挡在阳台门前。
田永祥忽然说:"婶子,别装了。我们都知道当年纺织厂的事情。当年你丈夫工伤去世后,厂里给了你们一批特殊的补偿品,那些东西现在很值钱。"
方慧珍的脸色瞬间变白,方子墨更是愣住了。
李先生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当年纺织厂的内部档案,清楚地记录了那批东西的去向。慧珍大姐,现在装不知道已经没用了。"
方子墨接过文件一看,上面确实写着他父亲的名字,还有"特殊补偿"的字样。
"妈,这是真的吗?"方子墨震惊地看着母亲。
方慧珍看着儿子不敢置信的眼神,知道再也隐瞒不下去了:"是真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田永祥兴奋地搓着手:"婶子,既然都承认了,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地谈谈吧。那些东西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方慧珍坚决地说。
李先生的脸色沉了下来:"慧珍大姐,我劝你最好配合一点。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多,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别人可能会用更激烈的方式。"
年轻男人冷笑道:"意思就是,你们最好识时务。否则,后果自负。"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声,听起来不止一辆。
李先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看来其他人也来了。"
田永祥得意地说:"婶子,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今天这么多人来,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
方慧珍绝望地看向阳台,那些陪伴了她二十年的花盆,今天可能就要暴露在这些贪婪的眼神下了。
03
楼道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七八个人在往上走。
方子墨彻底慌了:"妈,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些人都是谁?"
方慧珍的眼泪如雨下:"儿子,妈妈对不起你,瞒了你这么久。"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慧珍!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这是大姨方慧芳的声音,但听起来异常激动,完全没有了昨天的高傲。
"还有我们!快开门!别想独吞这么大的财富!"小姨方慧兰的声音也响起了,语气中充满了贪婪和急切。
田永祥得意地看着方慧珍:"婶子,听到了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不是我告诉的,是那份档案泄露了。现在整个亲戚圈都知道你家有宝贝。"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除了大姨和小姨,方慧珍还听到了表叔、堂弟等更多亲戚的声音。这些平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的人,现在却都聚集在她家门外。
"慧珍!你再不开门我们就踢门了!这些年你一个人享受着那些宝贝,现在该我们分享了!"大姨方慧芳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对!踢门!我们都是一家人,凭什么你独占那些东西!"更多的声音附和着。
方子墨看着眼前这个荒诞的场面,完全无法理解:"妈,我们家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人发疯?"
方慧珍缓缓走向阳台,所有人都跟在她身后。她的手放在其中一个花盆的边缘,颤抖着说:"儿子,二十年前你爸爸工伤去世的时候,厂里确实给了我们一些补偿。但不是现金,是一批非常珍贵的文物和古董。"
李先生抢着补充:"当年厂长的私人收藏,因为工厂要倒闭,就用这些东西作为工伤赔偿。根据档案记录,那批东西包括明代瓷器、清代玉器,还有一些金银制品。现在的市值至少几百万!"
方子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几百万?妈,这是真的吗?"
方慧珍点点头,眼泪不断地流:"我一个下岗女工,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只能把它们藏起来。每天都在担心被人发现,担心被人抢夺。"
田永祥已经等不及了:"婶子,既然都说开了,那就把东西拿出来吧。咱们是一家人,应该分享这份财富。如果不是我们发现了那份档案,你们永远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方子墨怒道:"凭什么分给你们?这是我们家的东西!"
李先生也说:"而且慧珍大姐,你一个人守着这些宝贝,也不安全。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不如我们合作,大家都有好处。"
门外的踢门声开始了,整个防盗门都在震动。
"砰!砰!砰!"
"慧珍!你再不开门我们就报警了!说你私藏国家文物!"大姨方慧芳歇斯底里地喊着。
"报什么警?她有东西不拿出来分享,这就是不对!"小姨方慧兰在煽风点火。
更多的声音加入进来:
"对!踹开门!"
"里面的宝贝我们都有份!"
"慧珍你太自私了!这么多年一个人享受,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方慧珍看着这些疯狂的面孔,再听着门外那些贪婪的叫声,心彻底凉了。这些都是她的亲戚,她的血亲,但此刻却像一群野兽一样要撕碎她。
"妈,那些东西真的在花盆里吗?"方子墨指着阳台上的植物。
方慧珍点点头:"藏在花盆下面,二十年了,我每天都在守护着它们。我怕被人知道会给你带来危险,我怕有人会抢夺,我怕失去这些东西你就没有保障了。"
田永祥冷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婶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把东西拿出来大家分一分吧。"
就在这时,防盗门被踢开了!
"慧珍!我们进来了!"大姨方慧芳第一个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小姨方慧兰、表叔、堂弟,还有更多叫不出名字的亲戚。
整个客厅瞬间被挤满了,所有人都带着贪婪的眼神看向阳台。
"东西呢?快拿出来!"
"都藏在哪里了?"
"别想独吞!我们都有份!几百万的宝贝,每个人都应该分到!"
方慧珍护着那几盆特殊的花:"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大姨方慧芳厉声说道:"违法?慧珍,你私藏这么珍贵的东西二十年不报告,这才是违法!这些东西应该属于我们整个家族!"
小姨方慧兰也附和:"就是啊,你有什么资格独占?这么多年你享受着这些宝贝带来的安全感,却让我们这些亲戚过着贫困的生活!"
表叔更是直接走向阳台:"别废话了,东西在哪里?"
方子墨挡在母亲前面:"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这是我们家!"
田永祥冷笑:"子墨,你搞清楚,如果没有我们发现那份档案,你们永远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我们有权分享这份财富!"
堂弟也说:"而且慧珍婶子,你这么多年享受着这些宝贝的安全感,却让我们这些亲戚过着贫困的生活,你于心何忍?"
方慧珍看着这些疯狂的面孔,彻底绝望了。她蹲下身,颤抖着手伸向了第一个花盆的底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个神秘宝藏的揭晓。
04
方慧珍的手停在花盆边缘,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
"妈,不要!"方子墨想要阻止,但被田永祥拉住了。
"别妨碍你妈做正确的事情。"田永祥冷冷地说。
大姨方慧芳更是直接蹲下身:"慧珍,快点,我们等不及了。几百万的宝贝啊,想想都激动!"
所有人都围成一圈,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个花盆。二十年的秘密即将在这一刻彻底暴露。
方慧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掀开了花盆下的防水布。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楼下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往上跑,而且声音又急又重。
"咚咚咚!"
脚步声明显不止一个人,而且带着一种威胁性的节奏。
李先生脸色一变:"不好,可能是其他势力的人来了。"
话还没说完,楼道里就响起了粗暴的喊声:
"都别动!所有人举起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方慧珍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年轻男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完了,是道上的人。那份档案不只是我们看到了,还有一些不法分子也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可不会跟你们讲道理。"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识相的就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方慧珍吓得浑身发抖,李先生慌张地解释:"是专门抢夺文物的犯罪团伙。我们惹大祸了。"
大姨方慧芳也慌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快逃吧!"
小姨方慧兰指着窗户:"逃?往哪逃?我们在六楼!"
就在所有人惊慌失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撬锁的声音。
"咔嚓,咔嚓..."
田永祥转向方慧珍:"婶子,现在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了!那些东西在哪里?我们必须转移!"
方子墨看着母亲惊恐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什么:"妈,那些东西真的很危险,对不对?"
方慧珍点点头,眼泪如雨下:"儿子,妈妈害了你。这些年我以为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李先生急得团团转:"那些人进来了我们都得完蛋!"
门锁终于被撬开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刀疤脸,他扫视了一圈,冷笑道:"都在这里啊,省得我们一个个找了。听说这里有一批宝贝,我们来收收。"
大姨方慧芳吓得声音都变了:"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当然是来拿我们该拿的东西。"刀疤脸狞笑着,指向方慧珍,"老太太,东西在哪里?乖乖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方慧珍护着花盆,坚决地摇头:"我不会给你们的。"
"不给?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刀疤脸挥挥手,其他几个人立刻开始翻箱倒柜,整个屋子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住手!"方子墨想要阻止,但被一个壮汉一把推倒在地。
"小子,识相点!"壮汉恶狠狠地说。
方慧珍看着这个混乱的场面,心如死灰。她知道,今天这一劫是逃不过了。
就在这时,刀疤脸走到了阳台,看到了那些花盆。
"原来藏在这里。老太太,你还挺会藏的。"他冷笑着说,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踢翻了第一个花盆,泥土和花草散落一地。
"不要!"方慧珍想要阻止,但被其他人拦住了。
然而,他们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古董宝贝,而是一个用防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刀疤脸伸手撕开防水布的一角。
当里面的东西露出一丁点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这...这是..."
田永祥探头看了一眼,瞬间倒退三步,脸色惨白如纸:"我的天啊!怎么会是这种东西!"
大姨方慧芳也凑近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尖叫,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连见多识广的李先生都彻底愣住了,颤抖着声音说:"慧珍大姐,你...你怎么敢..."
方子墨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看向母亲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方慧珍看着所有人惊恐的表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二十年来最可怕的秘密终于暴露了。
这个秘密,足以毁掉她的一生,也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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